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猫仆雌肉媚黑堕落实录
两瓣闷骚淫软的肥厚蜜唇微微外翻着,缝敞着,不用任何人掰。
雌淫油滑的骚嫩花瓣从缝里翻出来,颜色已经从一周前的潮红变成了近乎酱紫,边缘肿得发亮,整片花肉挂着一层水光。
淫湿肥厚的肉蒂从包皮底下顶出了大半颗,紫红饱胀,在那里跳。
穴口张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透亮浓润的蜜汁。
药……声望在水里放了什么…… “醒着呢?那正好。
“声望的声音从我头顶某个方向飘下来。
我的眼球转不动。
瞳孔散着,天花板的灯泡在视线里化成一团白色的光晕。
有脚步声。
很重。
水泥地板在震。
那股浓烈咸腥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先于他的身体到达我的鼻腔。
咸的。
闷的。
从毛孔里蒸出来的雄臭混着汗液和麝香底味,黏稠浑浊得可以用手捞起来。
药效让我的嗅觉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那股气味钻进鼻腔之后顺着神经一路往下劈,劈到小腹的时候,我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噗叽挤出一小股温热丰沛的雌汁。
他站到了我两腿之间。
我的视线从天花板往下移。
先看到他的膝盖,黑色的工装裤。
再往上。
裤子拉链开着。
那根黝黑雄壮的粗硕巨屌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我的脑子停了一拍。
粗。
太粗了。
我的两只手并在一起都握不住的那种口径。
颜色是深到发紫的黑棕,表面青筋一条一条凸着,从根部盘到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条筋都在随着心跳搏动。
龟头鼓了一圈紫红肥厚的肉冠,顶端尿道口微张,挂着一丝浊白的前液在灯光下拉着丝。
精壮饱胀的浑圆阴囊从裤口坠出来,两颗沉甸肥硕的精球把布料撑变了形,表面的皮肤皱着,上面的毛又黑又粗。
不……那个东西……放不进去的…… 他蹲下来。
我闻到了。
近距离的、直接从那根精臭滚烫的粗壮肉屌上散发出来的腥膻气味,混着阴囊根部的汗臊和包皮垢的浑浊酸臭,全部灌进我的鼻腔。
药效把每一个气味分子都放大了,我的耳根烫了,后颈烫了,小腹抽搐了一下,穴口又吐出一股滑腻浓稠的淫靡蜜液。
不是……不是因为那个味道……是药……是药的效果…… 他的蒲扇般粗糙厚大的大手掌扣住了我的左膝,往外一掰。
我的腿被他单手就撑开到了极限。
大腿根部的筋拉得发酸,但药效让酸痛在半秒内变成了一种酥软。
“从穴口开始。
“声望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慢一点。
让她自己看着。
” 我低头。
我看到了。
那颗紫红肥厚的硕大屌头正抵在我两腿之间。
黑色的龟头和我的奶白皮肤之间的色差刺得我眼睛发酸。
他的屌头比我的穴口宽了至少一圈,肥厚油润的冠状沟卡在我两片闷熟骚软的淫肥蜜唇之间,把原本就合不拢的大阴唇往两侧撑得更开。
我能看到自己左边那片雌淫肉厚的肥软屄唇被他龟头的弧度顶着往外翻,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因为拉扯全部浮上来了。
两片骚热雌熟的嫩肉花唇被挤在龟头两侧,薄薄的、泛着水光的粉红肉瓣贴着他深色的柱身,颜色对比刺目。
淫胀充血的雌嫩肉蒂在穴口正上方颤着,每颤一下我的小腹就跟着抽一下。
他的腰往前送了一寸。
“齁……!!……呜咿咿咿哦哦!!❤……” 撕裂。
从穴口中央一条锐利的、烧灼的裂痛沿着穴壁往两侧劈开。
我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痛觉和穴口的撕裂感撞在一起。
