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領麗人的性奴生活
主人見我撐不住,於是暫時停手讓我緩口氣,同時對小王說:「小王,你也來給母狗助助興」「是!小姐!」小王喜不自禁地回答,她走到我側面蹲下來,捋了捋袖子,同時向鏡子裡的我看了一眼,我看到這個膚色白淨的小眼睛女孩臉上寫滿躍躍欲試的神情,接著,她就毫不猶豫地把手伸到我的胸口和花蕊撫弄起來……
手淫和性愛撫逐漸讓我的身體放鬆,但唯其如此,我對身體的自製力也越來越弱,便意越來越濃……
主人打完一筒甘油之後還不滿足,又汲了一筒注入我的體內,這才把橡膠管抽離我的身體。嚴厲的調教還要繼續,主人命令我圍著屋子爬兩圈,同時還規定,如果不能在2分鐘之內爬完一圈就得重新爬,並且身體裡的甘油也不允許洩露半滴,否則也要重來。
我不得不遵照主人的命令圍著屋子爬圈,強烈的便意讓我每爬一步都象翻江倒海般難受,我「嗚嗚」地呻吟著,啜泣著,而周圍的女人們卻看得嘻嘻哈哈,興高采烈,還不時嘲弄我:「你們看,它爽得直哼哼,真夠騷的。」「它在本色表演呢,咯咯……」終於爬完了兩圈,主人把我牽到盥洗室裡讓我排泄乾淨,洗過後又連續灌了兩次,直到排出的甘油完全變得清澈為止。
作為例行的每天三次的鞭笞,主人在上床前又不輕不重地抽了我一頓皮鞭,雖然我的身體沒受傷,但心理和自尊還是再次遭到打擊……
夜裡主人摟著我睡,我的雙手被皮手銬銬在一起,腳也被皮銬銬在床頭的立柱上,即使在睡夢中也被她牢牢地控制著,不得自由。即使如此,我依舊睡得很熟,因為這一天對我來說實在是太漫長,太痛苦,也太疲倦了。
但早晨終歸要來臨,主人從睡夢中喚醒我,新一天的調教又開始了。主人把我從床上拖起來之後先把我抱坐到大腿上,讓我「吠」了幾聲給她道早安,然後不由分說把我按在她的膝蓋上打了一頓屁股,接下來又牽我爬到院子裡遛彎。早餐過後,主人去公司上班,把我交給女傭們管教。
這些女傭們都有很強的@待欲,主人走後她們就想出各種招數折磨我,包括給我當眾把尿,B我當眾自慰等稀奇古怪的玩法,她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肆意玩弄我,淩辱我,因為我是這個園子裡最低賤的人,我真的嘗到了暗無天日的滋味……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主人的工作和應酬很繁忙,有時甚至深夜才歸,但只要她在家,就會把精力集中在對我的調教上。
主人不在的時候,莊園的事情主要靠張姐主持,我的調教也由她來安排。這個中年女人嚴厲而不失分寸,對我的調教既能做到一絲不苟又能做到適可而止,還能及時制止其他女傭對我的過度傷害。
久而久之,我對她產生了一種奇特的依賴感和信任感,有時甚至可以和她聊上幾句。
有天夜裡,主人回得很晚,喝得醉醺醺的,我和張姐費了好大勁才伺候她睡下。主人摟著我不停地說夢話,哭泣,嘴裡喊著「蓉蓉」的女孩名字。我沒想到一向高貴威嚴的主人也會有溫情脆弱的一面,不由動了好奇心。
第二天,在張姐調教我的間歇,我問她:「張主,您能告訴我’ 蓉蓉’ 是主人什麼人嗎?」
張姐一愣,隨即沉吟起來,正當我忐忑不安,擔心自己說錯話的時候,她歎了口氣對我說:「蓉蓉是小姐以前的愛人,也是小姐的初戀,小姐曾經很愛她……她們是大學同學,小姐那時還沒發家,也沒什麼錢,大學畢業後她們曾經一起在這個城市打拼,生活很艱難,她們之間的戀情也被人非議。那個叫蓉蓉的女孩終於忍受不了粗茶淡飯和蜚短流長,也抵抗不了金錢的誘惑,跟一個高幹子弟結了婚。
小姐傷心欲絕,曾經想過要自殺。不過她終究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女人,感情上的挫折反而激發了小姐的鬥志和潛力,此後她的事業蒸蒸日上,生意越做越大。
