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高洁的白鹭公主神里绫华与空月下互表心意后独自归家,却不料中了淫毒埋伏
只是短短几秒的功夫,绫华就只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有些迷离不清,让那些本来都被一直压制下去的淫糜幻想就在神子还在不断吐露的露骨秽语居然又一次死灰复燃,她那抵在唇上的指尖都不住地开始微微颤抖,从指缝间漏出的喘息却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水汽。
“呜咕❤……哈啊❤…不、不可以的…明明、明明已经和空确认恋人关系了…怎么还能…还能生出这样的念头……但、但是要真的把那个插进来的话嗯哈❤❤❤但我、我现在这样……就好像为了能让真正的肉棒插进来而做着努力哈呜咕❤❤❤…停下、要赶快停下来才对……” 眼神愈发迷离的少女口中呢喃着支离破碎的话语,显然在神子针对性的淫秽羞辱与淫毒复发之下,已经开始有些神志不清,残存的理智与汹涌的本能正在她的脑海中激烈交战,她雪白娇嫩的少女娇躯之上也已是香汗淋漓,雪腻肌肤就在走廊的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漉微光,就仿佛一朵亟待采撷的初绽白椿。
而最终,身体的诚实压倒了一切,绫华就这么绵软无力地向后瘫坐下去,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使得那一对空都还没得及把玩的弹嫩雪乳高高拱起,那两条纤柔笔直的玉腿亦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淫靡顺从,向两边缓缓岔开,露出其下犹如水漫金山一般湿濡无比的肉馒淫丘,中央那道嫣红湿润的细窄肉缝就随之呼吸的紊乱而一下下地轻微翕合,粘稠晶莹的雌媚花汁不断地从花径深处沁出,沿着她那滑嫩如脂的白腻臀缝缓缓下滑,拖曳出一道道昭示着情动已至极点的淫靡水痕。
“对、对不起…空……就、就一次…就一下下……呜唔❤——” 而后,在欲望洪流的最终推动之下,绫华那双无论是执扇,亦或是握剑都稳如磐石的灵巧纤手也是终于缓缓下移,两根柔软指尖就颤抖着主动掰开了自己那两片早已被淫水濡湿的娇嫩花瓣,内里被淫毒激活的火热媚肉甫一接触到空气中的微凉刺激,便一株如同受惊的含羞草般敏感地剧烈瑟缩抽搐起来,淫水阵阵的肉穴玉道漫出的饱满水珠顷刻间便沾湿了指尖,亦在走廊上弥散开来了一股独属于发情雌性的甜腻腥膻,即使是最为懵懂无知的雄性,也能凭着本能明白,这是在催促他们将鸡巴赶紧插入这具已经完全准备就绪受孕的绝妙女体。
紧接着,在羞怯地环顾周围,确定此刻除了她以外没有其他人之后,被对快感的渴求折磨到无暇顾及从前学习过的一切礼节的绫华便死死咬着下唇,将一根白玉食指缓缓挤入那几乎未曾被外物改变过的狭窄淫缝之中,用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盖,试探着在那颗因情欲而肿胀硬挺的妖红淫豆上轻轻刮擦按压,细微却尖锐犹如电流一般的刺激瞬间从那一点炸开,彻底冲垮了这位大小姐理智的最后防线,她的脑海中就不由得浮现出了先前神子口中所吐露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竟也无意识地学着在口中复现起来。
“哦咿咿❤…主、主人的鸡巴肏进人家的小穴里面了……好舒服……好大的……好大的龟头啊……” 仅仅是模仿着想象中的侵犯,也不过是手指笨拙的抚弄,就让这位纯情少女爽得浑身战栗,一对美眸失神地半翻着,几乎只剩下眼白,雪白脖颈向后仰起,微张唇间也再也关不住淫浪呻吟,断断续续的黏腻喘息就与破碎词句交织在一起,唯有那根已被黏腻花蜜彻底浸湿的修长食指本能地还在向汁水乱流的花唇更深处探索,模仿着房间那雄伟肉茎在狂奸爆肏的模样,一会是戳一戳自个那不知为何依旧存在的处子肉膜,一时又卡弄着那瘙痒无比的淫豆肉芽,就这么一进一出地噗滋噗滋地不断玩弄着自己的骚浪淫穴。
