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高洁的白鹭公主神里绫华与空月下互表心意后独自归家,却不料中了淫毒埋伏

“唔咕❤——?齁哦~~怎么会❤❤~居然这么深的…和、和空完全不一样咦咦哦哦?!!” 一时之间,就连怀抱着少女权作肉垫缓冲的神子都被这毫无怜惜的狂暴力道冲击得颠簸摇晃,险些一并被肏得人仰马翻,初绽娇蕊的绫华又怎么可能招架得住呢? 极致的感官洪流瞬间便冲垮了理智的堤坝,绫华昔日清冷优雅的绝美面容早已消失不见,精致五官仿佛失去控制一样,露出了一副淫贱滑稽的崩溃表情,一对浅蓝美眸全然上翻,眼眶中只剩下不断颤抖的失神眼白,晶莹涎水顺着她合不拢的嘴角牵扯出长长银丝,混杂着因为极度快感而失控流出的咸涩泣涕,在潮红脸颊上就漫成一片湿漉淫痕,就俨然一副被彻底玩坏的狼狈模样。

“嘿嘿,已经舒服起来了吧…绫华大小姐,我可是感觉到了哦?这个包裹着我大肉棒的小穴变得乖巧丝滑起来了,听话得不得了呢。

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迎接我这根大屌而生的飞机杯一样啊…是不是比你那小男友的带劲多了啊?!” “嗯哦……没有…啊…才、才不是……呜…” 见到这大小姐还在嘴硬,凯瑞亚的喉咙里再度滚出一声猥琐嗤笑,双手猛地一捞,将绫华其中一只细腻娇小的香软嫩足就抬到了自己面前,好似饕餮一般张嘴含上了那微微娇颤的雪白双足。

足底粉肉的质感就宛若上好的羊脂冻,此刻还沾黏着先前自慰时候蹭上的黏腻蜜汁,纯洁无垢的细腻肌理与淫糜湿润的处子体液之间发的绝赞搭配瞬间就点燃了更凶暴的淫虐欲望, 凯瑞亚一边继续肆无忌惮地舔弄着绫华的纤软玉足,以粗糙舌面反复刮蹭过敏感足心,将每一根珍珠般的圆润足趾都裹进自己臭烘口腔之中,一边腰胯耸动的节奏亦是变得愈发暴烈,狠命撞击着少女那随着动作而不断形变弹跳的娇翘雪臀,蜜穴之中翻涌而出的淫糜汁液亦成了帮凶,沿途一切淫肉蜜褶都涂抹得异常湿滑柔顺,使得这狰狞巨屌就得以毫不费力地一插到底。

“呜咕…轻、轻点…明明、明明只是解毒…不是空的齁呜❤❤…为、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呜哦噢噢噢❤?!” 在足心难耐的湿漉瘙痒与愈发剧烈的打桩暴插之下,绫华口中最后的抗拒也已支离破碎,用尽最后力气紧紧抓住身旁神子的衣襟,无神恍惚的涣散眸子怔怔地望进神子那双含笑美眸中倒映出来的自己那张绯红恍惚的含春脸颊,竟有些认不出自己的模样了,但她的纤细腰肢却是诚实地做出主动迎合的谄媚姿态,被强行拓开的紧窄穴肉就遵循着媚屌的雌性本能,不知廉耻地收缩吮吸这根教会了自己什么是真正雄性的雌杀肉屌,仿佛要将它的每一分火热每一缕腥膻都榨取出来,贪婪吞纳进自己身体最深处一样。