我低头看。
血。
一小股鲜红的、稀薄的液体从我的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他黝黑粗壮的柱身往下淌,和我穴口冒出来的透明淫液混在一起,变成淡粉色的一道水痕。
他的龟头已经整颗没入了我的穴口。
我能看到我自己的穴肉……那一圈雌熟饱满的嫩穴肉被撑成了一个圆环,紧紧箍着他的柱身,从浅粉到鲜红到深处看不见的暗红,一层一层地被翻出来贴在他的屌上。
破了。
我的处女膜……被撕开了。
疼。
疼了三秒。
第四秒开始,疼痛的边缘化了。
锐利的裂痛被一层酸麻的热浪从穴壁内侧包裹住,一波一波地往外推。
每推一波,疼就被稀释一层,同时酸麻的浓度就上升一层。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壁正在贴上去。
一周的药膏调教把穴口周围每一寸肉都调成了高敏状态,现在那些肉被一根滚烫的、粗到撑满整个穴道的硬物从中间劈开,每一道褶皱都在被碾平,每一个被药膏激活的神经末梢都在同时往大脑发送信号。
太多了……信号太多了……穴壁上每一个点都在叫…… “呜齁嗯嗯哦哦……❤……不、不要再往里了……太……太大了……撑、撑不下……喵……” 声望蹲在我侧面。
她低头看着我和那个黑人连接的地方。
“穴肉在自己往上贴。
你看,血已经止了。
” 我低头。
她说的没错。
鲜红的血只有最初那一小股,现在已经被我穴口源源不断涌出的透亮浓润的淫靡蜜液冲淡了。
我的穴口那圈被撑成圆环的雌熟嫩穴肉正一缩一缩地箍着他的柱身,每缩一下就把他往里吸进去一点点。
穴肉贴着他屌身的纹路,每一道青筋碾过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小条凸起摩擦过穴壁内侧,酸麻的信号就从那个点炸开。
我的穴在吸他。
没有人教它这样做。
它自己在吸。
他又往前推了一寸。
“齁咿咿咿哦哦哦哦……❤❤……呜齁嗯嗯……❤……好、好深……已经到最里面了……不能再……” 我的乳头在这个时候硬到了极限。
两颗红肿肥胀的淫雌奶尖隔着布料都能看到轮廓,圆润淫厚的深粉肉环整片鼓着,乳孔外翻的那截嫩肉在冷空气里发颤。
一周调教的后遗症让乳头的每一根神经都和穴壁的信号连在一起,穴里被撑开一寸,乳头就跟着胀一分。
菊穴也在反应。
没有任何人碰它,但那圈褐红油亮的敏感菊肉正一张一合地跟着穴口的节奏同步收缩,每合一下就从里面挤出一小滴透明润滑的肠液。
全身……全身都在叫…… 他停了一下。
“还没到底。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从胸腔里滚出来。
我的眼睛往下看。
他的屌只进去了大概三分之二。
剩下的三分之一还露在外面,黝黑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我的穴液和那一小点淡粉色的血水混合物,在灯光下反着油光。
他的腰又动了。
膝盖和手掌同时压在水泥地板上,地面冰凉的触感从四个着力点渗进皮肤里。
项圈勒着脖子。
皮革的边缘硌着喉结两侧的软肉,中间那个黑桃形状的金属吊坠坠在锁骨窝里,随着我四肢撑地的姿势一晃一晃,冰凉的金属面贴着我的皮肤。
口球卡在我的牙关之间。
橡胶的味道填满了整个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颚,唾液没办法往下咽,顺着嘴角两侧漏出来,滴在地面上。
我低头。
两团沉甸雌肉的肥熟爆乳从我的胸口悬下来,因为四肢着地趴伏的姿势,整个乳房的形状变了。
站着的时候它们是上半球饱满、下半球微坠的水滴型,现在全部被重力拽成了向下垂吊的锥形,乳肉拉长了,底部那团最肥最厚的奶肉坠到快要碰到地面。
两颗奶子之间的乳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团骚淫油润的雌熟硕乳各自往两侧微微分开,中间那片胸骨上的皮肤绷得发紧。