只不过,少女一根手指的纤细,又如何能够模拟凯瑞亚那雌杀巨物的尺寸力道呢? 越是试图去模仿,体内那股被撩拨到极致的空虚感反倒是愈发凶猛,强烈至极的淫欲饥渴就驱使着她,颤抖着将中指也并拢探下,艰难地撑开那紧致穴口,再次挤入滚烫的软肉深处,随后便是无名指,直到三根手指并排将那细嫩穴口撑得是满满当当,肉唇细肉都传来阵阵饱胀微痛之后,俏脸上被情欲红潮彻底浸染的绫华这才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知足淫叹。
“咕呜❤~~不行…好、好舒服……” 随着她那饱满柔嫩的酥酪驼趾之中又是一股黏腻淫汁泄出,绫华便再度举眸向着屋内望去,似乎还想要为自己那匮乏的妄想寻求一些新的素材,却赫然发现那钳着神子娇躯的凯瑞亚,不知何时已抱着对方一路肏到了门口附近的位置,距离她不过只是几步之遥了,丘丘王那庞大体型所投下的阴影甚至已然盖过了自己单薄的影子。
神子呢? 这位刚刚还在被摁在墙上爆奸的狐耳美人此刻就已经变回了绫华今夜回忆之中最开始的样子,几乎是好似一个鸡巴肉套一般被身后那尊丘丘王狂暴的耸动悬空架起,头顶那双敏感的粉糜狐耳随着上顶的节奏而起落不断。
但即便如此,她那被情欲浸得湿红糜艳的唇瓣却还在一边念叨着甜腻到发齁的羞辱淫语,一边不断扭腰主动迎合着对方的粗鲁侵犯,将自己调整成更便于这根恐怖巨物长驱直入的淫靡角度,毫无赘肉的平坦小腹就因肉屌的反复深入而不断凸起半球形的色情轮廓,胸前那对远比绫华丰硕数倍的软腻乳脂更是随着剧烈起伏的娇躯而如受惊玉兔般疯狂跃动,划出白得晃眼的乳浪淫痕,而神子那因近来‘锻炼’而愈发挺翘弹糯的肥美狐尻更是被来自雄腰的冲击一次次撞成淫猥至极的色情饼状。
显然,就在她沉迷妄想自慰的这一小会功夫,室内这场几乎与野兽无异的淫乱交媾已来到白热化的阶段,伴随着凯瑞亚胯下最后一下仿佛要将子宫都捣碎的深重贯穿,乌紫龟头蛮横地碾过已经被蹂躏得平坦失形的柔软肉壁,神子体内积蓄已久的香腻淫潮,混杂着她那已经被捶打成扁平模样的子宫甜腥,终于是从她那被撑到极致的洞开蜜穴中噗地一声喷涌而出,出乎意料地恰好穿过纸门的缝隙,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正跌坐在走廊上神情恍惚的少女面容之上。
啊……呜?! 刹那间,这股自红肿狐穴之中飞溅而出、掺杂着男人雄臭的黏腻花汁在绫华脸蛋上炸开了一朵绚烂至极的恶心水花,粘稠温热的奇妙触感瞬间就沿着少女的五官轮廓蜿蜒滑落,带来几缕好似过电般的粘腻战栗,有些顽劣地悬垂在她微颤的鼻尖,有些飞溅进她微微散开的浅蓝发丝,将原本清透的发梢浸染上几缕令人心悸的微浊湿痕,更有一丝淫糜滑腻悄然突破唇齿的防线,顺着微张唇瓣的微妙弧度而悄无声息地渗入口腔,恶心刺鼻的发情味道瞬间就在少女的味蕾上炸开,令其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干呕的同时,却又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口腔深处蔓延开来,又迅速向下席卷全身,就叫绫华不禁猛地一怔,胸前那对充满弹性的嫩白玉兔便剧烈起伏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将充斥口鼻的淫靡气息排出,却又会无法控制地都会吸入更多。