最为主动的,还当属那小腹深处的饥渴宫房,早被淫毒悄然激活的它本就对滚烫粘稠的雄精渴望至极。

先前与空的青涩交缠,只不过是未曾尝过真正顶级肉味时的懵懂安抚,那点温柔的触碰充其量只能算是隔靴搔痒罢了。

眼下领略到真正雄性的雌杀肉棒的美妙滋味,千娇百媚的紧窄嫩屄已经产生了不可挽回的淫贱雌伏欲求,又如何能够继续忍耐下去呢? 那早已嗷嗷待孕的柔软宫房一时便好似雏鸟待哺般翕张着娇怯宫口,趁着柔嫩花心被蹂躏的片刻功夫,便自顾自地下沉到了极限,严丝合缝地衔咬上了那狰狞龟头膨大的冠状沟壑,紧紧裹住那粗硬滚烫的龟头棱缘谄媚吸吮起来,一股仿佛将整个子宫都变为真空的惊人吸力自最深处骤然爆发,仿佛就连卵蛋中的粘稠浊精都要一起吸啜抽出一般施加在了龟冠马眼之上,直爽得凯瑞亚都不禁把口中嫩足都给吐了出来,刚刚才往后退出些许的健硕腰胯更是不受控制地再次撞了回去,丝丝缕缕晶莹剔透的甜腻汁液都被这记野蛮深夯直接捣了出来,又在随后激昂急促的疯狂抽插中被捣成细密淫靡的白色泡沫,随着剧烈的撞击不断飞溅,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湿亮。

“啊?明明才刚刚破处,这股子骚劲就已经藏不住了吗?看来平日里那个端庄高贵、不可亵渎的神里家大小姐,骨子里根本就是个不得了的骚浪淫娃啊…嘴上说着什么为了解毒……哼!!别把人都当傻子了!感受到了吗?你的子宫正在咬我的龟头啊!!看我不把你这个贪吃嫩屄给彻底肏烂!!” 凯瑞亚是越说愈起劲,口中的污言秽语亦是越发出格不堪,显然已将神子先前那套“解毒”的说辞全然抛诸脑后,只权当身下身份尊贵的大小姐是可供肆意亵玩的廉价肉壶一样,每一次沉甸囊袋撞击软烂臀肉的啪啪淫声都像是在鞭挞其身为大小姐的自我,硕大肉屌也随之在狭窄娇柔的少女肉腔内室一阵搅动,粗砺坚实的冠状沟壑刮蹭着宫口位置的湿滑媚肉,蛮横粗暴地向深处突进,碾得那柔嫩不堪的稚嫩宫颈是节节败退,少女的粉嫩足趾更是爽到都控制不住地抠紧在了一起。

这已经被淫水滋润到油光瓦亮的黝黑巨屌每次从少女的娇窄肉屄中抽离,都会粘连拉扯出数不清的黏腻淫丝,更将两片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的无毛穴唇彻底带出外翻,暴露出深处那被强行拓开的湿泞甬道,可怜入口俨然已重塑为了凯瑞亚专属的O形;而往里挺进更是不管不顾,力道凶猛得几乎要将绫华整个纤细身子顶得悬空抬起,裹挟着一股仿佛要凿穿子宫、势必要令身下这具少女淫体受孕般的狂暴雄压,反复捶打着深处那最稚嫩纤薄的宫腔孕床。

这般完全蔑视人格,将之贬低为专属精液孕袋的野蛮交媾,莫说正面迎接的绫华了,就连仍在不住把玩少女乳豆的神子都被那隔山打牛般的凶猛力道震得雌穴阵阵抽搐,那双狐狸媚眼半阖,娇艳丹唇微张,急促的喘息裹挟着淫靡的热气,将一小截嫣红舌尖也带出了唇外,而作为两人重量支撑的、早已完全贴合在床面上的鲜腴淫尻,亦漾开一阵阵仿佛能吸精蚀骨的熟糯颤栗。

与此同时,一股淫香扑鼻的雌糜淫汁也自她雌畜精宫深处汹涌喷出,瞬间便浸透了身下那本就半透的薄粉布料,在安产肥臀与床单之间形成一片黏腻水渍,就为这场荒淫盛宴又是添上又一笔骚媚注脚。

“哈啊啊~哈啊~~真、真是的…看、看小绫华那个样子…这不是给我下面也勾得湿透了嘛呼呼~~” 从神子那充满淫欲的视角看去,绫华小腹之上的骇人隆起直接肚脐,少女的娇贵子宫霎时间就完全沦为了恶劣魔物那粗壮肉棒之上的一个可怜肉套,硬被捶打得形变扁平,早已被淫乱情糜冲昏了头脑的绫华本人更止不住地香舌乱吐,几滴泪珠就夹杂着狼狈的甜腻涎液顺着蓝发美少女那白皙羞红的粉嫩香腮一路滑落,口中高亢淫乱的下流词调更是完全再也无法压低下去,显然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的正派男友还在隔壁熟睡。

