皇家猫仆雌肉媚黑堕落实录
两颗肿胀敏感的淫雌奶尖原本是半硬不硬的状态,从布料里弹出来的那一刻被冷空气激了一下,我亲眼看着它们在三秒之内从软塌塌的肉粒变成完全挺立的深粉硬蕾。
短短圆圆的,顶端微微凹进去的乳孔被刺激得外翻了一截,整颗奶头像被人掐过一样胀得发红。
我没被碰……什么都没被碰……它们就自己硬了。
“光是脱掉衣服就硬成这样。
“声望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很轻,像在跟别人品评一件瓷器,”体质不错。
” 她的手指碰了一下我右边的奶尖。
指甲盖轻轻弹了弹那颗挺立的肉粒。
我整个人缩了一下。
“齁……!别碰那里……!” 声望把手收回去,偏头看向站在我右侧的那个黑人。
最高大的那个。
“从乳尖开始。
“声望的语气跟在会议室里布置任务差不多,”用指腹,不要用指甲。
慢一点。
” 那个黑人蹲下来。
他的身体靠近的瞬间,那股浓烈刺鼻的雄臭腥膻从他的胸口、脖颈、胳膊上蒸出来,直接灌进了我的鼻腔。
咸的,闷的,混着汗味和另一层更底层的、麝香似的浑浊气息。
我的耳根又烫了。
他的手掌复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僵住了。
那只粗糙宽厚的蒲扇大手比我的整颗奶子都大。
五根手指张开,掌心带着老茧的粗糙纹路贴上了我柔软油滑的奶肉表面,温度比我的皮肤高很多,烫得我倒吸一口气。
“呜……!” 他没有揉。
只是盖在那里,让掌心的热度渗进我的奶肉里。
好烫……他的手好烫…… 我低头看着那只黝黑粗壮的大手覆盖在我白到发光的奶子上面,黑色的皮肤和我的奶白肤色撞在一起,像两块完全不同世界的东西拼贴在了一起。
他的手指缝隙里能看到我圆润粉嫩的乳环边缘被挤出来一小截。
然后他的拇指和食指动了。
捻住了我的奶头。
“喵……!!……呜齁嗯嗯……❤……不、不行……不要揉那里……” 他的手法跟我想的不一样。
极慢。
极轻。
拇指的指腹贴着我挺立的奶头侧面,用一种几乎感觉不到压力的力道,顺着奶头根部往顶端慢慢碾过去。
食指从另一侧包夹上来,两根手指把那颗硬胀到发痛的淫雌奶尖夹在中间,然后…… 转了一圈。
就像捻一粒豆子。
“齁哦……!!……哈咿咿……❤……” 我的腰弓起来了。
不是我自己要弓的,是一股从奶头直窜到脊椎的酥麻感把我整个人往上顶。
两条被按住的腿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绷直。
为什么……为什么碰那里我的腰会…… “你看她的反应。
“声望蹲下来跟那个黑人平视,下巴指了指我的胸口,”乳晕上的颗粒全部竖起来了。
继续转,但不要加力。
” 我低头看。
她说的没错。
我的浅粉肉厚的宽大乳盘上那圈细密凸起已经从平时的微微隆起变成了一颗颗清晰可辨的肉粒,整片乳晕表面粗糙得能看到每一个毛孔。
他又转了一圈。
“咕呜……齁哦哦……❤~……停……停一下……喵……” 我能感到自己的奶头在他指腹下面变硬的速度快得不正常。
原本微微凹陷的乳孔正在一点一点往外翻,我低头盯着那个过程……像一朵极小的肉花被从里面顶开了蕾……深红凹陷的淫润奶孔在他手指每转一圈之后就外翻出来一截,直到整个乳孔完全外翻,顶端冒出一小粒透明的、亮晶晶的液珠。
那是什么…… “乳孔开了。
“声望伸手接了一下那滴液珠,在指尖搓了搓,”体质确实好。
一般人不会这么快。
” 她站起来,绕到我左侧,弯腰凑近了看我另一颗没被碰过的奶子。
“左边的也硬了。
没人碰它,它自己就跟着硬了。
” 不要看……不要说出来…… 我的脸烧得快要滴血。
从额头到脖子到胸口,整片皮肤全是潮红。
但比脸更热的是两腿之间。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
不是那种”微微的潮意”……是明确的、黏腻的、布料贴着皮肤吸饱了水的那种湿。
