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領麗人的性奴生活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地過去了。晚餐之後,主人和傭人們在大廳裡閒聊,吩咐我給大家端茶倒水,之後又讓我跪在大廳正中央,而她們則散坐在周圍,悠然自得地議論著我,交流著調教我的構想和方案。那個年紀最小的傭人小王笑嘻嘻地問主人:「小姐,你新收的這條母狗資質如何呀?」主人微微一笑,慵懶地說:「它呀,主人不調教就故意犯賤,天生的騷母狗。」「咯咯……看得出來。」

女人們一起嬉笑起來。小王臉上掛著促狹的笑意,眨著眼睛繼續說:「它不是母狗嗎?我怎麼從來沒聽它吠過呀?名不副實嘛。」「也是啊,」主人會意而狡黠地一笑,沖我招招手說:「母狗,過來!」我不情願地慢慢爬過去,屁股上早挨了主人一巴掌:「這麼慢吞吞地,欠調教!來,坐到我腿上來!」我不敢怠慢,連忙遵照主人的吩咐坐到她腿上與她面對面。「賤母狗,吠兩聲給大家聽聽!」

主人似笑非笑,目光中透著嚴厲,令我腿發軟。我看了主人的神情就知道她這個決定絕不容違逆,可讓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學狗叫,那是從小到大都未有過的奇恥大辱,只要我這樣做了,那就意味著我徹底放棄了「做人」,成為一隻真正的人形母狗。我猶豫著,囁嚅著,臉漲得象要裂開一般,怎麼也叫不出口。

「嘖嘖,看看這條賤母狗,還以為自己多高貴呢。」主人斜睨著我,嘲弄著對傭人們說。

傭人們也嘻嘻哈哈地附和道:「哈哈,母狗還學人扮高貴喲!」「它就是欠調教,小姐你可不能寵壞了它。」。「張姐,你去把雪燕牽來跟它的同類打個招呼!」

主人吩咐道。不一會,張姐就從屋外牽來一條體形碩大的雪白藏獒。「過來雪燕!」主人沖白藏獒招招手,那藏獒走到主人面前,嗚嗚低吠著搖尾巴,看得出對主人非常忠順。「來,跟你的姐妹打個招呼吧賤母狗。」主人按著我的頭轉向藏獒命令道:「吠兩聲,叫聲雪燕姐姐。」張姐也在一旁提醒:「它是主人的忠狗,你是主人的賤狗,你比它還賤,快給你的雪燕姐打聲招呼!」「咯咯……」

這話又引來一陣嬉笑。「快吠啊!」張姐催促道,藏獒似乎也看出了我地位的卑賤,沖著我「嗷嗷」地嚎叫起來。「再不打招呼,當心它撲上來咬你哦!」張姐威脅道。「快吠啊!吠過就沒事了!」周圍的女傭也紛紛催促。「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你以後作母狗的日子還長著呢!」主人撫著我的背柔聲勸慰:「來吧,跟你的姐妹打招呼」,主人牽著我頸上的鏈鎖,按著我趴到雪獒面前。我絕望了,看來這一步非邁不可:「汪汪……」我輕聲地學著狗叫,眼睛看著地面,羞得不敢抬頭。「乖!」

主人拍了拍我的背鼓勵著:「不錯,有進步!」「汪汪……」「叫大聲點!抬起頭來看著它!」「汪汪……」「再叫大聲點!」「汪汪……」「不行!拿腔捏調的,哪象條母狗啊?」傭人們遞給主人一條皮鞭,主人一邊調教我學犬吠,一邊用鞭子抽打我。就這樣,我和那條藏獒相對著吠叫,而周圍的女傭們則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邊笑邊交頭接耳地議論我:

「果然是母狗本色呀!」「天生的母狗!」「不對,是天生的賤母狗!」「哈哈哈……」「你們看,它還臉紅害羞呢。」「明明是條母狗還學人害羞。我敢打賭,它下面肯定濕了!」「是嗎?摸摸看!」一隻手從後面伸入我兩腿之間摩挲一會又縮了回去,只聽見小王的聲音說:「果然不出我所料,它下麵都濕了也!」

「是嗎?看看……哈哈,它真的流了好多水,果然夠騷夠賤!」這時我才發現,極度的羞辱和緊張令自己的身體有了莫名其妙的異樣反應,居然有了興奮喚起的感覺,天啊,難道我骨子裡真有那麼淫賤嗎?這個發現令我的自尊心再度受到沉重的打擊……

