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高洁的白鹭公主神里绫华与空月下互表心意后独自归家,却不料中了淫毒埋伏
这份近乎被反客为主的狼狈,瞬间便点燃了凯瑞亚眼底的暴戾凶蛮,不待身下把自己口穴当做吮屌肉套的蓝发少女继续笨拙讨好,他的一只黝黑大手当即便猛地攥紧了绫华那头如顶级绸缎般光滑柔顺的浅蓝发丝,就以远比少女方才配合时粗暴数倍的恐怖力量,将整个螓首当做劣质飞机杯一般狠狠按向自己胯下,当即就开始了一连串毫不留情的凶狠猛肏。
“登呜嗯❤❤!咕呜❤❤……!齁、齁哦噗噗噗❤❤……!” 绫华一时之间就被肏得是娇躯荡漾,整个小巧鼻尖也都被完全埋入了凯瑞亚胯间淫毛之中,那积攒许久的浓厚屌臭霎时便将嗅觉神经无情奸淫,直熏得绫华不禁美眸一翻,粉嫩香唇亦被被撑开至前所未有的程度,仿佛一枚湿漉漉的弹嫩肉环紧紧箍吻在鸡巴根部与沉甸精囊的交界位置,连带着胸腔两颗规模不大,但弹性十足的香软奶果都被肏得是激烈晃颤,她鸭子坐下的饱满娇臀更是猛地向下一沉,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大股淫香扑鼻的汹涌雌汁就好似水箭般喷洒在走廊上。
然而,即便被这般粗暴地当做泄欲口茓使用,绫华心底却竟未生出半分抗拒,相反,她那被淫欲彻底支配的迷离意识反而将这野蛮的对待视作对先前自己主动求欢的一份无上褒奖,从未体验过如此粗暴对待的绫华就只觉一阵扭曲至极的奇妙兴奋,凯瑞亚这恶心黑屌上的残留精垢可以说得上又苦又涩,与空的那份寡淡精液几乎上是云泥之别,但却莫名叫绫华根本停不下大口吞咽的淫乱动作,甚至在这不断嗦屌的过程中,她都快要想不起不久前与旅行者缠绵时的具体感受了,那些记忆仿佛都被这雄壮黑屌给侵占了一般逐渐模糊。
“呜咕❤…好恶心……但是…咕噜❤❤……好喜欢❤……” 但这反倒叫绫华更加调动起全身每一分力量侍奉着口中黑屌,视线下移,只见其身下十根扣紧到极限的翠玉足趾扣就在不断传递仅剩的力气输送到唇舌之中,拼命夹紧的挺翘蜜尻亦是如此。
这位少女此刻就用着自己男友空都没见过的竭力姿态来在面前男人充满雄性压迫感的强奸喉穴之中得到最极致的淫欲满足,少女胯间喷溅的潮吹淫水也因此更加剧烈凶猛,以至于几乎把整个走廊的地板都拍打得彻底湿透了,都完全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看她这幅涕泪横流的嗦屌模样,哪里还能找到一点往日神里家大小姐应有的端庄气质。
“我真是草了……真不愧是大小姐…一张小嘴真他妈地会吸…这一放浪起来的骚贱劲都不输给骚狐狸了…这么想要的话…那就赏你了!!” 而在绫华这近乎不计代价的讨好侍奉之下,凯瑞亚自然是感觉到了完全不同于神子的快感餍足,随后便从口中长长呼出了一口舒爽浊气,胯间睾丸亦是一阵剧烈抽搐,先前在神子体内节约下来的浓稠精浆霎时间就在绫华的温热口腔中轰然爆发开来,瞬间便将整张小嘴灌得是满满当当,来不及被吞咽的部分就从绫华那被肉棒死死撑开的粉嫩唇缝满溢而出,化作一条看上去颇为壮观的黏腻精瀑,顺着少女下颌缓缓滑落至胸前雪腻蜜乳之上,画出几道仿佛渗透入肌肤的精液淫痕。
“咕咚❤……咕咚咕咚❤❤……” 但对于这‘浪费’的奢侈行为,仿佛脑袋都已经被这浊精雄臭腌制入味的绫华却是蓦地焦躁起来,淫毒早已烧穿理智的她怎能容许属于自己的“战利品”就这样白白溜走呢? 刹那间,她那本就抵至极限的唇舌竟再度爆发出惊人吸力,直至将双颊都吸得深凹了下去,都没有一丝停歇的意思。
黏稠不堪的咕咚吞咽声竟一时的偶压过了肉体撞击的闷响,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白虎蜜穴更是与口中吞吃的节奏莫名同步,一下又一下地激射出股股花汁雌水,将走廊的地板浸染得是一片湿滑泥泞。