圆润淫厚的深粉肉环铺在两颗悬吊奶肉的最低点,从这个俯视角度看下去,乳晕的面积好像比一周前大了一圈。
颜色从原来的深粉走到了酱红偏褐,表面那层细密的肉粒颗颗鼓胀,像被反复吮吸揉搓过的砂面,在灯泡昏黄的光底下粗糙得每一粒都清清楚楚。
红肿肥胀的淫雌奶尖从乳晕正中间戳出来,两颗都是完全挺立的,硬到像深红色的小石子,乳孔外翻着,翻出来的那截嫩红肉缘微微发亮,顶端挂了一粒极小的透明液珠。
它们已经两周没软下去过了。
“趴好了?”声望的声音从我右侧飘过来。
她蹲下来,膝盖跪在我旁边,金色低马尾甩到前面搭在锁骨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悬吊着的奶子,嘴角微弯了一下。
“乳头一直硬着。
“声望伸手,食指弹了一下我右边的奶尖。
“齁……!!”口球把我的叫声闷成了一团含糊的鼻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到了下巴上。
乳头被弹了那一下之后涨得更厉害,整颗奶头胀成一粒酱紫色的肿蕾,乳孔外翻的那截肉往外又翻了一截。
声望收回手。
“行了。
后面那几个在等着用你。
“声望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偏头看了一眼站在物资棚深处的黑人工人们。
“先让他们轮完,然后教你摇尾巴。
” 脚步声从我身后过来。
沉重的,水泥地板在震。
浓烈呛鼻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先到,从后方涌过来灌进我的鼻腔里。
一只粗糙厚大的蒲扇般大手掌按在了我的后腰上。
掌心的老茧刮着我腰窝那块薄皮,温度烫得我腰往下塌了一截。
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右胯。
五根手指嵌进胯骨两侧的肉里,把我的屁股往上提了一下,调整到他要的高度。
我的膝盖在水泥地上蹭了一下。
然后,我感觉到那根东西抵在了我的穴口。
滚烫的。
粗的。
精臭浓腥的肉屌龟头上的温度隔着那层穴口的嫩肉传进来,我还没来得及缩,两片闷熟骚软的肥厚蜜唇就自己张开了。
不是我张的……它们自己开了…… 两周的药膏和调教把我的大阴唇彻底改造了。
现在它们合不上。
两瓣雌淫肉厚的肥软屄唇像泡过热水的年糕片往两侧外翻着,中间那条缝敞着,不用任何人掰。
从后面看过去,我知道自己的穴口是什么样子的,因为声望昨天拿了一面镜子让我看过。
镜子里的画面我到现在闭上眼都能看见。
两片骚热雌熟的嫩肉花唇从敞开的大阴唇里面翻出来,左边那片比两周前肿了整整一圈,颜色从浅粉涨到了近乎酱红,边缘皱着翻卷着,整片花瓣挂满了黏腻丰沛的蜜液水光。
右边那片也肿了,两片花瓣之间拉着好几根晶莹透亮的淫靡液丝。
淫胀充血的雌嫩肉蒂整颗从包皮底下翻出来了,紫红饱胀,比两周前大了近一倍,上面细小的血管网清清楚楚,每一跳都肉眼可见。
穴口没有合拢。
雌熟饱满的嫩穴肉一层叠着一层堆在洞口,从浅粉到鲜红到深处的暗红,微微张着嘴,每隔几秒就自己收缩一下,从里面挤出一小注透明浓稠的淫润蜜汁。
那是我的穴。
两周前还紧紧闭着、需要用手指掰开才能看到内部的穴,现在自己就张着,往外冒水,嘴唇外翻,像在邀请什么东西进来。
露露看到的话会怎么想……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后面那个黑人的腰往前顶了。
“呜齁嗯嗯哦哦……❤……” 精壮狰狞的粗硕巨屌从穴口劈进来的触感跟第一次不一样了。
第一次是撕裂,是疼,是三秒之后才被药膏转化的酸麻。
现在没有疼了。
穴壁经过两周的反复使用,已经被撑开了整整一个口径,那圈淫堕润滑的嫩穴肉在他龟头挤进来的瞬间主动往两侧让开,内壁热腻润滑的褶皱贴着他的柱身吸了上去。
我能听到声音。
从我自己的身体里传出来的。
噗叽。
湿黏的、像手指从烂熟的果肉里拔出来的声响。
“齁哦哦哦……❤~……呜咿咿嗯嗯……❤……”口球闷着我的叫声,全从鼻腔里挤出来,混着口水往外漏。
