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我肏了亲生女儿
宁宁被这狂暴的节奏彻底支配! 她每一次抬起圆润的臀瓣,让粗硬的阴茎退出大半,带出黏腻的、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水声;紧接着,就被陈明掐着腰,用更大的力量狠狠地按下! 让那滚烫的巨物以更凶悍的力道重新贯入最深处,龟头次次都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
陈明一边凶狠地向上顶撞,配合著她的起伏,一边低头,一口含住她胸前一颗晃动的、硬挺的乳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用舌头粗暴地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爸…吸…吸得好用力…奶头…奶头要破了…”宁宁仰着头,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不断扭动。
“破了好!让你骚!让你敢勾引你亲爹!”陈明吐出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她迷离的眼睛,话语粗俗而充满羞辱,“说!是不是你妈满足不了老子,你就想着来替你妈挨操了?嗯?是不是早就盼着老子这根鸡巴插进你的小骚穴了?” “是…是…爸…女儿…女儿的小穴…就是给爸操的…”宁宁被他羞辱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烫,小腹深处的快感更加汹涌,她喘息着,语无伦次地回应着这禁忌的责骂,“妈…妈她…没女儿…没女儿紧…没女儿会夹…爸…用力…再用力操女儿…” “欠操的骚货!”陈明低吼一声,被这回应刺激得双目赤红。
他空出一只手,狠狠地拍打在她那随着起伏而晃动的、圆润饱满的臀瓣上! “啪!”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臀肉的剧烈晃动。
“啊!”宁宁惊叫一声,臀肉被打得一阵酥麻,花径内部猛地绞紧。
“夹得真紧!再夹!”陈明喘息着,又是一巴掌拍在另一边臀瓣上,同时腰胯更加凶狠地向上顶撞! “啪!噗叽!啪!噗叽!” 拍打臀肉的声音和肉体撞击、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
宁宁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身体在陈明凶狠的顶撞和羞辱的责骂中剧烈地起伏颠簸,长发狂乱地飞舞。
就在这疯狂的操干达到顶峰时—— “滋啦…啪!” 头顶的日光灯管猛地闪烁了几下,随即骤然亮起!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了房间里所有的黑暗,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突如其来的光明让两人都僵住了!陈明向上顶撞的动作猛地停住,宁宁起伏的身体也瞬间定格。
黑暗中能够轻易说出口的淫语也停下了,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在突然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灯光下,一切都变得清晰且刺眼,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赤裸裸的真实感。
陈明赤裸着强壮却已有些松弛的身体,汗水如同小溪般顺着胸膛和腹肌的沟壑流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宁宁则跨坐在他身上,浑身赤裸,年轻肌肤因为剧烈的性爱和兴奋而泛着一层诱人的、情欲的粉红色,汗珠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滚动,如同点缀的珍珠。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饱满挺翘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颗乳尖被父亲吮吸得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樱桃。
纤细的腰肢下,是圆润饱满、充满弹性的臀瓣,上面清晰地印着几个红色的、带着亲昵惩罚意味的巴掌印。
最刺目、也最淫靡的是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陈明那根粗硬、青筋虬结的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她微微分开的腿心深处,湿漉漉的阴毛和交合处一片狼藉,黏滑的爱液混合著之前射入的浓白精液,正顺着她粉嫩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啊——!”宁宁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混合著极致羞耻和巨大刺激的尖叫。
她猛地松开缠着陈明腰的腿,双手慌乱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脸和身体,但身体还被父亲铁钳般的大手掐着腰,牢牢固定在深埋体内的凶器上,动弹不得。
她下意识地扭过头,想避开这令人羞耻的光线,却正好对上了房间里那面巨大的、冰冷的穿衣镜!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浑身赤裸,白皙的肌肤泛着情欲的粉红,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和胸前,眼神迷离带着水光,脸上是混合著极致快感余韵和巨大羞耻的表情。