只可惜绫华高估了自己的吞咽速度,亦低估了面前凯瑞亚那沉甸精囊之中的恐怖储量。
不过短短片刻,绫华那吞精成瘾的饥渴小嘴已然吃得肚皮都微微隆起,可那汹涌而来的浓稠白浊却还是远超出她喉舌能承受的吞吐速度,来不及咽下的部分就只得猛地从鼻腔倒呛而出,竟在绫华那因窒息而微微发红的小巧鼻尖膨胀挂住,随后就膨胀成一个满含骚臭气息的滑稽精泡,这荒诞至极的下流画面偏偏映衬着绫华那对春水满溢的迷离双眸,就莫名有了种仿佛已然完全雌伏,放弃自我思考的渴屌母畜一般的痴媚感觉。
又是享受了一下那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凯瑞亚发出了一声满足赞叹,把腰部向后一撤,将自己那已经射了个爽的油亮肉屌就从绫华那被撑得变形的香嫩小嘴缓缓抽出。
绫华似乎还完全沉浸在高潮余韵与吞舔精液的虚幻幸福感中,大脑仿佛都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完全没有注意到嘴里那根填满她空虚的炙热肉屌已经拔出,只是依然保持着张大嘴巴,香舌外伸的煽情姿势,徒劳地继续对着空气做着那淫靡至极的吞吐动作,时不时还冒出一两声淹没在精潮之中的迷离渴求。
“齁咕啊❤……还要咕❤❤……” 话音刚落,在一旁静观许久的粉发巫女也是直到此刻才重新粉墨登场,看着面前已成痴人的娇俏少女,她那双狭媚狐眼之中便满是戏谑粉光,轻轻挪动着自个刚刚才收拾干净的腴熟娇躯,越过还在欣赏自己杰作的凯瑞亚,一步步走到绫华身边。
“哎呀呀,真是狼狈呢…绫华~~” 神子伸出纤长藕臂,毫不费力地便将仍沉浸在口爆余韵中的酥软少女拽了起来,绫华身儿此刻软得像是没了骨头,就任由神子如同摆弄大型玩偶一般拖进内室,随意安置在柔软的榻榻米上。
紧接着,这骚狐狸便如同盯上猎物的母狐般俯下身去。
她那对饱满丰硕的沉甸绵乳毫不客气地碾上绫华香汗淋漓的光洁脊背,两具截然不同却又各有风味的白腻女体便紧紧贴合,那柔软弹嫩的细腻乳肉霎时碾平变形,仿佛抹布一般就将少女背上残留的黏腻浊白涂抹得一片狼藉。
这骚浪狐狸低低一笑,染着淫糜艳色的灵巧指尖就着那涂抹均匀的滑腻浊液,好似游蛇一般环过绫华腋下,掌心精准复上那对已然情动挺翘的凝脂雪乳,熟稔无比地掐握住那还沾染着几缕浊色的樱红淫豆,时轻时重地揉搓拨弄,指甲更是若有似无地刮搔着乳晕边缘最敏感的微凸嫩肉,不过几下撩拨,便将这对青春饱实的乳团揉捏出种种不堪入目的下流形状,直逗得原本还在发怔的绫华雌哼连连,不住吐出阵阵还带着淡淡精臭的淫媚娇息。
“哈啊❤…宫、宫司大人……不、不要呜❤……” 绫华下意识扭动纤细雌腰,就试图躲避那过于熟练的淫扰侵袭,可酥麻如电的刺激快感就从淫翘乳尖一路窜至小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丝反抗气力瞬间便泄掉了大半,整具香软弹滑的美玉娇躯都不禁雌颤发软,就只得任由这修炼千年的骚浪狐狸肆意狎昵淫玩,被那狡猾至极的纤巧玉指轻松勾开了寝衣系带,连空都未能好好品鉴一番的莹润玉体便彻底暴露在这客房掺杂着淫秽精臭的浑浊空气之中,其曲线青涩却已显诱人起伏,透着一丝未经世事的光洁纯净,但又在情欲熏染下透出不自知的勾人媚态,瞧得人忍不住想要上前仔细亵玩舔舐一番。
“噗嗤~~呵呵呵呵……看来我们的大小姐,意外地喜欢这个味道呢?明明满身都是其他男人的臭味,这股腥膻味连我都快受不了了……可你呢?却兴奋得乳头都硬成这样了……真是个诚实的孩子。
” 话音未落,神子不再满足于单纯指尖的淫捻戏弄,微微俯首便含上了绫华左侧那雪腻乳团之上的饱满樱果,温软香舌反复碾过其上,灵活绕着那独属于少女的粉艳乳晕打转,仿佛嗷嗷待哺的婴孩般细细吮嘬起了上面不属于少女自身的微咸精痕。
