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領麗人的性奴生活

我越說越順暢,連自己好象都被感動了,而且讓我不解的是,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還隱隱地有些興奮,連身體都有了微妙的反應……

你們不知道她有多賤!于麗娜及時接過我的話頭:「它一天到晚纏著我,非要作我的母狗不可,我趕都不趕不走。還經常大白天在辦公室給我下跪,苦苦哀求,我要是不答應它它還尋死覓活的。我能怎麼辦呢?長期這樣在公司造成的影響也不好啊!」

主人故作無奈地聳聳肩,把手一攤說:「我這個人就是心軟,看見它這個樣子也不能不管,所以只好答應,讓它作我的母狗試試看咯!」

「天吶!真的嗎?人怎麼可以賤成這樣?!」蔣亦雯滿臉鄙夷地說:「天生的母狗胚子咯!」

陳穎姍一邊嬉笑著附合,一邊用她那對充滿欲望的眼眸細細打量著我,突然她想起了什麼,「咦」了一聲指著我說:

「你……你不是麗娜公司裡那個財務主管嗎?」對呀,你才認出來呀?主人笑眯眯地答道:「就是她!」「哦喲!我記得這小姑娘當初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清高樣子!搞了半天都是假正經呀?」「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咯!」主人打趣地說。「哼!真不要臉!」蔣亦雯也環抱著雙手罵道。

正當我忍辱含羞聽著三個女人對我的挖苦時,另外又有一個人邁步從我側後方繞到身前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一雙長筒高根鞋,然後有個聽起來有些耳熟的女人聲音:「讓我仔細瞅瞅她。」

「母狗,把頭抬起來讓曉敏主人看看。」主人呵斥我。

我慢慢抬頭,看到一個年紀和我相仿的年輕女孩,整齊的短髮,清麗的面容,幹練的氣質,……天啊……是她……她……她居然就是兩個月前我在鑫都酒店會晤過的大學同學路曉敏!難怪我聽到主人叫「曉敏」這個稱呼時會有不祥的預感,原來天底下真有這樣湊巧的事,此「曉敏」竟然就是我認識的那個路曉敏!

我和路曉敏都驚駭地睜大眼睛凝視著對方,好半天,路曉敏才問道:「你……你是不是淩樂欣?」

「奴……我……」我支吾著不知如何回答,心都沉到了穀底。這實在是一場噩夢,不,噩夢中都沒碰到過如此糟糕的狀況。我最恥辱的事情偏偏讓我最要好,也是最不願意讓其看到的好朋友撞破了。我扭頭求援般地看著人,主人依然笑眯眯的,眼中卻閃動著狡黠的光芒,她對路曉敏說:「它在成為母狗以前,名字確實叫淩樂欣。」路曉敏連連搖頭說:「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她…

…她不是這樣的人!她那麼好強,怎麼會心甘情願地作狗?一定是哪裡弄錯了!「

路小敏又俯視著趴在地下的我說:「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你真的是淩樂欣本人嗎?」

我看見主人微微沖我點點頭,只好把心一橫,眼睛盯著地面對路曉敏答道:「奴婢……奴婢在成為主人的……母狗以前,就是曉敏主人您的大學同學淩樂欣!您沒記錯!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奴婢現在不是淩樂欣,只是任主人和您差遣的一條母狗而已!」

「你……我瞅了你半天,本來還不敢確定是你,沒想到真的是你,你……你太讓我意外了!」好半天,曉敏才平靜下來對主人說:「我想和她單獨談談行嗎?」「行,沒問題!」主人依舊笑容可掬,又走到我面前,用腳尖挑著我的下巴讓我抬頭看著她,用輕蔑的口吻說:「好好伏侍曉敏主人,否則我會懲罰你哦!」又沖路曉敏微微一笑,這才招呼陳穎姍和蔣亦雯離去。