而她的父亲,正从正面紧紧掐着她的腰,那根粗硬骇人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身体最深处!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腿心那处被撑开的、湿漉漉、微微红肿的入口,正紧紧包裹着父亲凶器的根部,以及那缓缓流淌下的、属于父亲的浓稠液体! “不…不要看…爸…关灯…关灯…求你了…”宁宁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小脸,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耻感冲击下,她花径内部却因为强烈的视觉刺激和暴露感,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收缩绞紧! 那紧致的嫩肉死死箍住深埋其中的肉棒,带来一阵让陈明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绞紧,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陈明的震惊! 他低头,看着女儿在灯光下泛着粉红、布满汗珠的赤裸背脊,看着她羞耻得发抖却依旧紧致吸吮的身体,再看向镜子里那清晰无比、充满禁忌美感的交合画面——女儿年轻诱人的身体被他强壮的身躯完全覆盖、占有,那紧密相连的部位在灯光下淫靡得惊心动魄! 一股比黑暗时更加强烈、更加扭曲、更加刺激的占有欲和兴奋感,如同岩浆般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关灯? 不! 他为什么要关灯? 他要看着! 他要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是如何占有这具美丽的、属于他女儿的年轻身体! “怕什么?害羞了?”陈明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被刺激到的沙哑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掌控欲的兴奋。
他非但没有去关灯,反而掐着宁宁腰的手猛地用力,将她赤裸的身体更加紧密地按向自己,让那根深埋的凶器进得更深! 同时,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强硬地、不容抗拒地拉开了宁宁死死捂着脸的一只手! “啊!爸…不要…”宁宁惊慌失措,被迫看向镜子,再次直面那令人羞耻到极点的画面。
“看着!”陈明低吼命令,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兴奋和占有欲,“看着镜子!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看看你是怎么被亲爹操的!看看你的小骚穴是怎么含着老子的鸡巴的!”他一边说着,一边腰胯猛地向上凶狠一顶! “啊——!”宁宁被顶得身体向上一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迫更加清晰地看到了镜子里自己身体被顶撞时乳波荡漾、花穴吞吐父亲凶器的淫靡景象! 这视觉的冲击和身体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 羞耻感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父亲强迫展示露出、被彻底占有的、扭曲的兴奋! 粗硬的阴茎在灯光下凶狠地进出着那湿滑紧窄的甬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和翻出的嫩红媚肉,每一次贯入都直捣深处,将宁宁的身体撞得不断前倾,饱满的乳峰在镜中剧烈地晃动。
“啊!爸…不要…别…别让女儿看…羞…羞死了…”宁宁喘息着捂着脸,但指缝间,她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看向镜中那淫靡的画面。
看着自己是如何被父亲凶狠地操干,看着自己胸前晃动的巨乳,看着自己脸上那沉迷又羞耻的表情…这视觉的冲击混合著下身强烈的快感,形成一种毁灭性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阵空白起来。
“舒服吗?嗯?被亲爹操得爽不爽?”陈明一边凶狠地顶撞,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大手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乳峰,拉扯着硬挺的乳尖。
“啊!爸…操我…用力…女儿…女儿喜欢…喜欢被爸…这样看着操…啊!好深…好爽…爸…女儿…女儿的小穴…是爸的…全是爸的——!”强烈的快感冲垮了羞耻,宁宁放下捂着脸的手,眼神迷离地看着镜中父亲凶狠操干自己的画面,喘息着说出更羞耻的话,“爸…再…再用力…顶…顶穿女儿…女儿的小穴…就是给爸…给爸生孩子的…啊…射…射在里面…给女儿…怀上爸的种…” 这赤裸裸的索求和背德的宣言彻底引爆了陈明! 他低吼一声,如同发狂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宁宁的腰,将她牢牢挂在自己的凶器上,腰胯以近乎残暴的速度和力量疯狂挺动! 粗硬的阴茎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抽插,龟头次次都重重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直撞花心,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在明亮的灯光下,两人交合处汁液飞溅。
“啊——!”宁宁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深处再次喷涌出滚烫的爱液,浇灌在陈明凶悍顶撞的龟头上。
这极致的绞紧和滚烫的浇灌让陈明再也无法忍耐。
他闷哼一声,将阴茎死死顶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一股股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冲击在宁宁痉挛的花心深处,充满了那刚刚被开垦的、属于他女儿的子宫。
