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領麗人的性奴生活

曉敏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拍了拍膝蓋說:「坐到這來!」我連忙坐了上去,曉敏一手摟我的腰,一手撫我的胸,舌頭也探到我嘴裡裹挾吮吻起來。

她竭力裝出駕馭局面的樣子,但我明顯感到青澀的她有些緊張慌亂,不過不要緊,我現在是一個好奴,可以盡我所能的迎合彌補她,給她足夠信心。

一段深吻過後,曉敏長長地喘了口氣,故作輕鬆地逗弄我說:「淫賤騷母狗,不就是想讓我做陳穎姍和蔣亦雯對你做過的事嗎?曉敏主人就如你所願咯!」

說罷對著我又是毛手毛腳地一陣亂親亂摸,我們從沙發上一直滾到地下,好一番溫柔纏綿,不知不覺間,曉敏的衣物也被我悄悄褪去,我從頭到腳地親吻她,並最終把頭埋在她的花叢中品嘗啜吸起來。

我的舌頭象條強健的魚兒般在她的花蕊上躍動不已,弄得曉敏一個勁地呻吟哼叫,汩汩的愛泉肆意流淌,而我自己也從給予曉敏的歡暢中得到極大的精神滿足……

夏末的一個深夜,主人忽然叫我跟她一起出門一趟,此時距離路曉敏她們第一次造訪已經過去了近兩個月。

在此期間,路曉敏,陳穎姍,蔣亦雯都曾多次參與對我的調教,我的奴性在增強,羞恥心在減退。主人還不時把我借給她們,讓她們把我帶回住處進行單獨的玩弄和調教。這三個女人似乎都對調教遊戲著了迷,不斷想出各種方法折磨和羞辱我,我在她們手中輾轉傳遞,成了公用的實驗品和玩具。

當然,作為我通過考驗的獎賞,主人也為我考慮得很周詳,時常讓我與家人和朋友聯繫交流,並按月給我遠在外地的父母寄錢,讓我謊稱在一家大公司當白領,解除我作奴的後顧之憂,以便能全身心地接受調教。

「今天我們到蔣亦雯主人的實驗室去,她會用鐳射在你身上刻下永久的母狗標記。」上了轎車之後,主人平靜地通知我,見我神色有些慌亂,她又冷冷地補充道:「基本不疼,只是刻上之後就會保留一輩子,再也去不掉。」

汽車飛速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由於是深夜,主人甚至讓我不著寸縷就隨她出門,只是在我頸間拴了一條狗鏈。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我們進入了高新開發區,這裡一路都是新建的寫字樓,公寓,現代化的廠房,有很多還沒有駐進人,人煙極少,所以也不太擔心被人看到我的樣子。

不久,主人把車停在一個院落門口,然後用手機給蔣亦雯撥了個電話。只一會,院落的電子門就打開了,而蔣亦雯則站在院子裡。

「來吧,現在所裡沒人。」我們剛一下車,蔣亦雯就對主人說。我趴在院子裡的草坪上,任由她們牽著向鐳射實驗室走去。

那是院落後進一個不起眼的矮房子,誰能想到這裡就是高科技鐳射實驗場所呢?進了門,蔣亦雯讓我仰面朝天,四肢分開地躺到一個貌似數控機床的檯子上,然後用早就準備好的皮手銬把我的四肢固定,接著就操作數控鐳射儀對我進行紋身。鐳射頭髮出可怕的暗紅色光線,我看過一眼就合上眼簾不敢再看,只感覺雙乳一陣微微的灼熱刺痛,然後鐳射頭又繼續移動下行,在我的花瓣和花瓣的兩邊外側進了短暫的照射。

「好了,正面紋好了!」蔣亦雯和主人扶著我翻過身,在我臀部上又刻了些東西。

蔣亦雯興致勃勃地說。主人湊近我的身體,仔細打量起來,邊看邊用手觸摸著,臉上逐漸露出笑容,讚歎道:「不錯,亦雯你好厲害!」「讓母狗自己也欣賞欣賞吧」

蔣亦雯不知何時已經預備好鏡子,也許就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她把鏡子端到面前,讓我照。