闷骚淫软的肥屄唇被湿透的内裤布料紧紧裹着,每一次我夹紧腿的动作都会让布料在两片肥厚饱胀的蜜唇之间摩擦。
只是碰了奶头……下面就湿成这样…… 声望好像看到了我夹腿的动作。
“下面也有反应了。
“声望的目光从我的脸滑到我并拢的大腿,”正常。
乳头和阴蒂是连着的,刺激这边,那边也会跟着充血。
”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给新兵讲解装备使用手册。
“这周的任务就是乳头。
“声望直起身,对那个黑人说,”每天三次。
第一次用指腹,就像刚才那样。
第二次用舌尖。
第三次用牙。
” 她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一周之后,她的乳头会敏感到被风吹过都要发抖。
” 那个黑人的拇指还夹着我的奶头,听到声望的话之后……他又转了一圈。
“齁咿咿咿嗯嗯……❤❤……哈……哈……呜哦哦……不要了……求你……不要再转了……喵……”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句尾那个”喵”从嘴里冒出来的时候轻得像是最后一口气。
灯泡在头顶晃。
我的视线跟着身体被揉搓的节奏一颠一颠地抖。
声望站在旁边,双手抱胸,嘴角微微弯着,像在看一只新抓回来的猫终于对项圈不再挣扎。
第三天。
椅子扶手的木棱硌在我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绳子从脚踝绕了三圈绑死在扶手的腿脚上。
两条腿被固定成一个我自己绝对不会摆出来的角度,膝盖朝外撑着,大腿根部的筋绷得发酸。
冷空气从正前方灌进来,直直冲着两腿之间那片毫无遮挡的皮肤。
我低头看了一眼。
不该看的。
但我没忍住。
从这个俯视的角度,我能完整地看到自己整个阴部。
裙子被掀到腰上堆成一团,内裤在三天前就被没收了。
银白色的那一小撮阴毛从阴阜的弧度上支棱着,短短的、软软的,因为出了薄汗贴在皮肤上好几根。
阴毛底下,两瓣饱胀雌淫的肥唇合在一起,从上往下看就是一条紧紧捂着的肉线。
三天了。
已经三天了。
声望蹲在我面前。
“又来了啊。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带着三天没睡好的沙哑。
声望没抬头看我。
她把一个拇指大的白瓷罐子拧开,手指沾了一坨半透明的膏体。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说不出来的药味,凉凉的,混着一点点甜。
“今天换地方。
“声望的语气跟前两天一样,平得像在报天气。
她的手指朝我两腿之间伸过来。
“等……等一下……” 声望的指尖碰到了我左边大阴唇的外缘。
我整个人缩了一下。
绳子勒着脚踝没让我把腿合拢。
她的手指是凉的。
药膏的触感滑腻腻的,跟润滑油差不多但更稠。
指尖从雌肉饱胀的肥软屄唇最上沿开始,顺着外侧的弧度一路往下画。
我能感觉到她的指腹贴着我大阴唇外面那层皮肤在移动。
每经过一寸,药膏留下的凉意就渗进毛孔里,然后变成一种微微发麻的热。
“呜……那个药膏……是什么……” “涂完你就知道了。
“声望的拇指按住我左侧淫肥油滑的雌熟蜜唇根部,食指和中指夹着外缘那条肉棱往外轻轻一掰。
我低头看着她把我自己的大阴唇掰开了。
不要看…… 可是我没办法不看。
声望的手指把我左边那片肥厚绵软的淫熟肉唇往外翻了大概两指宽。
从内侧翻出来的肉比外面的颜色深,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自己看清楚。
“声望偏头看了我一眼,下巴朝下点了点。
我不想看。
但我的眼睛已经钉在那了。
右边那片大阴唇还合着,左边被掰开之后,里面那两片润滑娇柔的骚嫩花唇就露出来了。