“这、这个味道呼~为什么……明明、明明…只是一点味道…身~身体呼……噫咕呜呜哈…和、和空的完全…不一样……” 绫华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可她那已经被淫毒重新掌握的娇躯却背叛得彻底,腿心之间那压根未被空真正开拓的紧致花径就在雌性本能的绝对支配下,竟自顾自地如饥渴野兽一般剧烈收缩翕张,腴嫩花唇内里层层叠叠的柔嫩媚肉就死死缠吸着那三根深埋其中的纤长手指,却非但不能带来满足,反而催得绫华是愈发头昏脑涨起来,莹白大腿就不自觉地夹紧,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从花穴深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却根本无济于事,股股晶莹花汁更是仿佛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汩汩涌出,与绫华脸上滑落下来的黏腻液体在身下悄然交汇,就积成一滩映射出混乱光影的湿热水镜。
“呜这样下去……呼啊……脑子……真的要变得奇怪了……” 然而,就在绫华仿佛沉溺于这花汁淫沼之中,全部身心都仿佛要被那股甜腥浓厚的淫靡气息给彻底裹挟之际,她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却在此时,伴随着一声轻微却清晰的摩擦声,被彻底拉开了—— 屋内骤然涌入走廊的光线,霎时刺破了绫华眼前那片因情欲而变得模糊的景象,也将少女暂时拉回了现实之中。
再看门内,赫然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稻妻民众信仰崩塌的淫乱绘卷,鸣神大社这位高高在上的宫司大人正以一种极其下流的淫贱姿态位于门内光明与走廊昏暗的交界处,一双雪白藕臂艰难撑在门的两边,上半身探出走廊,下半身却深陷于房间内,身后的安产狐尻就随着一次次势大力沉的野蛮捣弄而形凹陷弹起,她就一边正承受身后源源不断地野蛮捣弄,一边居高临下地问候起了瘫软在门口的绫华。
“阿啦~~这不是绫华吗~~~怎么在门口待着呢?” 然而,被浇了一脸的绫华却没有回应,又或者说已经无力回应,只能任由那股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酥麻感驱使着她的身体做出最本能的反应,纤细腰肢先一步就极其细微地骚扭起来,腿心蜜壶更是在门被拉开的瞬间,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召唤一样,无法自抑地抽动绞紧,每一次痉挛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温热水流的涌出,滴入身下那滩已经映出模糊倒影的‘水镜’之中,激起一圈圈淫靡煽情的细碎涟漪。
看着门外已然开始骚扭起来的少女,神子那双闪烁着粉糜桃心的妩媚狐眸就不禁微微眯了起来,绯红眼角就荡漾着令人沉沦的煽情涟漪,唇角那抹因刚刚极致高潮而扭曲的淫糜弧度亦勾勒出一丝得逞的狡黠。
其实打一开始,神子就知道绫华躲在了外面偷看,先前她所吐露的一切羞辱淫语,都是为了这个特殊的观众所精心准备的。
在绫华面前,被自己的大鸡巴主人完全爆肏,从而展现出真正雄性的完美姿态,直至对方也与自己一样将一切都一同奉上,这便是这个骚狐狸所想出的绝妙点子。
而眼前此情此景,无疑证明了神子的谋划正在朝着预期的方向完美发展。
思绪流转之间,凯瑞亚却是突然恶趣味地加剧了凶猛冲撞的力道,还在思考下一步的神子就被肏得娇躯剧烈前俯,她也索性放开了自己支撑身体的藕臂,顺势将自己上半身压得更低,让胸前那对因剧烈撞击而疯狂晃荡弹跳的丰腴雪乳,不断拍打上了绫华近在咫尺的潮红面颊。
充满着极致雌性诱惑的温软触感,混合着她身上高潮过后的狐媚雌香,直接狠狠地冲击着绫华已然脆弱不堪的神经。