“齁呜啊啊啊!!又要来了啊啊……!身子好热…意识都要融化了…鸡巴好烫啊啊啊~子宫、子宫都被塞得满满的啦…要被肏怀孕了啊啊啊啊~齁咿咿咿咿~♥” 神子垂眸,目光掠过绫华那被肏得颤栗不止的娇淫肉体,娇盈唇角再度勾起了一抹带着妖冶的淫魅坏笑,将手从那对被揉捏得粉嫩欲滴的淫挺乳豆上移开,带着满手的香醇湿滑,竟直接按上了绫华小腹上因凯瑞亚的巨物顶弄而高高隆起、正随着抽插节奏一鼓一缩的骇人肉包,几根纤软手指毫不费劲地便深深压陷入了那滑腻肚皮,其下恰恰就是绫华那被肉棒顶得几乎要破肚而出的娇贵子宫,甚至能感受到那粗大龟冠的坚硬棱角对于肉壶嫩壁的反复碾摩,就会让神子都不禁感觉到一阵快要窒息的淫酥乱欲,淫贱腿心的骚痒空虚更胜一分。

再难忍耐,就仿佛是在小孩子在报复其他人抢走了自己的‘玩具’一样,神子的素白手掌随即轻碾,沿着那凸起表面就这般推揉碾磨起来,将那肚皮下的娇软子宫好似沐浴球一般推拿在了粗硕龟头之上,里外夹击,一下便将绫华那本就已被碾平蹂躏的娇柔子宫,彻底置于无处可逃的淫虐地狱之中。

“唔呜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动作就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将已在过量快感中濒临大脑熔断的绫华推过了崩溃的临界点,少女就只觉大脑被冲刷得一片空白,全身的细软媚肉亦猛然痉挛抽搐,湿滑紧窒的湿热蜜穴更是好似被高压电流贯穿一般向内收缩到极致,将凯瑞亚那正凶猛抽插的粗壮肉棒嗦得更紧,大有一种仿佛要将其夹断的势头,而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黏腻淫液也在这极致紧缩的高压之下,竟被猛烈地挤出穴口,噗呲一声便化作一股温热水线,激烈地喷溅在丘丘王贲张的腰腹肌肉上,直溅得神子满脸满身都是这独属于处子破瓜的雌糜淫香。

凯瑞亚也被这突然的极致紧夹打了个措手不及,一股足以将灵魂都榨干的销魂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特别是那被顶开的子宫嫩肉竟像一张有生命的饥渴小嘴,疯狂吮吸着他巨屌顶端那不断溢出前列腺液的骚腥马眼,一波波酥麻电感就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令他整个人都爽到几乎要停止呼吸,本就骇人的巨硕肉茎竟猛地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烫,仿佛随时都能叩开精关,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满满浓精狠狠射进这个被彻底玩坏的淫荡母狗的子宫深处,将她彻底变成自己专属的肉便孕袋。

“吼——夹得这么紧了…这么想要?那就给你好了!!” 于是乎,就在绫华的一阵淫糜呻吟催化之下,魔物的健壮腰胯便再度带起一连串令人目眩的高频耸动,带动仿佛烧红烙铁一般粗硬雄根野蛮耸刺入面前少女的娇腻膣穴之中,在一阵阵下流至极的沉闷肉响之中,将娇嫩子宫都挤压成了一团汁水丰沛的淫嫩肉饼;而神子也心领神会地打起了淫媚配合,一手继续在绫华镌刻有漂亮马甲线的细滑小腹上揉弄画圈,另一边却是一下吻上了绫华微微翕动的香软娇唇,湿滑香舌长驱直入,仿佛觅食一般从对方口中贪婪不断吮吸搜刮起了齿间残留的浓稠精块。

“唔……嗯…❤” 可怜的绫华,此刻莫说挣扎,就连最基本的呼吸都成了问题,她就被彻底困在这凶悍魔物与淫魅狐女的狎昵夹击之间,仿佛汉堡中最柔软无助的美味内馅,任由两方肆意作弄自己早已酥软如泥的娇细娇躯,不仅口中吐息的权利被神子那贪婪香唇给彻底剥夺,雪白腿根间那初承雨露的软糯处穴更是完全被丘丘王当作了单方面发泄性欲的飞机杯一般肆无忌惮地抽插肏弄着,超越理性的色孽欢愉就越来越深刻的铭刻进了这位大小姐的灵魂深处。