说来也怪。
哪怕体内淫毒已将感官拔高,但在不久前被空插入时都不显反应的绫华,此刻却仿佛成了一碰就流水的杂鱼体质,整具娇躯随着那灵巧香舌对乳尖的淫扰欺凌而雌颤不止,蜜穴淫肉更是被嗦得泌出小股暧昧淫汁。
“嗯呜❤……哈、哈啊……不、不要吸那里❤❤……” 这股愈发浓郁的处子淫香,自然逃不过神子那这段时间已经快要被精臭腌入味的母狐淫鼻,她舌尖舔舐的动作便愈发淫靡下流,吮咂得也是啧啧有声,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纤手也滑了下去,探向了那早已湿滑黏腻的白虎蜜穴面前,两根好似玉箸般地纤长手指便蓦地抵进绫华下意识合拢的白腻腿根之间,向着两边一分。
哗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黏腻声响,这情窦初开的色情柔穴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与屋内其他两人的灼热视线之下。
只见这初尝人事的少女嫩穴纤茸未覆,两瓣闭合嫩唇饱满娇怯,紧紧相依,只在中缝位置微微绽开一道极其狭窄的粉嫩濡隙,粉糜色泽鲜润欲滴,若不是知道先前空已经‘进入’过一番,恐怕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尚且破瓜的处子稚穴吧。
但是无论外表看起来多么纯洁无瑕,身体反应却是无法撒谎的。
因着先前那番激烈的自慰揉弄与神子的唇舌狎玩,甚至还有凯瑞亚在一旁带来的强烈雄性压迫感,绫华的整个娇腴粉腿已被腻润汁液粘湿大半,中间的两片娇嫩花瓣更是都蒙着一层湿亮黏滑的淫贱水光,仅仅是神子的指尖轻轻擦过那道缝隙边缘,便有缕缕银丝被拉扯而出,藕断丝连,直至最终不堪重负地拉断,化作细小淫珠弹回那片湿烂软肉之上。
“哼哼…果然呢……” 也不知神子口中这莫名其妙的‘果然’是何意味,但这只骚媚母狐见到此景,唇角蛊惑人心的妖媚弧度便愈发娇艳起来,她丝毫没有理会绫华的细弱抗拒,两根纤指反而更进一步撑开了那两瓣粉糜湿濡的柔媚贝肉,让屋内灯光更清晰地照亮这条幽深的淫肉蜜甬里内。
“我肏……” 一旁的凯瑞亚瞳孔微缩,他看得分明,在那湿软绽开的穴口深处竟还覆着一层完好无损的粉嫩肉膜,其就正随着内壁的翕动而微微颤抖,在周围充血红肿、滴落着黏腻淫水的淫腔媚肉的衬托下,这层完好黏膜就显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尽管绫华的嘴巴方才已经被神子玩弄得像个荡妇一般,那娇柔淫穴亦因为挑弄快感而喷出了无数次淫水,更是在不久前经历了自己的‘初夜’,但这里却依然保留着那份讽刺‘纯洁’。
“阿啦啦啦~~果然以空的尺寸…很难办到呢…亏人家专门还给他了最后一次机会呢~~” 虽然嘴上说着遗憾,神子眼中的淫媚笑意却是简直要溢出来了,她又是凑近了些,温热呼吸几乎拂过那敏感度被淫毒拔高到极限的湿濡穴口,白玉指尖仅仅只是若有似无地抚过薄膜边缘那些微微蠕动抽搐的淫肉皱褶,却还是令少女又是招架不住地喷出些许黏腻淫汁。
“哎呀呀~~真是可怜的小绫华…明明以为自己已经把一切都献给了心爱的人,结果呢?就连淫毒都没解干净呢…他的那个尺寸,恐怕连这层膜都碰不到吧…不过没有关系…那就让我们来一场真正的‘解毒’吧……” 神子顿了顿,一对勾魂狐眸便重新望向一旁的黝黑男人。
凯瑞亚早已看得血脉贲张,胯下粗壮黑龙早已昂然挺立,他一步上前,宽大手掌猛地握住了绫华那与娇小上身极不相称的的丰腴臀瓣,一下就让自己那肿胀紫黑的龟头马眼直接亲吻在了被神子指尖刻意拨开的狭媚屄缝之上,这完全不同于空仿佛烙铁一般的滚烫触感霎时便狠狠烫进绫华濒临崩溃的意识深处。