他没停。
一寸一寸往里推。
穴道深处每一道被药膏激活过的褶皱都在向我汇报他经过的位置。
另一个黑人绕到我正前面。
我抬头。
视线的高度刚好对着他的裤裆。
拉链开了。
一根黝黑雄壮的肥硕肉屌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上挂着前液的亮丝,沉甸肥大的汗臊阴囊从底下坠着。
浓烈腥臭的精臭雄性气味从那根东西上直接灌进我的鼻孔。
他的手伸下来,捏住了口球两侧的搭扣,啪一声解开了。
口球从我嘴里被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长条唾液的丝。
“张嘴。
” 我的嘴巴还没合上。
他的粗大肥厚的紫红屌头就塞进来了。
“噗……咕唧……齁呜……❤……” 龟头碾过我的舌面,上面的冠状沟凸起刮着我的上颚。
腥膻浓厚的雄臭精液残余的味道从他的尿道口渗出来,混着我的唾液一起淌。
舌头被那根东西压在下颚,我只能从鼻子呼吸,而鼻腔里全是他裤裆散发的咸腥汗臊。
前面的嘴里塞着一根。
后面的穴里插着一根。
我趴在水泥地上,四肢撑着,两头同时被填满。
两团沉甸雌熟的肥硕爆乳在身体下方随着前后顶撞的节奏晃荡,红肿肥胀的骚奶头蹭着地面的水泥粗面,每蹭一下我的腰就软一截。
不知道过了多久。
前面那个射在了我嘴里。
浓稠腥咸的雄浆精液从他尿道口一股一股喷出来冲上我的上颚,我的喉咙条件反射地做了一个吞咽动作。
我咽下去了。
我刚才无意识地……把那个东西……吞了。
后面那个还在动。
后面那个黑人抽出去的时候,穴口发出了一声湿腻的噗啾。
我感觉到精壮饱胀的浑圆精球拍在我穴口下方会阴的皮肤上,他没射在里面,拔出来撸了几下,滚烫黏腻的浊白雄浆喷在了我的屁股上。
温热的精液从臀沟往下淌,流过会阴,滑过穴口外翻的花唇边缘,混进了我自己的穴液里。
“行了。
“声望的声音从侧面飘过来。
“接下来教你摇尾巴。
” 她蹲下来,两只手掰开了我的臀瓣。
我能感觉到冷空气直接灌进了臀缝最深处。
“看着。
“声望的声音很近,就在我屁股后面。
“你的菊穴。
夹紧,然后放松。
再夹紧。
像在摇尾巴。
” 我试着收缩。
那些被两周药膏调教得肉厚敏感的褐红菊肉皱褶听话地缩紧了,中间那个洞口收成一个小点。
然后放松。
菊肉层层张开,从中间往外翻,露出里面偏红的、黏着透明润滑肠液的肠肉边缘。
噗呲,一小口热气从菊穴里喷出来。
“再来。
” 缩紧。
放松。
缩紧。
放松。
每松一次,菊穴就吐出一小泡透明黏腻的肠油挂在褶皱上面。
张开的口径比两周前大了,松弛的时候能看到里面浅浅的红色肉壁。
声望拍了拍我肥腻安产的雌熟尻肉。
“不错。
” 声望推开物资棚侧门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劈头盖脸灌进来,我的瞳孔被白光刺得猛缩了一下。
“走吧,深呼吸。
“声望的平底皮鞋踩过门槛,回头看了我一眼,”外面阳光很好。
” 我迈出物资棚第一步的时候,脚底的玛丽珍鞋跟踩在碎石路面上咔哒响了一声。
风吹过来了。
港区的海风从东面过来,咸的,带着铁锈和机油的底味。
风穿过我女仆裙的裙摆下面……直接灌进了两腿之间。
我没有穿内裤。
冷空气贴上闷骚淫软的雌肥屄唇外面那层皮肤的瞬间,我的步子顿了一下。
两瓣肥润饱胀的淫熟蜜唇从两周前的调教之后就再没合拢过,裙摆底下,那条合不上的缝正敞着,被风一吹,整片暴露在外的穴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阴唇在风里颤。
两片骚嫩滑润的浅红花瓣从大阴唇的缝里翻出来,左边那片比右边长出一截,走路的时候随着步伐的节奏一前一后地轻微摆动,蹭着大腿根部那条窄窄的腿缝内壁。
每一步。
每走一步,左边那片翻出来的小阴唇就被大腿内侧的皮肤夹一下。
“腰挺直。
“声望走在我左前方半个身位,没回头,”你平时怎么走的就怎么走。
” “……知、知道了喵。
” 声音从我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是哑的。