我的小阴唇很薄,边缘嫩得泛着半透明的淡粉,左边那片比右边长出一小截,微微翻卷着。
被掰开的瞬间,两片花唇之间扯出一根极细的液丝,亮晶晶的,断在半空。
我……湿了。
什么时候湿的?明明什么都没做…… “前戏都没做就出水了。
“声望的语气里没有嘲讽,纯粹是在记录,”体质确实好。
” 她沾了新的药膏,食指指腹贴上了我左边那片嫩肉软润的骚湿蜜瓣内侧。
“齁……!!” 药膏碰到小阴唇内壁的那一刻,我整个小腹抽搐了一下。
凉意先渗进来,跟着是一阵从皮肤表面往肉里头钻的酥麻,细密的,像有几十根针尖同时在那片薄嫩的肉上跳。
声望的指腹沿着小阴唇的边缘一寸一寸往下涂。
我能感觉到她指纹的纹路碾过那层软到极点的肉面时,每一道纹路都被放大了十倍。
小阴唇的边缘本来就薄得像一层膜,药膏渗进去之后那层膜开始发烫,连带着里面的毛细血管都在跳。
“这边也是。
“声望换了只手,把我右边的大阴唇也掰开了。
两片肥润雌软的骚熟屄肉同时被撑开的感觉让我的腰往后缩了一截,但椅背顶着我没处退。
从这个角度低头看下去,我自己的整个阴部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两片小阴唇摊开在两侧,薄薄的,嫩红的,边缘挂着水。
再往上,阴蒂包皮那个位置鼓了一个小包,充血微肿的淫润肉蒂尖端从包皮边缘探出来一小截,颜色深红,正在以一种我自己都控制不了的频率轻微颤动。
它在抖。
我的阴蒂在抖,没有人碰它,它自己在抖。
阴蒂下面是尿道口,一个极小的浅凹。
再往下就是穴口。
合拢状态的穴口被两片花唇框在中间,肉色淫堕饱满的嫩穴肉一层叠着一层堆在洞口,从浅粉渐变到鲜红。
有一股透亮浓润的蜜汁正从穴口最里面慢慢往外渗,顺着会阴那条窄窄的皮肤往下淌。
声望的手指开始涂右边的小阴唇了。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速度,从根部到边缘一寸不漏。
药膏覆盖过的地方像被点了火,从凉变热变麻变酸,一层一层叠上去。
“呜嗯……齁哦……不、不要涂了……那个药膏……好奇怪……喵……” 声望没回话。
她的食指涂完了两片小阴唇之后,沾了新的药膏,指尖朝上移。
移向阴蒂。
“不行!不要碰那……” 那里不行,那里碰一下我就…… 声望的指尖触到了我肉蒂的那一刻。
我的腰弹起来了。
整个人从椅面上弹了一下,绳子把我的脚踝勒出一道红痕,两条被固定在扶手上的腿痉挛般绷直。
“齁咿咿咿哦哦哦❤~!!……不行……那里不行……呜齁嗯嗯❤……太、太敏感了喵……” 声望空出来的左手按住了我的小腹。
掌心贴着我肚脐下方那片薄软的皮肤,把我的腰压回了椅面上。
她的右手食指没有移开。
停在我淫胀充血的雌嫩肉蒂上面。
我能感觉到那一小坨药膏正从她指腹和我阴蒂之间被碾开。
凉意渗进那颗已经充血到发烫的小肉粒里,然后变成了一种让我脑子发白的酸麻。
从阴蒂往下,沿着两片小阴唇内侧,一直到穴口边缘,所有被药膏涂过的地方同时开始发热。
整个阴部像被泡进了温水里又被抽出来放进冰水里,冷热交替,每一寸被药膏浸过的肉都在向我汇报自己的存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阴唇在发烫。
能感觉到小阴唇在一张一合。
能感觉到阴蒂在声望指腹下面跳。
能感觉到穴口在没有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自己在收缩。
一下。
又一下。
每收一下就从里面挤出一小股温热透亮的淫润蜜液。
声望低头看着我的穴口往外淌水,沉默了两秒。
“穴口在自己吸。
“她说。
不要说出来…… “没人碰它,它自己在吸。
每缩一下就挤出来一股水。
“声望的手指从我的阴蒂上挪开了,指尖上拉着一根黏丝。
她在我面前搓了搓那根黏丝,断了。
声望擦了擦手指,站起来,低头看着我。