也不知是深植骨髓的教养发挥了作用,又或是最后的回光返照,原本已经彻底陷入情欲泥沼的绫华竟在此刻被烫得短暂回神,涣散的浅蓝眼瞳之中亦暂时凝聚起一丝微弱清明,细弱纤腰就开始于神子怀中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
“……不…不要……神子大人……放开我……明明、明明空就在隔壁……呜呜……” 只可惜此番挣扎注定是徒劳,不过是增加情趣的调味剂罢了,神子伸出一只手,温柔环住绫华的白玉脖颈,将那张布满红潮的羞耻小脸轻轻按在自己温软肩窝,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的下身作恶,饱满娇嫩的阴蒂珠核就如同熟透浆果一般被纤长狐指拨开已然濡湿的艳丽花瓣采撷捏掐,伴之碾压抠挖,轻而易举便将她刚刚凝聚起的些许抵抗,连同残存的力气一同碾得粉碎,绫华就只得瘫软在神子怀中不住雌颤,发出好似无助幼兽般的细碎呜咽。
“嘘……别怕,小绫华…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这可不是‘出轨’哦,我们这只是在‘解毒’…对吧?” 神子说着,她那搂在绫华腰间的手臂微微发力,带动着少女那已全然虚软无力的纤细腰肢,便让那微微开合的湿濡屄缝反复研磨着抵在穴口的灼热巨物,黏稠拉丝的晶莹爱液就被均匀涂抹在那狰狞可怖的紫黑龟头伞棱之上,就仿佛为圣剑开锋一样为之镀上了一层湿滑油亮的淫色光泽。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果空看到了你这副哪怕只是被碰到就会淫水乱喷的淫贱骚样,他会怎么想?不过没关系的,只要你的心还是空的……这就够吧?” 温热吐息裹挟着酥媚入骨的蛊惑低语,丝丝缕缕钻入绫华的通红耳廓,绫华这个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女又如何会懂得这只修行千年的骚媚母狐言语之中的扭曲陷阱呢? 加之那作怪的纤细狐指又是恶意地往深处顶了一下,随着一股更为汹涌的黏腻淫汁羞耻涌出,就将绫华的最后一点理智也冲决带走了,在淫毒情潮与蛊惑言语的双重侵蚀之下的少女竟真的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鬼使神差地肯定了神子这荒诞至极的‘安慰’,紧绷娇躯也逐渐再度软了下去。
然而,就在此刻,异变突生。
兴许是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刺激过甚,都已经准备插入的的凯瑞亚体内那原本已暂且平息的深渊诅咒竟毫无征兆地再度暴动,不过短短几秒的功夫就完成了男人形体到变异丘丘王的形态转变,其胯间那本就雄伟惊人的狰狞巨物也随之再度疯狂膨胀数圈,以至于原本只是抵在湿滑穴口、在那层脆弱薄膜边缘研磨的紫黑伞面竟借着突然增加的体积,一下竟挤开了那两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穴肉,硬生生在少女的黏糯肉膣内挤占了一席之地。
“唔咕❤——?!” 绫华的樱桃小嘴中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可爱呜咽,她那娇熟丰腴的挺翘雪臀陡然剧颤,花穴外缘那圈已然湿泞红肿的软糯媚肉被迫紧紧箍住了陡然胀大数倍的冠状肉沟上,霎时之间就被撑展成一道饱胀欲裂的饱满肉环。
吃痛之下,绫华便艰难低头望去,只见那完全兽化的黢黑肉茎就已然紧嵌在她那被神子强行剥开的双腿之间,一抹鲜艳绯红沿着那不住搏动的可怖棒身缓缓蜿蜒而下,看上去就格外显眼。