终于,伴随着凯瑞亚最后一记又重又快的打桩爆操,整根雌杀肉屌尽数没入绫华这已经被完全重塑形状的母猪肉穴之中,随即便是黏腻不绝的咕叽淫声,大股大股浓郁无比的腥臭精液直接从绫华那被肏烂的雌肉骚逼深处满溢而出,再配合上雄壮肉屌还在不断剐蹭奸淫,使得这位神里家大小姐这初初破瓜的雌媚淫穴每一处淫肉褶皱都被填满了粘稠浓精,就仿佛被打上了某种专属的奴隶印记一般,其最深处的娇柔子宫虽然早已彻底被龟头操入成为包裹吮屌的糯嫩鸡巴套子,但也完全没有逃过被雄精腌渍的淫堕命运,就被整个填得是满满当当,却又因为狰狞龟冠犹如木塞一般堵死穴口的缘故,根本流不出多少,以至于少女那镌刻有漂亮马甲线的平滑小腹都因此不自然地微微隆起。

“呜咕❤❤❤?!子宫、子宫被播种了唔呜呜❤…不要嗯嗯嗯…明明…不是空的……嗯哈…不要……嗯嗯嗯…怎么可以在…在空隔壁…被这样……但、但真的好舒服啊呜咕嗯咿咿咿❤❤…” 抗拒的言辞还未说完,绫华的理智便被身体深处更汹涌的空虚渴求淹没,仿佛过期黄油一般的粘稠白灼的满满灌入初承雨露的淫润宫腔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非但没有缓解淫毒的侵蚀,反而像火星溅入油池一般将她内心深处那份未被空真正满足的欢愉渴望给尽数点燃引爆,明明是被另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男人野蛮中出,明明才是情趣玩具一般被这对‘奸夫淫妇’肆意亵玩,此刻的绫华却根本无法抑制地渴求更加强烈的肉欲欢愉,她那已被开发至极的淫穴深处,每一片细软媚肉都在渴望着再次被粗暴填满的快感。

“……但、但是…好厉害咕……还想要……呜咕❤…想要更多唔❤❤…” 而在舒爽射爆过后,缓过劲来的凯瑞亚吐出一口浊气,纵使丘丘王形态下看不太清表情,却也依旧能够从他那松弛下来的肩线感受到其此刻的餍足畅快。

显然夺走这样一位地位尊贵的大小姐的处子之身,带给了他非同寻常的征服快感,现在又听到了绫华那淫荡祈求,他嘴角的弧度咧得更深了,在将自己肉棒抽离,任由那些被淫水稀释过的粘稠精浆从绫华那被肏得一时无法合拢的嫣红穴口肆意涌出,再度引得身下少女短暂高潮痉挛的同时,凯瑞亚就又是不紧不慢地淫笑调侃道: “呼~呦呵…大小姐刚刚不是还有点不情不愿的吗?这样就不行了吗?” 神子亦是作笑,那双风情万种的狐狸眼媚意流转,指尖灵巧地揉弄着绫华小腹上那块因精液灌注而微微隆起的饱满之处,那看似温柔的动作却带着一股巧力,惹得少女连连发出破碎的妩媚求饶声。

在揉捏的过程中,神子还故意从绫华那因痉挛而紧缩的雪润腿心深处硬生生挤压出一大块黏稠的的温热浊精,将本就已经被濡湿的榻榻米打得是更加惨不忍睹。

“呵呵~~看来绫华所中的毒是太深了呢…一次看样子是很难‘解毒’的了……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对吧?小绫华?” 不过,连气都没喘匀的绫华根本无法回应神子的淫贱问询,尚且还处在满腹精浆的余韵中的她只是从神子怀中强撑起了自个酥软无力的娇贵女体,将自己一片潮红的精致面容凑近凯瑞亚那根还散发着淡淡腥臊的雄伟肉棒,探出小巧粉润的丁香软舌,连同不久前还是初吻的软糯樱唇一起,微微吻上了肉棒顶端那还残留着几缕粘连精汁的臭烘马眼,用这种极尽卑微的淫荡行动做出了无声的谄媚回应。

此番主动而又淫媚的淫贱举动,毫不意外地瞬间就再度让凯瑞亚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之火熊熊燃烧,他能感受到自己那原来都半软下去的粗大肉棒就在绫华湿热口腔的温柔包裹之下,正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抬头。

