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領麗人的性奴生活
陳穎姍雖然是非常愛整潔的貴婦人,但腳汗卻天生很重,因此開車趕路之後微微有些異味。好在我已經訓練有素,對這股氣味習以為常,所以還是毫不遲疑的把她的腳趾依次含在嘴裡啜乾淨,連腳趾縫也細細舔過一遍。之後又用舌尖輕輕舔抵她的腳底和足心。陳穎姍輕輕閉上眼睛,舒服得不時發出歎息……
平時主人和傭人們對我進行舔腳調教時,總是一邊讓我舔腳,一邊讓另一個人給我手淫,逐漸讓我形成了一舔腳就喚起的條件反射。因而見到陳穎姍享受的樣子,我也變得興奮起來,越發舔得津津有味。
不經意間,我的目光偶然與曉敏對上了,我一呆,心頭掠過一陣羞愧,臉上也發燒,連忙低頭繼續專心舔腳。
主人目光銳利地捕捉到了這一幕,她故意把手探到我下身摸了一把,「嘖嘖」連聲地說:「這賤母狗,BB又濕了!」我的跪姿經過專門訓練,下跪時必須把腿張得很開,以便把花蕊充分暴露在主人的注視下,聽到主人的驚歎,路曉敏和蔣亦雯不約而同地看向我的兩腿之間,於是又看到了我那「水淋淋」的喚醒的花蕊。
曉敏的臉變得紅紅的,也有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而蔣亦雯則乾脆「噗」地一聲掩嘴笑起來,邊笑邊說:「她真的好淫賤哦!」「不淫賤的話,又怎麼能放著人不做去做狗呢?」主人捏著我的臉蛋嘲弄道。「我要活成它這個樣子,還不如死了算了!」蔣亦雯繼續表達著對我的鄙夷。
好容易為陳穎姍舔完腳,主人又問蔣亦雯:「亦雯也想享受下母狗舔腳的服務嗎?」蔣亦雯故作矜持地說:「既然它這麼賤,我也只好成全它咯,免得它看著我的腳嘴饞」,說著白了我一眼,把腳伸到我嘴邊,冷笑著呵斥道:「哼!舔啊,賤母狗!」
我從蔣亦雯驕矜做作的派頭和冷酷銳利的眼神中預感到這個女人比陳穎姍難伺候得多,因此舔得格外小心翼翼。
但蔣亦雯偏不肯放過我,她一邊讓我舔著她的一隻腳,一邊自己動手脫了另外一隻腳的鞋襪,然後用這只腳來逗弄我:時而用腳底「扇」我的耳光,時而用腳趾夾我的鼻孔,臉蛋,乳房和乳頭,弄得我既狼狽又痛苦,嘴裡含著她的腳趾舔啜的同時,漲紅著臉發出一聲聲求饒的嗚咽。
蔣亦雯白皙嬌嫩的娃娃臉上亦泛起一抹桃紅,鼻翼微微翕動著,目光中滿含淩虐戲弄之意,一副玩得很過癮的樣子。
最後,她把腳伸到我的兩腿之間,大腳趾在我的果實和花瓣上輕輕揉動,不一會就沾滿了我的愛液,然後她吩咐我換舔這只沾滿我自己愛液的腳,又把另外那只腳繼續給我「足淫」,如此輪流交替,真讓我覺得自己淫賤到極點……
看著蔣亦雯肆對我肆無忌憚地玩弄,主人在一旁卻流露出由衷的欣賞之意,她誇讚道:「亦雯,你真是天生的女主,很有馴奴的天份呢!」「恩哼~ 真的嗎~ ?我只是看它這麼下賤,就情不自禁地想折磨它咯。」蔣亦雯似乎找到了感覺,有些眉飛色舞起來。見我漸漸失去自製力,主人覺得時機已經差不多,於是對客人們說:「好了,我看這騷母狗已經快挺不住了,讓我們幫它祛祛騷吧。」說著主人取來事先準備好的穿戴式棒棒說:「客人優先,你們誰先來?」「我來吧!」
陳穎姍性格比較急,搶著回答。「穎姍姐,剛才舔腳是你先,現在輪到我先了吧?」
蔣亦雯也不甘落後。「看把你們急的,人人有份,別搶。你們呀,作主人也得講點風度,別讓狗狗笑話你們。你們忘了,還有曉敏呢,她還沒有享受狗狗的舔腳服務,我看這回就讓她先吧。」
