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領麗人的性奴生活
雖然外面罩著衣裙,但裡面卻空空如也,既沒戴乳罩,也沒穿內褲。走在久違的戶外,春光明媚,風和日麗的景象並不能令我陶然,相反倒是一陣陣心悸,冷汗也不停滲出,因為我必須時刻提防著自己走光。尤其是迎面走來人的時候,我的心頭就止不住小鹿亂撞,生怕他們的目光在我的胸部停留太久而發現我沒戴乳罩。
我的身後也遠遠跟著兩個人:張姐和小王,她們負責監視我。
依約到了老同學駐紮的鑫都酒店,久未謀面的老同學顯得相當開心,拉著我家長里短聊個不停。她現在已經成了國內某知名品牌的銷售總經理,言談舉止都流露出成功職業女性的自信與幹練。而我則有些心不在焉,一面按照主人事先的吩咐應答著這位老同學,一面還在擔心她對我的真實情況看出什麼端倪。
我們在酒店大堂聊著,張姐和小王則坐在大堂另一端的角落裡,不時往我這邊窺視。中午時分,我們由酒店大堂步入餐廳就餐,我叫了些飲料和菜肴給老同學接風。而小王和張姐過了一會也來到餐廳,就坐在我們旁邊的餐桌上。
老同學興致頗高,談笑風聲,逐漸帶動了我,我的心情放鬆下來,話也多了起來。正聊得高興,坐在我身邊的小王忽然起身離坐而去。又過了一會,我的手機鈴聲響了。打開手機看了來電號碼:是小王。這是事先主人安排好的,有什麼事就通過手機聯絡。
「喂,您好!」我裝模做樣地打招呼。聽筒裡傳來小王刻意壓低又帶著幾分輕佻的聲音:「賤母狗,你又發騷犯賤了嗎?這麼久才接電話,等會有你好受的!你聽好了,接了這個電話以後五分鐘到女廁所來。」
「好的,就這麼說定了,那改天見」,我故作寒暄,心裡卻直打鼓。又隨便夾了點菜,漫不經心地吃著,這才想起來這是我開始接受調教的個把月以來第一次坐著用筷子吃飯,心頭不自禁地掠過一絲悲哀。估摸著過了五分鐘,我對老同學說:「我去趟洗手間。」隨後便站起身來讓應侍帶我去。
推開女廁所的門,只見小王正對著牆上的鏡子做出一副補妝的樣子,看見我進來,又瞅了下周圍,見四下無人,便用下巴指了指最邊上的一格空位示意我進去。
我剛走進空格,小王也跟了進來,銷好門後,轉身就給了我一記耳光:「賤母狗,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叫你五分鐘到,你足足遲到了一分鐘!」我連忙跪地求饒:「小王主人,奴婢知錯!饒了奴婢吧。」「哼哼,恐怕沒那麼簡單就饒了你,要不你以後還不得蹬鼻子上臉啊?」
小王邊說邊解我的裙子,把裙子褪到膝蓋,從她的包裡拿出一個遙控按摩器來讓我戴上,這個按摩器可以穿戴著系在下身,按摩器的工作端分成兩個部分:一部分插到裡面,一部分貼緊外面的核,可以同時按摩下體最敏感的兩個部位。
小王得意地一笑,又說:「看你吃得那麼多,是不是應該再喝點主人的聖水開胃助消化啊?」
「……應……應該」我雖然極不情願,但又絲毫不敢違逆她。小王讓我仰頭枕在馬桶蓋上,先往我嘴裡吐了幾口唾液讓我咽下,然後她也褪去褲子,把私處「騎」到我嘴邊開始小便。好在我平時已經多次經歷過這樣的聖水調教,接納起來倒也駕輕就熟,不一會就已飲盡,並且還把小王的私處舔乾淨。
小王的面孔也因為興奮而微微發紅,她拉著我站起身整理好衣著。然後對我說:「待會出去咱倆分開走,你等我出去之後過幾分鐘再出來,免得你的同學起疑。飯桌上也要聽我和張姐的指揮,我們示意你走,你才能向同學告別,我們不走,你就不准說再見,明白嗎?」
「是,奴婢明白。」
小王拉開插銷和我一起走出廁所的格子間,然而,意外的事情出現了,幾乎在我們走出格子間的同時,與我們緊鄰著的格子間的門也打開了,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孩與我們碰了個臉對臉。這女孩大概二十出頭,明眸皓齒,長髮飄逸,氣質脫俗,只是她在看著我和小王的時候臉上寫滿了鄙夷和不屑。