再度被勾起浴火的男人就以灼热目光在那因连续高潮而变得酥软无力的少女酮体上肆无忌惮地舔舐着,那双修长白皙的蜜肉嫩腿因无力而微微敞开,露出被淫水浸湿得发亮的粉嫩穴口,阵阵雌骚淫香扑面而来,这一切都在无声地撩拨着凯瑞亚,亦勾生出了他脑海中另一个更加刺激的淫邪念头。

“那是,看来我们的大小姐这是骚毒入骨了啊,一次普通的压根不够啊…啧啧,看来要下点狠料才行……” 说干就干,凯瑞亚再度发出一声难听淫笑,粗糙大手猛地扣住绫华的后脑,将自己那被浸润的是油光瓦亮的硕大肉屌从她口中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银亮淫丝。

也不等少女从失神中恢复,一手就将之柔软娇躯从地上拽起,像拎起一件战利品般轻而易举地扛上了自己肩头,向着门外走去。

“唔啊——?!” 突然的倒悬就让绫华不禁惊呼出声,小腹内充盈的黏腻白浊又一阵剧烈晃荡翻涌,小腹之下那被填充至极限的淫宫肉壶更是传来难以言喻的饱胀下坠感,刺激得花心再度一阵痉挛抽搐,她便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面前魔物的颈项,一双修长玉腿更是本能地紧紧缠上了对方那仿佛与大树无疑的精壮腰身。

早已与凯瑞亚培养出某种默契的粉发宫司立刻心领神会,她亦慵懒地从榻榻米上支起身来,随手拂去沾染在自己雪肤上残留的几缕浊精,嘴角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狐媚媚笑,那具曲线惊心动魄的淫熟胴体随之摇曳生姿,浑圆翘臀如熟透蜜桃般在昏暗光影中划出诱人的弧度,无声地跟了上去。

起初,脑袋还未转过弯来的绫华就压根不清楚自己会被带去何方,直至对方停驻在了自己原来的房间的时候,少女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呼吸骤然一窒。

倘若平时,哪怕有“解毒”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这位大小姐也绝不会允许这般荒唐事情的发生,但此刻绫华身体深处那仍饱胀战栗的淫肉秘壶仿佛还残存着先前异物入侵的滚烫形状,滚烫精流就仍在其小腹之下荡漾,就令绫华反抗的念头只如星火般闪了一瞬,便悄无声息地熄灭了,任由对方将自己丢在熟悉榻边,随着光滑香背撞上熟悉的榻榻米,竟又是从红肿蜜穴中挤压出一大股腥臭精浆,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空的脸上。

本能有些担心的绫华扭头看去,只见自家男友就仍在熟睡,似乎是刚刚那番颠鸾倒凤的交合,对他的消耗实在太大,以至于哪怕距离如此之近,空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所察,只是胯间那羸弱不堪的可怜肉虫,不知是不是闻到了精汁混合着她身上发情雌香的缘故,竟然也颤巍巍地勃起了起来,却依旧短小得可怜;再看已经磨刀霍霍,雄赳赳地逼近而来的凯瑞亚,其胯下那根紫黑硕大的雌杀肉屌,就压根看不出一丝已经鏖战许久的样子,依旧生龙活虎,硬挺得仿佛一根烧红铁杵一样,一种荒谬至极的莫名宽慰竟渐渐涌上少女那逐渐被淫毒侵蚀的心头。

是了,并非是自己放浪,而是空的那玩意实在是太过羸弱,就连解毒都做不到…不然她也不至于需要和其他男人做这种事情……这根本不是她的错…更何况那种被雄性肉棒贯穿至子宫深处的极致填满感,那种是空绝对触碰不到的部位…… 思绪就在淫毒与快感余韵的双重浸染下愈发混沌,恍惚之间,绫华竟鬼使神差地用上带着一丝罕见挑逗的破碎嗓音,低声吐出一句低语直刺向身旁熟睡之人的耳畔: “呐……空……你听到了吗?我马上就要被其他男人内射了哦?就在你的眼前哦?而你却只能看着这些……一边硬着你那小小的可怜肉棒……一边晃着只是射了一次就弄得空荡荡的蛋蛋……一个人在梦里想着哦…都是因为你没能解掉我身体里的毒哦…” 实话说,话音落下的瞬间,绫华自己都后悔了,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是自暴自弃的挑衅? 亦或是最后的求救? 又或是为了榨取更多扭曲的快感? 少女自己都已经分不清楚了。