我的两条腿还绑在扶手两侧大张着,整个阴部被药膏涂得湿漉漉的反着光,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水,两片小阴唇被药膏刺激得从淡粉变成了潮红。
乳头在三天前调教的后遗症下隔着布料都能看到硬挺的轮廓。
“这个药膏会在皮肤里停留七十二个小时。
“声望蹲回来,拧上了瓷罐的盖子。
“这七十二个小时里,你被涂过的地方会持续保持现在这种敏感度。
走路的时候内裤布料蹭到阴唇,你会有反应。
坐的时候椅面压到阴蒂,你也会有反应。
” 她抬头看着我。
琥珀色的瞳仁里那盏灯泡的光点一跳一跳的。
“三天之后我会再涂一次。
一个月之后,你的阴蒂会敏感到呼吸都能让你高潮。
” 我的嘴张了一下。
没发出声音。
两腿之间那片被药膏浸透的嫩肉仍然在发热,穴口仍然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往外挤水。
声望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物资棚角落里那三个黑人的身影一直安静地站着。
浓烈呛鼻的雄臭荷尔蒙的气味从他们的方向飘过来,灌进我的鼻腔,沿着嗅觉神经一路往下钻。
我的耳根烫了。
后颈的毛孔全部竖起来。
小腹又抽了一下。
声望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
在我回来解绑之前……”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许夹腿。
”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被绑在椅子上,两腿大张着,阴部暴露在空气里,穴口还在往外淌水。
第七天。
我的脸侧压在木板上,左颧骨陷进一条木纹的棱里,闷疼。
视线里只有地面的灰和自己散落的银紫色头发。
两条腿被分到木板两侧垂下去,膝盖内侧卡在板沿上,大腿根部被自身的体重撑开到一个我自己绝对做不出来的角度。
整个下半身从腰往后翘着,臀瓣被声望的两只手从中间掰开,冷空气直接灌进了臀缝最深的地方。
我能感觉到。
菊穴在收缩。
没人碰它的时候,那一圈褐粉色的肉厚敏感的皱穴就已经在自己缩了。
缩一下,松一下。
缩的时候那些骚淫油润的菊肉皱褶挤成一团,中间那个小孔几乎消失;松的时候又一圈一圈张开来,露出里面偏红的、湿漉漉的肠肉边缘。
一周前它不会这样。
一周前我的菊穴碰一下才会缩一下。
现在它自己就在张合。
像在呼吸。
声望的食指沾着那坨半透明的膏体,指尖贴上了菊穴最外圈的褶皱。
“齁……!” 我的脚趾猛地蜷起来,全部十根趾头弯成一排钩子,脚心那块凹进去的软肉绷得发白。
药膏碰到菊穴褶皱的触感跟碰到阴唇时不一样。
阴唇那边是凉意渗进去变成热,菊穴这边是凉意渗进去变成酸。
一种从肛门口沿着直肠壁往上爬的、钝钝的酸,像有人拿指甲盖在肠子内壁上慢慢刮。
“放松。
你越缩越难涂。
“声望的声音从我身后传过来,平得跟念说明书差不多。
我咬着下唇试图让菊穴松开。
它不听我的。
我越想让它松,那一圈淫润肥软的敏感菊肉收得越紧,像是条件反射,把声望的指尖往外推。
声望用左手的拇指按住了菊穴正上方、尾椎骨底端那一小块皮肤,往上一撑。
我扭头往后看。
不该看的。
但这一周我已经学会了一件事……不看比看更折磨。
因为不看的时候,只有触觉在汇报,大脑会把每一个信号放大十倍。
我看到了自己的屁股。
从这个回头扭颈的角度,我能看到声望的两只手掰在我臀沟两侧。
我的臀肉是奶白的,被她的手指按出了几个浅坑,坑的边缘因为用力泛着淡粉。
两瓣浑圆肥腻的雌熟尻肉被撑开之后,中间那条深色的缝整个暴露在灯泡底下。
菊穴。
我盯着它看了三秒……不,我不知道多久。
一周前我在铁皮墙缝外偷看声望菊穴的时候,我记得自己的菊穴是”偏褐的暗粉色”。
现在不是了。
