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我肏了亲生女儿
全1章
从早上开始,风就跟疯了一样,呜呜地嚎叫着,一阵紧过一阵,刮得玻璃窗哐哐直响,好像随时要破开冲进来。
雨点子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又密又急,连成一片白茫茫的水幕,外面啥也看不清了。
电视里,那个穿着西装的主持人一脸严肃地播报:“9月23日下午在全市范围内实行”五停“,目前台风”桦加沙“(超强台风级)已进入我国南海,深圳市将台风黄色预警信号升级为橙色,广东防风应急响应提升为Ⅰ级,请注意做好台风和暴雨的防范工作。
” 陈明一边听着电视传来的新闻,他皱着眉头,把手里一大卷宽胶带找出一头“刺啦”一声撕开,用力按在客厅最大的那扇窗户玻璃上,又横着贴了一道,在竖着贴了一道,弄了个“米”字胶带阵。
玻璃被胶带绷紧,看着是结实了点。
电视里主持人反复强调着台风“桦加沙”的威力,说深圳已经“五停”了,让大家千万别出门,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正在给窗户贴胶带的男人叫陈明,今年四十八了,虽然肚子有点发福,但因为身体经常锻炼,看着还是挺壮实的,今天之所以在给窗户贴胶布,是因为台风“桦加沙”的到来,公司提前休息,所以早早的就在家里加固窗户,他家就住在深圳一个普通居民楼的十三层,正是这次台风登陆会经过的地区。
“宁宁!你在检查检查窗户都关好了没?锁死了没?”陈明仔细检查窗户上贴着的胶带,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眼睛死死盯着被台风吹得不断震动的玻璃。
今天是台风天,屋里就他们父女俩,老婆在政府单位值班,台风天根本回不来。
陈明担忧着看着贴满胶带的窗户,他所居住的这楼房的窗户有些老旧了,遇到17级的强台风“桦加沙”来袭,真怕扛不住,前几年看新闻就见过一起台风天有高层的人家里是安装落地窗,结果台风一来把整个落地窗给吸出去的事情,虽然说自己家并不是落地窗,但看着天色逐渐暗下来窗外空荡荡的街道,陈明的心里还是一阵发虚。
此时随着台风的登录,此刻窗外的风已经不在是“呜呜”作响了,而是像野兽濒死般的咆哮着,带着要把整栋楼连根拔起的狠劲,疯狂地撞击着墙壁和窗户。
尤其是到了十三层的高度,风声尤其凄厉尖锐,像无数把钝刀在玻璃上反复刮擦。
雨? 那根本不是雨,是天空倾泻下来的瀑布,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连绵不绝、震耳欲聋的“噼啪”爆响,汇成一片白茫茫、剧烈晃动的水幕。
“好了爸!我房间和客房还有厨房卫生间的窗户都锁好了,也贴了胶带!”女儿陈宁宁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清脆里带着点被台风巨大的风声带来的紧张。
陈宁宁是陈明的女儿,今年十八,刚上高三,个子高挑,一头又黑又直的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
她小跑着过来,身上还穿着黑色的校服裙子和衬衣,因为刚才跑来跑去检查窗户,额头上沁出点细汗,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脸颊边。
校服衬衫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但掩不住下面那对发育得异常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细得一把就能搂过来,校服裙下摆下露出的两条腿又长又直,连着那圆润挺翘的屁股,走起路来都带着点少女特有的活力。
“嗯,行。
”陈明应了一声,直起腰,捶了捶有点发酸的背。
他看着女儿,心里是又骄傲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宁宁从小成绩就好,听话懂事,长得又这么招人,学校里追她的男生肯定不少。
他这当爹的,既高兴女儿优秀,又隐隐有点担心她早恋的问题。
“客厅这扇大的我也弄好了。
今晚咱爷俩就在客厅沙发上凑合一宿吧,要是半夜玻璃真碎了,也好有个照应。
” 宁宁点点头,刚要在沙发上坐下,陈明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
是宁宁她妈打来的视频电话。
“喂?老陈?宁宁?”视频一接通,老婆的脸就挤在小小的屏幕里,背景是亮着灯的办公室。
“你们那边怎么样?风大不大?雨大不大?” “大!风跟鬼哭狼嚎似的!”陈明把手机镜头对着哐哐作响的窗户晃了晃,“雨也大,跟泼水一样。
家里窗户都关严实贴好胶带了。
你那边呢?安全吧?离窗户远一点哦” “安全安全,单位结实着呢,政府工程能不结实吗?就是要加班回不去了,烦死了,得等台风过了才能轮休。
”老婆的声音带着点疲惫,“对了!差点忘了!阳台!阳台的衣服收了吗?我早上出门看天还好,就没收!这大风大雨的,别给刮跑了!” “衣服?”陈明一愣,猛地一拍大腿,“哎哟!坏了!宁宁,你衣服收了没?” 宁宁也“啊”了一声,小脸瞬间白了:“糟糕,我…忘了!我…我前几天看天气预报说台风要来,想着赶紧把衣服洗了晒好到时候好穿,结果…结果关顾着关窗户贴胶带……给忙忘了!”她前几天确实把脏衣服,包括她自己的内衣裤、校服,还有爸妈的一些衣服,一股脑全塞洗衣机洗了,这一会晾满了阳台的晾衣杆。
“快快快!赶紧收进来!这雨都横着扫了!”陈明也急了。
阳台是半封闭的有防盗网围着,但雨这么大,风这么猛,衣服肯定全湿透了不说,搞不好真能给刮飞几件。