格子間雖然有木版分隔,但是並未封頂,相鄰的位置應該很容易彼此聽到動靜。這女孩可能把剛才發生在我和小王之間的事聽了個大概,所以她才會用那種眼神打量我們。想到那麼羞恥的事情被人聽到,我頓時雙頰火燙,無地自容,恨不得找條裂縫鑽進去。
而小王本來就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既然已經穿幫,她索性不再掩飾,瞟了一眼白衣女孩便把手伸進我的裙子裡摸弄起來,邊摸邊挑釁式地打量著白衣女孩,最後捏住我的下頜往我嘴裡吐了口唾沫,這才若無其事地走出洗手間。
白衣女孩顯然被這一幕驚呆了,瞠目結舌地站在原地足有十幾秒鐘才回過神來。我因為接受了小王晚幾分鐘出去的命令,不得不硬著頭皮拖時間。我舔了舔嘴唇,唇邊還殘留著小王的尿漬,越發羞愧無已,低頭來到水池邊,擰開龍頭洗手。
恰好那個女孩也在用我邊上的水池,我明顯感到從她那個方向射來兩道極度鄙夷和厭惡的目光在我臉上逡巡,而我則裝出目不斜視的樣子,根本沒有勇氣向那女孩望上一眼。女孩逡巡的目光忽然在我的胸部停頓片刻,似乎發現了我沒戴乳罩的秘密,我情不自禁地與她對視了一眼,這才意識到自己俯身洗手時,乳房已經從側上方曝光了。我連忙站直身體,條件反射地用手整了整衣服。女孩則輕蔑地白了我一眼,轉身離開洗手間。
我松了口氣,對著鏡子好好拾掇了一下自己,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走回餐廳。
與老同學打過招呼重新落座,繼續彼此近況的話題。為了不被老同學追問近況,我就先發制人,不停發問,從她大學畢業後的工作經歷一直問到婚姻狀況。
她一直未婚(說到這,她好象有些幽怨地深深看了我一眼(也許是我的錯覺?)。),好在這位老同學事業上一直順風順水,春風得意,聊起她自己滔滔不絕,這才避免了我的尷尬。我跟她本是多年的知交,大學裡她對我亦另眼相看,格外照顧,大姐姐般呵護我,彼此關係好到令其他人覺得羡慕的地步。聊到高興處,我們共同舉杯,祝福彼此有個美好的未來。
就在我和老同學做乾杯狀大口喝著飲料時,突然我的兩腿之間傳來一陣輕顫,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我才反應過來:是坐在鄰桌的小王遙控打開了系在我私處的按摩器。
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差點讓我把正在下嚥的飲料都噴灑在桌子上,我一邊咳嗽一邊掏出紙巾擦拭,藉以掩飾自己的狼狽。按摩器劇烈震動著,我似乎都聽到了細微的蜂鳴聲。
女人的手指玩弄我那兩個「要害」尚且可以讓我失去控制,何況是這種高頻震動的按摩器。我竭力夾緊雙腿抗拒著一波波酥癢的衝擊,手肘也撐在桌面上。雙手「抱拳」托住額頭。
「怎麼了?不舒服嗎?」老同學看見我神情反常,連忙關切地詢問。「不……啊是……可……可能是飲料太涼……胃有點……有點不舒服。」
「是嗎?咱倆飲料喝得太猛了。吃幾口熱飯吧。」老同學一邊安慰我一邊叫侍者端上熱騰騰的米飯。
我軟得幾乎端不起飯碗,拿不住筷子,側過頭去尋找鄰桌的小王和張姐,用乞憐的目光哀求小王停止對我的折磨,而小王則響應我一個頑皮而惡毒的笑容。就在我瀕臨崩潰之際,小王終於開恩,按摩器倏地停了下來。我如逢大赦,渾身都是冷汗,連忙掏出紙巾擦了擦。剛吃了幾口安穩飯,小王再次按下啟動開關,這一次我差點把飯碗和筷子扔地下,我連忙把筷子放進嘴裡使勁嘬咬著,藉以分散自己對兩腿間的注意力。老同學疑惑地看著我說:「你今天是怎麼了?好象有點反常。身體很不舒服嗎?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