大廳裡現在靜悄悄的,只剩下我和路曉敏,我伏在地下不敢抬頭,心中漲滿了羞恥和愧疚。過了很久,路曉敏才淡淡地對我說:「你起來吧,起來說話!」

「奴婢不敢!」「別再自稱奴婢了,我做夢都想不到你會變成這個樣子!你是不是被迫的?是不是有什麼苦衷?你告訴我,我幫你想辦法啊!」曉敏有些激動,邊說邊走過來想把我攙扶起來,可我不敢,我知道這個莊園裡到處都是主人的監視器和監聽器,我和路曉敏在這裡做過什麼,說過什麼,主人都了若指掌,一旦我稍有逾越,等曉敏她們走後主人一定會加倍嚴厲地處罰我。

再說,我的犯罪證據都被主人牢牢掌握著,曉敏又能怎麼幫我呢?因此我跪著不肯起身,以刻意拉開與她的距離,並且還向她解釋:「曉敏主人,奴婢怕被麗娜主人責罰,您還是讓奴婢跪著說話吧。」說著忍不住鼻子發酸,可是主人事先反復交代過,今天的調教絕不允許我在客人面前落淚,一定要表現出對主人的無比忠順和心悅誠服,否則主人是饒不了我的。所以我竭力抑制著自己的委屈,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路曉敏說。「你以前和現在相比完全是兩個人,爭強好勝,全面發展,風頭出盡,還是我們系的系花。我那時看你都帶仰視的,暗戀你又不敢表白,怕你知道我是同性戀之後再也不睬我。」說到這,她流露出複雜的神情,那神情中有惋惜,有羞澀,也有幾分不易覺察的喜色,大概是見到過去可望不可及的獵物突然變成一個觸手可及,任她擺佈的玩物的緣故。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真是心甘情願地做于麗娜的……奴隸?」路曉敏繼續追問。

「奴婢是自願作麗娜主人的狗奴!麗娜主人美麗高貴,有錢有勢,奴婢覺得能作她的母狗好榮幸,好快樂!」我對老同學豁出臉面,一口氣把話說話,心中充溢著自暴自棄的念頭。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我活該!貪欲讓我沉淪,如果不是貪污巨額公款,何至於落到這步田地?也許碰到于麗娜這樣的女人還算我的幸運,起碼我不會被送進監獄和刑場。

我不想再見路曉敏,那會揭起我心中的瘡疤,我也不想連累路曉敏,因為我深深知道于麗娜是一個多麼專橫可怕的女人,她要得到一樣東西就一定會不惜代價。為了讓曉敏對我死心,我只好把話說得斬釘截鐵,不留餘地。

果然,路曉敏再打量我的時候目光中已經流露出掩飾不住的鄙夷:「這是你的選擇,不過你真覺得受@待受侮辱是一種快樂嗎?」「它是母狗,被主人玩弄和侮辱當然是它的樂趣!」伴著話音,主人與其他兩個女人回到大廳。她徑直走到我前面的沙發上坐下,又招呼其他人落座,然後問:「你們今天早上趕這麼遠的路過來累不累?」「還好吧,反正是自己開車來的,也沒走多遠。」蔣亦雯慢條斯理地回答。「開車其實也挺累,不如讓這條狗奴好好伏侍伏侍你們吧?」

主人笑嘻嘻地說。「怎麼個伏侍法呀?」蔣亦雯用漫不經心的語氣問,眼鏡後那對大大的眼睛卻閃過一絲興奮的目光。「讓它給你們舔腳咯!」「舔腳?怎麼個舔法?」一旁的陳穎姍忍不住插嘴問道,一直若有所思的路曉敏也有些好奇地注視著我和主人。「怎麼個舔法。你們試試就知道了,誰想來試試?先說先試哦!」

主人顯得興致勃勃。

「我來吧!」陳穎姍扮出一副小學生舉手的樣子。「母狗,過來幫穎姍主人舔腳!」主人向我示意道。我連忙爬到陳穎姍腳邊,低頭湊到她的鞋面用嘴幫她脫鞋。「這……這……這也太那個了吧?」陳穎姍開始有些意外和尷尬,一邊低頭打量我,一邊扭頭與坐在她左右的人交換眼神。主人微笑著輕輕拍了拍陳穎姍的手背說:「別擔心,你只管放鬆享受就好了!」聽見主人這麼說,陳穎姍才慢慢鬆弛下來。經過三個月的調教,我的動作已經很熟練,沒費多少功夫就把陳穎姍的鞋襪除去。然後捧起她的一隻腳,從大拇指開始細細地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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