是了,绫华她珍藏至今、连空拼尽全力也未能触及的处子初红竟以这样一种猝不防及的荒诞方式被非人之物的狰狞兽屌这般轻易拿走了…… “唔咿噢噢噢噢?!!” 不过,此刻的绫华大抵已经无暇去继续思考这些东西了,仿佛撕裂一般的破瓜剧痛便已接踵而至,即便先前已经有了那淫毒的加持与前戏的铺垫润滑,但强行容纳这远超极限尺寸的侵入所带来的强烈痛苦就依旧还是超乎想象,少女整具偎在神子怀中的纤细胴体便骤然绷紧僵直,好似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素来以柔软着称的纤细柳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反拱,那双曾踏着月华翩然起舞的小巧嫩足不受控制地胡乱踢蹬,细嫩足背更是猛烈弓起,十根粉润脚趾死死蜷缩抠紧,几乎要嵌入娇嫩脚心的粉糜软肉之中。
“嘶呼——” 但相比于痛不欲生的绫华,已经化身为丘丘王的凯瑞亚却是心满意足地连连低吼,就连那双浑黄兽瞳都爽快地眯成了一条缝,他并没有急于继续抽插挞伐,而是反倒刻意地停滞下来,舒畅享受着将白鹭公主开苞破处的绝赞一刻。
这滑嫩紧致的初绽蜜穴如同最上等的生丝绸缎一般,死死裹缠着他仅仅插入小半的狰狞肉屌,穴口那圈被强行拓开的细嫩软肉正因初次的撕裂剧痛而本能痉挛收缩,反而形成了一波强过一波的吮吸绞紧,深处内里从未被任何外物染指过的粉艳媚肉也随之开始翻卷蠕动,好似一张小嘴舔吮着探入其中的硕大龟冠。
整条花径内壁正好都因先前所中的淫毒而滚烫如火,那惊人热度几乎要透过表皮烫伤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髓里的战栗刺激,再辅以那份“独占首开”的征服快感,种种感觉就交织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绝妙刺激,犹如一颗炸弹在丘丘王的尾椎骨上炸开。
一时之间,纵使身经百战的凯瑞亚,都不禁从齿缝间连连倒吸了几口凉气,生怕稍微放松一丝心神便会在这初入的淫肉关口一泻千里。
“呼呼~~肏!真他妈是极品处女嫩屄!又紧又烫…老子的屌都要被这小骚货夹断了!!怪不得空那家伙根本塞不进去啊哈哈哈哈!!” 在又是细细享受一番之后,已经逐渐适应这极致包裹感的凯瑞亚便已不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那圈蜜嫩紧绷的柔媚穴口了,淫笑着继续操使着自己的健硕腰身向后稍稍抽离,自那狭窄媚艳的娇小腔膣之中带连出一连串咕啾噗滋的黏腻水声之后,便是更加凶狠的向前贯穿! 那在变身丘丘王状态下犹如破城尖锥一般粗硕龟头霎时便齐根没入了少女膣内,直接将那紧窄蜜裂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重重叩击在深处那宫颈软肉之上。
即便已经有更多黏腻花汁液从花心汩汩涌出,却依旧不足以润滑这完全不合常理的侵犯,直疼得绫华那两道好看柳眉紧紧拧在一起,雪白贝齿更是将那原本粉嫩的诱人樱唇咬出了一道失了血色的惨白痕迹。
“哦咿咿不、不要呜…痛…好痛……呜呜呼?!” 不过好在,这开苞的恐怖痛楚并未持续太久。
随着绫华体内淫毒药性在四肢百骸间再度加速流窜,这股强烈至极的撑裂剧痛就犹如冰雪遇阳一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酥麻自已从被彻底撑开的娇嫩深处悄然滋生,仿佛被巨屌碾平的宫口软肉有了自我意识一般苏醒过来,每一寸被拓开的蜜肉褶皱都在火辣辣的刺痛中泌出异样快意。
渐渐地,绫华那双原本盛满痛楚的浅蓝眸子深处便浮起一抹涣散的桃色光晕,一双赤裸玉足竟也无意识地死死缠上了丘丘王的粗壮腰际,粉嫩足趾紧绷蜷曲,也不知是在抗拒还是不舍,口中原本凄楚的痛呼,也在这肉体反复的冲撞摩擦间逐渐变调为了一种似痛似爽的奇怪媚吟。