“啊——!”宁宁发出一长串尖利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彻底瘫软在陈明怀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细微的抽搐。
灯光下,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浓稠的白浊混合著透明的爱液,正从她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陈明也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下身那极致舒爽的余韵,以及女儿身体依偎着他带来的温软和满足。
他抱着女儿汗湿滑腻的身体,没有立刻退出,享受着这高潮后紧密相连的亲密和占有感。
过了好一会儿,宁宁才缓过气来。
她微微动了动,抬起迷离的、带着水光的眼睛满是春情的看着陈明,然后,慢慢地从他身上滑下来,跪坐在了他双腿之间。
灯光下,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只乖巧又带着媚态的小猫,开始仔细地、一下下地舔舐清理着父亲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阴茎。
舌尖扫过粗硬的柱身,舔过饱胀的龟头,甚至探入马眼,将上面残留的液体一点点卷走。
她的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和讨好。
舔舐干净后,她抬起那张还带着情欲潮红的脸、却显得格外乖巧的小脸,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大胆、更充满诱惑的动作——她俯下身,用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滑腻饱满、顶端乳尖依旧红肿硬挺的巨乳,温柔地夹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
她双手从下方托起自己丰盈的乳肉,将它们聚拢,形成一个温暖滑腻的乳沟,然后开始上下滑动,用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肉,温柔地包裹、摩擦着柱身。
顶端硬挺的乳尖不时蹭过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带来一阵阵让陈明头皮发麻的、别样的刺激。
她仰起头,眼神迷离而带着一丝邀功的期待,看着陈明,小声问,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娇憨:“爸…女儿…女儿这样…弄干净了吗?舒服吗?” 灯光下,她跪坐在他腿间,用自己最珍贵的部位侍奉着他,脸上是混合著羞怯、满足和渴望被肯定的神情。
这幅画面,充满了禁忌的美感和极致的诱惑。
陈明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用那对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巨乳服侍着自己,看着她眼中纯粹的、取悦自己的快乐,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更深的占有欲汹涌而来。
他伸出手,粗糙的大手带着宠溺,揉了揉她汗湿的头顶,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愉悦:“小妖精…弄得很干净…舒服死了…” 他的手指滑下,捏了捏她因为托举乳肉而更显诱人的下巴,眼神炽热,“…比你妈…会伺候多了…” 窗外的台风伴随着雨点声依旧喧哗吵闹着拍打着窗户,但房间里,另一种风暴的余韵,在刺眼的白光下,无声地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带着浓重腥膻味的寂静。
陈明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胸膛的起伏也缓慢下来。
他看着跪在自己腿间、刚刚用嘴和乳房服侍过自己的女儿。
灯光无情地照亮了一切:宁宁那张年轻、本该充满朝气的脸庞上,此刻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潮红,眼神迷离恍惚,唇瓣因为刚才的舔舐和亲吻而红肿湿润,微微张着,仿佛还在无声地喘息。
她纤细的脖颈、锁骨、甚至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顶端红肿的乳峰上,都清晰地印着他留下的吻痕和揉捏出的红痕,像某种无法磨灭的烙印。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腿心那处。
灯光下,那被反复蹂躏、刚刚承受了父亲狂暴操干和内射的小穴,此刻一片狼藉。
湿漉漉、微微卷曲的阴毛黏在红肿的阴唇上,那两片娇嫩的唇瓣因为过度的摩擦和撑开,此刻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充血般的深红,甚至有些微微外翻,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可怜兮兮地微微张着一个小口。
从这个小小的、被操得暂时合不拢的入口里,正缓缓地、持续不断地溢出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那是父亲刚刚射入她身体最深处的、滚烫的证明。
这些白浊的液体混合著她自己分泌的、透明的、带着情欲气息的爱液,如同粘稠的蜜糖,沿着她粉嫩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划出几道淫靡的、湿亮的痕迹,一直流到膝盖窝,甚至滴落在她脚下的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湿痕。