它变了。
一周的药膏、手指、反复刺激之后,菊穴那圈褶皱的颜色从暗粉色往更深的褐红走了一个色号。
中间那个小孔不再是”紧闭得看不见”的状态……它微微张着,大概能塞进一根棉签的口径,边缘的菊肉被药膏养得油亮发光,每张合一次就挤出一小滴透明的黏腻浓润的肠液。
一周前这里碰一下才会缩一次。
现在它像嘴巴一样在呼吸。
张、合、张、合。
声望的手指暂时离开了菊穴。
她在重新沾药膏。
这几秒的空档,我的目光从菊穴往下移。
会阴。
那条窄窄的、连接菊穴和阴部的皮肤。
一周前它是光滑的,现在上面有一层被反复渗出的润液浸泡过的、微微泛光的油腻感。
再往下。
穴口。
从这个趴着回头看的角度,穴口是倒过来的。
我能看到的是……两片闷骚淫软的肥厚屄唇没有合拢。
一周前它们是紧紧捂着的。
现在不是了。
三天前那次药膏之后,我的大阴唇就再也没能完全合拢过。
两瓣雌淫肉厚的蜜唇像被泡软了的年糕一样微微外翻着,中间那条缝敞开了大概两指宽的口子,不用任何人掰,自己就张着。
皮肤颜色比一周前深了至少两个色号,从大腿内侧白到阴唇外缘的暗粉,色差变得更明显了。
两片骚热雌熟的花唇从敞开的大阴唇里面翻了出来。
小阴唇。
一周前我的小阴唇是薄的、浅粉的、边缘嫩到半透明。
现在左边那片明显比一周前肿了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潮红偏暗,边缘翻卷得更厉害,像被反复揉搓过的绸缎,整片花瓣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右边那片也肿了,但幅度小一些,不过两片花瓣之间拉出的液丝比一周前更多、更粘……我能看到至少三根晶莹透亮的淫靡液丝在两片花唇之间连着,随着我呼吸的节奏颤动。
阴蒂。
淫湿肥厚的肉蒂从包皮底下顶出来了大半颗。
一周前它只露一点充血的尖端,现在整颗深红饱胀的蜜蒂从包皮里翻了出来,颜色从深红变成了近乎紫红,表面的细小血管网比一周前更清晰。
它在跳。
以一种跟心跳同步的频率,一下一下地颤。
没有人在碰它。
没有人碰我的前面。
声望在涂我的菊穴。
但我的阴蒂自己在跳。
穴口下面……不,从这个角度是穴口上面……那个淫堕润滑的嫩穴缝正在往外冒水。
不是一滴一滴的,是持续地、缓慢地往外渗。
透明浓稠的淫靡蜜液从穴肉的褶皱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会阴那条窄皮往菊穴的方向淌。
我的穴水在往菊穴流。
声望的小指尖贴回了我的菊穴。
“齁哦……!!❤……” 药膏重新接触到那圈被调教了一周的敏感菊肉的瞬间,我的腰弓了起来。
不是我自己要弓的,是一条从菊穴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的酸麻电流把我整个人拱了起来。
“不、不要……呜齁嗯嗯……❤……不要再涂了……喵……” “低头看看自己的奶子。
“声望说。
我愣了一下。
“看。
” 我的下巴磕在木板上,视线从后方收回来,往自己胸口的方向挪。
两团沉甸雌熟的肥硕爆乳从胸口垂下来,因为趴姿的关系被自身的重量往下坠,底部贴着木板的表面被压得变了形。
乳沟的缝比站着的时候更深,两颗奶子的内侧肉面贴在一起挤出了一层薄汗。
乳晕。
我能看到自己的乳晕。
一周前它是深粉色的、直径大概一元硬币大小。
现在……圆润淫厚的浅粉肉环整圈都鼓起来了,表面那层细密的颗粒凸起从”摸得到看不太清”变成了”每一粒都清清楚楚肉眼可见”。
颜色从深粉往酱红色走,像被反复吮吸过的皮肤。
乳头。
两颗红肿娇嫩的肥胀奶尖完全挺立着。
不是半硬不硬的常态了……是硬到像两颗深红色的小石子戳在乳晕上面,乳孔外翻了一截,翻出来的肉缘微微发亮。
它们已经一周没有软下去过了。
穿衣服的时候,布料蹭到乳头,我的腿会软。
走路的时候,内衣的钢圈压着乳晕底缘,我会出汗。