父女俩也顾不上别的了,挂断电话,陈明冲到储物间翻出两把伞,塞给宁宁一把。
两人冲到通往阳台的玻璃门前。
一拉开阳台门,狂风裹着冰冷的雨点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进来,伞直接没拿住。
外面简直是世界末日,天昏地暗,雨水被风卷着横着飞,打在脸上生疼。
阳台的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积水。
“算了别打伞了,快!你收那边!我收这边!”陈明吼着,借着室内的灯光顶着风冲了出去。
雨伞在这种风里基本就是个摆设,刚撑开就被吹得翻了过去。
两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淋着雨,手忙脚乱地去扯晾衣杆上湿漉漉的衣服。
校服、T恤、牛仔裤、还有宁宁那些小内衣、小内裤,衣服全都吸饱了雨水,沉甸甸的有些被吹到地上,有些挂在防盗网上,一些甚至被吹飞走了。
冰冷的雨水瞬间就把父女俩浇了个透心凉。
陈明的T恤和短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发福的肚腩。
宁宁更惨,她身上那套单薄的校服衬衫和裙子完全湿透,在暴雨的冲刷下,几乎瞬间就变成了半透明! 湿透的白色衬衫紧紧裹在她青春饱满的身体上,里面那件纯白色的少女胸罩轮廓变得无比清晰,甚至能看清蕾丝的花纹边缘! 更致命的是,那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胸前的丰盈,将两团浑圆饱满的乳峰形状勾勒得惊心动魄! 就仿佛赤身裸体一样, 雨水顺着她乌黑柔顺的发梢、白皙纤细的脖颈往下淌,一路流进那被湿衬衫紧贴出的、深邃的乳沟里。
她的裙子也完全湿透,湿哒哒地紧紧贴在她修长的双腿和挺翘的臀部上,那圆润饱满、充满弹性的臀形暴露无遗,甚至内裤的边缘都隐约透出痕迹。
雨水顺着她光洁的小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小水洼。
风实在太大了,宁宁体重又轻,被强风吹得几乎站不稳,踉跄着,小手紧紧抓住阳台的栏杆,才勉强没有摔倒,显得格外柔弱无助。
陈明一边奋力地、手忙脚乱地收着没被台风刮走的那些同样被淋得透湿的衣服,眼角余光扫过女儿湿透的身影——那半透明的衬衫下清晰可见的胸罩轮廓、被雨水勾勒出的饱满浑圆的胸型、紧贴臀部曲线湿裙下透出的内裤痕迹…这一切在冰冷的暴雨中,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带着脆弱感的诱惑! 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如同野火般猛地从他小腹深处窜起! 那感觉如此强烈,甚至压过了雨水的冰冷! 他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脑门——顾不得那些还在风雨中飘摇的衣服了! “快进去!衣服我收就好了”陈明大吼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急促。
他几乎是扑过去,一把将摇摇欲坠的女儿拦腰抱起! 宁宁轻呼一声,冰凉湿透的身体瞬间落入父亲同样湿透但滚烫的怀抱。
陈明抱着她,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又像急于隐藏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几乎是半推半抱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从狂风暴雨的阳台,猛地推进了相对干燥、但光线昏暗的客厅里! “砰!”阳台的门被他用脚后跟重重地带上,隔绝了外面肆虐的风雨声。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湿衣服不断滴落水珠的“滴答”声。
昏暗的光线下,宁宁湿透的半透明校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的曲线更加清晰诱人,大自然的伟力让她一时有些发愣,她冷得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小鹿,茫然地看着同样浑身湿透、胸膛剧烈起伏的父亲,刚才那一下…父亲的力量好大! 在那么猛烈的台风里,他居然能像拎起一只小猫一样,轻易地、不容抗拒地把自己整个抱起来推进屋! 那种被绝对力量包裹、掌控的感觉,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安全感,却又让她心底莫名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陈明胸膛起伏,呼吸粗重。
他同样浑身湿透,T恤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发福的轮廓,头发还在不断往下滴水。
他别开脸,不敢再看女儿那湿身后更加诱人的身体——湿透的白衬衫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清晰地映出里面白色胸罩的轮廓和饱满浑圆的胸型,胸罩上的蕾丝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湿漉漉的黑色百褶裙紧贴着她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出少女青春饱满的曲线,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的痕迹。