“哦~~~唔嗯嗯嗯❤❤……!!!” 当丘丘王又一次沉腰猛贯,粗长狰狞的轮廓在绫华小腹上顶出一个长条状的肉屌隆起,过分开垦的处子蜜腔传来的感觉便不再含有丝毫痛苦,彻底变为了某种被彻底打开的饱胀酥麻,超乎的过量快感甚至仿佛将少女大脑重启了一样,那几近涣散的意识都短暂地拽回了一丝。
然而,这丝清醒带来的却是更多的羞耻无措,这位自幼被教导仪礼的大小姐,又如何能像那位恣意随性的宫司大人一般,坦然承认自己正沉沦于这般背德下贱的肉欲之欢?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在一波胜过一波的快感冲刷下,在心底深处反复强调那“解毒”的字眼,作为自己堕落行为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咕……明明哈~只是这种事情而已……为什么……好奇怪❤…只、只是为了解毒哈呜…对、对呼嗯❤…… 殊不知,她那副早已被淫毒与快感彻底征服的诚实女体,早已将她那真实情况出卖得一干二净。
不论是那从这粗挺巨根侵入之时就如饥饿幼兽一般贪婪吮吸、疯狂牵拽着滚烫屌身的处女淫腔;还是她那在神子怀中正不受控制地画出淫荡弧线,只为让这肉屌能够更加轻松地贯穿自己的纤细蛇腰;亦或是那片已经迫不及待地擅自从正常位置下垂,在每一次撞击之下都渴望着被顶开、被一旦内射估计百分百会受精的浓稠精汁彻底滋润灌满的子宫肉壶,都将她内心最深处那份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的淫贱想法彻底暴露无遗。
这与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硕大肉屌仿佛有某种特殊魔力一般,就一点点将绫华这片初次被完全使用就已然沉沦于淫虐快感的骚贱媚肉给彻底感染改造,濡滑腔肉被龟冠反复碾平拉扯的极致欢愉更是逼得少女那本应吃痛的凄惨哀鸣掺入了大量甜腻勾魂的婉转呻吟。
随着又一次销魂春潮涌上顶峰,一大股丰沛花汁就又是从绫华那好似蟒蛇缠绕一般死死绞紧,仿佛空气都无法通行的媚肉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尽数浇打在身后那仍在不知疲倦地猛力夯凿的雄性胯间,又反溅到了她自己那已被撞击得不住晃荡形变的挺翘雪尻之上,涂抹开一层弥散着甜腥雌香的淫水薄膜。
“嘿嘿…大小姐这就不行了?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哦!!” 而感觉到少女肉体先于意志的谄媚雌伏,丘丘王那凶残的面庞就不禁泛起一抹下贱至极的满足淫笑,足以将人撕成两瓣的粗壮大手顺势就将那对触感温润的软糯莲足当成炮架的把手一样狠狠地拉拽抓握在掌心之中。
这两片细嫩晶莹的白皙莲足,纵使未覆半点丝缕,其在掌心揉搓时的手感却根本不输于任何顶级绸缎,稍稍用力就几乎脱手滑出,更因为绫华日常勤勉的舞蹈与剑术训练,让这双玉足在柔软之外更多了几分滑腻紧实的美妙弹性,叫人一旦把玩起来便根本爱不释手。
用粗糙手指用力搓磨着那敏感足心的同时,凯瑞亚便享受着这种将高贵大小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上快感,粗硕腰杆的推动速度再度陡然加快了不少,伴随着阵阵啪叽噗叽的淫糜水响,胯间肉屌便又一次狠狠地奸淫进那片早已被香黏雌汁淹没、泛滥成灾的狭窄蜜穴深处,将那最柔嫩敏感的软糯花心当作肉垫般无情地反复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