主人也笑眯眯地把手伸到我的那裡揉動起來,邊揉邊說:「看來它還真是需要這樣的鼓勵,來,繼續吠啊。」

於是,主人一邊調教我的下體,一邊訓練我學狗叫,我的意識隨著主人手指的揉動又一次變得模糊起來。極度的刺激令我慢慢忘掉了自尊,忘掉了羞恥,迎合著主人的調教,吠聲也越來越自然,越來越象一條真正的母狗,我,真的成了一條人形犬……

犬吠調教結束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然而我這一天的苦難還未結束,最後一關灌腸等著我。

主人叫張姐先牽著我去洗乾淨。張姐把我牽到浴室裡,讓我分開雙腿趴在地下,又打來一盆溫水放在我的兩腿之間,用海綿蘸著溫水打濕我的下體,然後擦上香皂,輕輕搓揉捏弄起來。我不知道灌腸是怎麼回事,只是聽名字感覺很可怕,便忍不向張姐探詢:「張主,奴婢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灌腸……灌腸到底是怎麼回事?」張姐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俯身注視著我的眼睛說:「灌腸呢,就是用針筒把甘油或者水之類的液體從你的肛門注射到你肚子裡去,如果主人想折磨你,還可能在液體裡面加上醋或者辣椒水之類的刺激性物質,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一聽,嚇得忍不住又想哭,而張姐看著我恐懼之極的樣子,不但毫無憐憫之色,反而臉上又浮現出她慣有的淩虐快意。她的中指也塗滿香皂插入我的GM做抽送。經過一段酸漲的時間後,抽送的頻率逐漸加快,慢慢地失去滯礙。

大約幫我揉弄了十來分鐘,張姐又換了盆乾淨的溫水給我清洗,她抬高我的臀,海綿蘸著溫水從後面擠下來,而她的另一隻手則先翻開我前面的花蕊捏弄清洗了一番,之後又為我洗淨後面。清洗花蕊的時候,溫水從高處滴下,滴在花芯上又熱又癢,只弄幾下,我就覺得飄飄然了。灌腸的前戲做到差不多,張姐才牽著我來到大廳。

女傭們臉上都掛著興奮的神色,似乎盼著這施虐的大戲早些上演。大廳的正中央擺著一個盆子,一瓶甘油,一個粗如兒臂的針筒,針筒前端則是一截橡膠管。看到那個可怕的針筒,我的臉一下子失去了血色,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真的好怕!

張姐把我牽到盆子面前對主人說:「小姐,已經清洗乾淨,可以給它灌腸了。」

「好,辛苦你了張姐」,主人款款踱到我身邊,用腳踢了踢我的兩隻腳踝內側,又挑了挑我的臀部,命令我把腿再張開些,把臀部抬高些,然後把盆子塞到我的身後。

忽然她又象想起了什麼似的,吩咐身邊的傭人說:「去拿面鏡子放到它面前,讓它呆會好好欣賞下自己的賤樣。」「是,小姐!」一個女傭快步離去,不一會就拿了一面半米見方的鏡子進來,放到我前面離我一米遠的地方,從鏡子裡我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窘態:臉色蒼白,既害羞又害怕,一副隨時都要哭出來的樣子。

可我周圍的人卻一個個都笑嘻嘻地打量著我,那目光就象貓戲老鼠一般。主人開始蹲下來打開瓶子用針筒汲甘油,只聽見嗤嗤的聲音,我的心也隨著這聲音一陣陣地縮緊。主人的目光偶爾與我在鏡中相遇,冷酷中隱隱帶著興奮的快意,讓我心頭發冷。

終於,滿滿一針筒甘油準備就緒,主人把橡膠管套到針筒上,一手持著針筒,一手引著橡膠管向我的GM探進來。橡膠管的頭部是個圓球,蘸著甘油很容易進進入了我的腹腔。之後,一股涼意在我的肚子裡蕩漾開來,甘油開始一點點注入我的身體。雖然張姐給我做過前戲,但我還是非常緊張,因此打進小半筒甘油後針筒的阻力就越來越大,陣陣腹漲和便意和著難熬的羞辱襲來,我嗚咽著,顫慄著,身體禁不住有些痙攣,淚水模糊了雙眼,臉色也由蒼白漲成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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