雨水顺着她乌黑的发梢、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往下淌,流进那被湿衬衫紧贴出的、深邃的乳沟里…这幅画面,在昏暗静谧的客厅里,比在暴雨中更加具有冲击力,带着一种无声的、湿漉漉的诱惑,女儿好像还沉浸在大自然的伟力当中没回过神来。
安抚好有些不在状态的女儿,之后陈明连续跑了两趟好不容易把一阳台湿衣服胡乱抱了进来,堆在客厅地板上,水渍迅速洇开一大片。
两人站在客厅中央喘着粗气,浑身滴着水,狼狈不堪。
宁宁冷得抱着胳膊直哆嗦,似乎被差点被强风刮走给吓坏了,嘴唇都有点发紫了。
湿透的校服紧贴着她年轻的身体,曲线毕露,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阿嚏!”宁宁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轻响,头顶的吸顶灯闪了一下,彻底灭了。
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停电了! 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短暂地照亮屋内狼藉的景象,还有父女俩湿漉漉的身影。
“操!真他妈停电了!”陈明在黑暗中骂了一句,声音带着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摸索着在客厅桌子上找到手机,连按了几次按亮了屏幕。
但因为手上全是水没办法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试了几次屏幕沾了水开始乱晃起来,只能放弃,之后靠着屏幕那微弱的光线,像萤火虫一样,只能勉强照亮他手边一小块地方。
屋里门窗紧闭,虽然外面狂风暴雨气温骤降,但里面残留的闷热和湿衣服散发的水汽混合在一起,加上两人浑身湿透,感觉又冷又黏又闷,极其难受。
“不行,这样非冻病不可!”陈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冰凉的感觉让他稍微冷静了点,“宁宁,这样不行的,得赶紧把湿衣服脱了!穿着湿衣服太久肯定得感冒!” “可是…爸…”宁宁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她冷得缩成一团,“衣服…衣服都湿了…没得换了…洗衣机也停电用不了…我是不是不应该把衣服全洗了” 陈明沉默了几秒,手机微弱的光线下,能看到女儿抱着胳膊瑟瑟发抖的轮廓,那湿透的胸脯起伏着。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没事,我也经常忘了收衣服了,现在…只能先脱了去洗个澡。
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
你去浴室,用手机照着,趁着刚停电还有热水赶紧洗个热水澡,先把身上冲暖和了,擦干,然后…直接回你房间床上躺着,盖好被子!今天就不守夜了,停电客厅守夜也守不了了,等来电再说。
” “那…那爸你呢?”宁宁的声音怯生生的。
“我…我等会儿也去冲一下。
”陈明的声音有点干涩,“快去吧,别冻着了!” “哦…好…”宁宁冷得实在受不了了,也顾不上别的,借着陈明手机那点微光,摸索着去沙发上拿手机,然后走向浴室。
陈明则疲惫的、重重地坐回湿漉漉的沙发上,擦了擦手,重新打开了自己手机的手电筒功能,一道光柱亮起,勉强能看清周围,窗外黑洞洞的一片,只听得到呼呼的刮风声,看来是这一片的配电箱是被台风和雨水弄短路了。
陈明烦躁地划拉着手机屏幕,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
脑子里全是刚才宁宁湿透的样子,那饱满的胸脯,那挺翘的屁股…还有被雨水打湿后那若隐若现的曲线…他烦躁地换了个坐姿,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硬邦邦地顶着湿透的短裤。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但心中卑劣的念头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烦躁地换了个坐姿,感觉裤裆里有点发紧。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低头看着手机。
宁宁摸黑去了浴室,里面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陈明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想着。
突然,一道光从眼前扫过,他一抬头,目光扫过客厅那扇贴满了胶带的大玻璃窗。
因为屋里很黑,而浴室门没有关严实,陈宁宁在在里面也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放在洗衣机上,光源对着屋顶,一道强烈的光束从浴室门口射了出来。
这束光,好巧不巧地,正好投射在贴满胶带的玻璃窗上! 玻璃窗上那些纵横交错的胶带,此刻变成了奇特的反射面。