“嗯啊~~❤ 小绫华,看得这么认真……哈啊…是自己的小穴……也想要被这根大鸡巴……狠狠地肏穿了吗?” 粉毛宫司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隔壁的空听见,但又更像是故意压低以方便蛊惑人心的魔鬼私语,不仅搔刮着绫华的耳膜,更在搔刮着她内心深处刚刚还在作怪的欲望痒处。
一时之间,绫华像是被烧红烙铁烫到了一般,娇躯猛地一颤,涣散美眸之中挣扎着聚焦,本能地想要反驳这羞耻的话语,声音却细若蚊蚋地带着一丝软糯。
“八重…宫司大人…不、不行……” 这回应却是让神子再度轻笑起来,来自身后的猛烈撞击让她的淫媚话语断断续续,却更增添了一种引人堕落的煽动力,这粉毛狐狸一边享受着被身后巨根贯穿的极致快感,一边喘息着,将蛊惑的话语继续推进。
“呵呵~~当然没问题~~只要我们不说呜…又有谁会发现呢?更何况……只是‘解毒’而已…对吧?” “对、对啊……这只是解毒而已……” 本就已经被淫毒侵扰到只剩下单线程思考的绫华,就被神子被这反复强调的‘正当理由’彻底绕了进去,美目迷离地呢喃重复着。
面前凯瑞亚的粗硕肉屌即便没有亲身尝试,仅凭神子此刻那沉醉迷乱的反应也已然足以证明确实可以解开自己身上的淫毒,那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这“解药”呢? 然而,经年累月浸润于骨髓的矜持与教养,却还是让绫华的指尖微微蜷缩,唇瓣轻颤,却无法吐出更进一步的许可。
神子自然是敏锐地捕捉到这份迟疑,她微微侧首,妖冶朱唇就轻轻衔上了绫华那早已红透的小巧耳垂,激得少女浑身一颤的同时,将话语换成了另一种反向激将。
“怎么…?难道…绫华你的心……不是依旧牢牢地系在隔壁那位……还在熟睡的空身上吗?只是最简单的解毒…也会影响这些吗?” “……不…当然不是!!请、请帮我…解毒……” 这半是挑衅半是怂恿的话语果然奏效,晕乎乎的绫华当即就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
而眼见一场精心策划的“狐妖惑心”好戏,正于神子湿滑紧窒的黏腻狐穴之中尽情驰骋的凯瑞亚也是笑得合不拢嘴,白捡一位高洁无瑕的大小姐亲自奉上肉身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啊! 于是乎,作为对‘功臣’的‘褒奖’,他当即操起自己那双宽厚无比的有力手掌,直接捧住了神子那还在随着撞击而巍巍晃动的淫焖奶袋,双指扣住殷红乳豆的同时,腰胯猛然发力,将粗硕肉茎捣弄的速度瞬间拔高到了极限,腰身耸动的节奏仿佛都能看见残影了,神子的整具熟媚娇躯本就处于发情状态,此刻更是兴奋得如同筛糠似地剧烈淫颤,精壶子宫亦是瞬间降下吻上了深顶入内的乌紫龟冠。
“呃啊❤❤~~!慢、慢点❤……你这……哈啊…冤家❤❤~~!” 还正因计谋得逞而眼角眉梢流露出几分得意媚色的神子,猝不及防被这阵狂暴的‘奖励’肏得花枝乱颤,媚吟拔高,方才那点游刃有余的狡黠顷刻被撞得粉碎,只剩下在狂猛抽插中连连攀附求饶的份儿,其身上升腾而起的发情雌臭甚至吹得绫华腿心那几根纤指竟又开始无意识抠弄起来。
而待到凯瑞亚又是一声低吼,将一泡滚烫浓精深深射进神子淫壶宫腔之后,把这具已被肏得意识迷离的骚贱狐狸随手丢在一旁,再望向绫华的时候,大小姐臀下的地板已无声积起了一小滩透明粘腻的温热水洼,浅浅液面甚至能模糊倒映出她此刻酥软瘫坐,衣衫凌乱的羞耻姿态,就不禁令凯瑞亚啧啧称奇。
“啧啧啧…大小姐你…这真不应该是冰元素神之眼…应该是水元素才对啊” 直到这时,猛地一激灵的绫华这才回神来,她就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来遮掩自己那兀自微微翕动的湿漉花唇,可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早已酥软得不听使唤,反而将更多积存在腿心花谷的温热汁液给挤压出来,就令少女肌肤都不禁泛起一抹羞耻粉红,只得本能地偏过头,不敢直视对方灼热的视线,并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