空气中那股混合著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浓烈腥膻味,仿佛有了具体的源头,就是从她这被彻底使用过、红肿不堪、正流淌着父亲精液的私处散发出来的。
随着理智的回归,加上灯光带来的文明感,一股迟来的、巨大的荒谬感和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猛地攫住了陈明! 像一盆冰水混杂着滚烫的岩浆,从头顶狠狠浇下,瞬间将他从情欲的余烬中浇醒,却又让他浑身冰冷,手足无措。
他做了什么? 他刚刚…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妻子的床上…做了最疯狂、最禁忌的事情! 灯光下,女儿身上那些痕迹,尤其是她腿心那处被操得红肿、无法闭合、正流淌着自己精液的景象,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气味…一切都像无声的控诉,将他钉在了道德的耻辱柱上。
他猛地别开脸,不敢再看宁宁,也不敢看自己依旧赤裸的身体,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宁宁似乎也刚从那种疯狂的、忘我的迷乱中彻底回过神来。
她顺着父亲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身体——遍布的吻痕、指痕,臀瓣上清晰的巴掌印,以及最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腿根处那黏腻湿滑、不断流淌的触感,还有那清晰可见的、被操得红肿、微微张开的入口… 她的目光又落回到父亲腿间,那根沾着自己唾液、半软垂落、却依旧狰狞的巨大肉棒上。
刚才…就是它…在自己身体里…把自己那里弄成这样… 在学校里那个品学兼优、被老师同学称赞的优等生宁宁…居然和自己的亲生父亲…乱伦了! 还被他射得里面满满当当,流得到处都是…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绯色。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近乎崩溃的荒谬感让她浑身发抖。
她慌乱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双腿间那黏腻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流得更多,带来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和强烈的羞耻。
她像只受惊的小兽,目光躲闪,不敢再看陈明一眼。
她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一条掉到地上、皱巴巴的枕巾,试图紧紧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尤其是那羞耻的源头,但那薄薄的布料很快就被腿间流下的混合液体浸湿了一小片,冰凉地贴着她的皮肤,反而更清晰地提醒着她那里发生过什么。
她蜷缩着身体,背对着陈明,肩膀剧烈地颤抖,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巨大痛苦、迷茫和极致羞耻的呜咽。
“我…我去洗澡…”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羞耻,头垂得低低的,湿漉漉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踉跄着冲向了浴室,每走一步,腿心那被操得红肿敏感的地方就传来一阵摩擦的刺痛和湿滑感,更多的混合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她身后留下断断续续的、湿亮的痕迹。
她冲进浴室,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甚至能听到里面传来反锁的轻微“咔哒”声。
那关门声像一记重锤砸在陈明心上。
他独自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急促而猛烈的水声,仿佛要冲刷掉一切痕迹,尤其是冲刷掉她身体里外那些属于他的、滚烫的烙印和证据。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凌乱不堪、浸满不明液体的床单,还有地毯上那几滴清晰可见的、从女儿腿间滴落的、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湿痕… 空气中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属于女儿和自己的情欲气息依旧顽固地弥漫着,在灯光下无所遁形,像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住。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间仿佛还残留着女儿肌肤滑腻的触感和发丝的柔软。
下床,也扯了条枕巾围在腰间,勉强遮住那根在羞耻和混乱中依旧有些蠢蠢欲动、显得无比讽刺的凶器。
他走到窗边,外面风雨似乎小了些,但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黑沉沉的天幕下,树木在狂风中疯狂摇摆,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着玻璃。
他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却无法驱散心头的沉重和混乱。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不断,哗啦啦地响着,像一种无言的控诉,也像一种隔绝的屏障。