我已经三天没在人前说过话了。
我的背挺直了。
肩胛往后收的瞬间,胸口的布料绷紧了。
胸罩。
声望给我换了一件半杯式的。
不是皇家制式的那种全包裹,是只兜住乳房下半球、上半截整个露出来的类型。
钢圈卡在圆润淫厚的肉色乳晕正下方那道弧线上,把两团沉甸雌熟的肥硕爆乳往上顶。
女仆装黑色布料的内衬直接贴在我的乳头上面。
红肿肥胀的淫雌奶尖已经硬了。
从物资棚里面出来的时候就硬着。
两颗深红饱满的骚奶头戳在布料里面,乳孔外翻的那截嫩肉蹭着内衬的粗纤维面,每走一步,纤维从乳头顶端划过去,我的腰就软一截。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女仆装的心形领口开得不小。
从我这个俯视角度看下去……两团被半杯式胸罩顶起来的奶肉从黑色布料的边缘鼓出来,上半球的乳肉白腻腻地挤在领口,能看到深粉偏褐的乳环边缘。
圆润诱人的深邃肉环上那层细密的颗粒凸起一粒一粒鼓着,从领口的心形切口里露出了最上面的三四粒。
两周前那些颗粒没有这么明显。
现在它们粒粒都像是被人用嘴反复吸过。
“别老低头。
“声望偏过脸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点,”前面有人。
走路看前面。
” 我抬头。
港区东侧的施工工地在五十米外。
几个黑人工人正在搬钢梁,工装的袖口被胳膊上的肌肉撑得快裂。
风向变了。
从工地方向吹来的风裹着一层新的气味……浓烈呛鼻的雄性荷尔蒙混着汗臊,咸腥浑浊,像一团黏稠的热雾飘过来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耳根烫了。
两腿之间,那条合不上的缝里面,有一小股温热淫靡的透明蜜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那条窄窄的皮肤往下滑。
没有内裤接着它。
蜜汁滑到了大腿根部内侧,在走路的时候被两条腿夹着来回蹭开了一小片。
只是走路。
只是在走路而已。
为什么会出水…… “到了前面,每经过一个人就弯腰行礼。
“声望把金色马尾甩到背后,目视前方,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你平时跟港区的人打招呼也是这样做的吧。
没什么不一样的。
” 不一样的。
完全不一样的。
我没穿内裤,胸罩只兜了一半,全身上下被调教了两周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往外冒信号……怎么可能一样。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黑人工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楚。
最近的那个正蹲在地上拧螺栓,抬头看了一眼我和声望走过来的方向。
浓烈麝香的雄臭荷尔蒙气味更浓了。
从他们皮肤上蒸出来的汗味混着工装布料捂了一上午的闷热体臭,在空气里凝成一条看不见的带子,被我一步一步走进了这条带子里。
“弯腰。
“声望走到我旁边,嘴凑到我耳边,气声,”四十五度就够。
手放裙摆两侧。
微笑。
” 我在第一个黑人工人面前站定了。
他从蹲着的姿势抬头看我。
黝黑宽厚的脸,眼睛里映着我的轮廓。
他的目光从我的猫耳发饰往下扫了一截,停在了我的领口。
我弯腰了。
四十五度。
腰往前折的瞬间,两团沉甸雌熟的肥硕爆乳因为重力往前坠,从半杯胸罩的托举里往下滑了一截。
黑色女仆装的心形领口张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
从他的角度……他能看到什么? 我不用猜。
因为我自己低头就能看见。
肉厚油润的乳晕边缘整圈从布料里翻了出来。
不是露一点点边……是整个圆润饱满的深邃粉环暴露在光线下面,乳晕上面那些两周调教养出来的肥大肉粒一颗颗鼓在空气里,酱红偏褐的色泽在阳光下比在灯泡底下还刺眼。