“凯瑞亚先生…不、不要看我呜…我、我现在这么淫乱咕…不、不是…这只是为了解毒…我、我是有心上人的人呜……刚刚、刚刚也是想着空才…才会的……哈啊……” 凯瑞亚倒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白鹭染霞’的诱人绝景,要知道,绫华那副明明身体已经彻底屈服于欲望,却还在用最后一丝理智维护自己所谓矜持仪态的反差模样恰恰最是勾人,尤其是想到这位神里家的大小姐刚刚不仅偷窥了他与神子的亲密交媾,甚至还以此为配菜,像个淫荡痴女一样情动自渎,而再过不久,她更是也会像神子一样被自己压在身下,夺走隔壁空都还没有拿走的处子,最终被自己浓精灌宫种付,他就更是浴火高涨,他胯下那根刚刚才在神子体内肆虐过的凶猛肉棒,此刻再次精神抖擞地完全雄起,顶端那颗硕大乌紫的龟头亦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高高昂起,泌出几滴黏稠腥臊的透明臭汁。
这再度膨大的恐怖尺寸,就恰恰好遮挡住了房间内投射在绫华脸上的最后一丝光线。
从凯瑞亚的角度看去,此刻的绫华就仿佛真正完全雌伏在凯瑞亚的身下一样,她那因淫毒而燥红一片的桃媚娇颜微微上仰,一双含春娇眸更是因为那从上到下贯穿了她整张俏脸的黝黑肉棍而一阵发痴,眼底的清明亦彻底被欲望的浑浊所取代。
与此同时,这比空不知道粗硕了多少倍的雄伟肉柱正好还因重力而微微下垂,其青筋虬结的恐怖柱身竟就不偏不倚地压在了少女潮红欲滴的娇嫩脸颊之上,饱满水润的凝脂雪肤被压得微微凹陷,竟然好似一件托举肉烟的人肉烟灰缸一般将这污秽巨物堪堪承托,就更是看得人心底的征服感涨到极点。
更不用说,绫华那无意识微撅的娇艳朱唇正好还触碰到了那雄伟柱身上的暴凸青筋,其上神子淫穴所残留下来的淫糜汁水、凯瑞亚自身的雄臭汗液以及污垢残精的腥膻气味就一股脑儿地窜进了少女纯净感官之中,好似两只大手反复蹂躏着她的大脑,将之体内最为卑贱的交尾本能给彻底撩拨起来,她那跪坐在地板上的白嫩纤腿登时便是猛然一颤,胯间竟然也噗滋噗滋地喷出一大股滚烫淫水,那双香软莲足也被激得十根圆润如珍珠般的可爱足趾死死扣紧,甚至在走廊地板之上刮出几道几乎无声的细微痕迹。
“请…请君怜惜…滋溜❤❤~~~” 在今夜的告白之后,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对空献上初吻的水润红唇便已理智一步地率先主动地贴上了自己面颊上这根狰狞可怖的黝黑肉茎,自那垂挂着两颗沉甸卵蛋出发,一寸寸沿着暴起虬结青筋的粗壮柱身向着硕大龟头下方藏污纳垢的冠状肉沟挪移,齿间的香软嫩舌亦配合着唇瓣的包裹吸吮而一并探出,生涩却卖力地取悦着每一寸滚烫棒身,看绫华脸上神情之仔细,仿佛眼前肉柱之上并非什么残精淫水的恶心残留,而是什么绝世仅有的珍馐玉露,必须竭尽全力地汲取一般。
事实上,作为神里家的大小姐,在此之前,绫华所品尝过的东西几乎皆是稻妻最顶级食材所制成,所接触最难吃的东西也无过于清苦的汤药。
然而此刻,这自幼被珍馐滋养出来的娇软嫩舌却在体内那股无法抗拒的雌媚本能驱使之下,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主动地攀附上了那根覆着恶心浊液的紫红肉屌,浓烈至极的恶心雄臭与几乎让味蕾麻痹的咸酸口感霎时便在味蕾上扩散蔓延,直激得绫华都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心反胃,但却根本无法停下,那对樱粉薄唇依旧死死含弄着硕大龟冠,啵滋啵滋地将那龟头马眼中溢出的恶心前走汁不断吞入腹中,一时之间两侧腮帮子都因过于用力而微微凹陷下去,看上去异常滑稽之余,又带着几分荒诞淫糜。