“一周。
“声望的小指在我菊穴里面转了半圈。
“齁咿咿……❤~……” “乳头,三天到位。
一碰就硬,不碰也硬。
” 她的小指往里推了半寸。
“呜齁哦哦……❤……不要再往里……喵……” “阴唇阴蒂,药膏三次。
大阴唇合不拢了,小阴唇一直在充血,阴蒂不用碰自己会跳。
” 不要说出来……求你不要一项一项说出来…… “菊穴,今天才开始。
但你的反应比我预估的快。
“声望的小指指节弯了一下,指腹按住了肠壁内侧某一个点。
“齁咿咿咿哦哦哦!!❤❤~……哈……哈啊……什么……那里是什么……呜齁噢噢……❤……” 我的整个下半身痉挛了一下。
从菊穴往前,一条酸麻感穿过会阴直接撞到了阴蒂。
我感觉到自己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温热丰沛的淫润蜜汁,噗叽一声喷在了木板上。
“这是直肠前壁。
“声望说,语气像在给新兵指认地图上的标记点,”隔着一层肉就是你的阴道后壁。
按这里等于从后面间接按你的穴。
” 她又按了一下。
“齁哈咿咿咿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呜齁嗯嗯哦哦……❤……碰那里的话……前面也会……呜哦哦……❤……” 我的脚趾在空气里蜷成一团,脚心那块粉嫩的皮肤绷得快要抽筋。
声望把小指抽出来了。
菊穴失去填充物的瞬间张了一下嘴,那圈被药膏涂得油光发亮的敏感菊肉翕张着,从里面慢慢挤出一小泡透明的肠液,挂在穴口边缘。
“下周开始上手指。
食指。
” 声望站起来,走到我侧面,蹲下来跟我平视。
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那盏灯泡的光点。
“七天。
全身敏感点全部打开了。
“声望伸手捏了一下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正。
“接下来才是正题。
” 我的嘴张了一下。
“什么……什么正题……” 声望松开了我的下巴。
她没回答。
她站起来,转身朝物资棚角落里那三个沉默的黑色轮廓走过去。
浓烈呛鼻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从他们的方向涌过来,灌满了我的整个鼻腔。
我的耳根烫了。
两腿之间那片药膏浸透的、已经一周没能合拢的淫湿肥软的雌熟屄肉,又开始往外冒水了。
不是。
不是因为那个味道。
只是药膏的效果。
只是药膏。
水是声望递过来的。
白瓷杯,杯沿上还沾着她的指纹。
我接过来喝了两口,温的,有一点发苦的尾味,我以为是茶叶泡久了。
第三口咽下去的时候,胃底烧了一下。
烧的感觉从胃壁往外扩,沿着血管一条一条地蔓出去,先到腰,再到小腹,再往下。
两腿之间忽然涌上来一股热,穴口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我蹲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但疼的信号只持续了半秒就被那股从小腹蒸上来的热浪淹掉了。
手掌撑着地面,指尖在发抖,胳膊上的汗毛全竖起来,皮肤表面窜着一层细密的麻电。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很短。
我已经瘫在地上了。
后背贴着水泥地板,冰凉的触感从肩胛渗进来,但压不住体内往外蒸的热。
两条腿自己分开了,膝盖朝两侧倒下去,大腿根部的筋绷着。
我的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到了腰上。
我低头。
两腿之间那片一周前就再也合不拢的肉全暴露在灯光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