红肿娇嫩的骚奶头被内衬的布料卡在最边缘,半颗戳在外头,半颗还兜在布里面,硬得发紫的淫雌奶尖因为弯腰的拉扯从布料底下弹了出来。
两颗都弹出来了。
“辛、辛苦了喵……” 我的声音在抖。
弯着腰的三秒里,我能感觉到裙摆后面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翻了一截。
没有内裤。
风从后面灌进来。
菊穴……那圈被两周药膏调教得褐红油亮的敏感皱穴在冷空气里猛地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张开,噗呲喷出一小口热气。
我直起腰的时候,他还在看。
他的目光从我胸口挪到了我的右脚踝。
黑桃Q。
他看见了。
他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嘴角往右歪了一点点的、那种心知肚明的微表情。
“不错。
“声望从我身后走上来,跟我并肩,声音压得只有我能听见,”弯腰的时候奶头跑出来了。
下次弯之前收一下腹,胸罩的钢圈会卡住。
走,下一个。
” 我的腿在发软。
走向第二个黑人工人的八步路里,我能感觉到…… 两腿之间那片合不拢的淫湿肥软的雌肥穴肉在裙摆底下,随着每一步走路的动作,被大腿内侧的皮肤夹着左右摩擦。
淫胀充血的雌嫩肉蒂从包皮底下顶出来的大半颗紫红肉粒正蹭着裙子内衬的缝合线,每蹭一下,一股从阴蒂直通小腹的酸麻就窜上来。
穴口在往外冒水。
透亮浓稠的淫靡蜜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盖上方,走路的时候能听到极细微的噗叽声……腿根的皮肤粘着淫水被拉开又合上的声音。
“这次弯腰的时候。
“声望的手轻轻碰了一下我后腰的蝴蝶结,银铃铛叮当响了一声,”把裙摆往两边提一下。
就像提裙子行礼。
你在皇家礼仪课上学过的吧。
” 提裙摆……这样的话……裙摆会往上…… 他会看到我的腿根。
会看到淌在大腿内侧的水痕。
第二个黑人工人已经站直了,靠在钢梁上,粗壮厚实的手臂抱在胸前,低头看着我走过来。
我在他面前站住。
双手捏住裙摆两侧。
弯腰。
提裙。
“辛……辛苦了……喵……” 我的声音碎了。
弯着腰的时候我低头……又看见了自己。
两颗红肿肥胀的骚奶头在领口里晃,乳孔外翻的嫩红肉缘在阳光下反着油光。
裙摆被我自己的手提到了大腿中段。
从我自己的视角往下看,过了裙摆的边缘,就是大腿内侧那条蜿蜒的水痕……透亮的液体在奶白色的腿肉上画出一条发光的曲线,从腿根一直淌到膝盖上面。
他在看。
他能看到我腿上的水。
他知道我湿了。
浓烈咸腥的雄臭汗液的气味从他身上近距离涌过来,灌满了我整个鼻腔。
我的穴口缩了一下。
噗叽。
极轻的、湿黏的一声。
在我弯腰提裙的姿势里,从两腿之间传出来。
他没说话。
目光从我的大腿内侧滑到脚踝,在那个黑桃Q的位置停了两秒,然后越过我看向声望。
微微点头。
声望在我身后也点了一下头。
我直起腰。
银铃铛叮当叮当响。
两腿之间,那些被调教了两周的、合不拢的、翻出来的、充血的、肿胀的、往外冒水的穴肉在裙摆底下烧着。
声望的手搭上了我的后腰。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
“走路的姿势比在棚子里好看多了。
“声望的嘴唇凑到我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蜗里面,”以后每天散步一次。
” 我的腿在抖。
可我还在走。
门开了。
办公室里原本只有露露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还有我围裙蝴蝶结上银铃铛偶尔叮当一响的声音。
门开的那一秒,另一种气味从走廊灌进来。
浓烈咸腥的雄臭荷尔蒙。
我的鼻腔在那股气味接触到黏膜的瞬间就开始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