主人把穿戴式棒棒向曉敏遞過去。「不不不,還是你們來吧,我不習慣這個。」曉敏羞紅了臉,連連擺手。主人微微一笑說:「也好,你不來我們也不勉強你,我知道你始終放不下同學情。不過曉敏我要提醒你:它只是一條母狗,不再享有人的一切權利,你那個同學已經不復存在了,待會我會留時間給你們倆私下說清楚。」
說著,主人把棒棒遞給蔣亦雯說:「亦雯,還是你來一氣呵成吧!」黑色的棒棒閃著幽暗的光芒,明顯比平時主人對我用的要長大一號,也許是今天的場合比較特殊,主人想用這大一號的棒棒展示一次難忘的調教。
我依然象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下,屁股低賤地高高翹起,等待著被進入和佔有……
蔣亦雯則半跪在我身後,兩手牢牢握住我的腰,呼吸略略有些急促,稍作停頓就粗暴地從後面直刺進來,很快進入快速抽送階段,粗大的塑膠棒棒一次次兇狠地摩擦撞擊著我,令我無暇喘息。
我的全身象一陣陣電流拂,雖然看不到自己也知道自己此時的樣子必定淫賤已極。眼睛的余光還瞥見路曉敏正用難以形容的眼神打量著我,可我已經沒法自控,潮湧吞沒了羞辱,我只能合上雙眼,臉頰貼地,嘶喘著發出陣陣「嗚嗚」的悲鳴,在蔣亦雯的粗暴淩虐下痙攣,崩潰……
高潮之後的一小段時間裡,我手足癱軟地趴在地下,意識還很有些模糊。蔣亦雯意尤未盡地站起身,還不忘了對我屁股踹上一腳,罵了句:「騷貨」,引來其他人的一陣嬉笑。
蔣亦雯自己也忍不住笑了,隨即佯作嗔怒地說:「真沒見過象它這麼賤的,想不@待它都難。」「知道了,是我們的小雯太善良,愛心調教這條淫賤無比的騷母狗呢,哈哈……」陳穎姍挪揄道。
蔣亦雯也壞笑:「我的任務算完成了,現在輪到我們瞻仰姍姍姐你奉獻愛心了喲!」
說著手往我這邊一攤,做出邀請的姿態陳穎姍把我攔腰抱起,放到長沙發上,然後單膝跪在沙發邊,目不轉睛地向我凝視了半晌,這才咬牙「恨恨」地說:「真是條又騷又賤的小母狗。」
隨即低頭開始親吻我,一雙保養得很好的溫潤光滑的貴婦人之手也掠過我的頸頰,輕柔但卻有力地握住我胸前飽滿的果實摩挲撫弄起來,少頃,一手攬住我的肩,一手蛇一般地蜿蜒向下,流連於我的腰和臀,又在我的小腹劃著圈兒略作徘徊後,倏地沒入兩腿之間,若隱若現地起伏顫動著。
她的唇舌也靈動無比地遊走在我的各個敏感處,一忽兒探入我的口中交纏,一忽兒含住我的耳垂咬齧,一忽兒大口吮咂著我的乳房,然後向下,再向下……一直到那暖暖的氣息噴湧在我的花蕊周圍。對我來說,穎姍主人這番曲折細緻的玩弄與方才蔣亦雯的粗暴蹂躪又是別樣滋味:蔣亦雯的粗暴蹂躪只需我處在被動地位默默飲泣承受,而陳穎姍的淫戲嬉弄卻因勢利導地挑逗我「主動」將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欲望曝露出來讓大家品評鑒賞,因而也加倍地感受到自己的淫蕩和羞恥。
如果在戀人的閨房臥室之中,這或許是一次酣暢淋漓的交歡,然而被一個並不熟悉的女人如此當眾玩弄,則無疑是一次刻骨銘心的淩辱。
陳穎姍雖然沒有調教經驗,但卻是一個性愛經驗非常豐富的女同性戀者,眼看著我的身體和情緒已經越來越不受自我控制,覺得時機已到,於是穿戴好塑膠棒棒靠坐在沙發上,讓我背對她「坐」著她的大腿,塑膠棒棒則由下至上深深地插入我的體內。
她開始借著海綿沙發的彈性將我上下顛動,同時一手環過我的胸撫摩著乳房,一手環過我的腰快速揉弄著花蕊中的核,嘴還不時探到前方吮吻我的另一隻乳房。上下顛動令我的蜜穴不停摩擦擠壓著塑膠棒,身體的其他敏感部位還同時遭到高頻度的刺激,早就被挑動的欲望愈發象潮水般一發而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