陈明清晰地看到,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了浴室门口的光影! 虽然被胶带割裂得支离破碎,光线也扭来扭去,但那轮廓……那曲线……分明就是宁宁! 她正背对着客厅,站在浴室门口。
她显然觉得黑灯瞎火的加上怕黑,客厅里老爸在玩手机也不会过去看,所以偷了个懒,没进浴室门就脱衣服可以少走两步路,于是就这样赤条条的站在浴室门口脱起衣服了。
但她并不知道因为漆黑的浴室门口,她身前的手电筒是唯一光源,那些横七竖八的胶带,在黑暗里,在唯一的光源下,瞬间变成了一张巨大、扭曲、光怪陆离的镜面! 陈明感觉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快得要从嘴里蹦出来。
一股混杂着强烈罪恶感和更强烈刺激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烧得他口干舌燥,手心冒汗。
玻璃上的影子动了。
那个模糊的身影,慢慢地、深深地弯下了腰。
陈明能看到她腰肢下塌时,胸前那道诱人的弧线。
她的双手,抓住了紧紧黏在大腿上的校服裙摆。
湿透的深色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她。
她抓着裙摆下缘,手指用力,指关节在光影里显出清晰的轮廓。
然后,她开始往上撩! 动作带着点费劲,湿裙子黏着皮肤,不太好弄。
裙摆一点点卷起,露出光洁的小腿,然后是圆润的膝盖,接着是……大腿! 陈明感觉自己的血液都涌到了眼睛上了,他从没想过自己的眼睛在黑暗中看的如此清晰,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死死盯着那扭曲的光影,眼珠子都不敢转一下。
女儿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以上! 就在那一瞬间,玻璃反光里,那两瓣被湿内裤紧紧包裹着的、饱满浑圆的臀部,在扭曲的光影中猛地、完整地暴露出来! 虽然隔着胶带和变形,但那惊人的肉感,那紧实上翘的弧度,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明的视网膜上。
他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勒进臀肉里,陷下去的那道深痕。
她似乎是在拧水,双手抓着裙腰,用力地绞了几下。
湿透的布料被拧绞,发出清晰的、带着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滴答…滴答…”,窗外的风声和雨声仿佛也一瞬间消失了一样,清晰地钻进陈明耳朵里,滴着他的心尖。
接着,她侧过身一点,光影也随之移动、拉伸。
陈明看到她抬起一只手,摸索到裙子的侧腰。
那里有个小小的金属扣子。
她的手指,纤细灵活,在光影中摸索着,找到了扣子,轻轻一拨,“嗒”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仿佛就在陈明耳边炸开。
束缚解开了。
她双手抓住裙腰,往下褪。
湿透的布料死死黏着皮肤,尤其是臀部和大腿根那里,像是吸住了。
她不得不扭动腰肢,左右晃了晃屁股,才把那件深色的校服裙子一点点地、艰难地褪了下来。
一个湿漉漉、沉甸甸的布团被随手扔进旁边的洗衣篮,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现在,玻璃窗上只剩下一个更清晰的上身轮廓,和两条完全赤裸的、光洁修长的腿的影子。
大腿根部,那件小小的白色三角内裤,被雨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像一层薄纱,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勾勒出饱满隆起的阴阜形状,甚至隐隐透出下面一抹更深、更诱人的暗色阴影。
内裤的边缘,清晰地陷进她大腿根柔嫩的皮肤里,勒出浅浅的肉痕。
陈明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沙漠,他下意识地狠狠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发出“咕咚”一声,仿佛突然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他吓得浑身一僵,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窗外的台风和雨点声依旧巨大。
还好,浴室里只有宁宁自己的动静,她没察觉。
玻璃上的影子又动了。
她微微分开双腿,站得更稳了些。
双手,慢慢地、带着一种少女无意识的慵懒,勾住了腰侧那件湿透的白色小内裤边缘。
她的指尖,先是轻轻勾住松紧带,然后顺着腰侧滑下去,勾住了内裤的两边。
她微微塌下腰,撅起那饱满圆润的臀部,开始一点点地往下褪。
湿透的内裤黏性惊人,尤其是紧紧包裹着臀缝和阴户的地方。
她褪得很慢,动作带着一种磨人的、拉扯的质感。
陈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死死盯着那光影中,随着内裤下褪而一点点暴露出来的、赤裸的臀肉。
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软肉,在扭曲的光线下,像刚剥壳的鸡蛋,泛着朦胧的光泽。
内裤褪到臀峰下方时,那两瓣臀肉因为失去布料的束缚,微微地、诱人地弹动了一下,晃出令人心悸的肉浪。