「你瞧,你的兩邊乳房都已經被刺上了主人的名字:于麗娜,還是楷書字體呢!呵呵……」蔣亦雯一邊注意著我的表情,一邊笑嘻嘻地說「還有你的BB兩邊,也被刺上了性奴兩個字,好象是小篆字體」,主人也微笑著插話「恩,對!麗娜姐你眼光真好,那確實是小篆!另外,我在她的唇上穿了個小孔,以後就可以直接把狗鏈拴著它的BB走了。」「是嗎?那可太方便了!」主人邊說邊捏弄著我的花瓣仔細查看。

「恩,兩邊屁股也分別刺上了母狗二字,隸書哦,咯咯……」蔣亦雯得意地笑。兩個女主越說越來勁,便在實驗室裡乘興玩弄我,一直到天色發白才由主人載著我離去。

轉眼,一年時間就這樣過去了,這期間,除了過年的時候主人准假讓我回家,其餘都在主人的「黑暗莊園」接受她嚴厲的調教。這一年的五月,我和主人所在的城市發生了強烈地震,「黑暗莊園」轉眼就化為一片廢墟。女傭們都爭相逃走了,而由於鐵鍊的束縛,我跑不了,便被埋在廢墟之中。

地震發生後,主人開著她的跑車狂飆在回莊園的路上,由於震後的路況太差,主人只好中途拋錨,步行回家。這時的莊園,由於處在群山環抱中,與外界的通道已經基本被切斷,但主人硬是憑著過人的膽識和毅力,越過了山巒險阻,回到莊園。「樂欣~ 奴兒~ 」

主人在莊園的廢墟上呼喚著我的名字,我聽到了主人的呼喚,奮力回應著。終於,主人發現了我,她不知道從莊園的哪個角落找到一把鏟子,開始一鏟接一鏟地挖土。那是漫長的一夜,朔風呼號,伴著輕微的餘震,慶倖的是我被掩埋得並不深,經過十幾個小時努力,主人終於救出了我。

我一下撲到主人懷裡痛哭起來,在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到主人是那麼地溫柔可親。我受了傷,主人背著我走向山外。

主人把她的衣服脫給我披,又解開我頸上的項圈。走到半路,更糟的情況發生了,山洪暴發,浪頭卷走了我們,主人攬著我在洪水中掙扎,最後的時刻,她用盡力量把我推上一片岩石,自己卻被洪水卷走……

我獲救了,在醫院裡躺了幾天才恢復意識,護士們用奇怪的目光打量我,說我在夢中都喊著「主人」。我傷好之後就義無反顧地投入到災區的重建中去,由於工作需要,災區指揮部又調我到省會負責災區重建的募款事宜,我又恢復了繁忙的工作,只是這次不再是為了自己,我已經不再是那個自私而虛榮的女孩……

但是,工作之餘,午夜夢回,那些令我臉紅心跳的一幕幕便在腦海中浮現,那些發生在黑暗莊園中的往事曾經令我羞辱不堪,現在卻成了甜蜜的追憶。嚴厲即是關愛,戲辱即是佔有,蹂躪也帶著呵護與溫柔,不知什麼時候起,我的心已被主人牢牢佔據……

金秋十月的一天,已完成災區初步重建工作的我辭去職務,又一次回到了那座凝聚我太多回憶的城市。我想回莊園的舊址看看,然而整個城市及其周邊已變得面目全非。我好容易找到一輛taxi搭我進山,一路行,一路找,終於來到了莊園舊址。我赫然發現一座嶄新的莊園矗立在那。揉了揉眼,我以為那是夢,然而終於證實不是夢。莊園的門虛掩著,我打發走計程車,輕輕邁步踏入莊園。

雖是秋意盎然,但冬青植物依然鬱鬱蔥蔥。在那小徑盡頭,噴泉之畔,一個美麗的女人正在徜徉:眼含秋水,眉如遠黛,不正是我魂牽夢繞的主人?「主人!」

我激動地呼喚,她回頭,目光中閃耀著驚喜。我飛奔過去,一頭撲到她的懷中,淚如泉湧。「我知道你會回來的,我一直在等你……」主人在我耳邊低語。「主人,我好想你,我想永遠呆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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