好臭、好恶心…但、但为什么就是停不下来呢……呜呜这个要是继续…脑袋好像都要变得奇怪起来…… 只可惜,即便此刻的绫华那彻底抛弃尊严的淫心再如何恳切,但奈何这根矗立在她面前的粗硕黑蟒实在是太过硕大,哪怕她已经竭尽全力地张大了那张樱桃小口,甚至连下颚骨都因过度撑开而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性爱经验几乎为零的少女所能做的也不过只能含住这狰狞巨物的一小部分罢了。
仅仅是这探入的小半截便已如异物入侵般霸道地塞满了她整个口腟,空根本没有比的粗硬柱身就将柔软香舌压在牙床动弹不得,顶端的巨大龟冠更是已然抵在了那娇嫩敏感的喉穴关隘。
绫华就能清晰感觉到,只要面前人稍稍施加哪怕一丝一毫向前的力道,这雌杀凶器便能化身无情的破城重锤,强行轰开她因感受到致命异物侵入而本能地剧烈痉挛的柔韧喉腔,但少女却不知为何感觉不到有丝毫恐怖,反倒喉咙深处再度传来一阵阵湿黏艰难的吞咽声响,那是她的娇躯自顾自地分泌大量唾液,来为这根仿佛要将自己喉穴贯穿的恐怖巨物做出谄媚润滑,缕缕晶莹剔透的涎液混合着柱身上残留下来的蜜汁,自绫华无法闭合的唇角不断溢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道淫猥银丝,最终滴在她胸前那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洁白乳果之上。
不过,相较于已经自顾自舔舐起面前肉茎的发情少女,凯瑞亚显然并不急于深喉侵犯这位大小姐的咽喉,他只是维持在某个进又不进的临界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绫华此刻那因贪婪吞吃而导致窒息反呕,却又不肯松口的淫荡姿态。
要知道,他笔下最热衷于描摹的正是这般高岭之花堕落泥潭的色情景象,所以在享受这细嫩口腟侍奉的同时,男人还在心底默默记录着每一个香艳细节,或许不久的将来就写进自己的新作里头了。
已然被淫毒彻底侵蚀理智的绫华却等不了了。
恍惚之间,她误以为是自己侍奉得不够周到,一边揉搓着自己的骚穴,竟开始更加热切卖力地吞吐起那根早已被她香津洗刷干净的恶心肉屌,甚至克服了生理上的不适,主动仰起纤细的脖颈使得那喉穴与食道变成一条顺畅直线,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冠一点点纳入了自己从未被侵犯过的喉管深处,少女那犹如白天鹅一般的纤长雪颈上霎时便被顶出了一个淫糜至极的柱状凸起。
“呜齁❤❤……咕呕齁啾❤❤……” 喉穴被强行撑开的强烈不适感就令绫华本能干呕,却又因异物的堵塞根本没法做到,只得从喉间挤压出一两声犹如在浑浊泥水中垂死挣扎的雌畜一般的断续淫喘,微红眼角更是挤出了几滴泪珠,然而配合上她那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痴醉表情与被肉棒牵引拉长的嘴唇,怎么看都更像是一个彻底痴溺于这份淫糜滋味之中的瘾君子。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空余纤手竟又探至股间,再度忘我地揉搓起了自个那早就得一塌糊涂的白虎雌穴,再度迸发出的欢愉快感就又逼得紧致口腟进一步收缩。
男人自然没有意料到绫华竟如此主动,一时之间就为湿软温热的细腻软肉裹挟自己棒身卖力蠕动带来的快感打了个措手不及,加之那条柔软香舌无意识刮蹭过脉络贲张的棒身所带来的欢愉酥麻,就更是令他呼吸骤然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