小姐始終想著要把蓉蓉從那個男人身邊奪回來,也是冤家路窄,她跟他居然成了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他們之間明爭暗鬥,而蓉蓉這個趨炎附勢的女人居然幫著她的男人一起對付小姐,利用她和小姐的特殊關係從小姐這裡套取了很多商業機密,有好幾次都差點把小姐B上絕路。好在小姐吉人天象又聰明過人,不但化解了這對狗男女的陰謀,而且還掌握了他們的經濟犯罪證據。
小姐念著過去的情分想讓蓉蓉回到身邊,可這個賤女人居然跟她男人一起畏罪自殺了,小姐的心裡打上了一個死結!」張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接著說:「這種愛慕虛榮,無情無義的女人到死都執迷不悟,根本不值得小姐對她們好。她們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統統都是賤貨,只配當玩物!」
張姐越說越亢奮,臉上泛起一抹潮紅。她冷笑著瞟了我一眼道:「哼,賤女人們能給我們小姐這麼高貴的女人當玩具,作狗奴,那是她們前世修來的福氣。小姐心腸好,調教她們是為了救贖她們,你明白嗎?」
「奴婢……奴婢明白!」我戰戰兢兢地回答,我知道,張姐嘴裡「愛慕虛榮,無情無義」的賤女人其實就包括了我。張姐似乎看穿了我心中所想,又冷笑了一聲說:「小姐本來對你另眼相看,你要是當時通過考驗,現在可能都成這個莊園的女主人了。可惜你也辜負小姐,用實際行動證明你只配作小姐身邊的一條母狗。
今後你誠心誠意地伺候小姐還可以得到小姐的眷顧和寵愛,你要是不聽話,哼哼,後果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由人變狗的時光如此難捱,我在莊園裡度日如年,幾乎無時無刻不遭到主人和傭人們的羞辱和玩弄。主人在莊園的各個角落都安裝了攝影機,把我一天的生活都監視和記錄下來,我的言行舉止都必須符合一個狗奴的禮節和身份,否則就會遭到懲罰。
傭人們無聊時也會拿我尋開心,從折磨我的過程中享受施虐的樂趣,尤其是那個叫小王的小眼睛女孩,總想出一些出人意料的惡毒伎倆羞辱我。她們有時會輪有時會讓我跟那條藏獒賽跑,輸了就灌我喝聖水,有時會B著我當眾自慰,並且規定一個時限讓我達到高潮,超過時限沒達到高潮就對我進行體罰;有時還會讓我跳豔舞給她們看……
我被訓練著給主人舔腳,口交,為主人提供各類服務。道具調教也粉墨登場,跳蛋,電擊棒等不一而足,每次都給我帶來新的震駭與衝擊。
當然,想把我完全馴服成一個奴隸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我是一個社會人,與這個社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想讓我成為長期的奴隸,不但要調教我本人,還得對我的朋友,同學,親人有所交代。主人在這一點上做得非常聰明,她並沒有強行阻斷我的社會關係,反正我的犯罪證據掌握在她手裡,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我的手機保管在主人和張姐那,她們詳細審問了我關於所有電話號碼記錄的情況,把沒有必要保留的都刪去,只留下那些關係跟我最近的人的號碼。一旦有人打給我電話,她們會讓我接,並在一旁監視和傾聽。有一次,我的一個老同學給我來了個電話,說出差路過我所在的城市,要順道來看我,主人見我已經被調教得很聽話,便同意我去跟這位老同學見面。當然,即使這樣難得的外出,我也必須遵守奴隸的規則,不准戴乳罩,穿內褲。已經是暮春時節,主人讓我作職業女性的打扮:西裝配短裙。裡衣是一件低胸半透明的白色綢襯衣,還淡淡地噴了點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