然而,就是这句语焉不详的恶魔低语,却出乎意料地得到了回应,那便是空胯间那可怜肉虫,竟在她话语的刺激下当真又颤巍巍胀大了些许。

这意料之外的生理反应瞬间便沉默还有些羞耻悔恨的绫华,也终于将之心底那副名为‘矜持’的枷锁碾得粉碎。

短暂的寂静过后,绫华这才从喉间溢出一声有些无语的轻微嗤笑。

“……呵…竟因为这种事情有了反应吗……那就如空你所愿吧……让大肉棒大人来插我的小穴哦❤~~” 于是乎,在凯瑞亚略带惊愕的注视下,绫华做出了一个连他都始料未及的举动,那只曾执剑起舞的纤纤玉臂就主动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掰开了自己那因破瓜承欢而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娇嫩阴唇,先前被灌入的浓稠白浊霎时便满溢而出,连带氤氲起一阵阵散发着雌贱骚味的淫靡白雾,就恰似一个内馅饱胀到濒临爆裂的奶油泡芙一般。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绫华便朝着身前那具魁梧黢黑的庞大躯体主动张开了双臂,那双曾经澄澈如稻妻冰湖的蓝眸,此刻早已被浑浊的情欲迷雾彻底笼罩。

“凯瑞亚大人…请、请继续为我‘解毒’吧❤❤~~人家的小穴…还想要被大人的肉棒塞满…塞得更满~~” 凯瑞亚因为这意外之喜而再度爆发出一阵粗野淫笑,他胯下那根本就狰狞的黝黑巨屌更是猛地一跳,仿佛都在为其主人高兴一样,但在他正要扑上去享用这主动献上的美味时,一道成熟丰腴的性感倩影却是率先悄无声息地欺近,男人甚至没看清动作,紧随而来的八重神子就先一步用她那艳熟肥满的淫肉狐躯压上了绫华的娇柔女体。

“那~~算我一个怎么样?” 随着这骚淫狐狸的销魂媚笑,两具气质迥异却同样勾魂摄魄的姣好肉体紧紧交叠缠绵,神子身上那袭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绯红寝衣就松散敞开,露出里内那对尺寸惊人、仿佛随时会溢出粘稠奶液的淫乳肉球,重重压在了绫华相对青涩却形状姣好、挺翘如初绽蓓蕾的可口嫩乳之上,两对质感截然不同的软糯乳团霎时相互挤压变形,仿佛奶糕一般的雪白脂肉就从彼此的挤压之中满溢而出,各自顶端早已硬挺的淫硬乳尖更是隔着湿透的薄薄布料敏感地厮磨碰撞,迸发出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电流,直叫绫华是不住地淫喘连连。

“嗯呜❤~~” 神子的动作远不止于此,她那双肥美诱人的莹润肉腿,霎时便与绫华的修长美腿叠在了一起,强行带动着对方做出了一字马的露穴动作,并将自己被挑逗到同样湿滑不堪的媚肉蜜穴与少女那正不断淌着蜜汁精浆的粉嫩穴口紧密相拥,微微错动的磨蹭之间,粘腻汁液就被挤压得是接连咕啾作响,四处飞溅,两人紧贴的雪白臀瓣亦随之同频震颤,翻漾出一阵阵荡波回糜的靡丽臀波。

“哈哈哈,原来你个骚狐狸也穴痒痒了…没关系啊,两个老子都一样的肏啊!?” 这样一幕足以让任何雄性都血脉偾张的活春宫就在凯瑞亚眼前上演,就更是点燃了他血液之中暴虐的征服欲。

在他灼热视线之中,两团浑圆雪白的饱满臀丘正上下交叠,挤压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深邃沟壑,因一字马姿势而彻底裸露的两处粉嫩穴口也正不约而同地微微翕动,吐露出团团温热潮润的雌媚气息,就仿佛仿佛两朵并蒂而生的淫冶妖花一般,就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寻求交配的邀欢激素,叫任何雄性看了根本无法忍耐想要彻底占用这份靡艳的狂暴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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