内裤继续往下,越过大腿根,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终于完全暴露在光影中! 虽然被胶带分割,光线昏暗,但那片覆盖着稀疏、柔软阴毛的隆起阴阜,饱满得像成熟的水蜜桃,在光影中形成一片幽暗、神秘、充满致命诱惑的阴影。
两片微微闭合的、粉嫩的大阴唇轮廓,在湿气和光影的渲染下,若隐若现。
白色的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弯,然后被她用一只脚灵巧地勾住,轻轻一甩,也落进了洗衣篮。
陈明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席卷全身,汗水瞬间从额头、鬓角、后背涌出来。
裤裆里的硬物胀得发痛,一跳一跳地顶着湿透的短裤,前端甚至渗出一点滑腻的黏液,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带来一种黏腻的触感。
他放在腿上的手,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朝着自己那滚烫的、坚硬的隆起挪去。
指尖隔着湿冷的短裤布料,终于触碰到了那根灼热的柱体。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触碰,一股强烈的、带着酸麻的快感电流就猛地窜上脊椎,直冲头顶,让他浑身一哆嗦,差点控制不住哼出声。
他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牙齿深深陷进肉里,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才把那声呻吟死死压回喉咙深处。
就在这时,宁宁站直了身体。
现在,只剩下上身那件同样湿透、变成半透明的白色棉质蕾丝胸罩。
胸罩被水浸透,紧紧贴着她的胸脯,她抬起双臂,绕到背后。
陈明能看到她肩胛骨优美的线条在光影中活动。
她的手指在背后摸索着那个小小的金属搭扣。
湿滑的布料增加了难度,她摸索了好几下,纤细的手指在光影中显得有些笨拙地抠弄着。
终于,“咔哒”一声极其清晰、带着金属质感的轻响,穿透了雨声和风声,像一颗子弹射进陈明的耳膜。
陈明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那声音猛地一抽。
束缚解开了。
玻璃清晰地反射勾勒出两团饱满浑圆的乳球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两粒小小的、硬挺的凸起——乳头,在湿冷的布料摩擦下,已经悄然挺立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双手抓住胸罩的肩带,轻轻往下一拉,再顺着光滑的手臂肌肤,缓缓地褪了下来。
就在胸罩离开身体的瞬间,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饱满雪白的乳球,猛地弹跳出来! 在玻璃窗扭曲的光影中,那两团丰盈的软肉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划出令人窒息的乳波。
虽然细节模糊,但那浑圆的形状,顶端那两粒深色、硬挺的乳头,像熟透的樱桃尖,在光影中形成两个清晰的小凸点,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赤裸裸的肉欲诱惑。
那件小小的、湿透的白色胸罩,也被她随手丢进了洗衣篮。
现在,玻璃窗上那个被胶带割裂的光影,彻底变得一丝不挂。
一个年轻女性赤裸身体的全部曲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扭曲的镜面中。
高耸、微微晃动的双乳,顶端挺立的粉色乳头,纤细柔软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肚脐小巧的凹陷,还有双腿之间那片覆盖着柔软阴毛、饱满隆起的三角禁地,以及那幽深、神秘的缝隙轮廓……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模糊、扭曲、却又无比真实、带着强烈禁忌和原始冲动的视觉冲击之中。
“轰!”一股滚烫的血猛地冲上头顶,又狠狠砸向下腹。
陈明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然后疯狂地擂动起来。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得发疼,像根烧红的铁棍,死死地顶在湿透的短裤上,把布料顶出一个清晰无比的、鼓胀的轮廓。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他猛地低下头,几乎把脸埋进手机屏幕里,手指在屏幕上毫无意义地乱划着,手心里全是汗。
喉咙干得发紧,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玻璃上那惊鸿一瞥的光洁臀瓣和腿间诱人的阴影。
他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扇玻璃窗,但身体深处那股原始的冲动却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越烧越旺,几乎要把他仅存的理智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