他靠在冰冷的窗玻璃上,感受着外面风雨的震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刚才那疯狂而禁忌的一幕幕在眼前闪回——女儿迷离的眼神,她身体的颤抖和迎合,她唇舌的服侍,还有灯光下那清晰无比的、她腿心被操得红肿、无法闭合、流淌着自己精液的淫靡景象…… 以及最后,她裹着被浸湿的枕巾、像受惊小鹿般踉跄逃离、身后留下湿痕的背影。
巨大的悔恨、恐惧、荒谬感和一种无法言说的、深不见底的痛苦,如同窗外的台风般在他内心肆虐。
他毁了什么? 他到底做了什么? 这场台风带来的,不仅仅是窗外的风暴,更是一场彻底摧毁了他和女儿正常人生的、内心的滔天巨浪。
寂静,在灯光下蔓延,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浴室的水声和窗外的风雨,在共同演奏着一曲混乱而绝望的乐章。
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映着他疲惫而茫然的脸。
陈明重新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看着凌乱不堪、浸满不明液体的床单,还有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属于女儿和自己的情欲气息,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下床,也扯了条枕巾围在腰间,遮住那根依旧有些蠢蠢欲动的凶器。
他走到窗边,外面风雨似乎小了些,但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
不行,得做点什么。
他瞥见浴室门口堆着两人之前脱下的、被雨水打湿的脏衣服。
洗衣机…对了,来电了!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弯腰抱起那堆湿冷的衣物,快步走向阳台的洗衣机。
把湿衣服一股脑塞进滚筒,倒上洗衣液,按下启动键。
洗衣机发出沉闷的运转声,开始注水。
陈明靠在冰冷的洗衣机外壳上,听着那规律的噪音,试图让自己混乱的思绪也平静下来。
但浴室里持续的水声,却像魔咒一样钻进他的耳朵,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在黑暗中、在灯光下,女儿那具年轻饱满、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身体…他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
时间在洗衣机的轰鸣和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声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寂静和未解的混乱。
不知过了多久,洗衣机的提示音尖锐地响起,打破了这凝固的空气。
陈明像被惊醒的梦游者,机械地起身,打开洗衣机门,把洗好的、还带着湿气和洗涤剂香味的衣服拿出来,又塞进旁边滚筒烘干机的巨大开口里。
按下烘干键,机器发出沉闷的启动声,热风开始呼呼地吹出来,带来一丝干燥的暖意,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阴霾和身体深处那蠢蠢欲动的燥热。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陈明下意识地、几乎是带着某种不祥预感地回头。
宁宁赤身裸体地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肌肤被热水蒸腾得白里透红,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像剥了壳的荔枝。
湿漉漉的黑直长发不再凌乱,柔顺地披散在浑圆白皙的肩头,水珠顺着光滑细腻的背脊线条滑落,滚过那饱满挺翘的臀峰,最终消失在隐秘的腿根。
浴室蒸腾的热气似乎还萦绕在她周身,带着沐浴露的淡淡清香。
她似乎真的没找到干毛巾,或者…是某种无声的、更大胆的宣告? 她就那样毫无遮掩地站在浴室门口,刺眼的灯光下,少女青春胴体的每一寸美好都暴露无遗——纤细精致的锁骨下,是那对沉甸甸、饱满挺翘的巨乳,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有些红肿但小巧的乳尖还带着水汽,像沾着露珠的花苞,诱人采撷。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纤细得惊人的腰肢,连接着丰腴圆润、充满弹性的臀瓣,在灯光下划出完美的弧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腿心那片被修剪得干干净净、微微鼓起的神秘三角地带,粉嫩的花瓣似乎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在灯光下泛着羞涩而诱人的光泽。
那里,虽然被热水冲刷过,但仔细看去,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过度疼爱后的微肿痕迹,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风暴的激烈。
陈明的呼吸瞬间一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目光像被最强大的磁石吸住,无法从她这具散发着青春气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的赤裸胴体上移开分毫。
刚刚被冷水澡和悔恨勉强压下去的火苗,“噌”地一下以燎原之势重新窜起,比之前更加凶猛! 下身围着的、那条皱巴巴的枕巾,被迅速顶起一个巨大而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帐篷,布料下那根凶器的轮廓清晰得令人心惊。
宁宁似乎没注意到父亲这剧烈的生理反应,或者说,她注意到了,却选择性地忽略了。
她微微低着头,湿漉漉的黑发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掩去了她此刻的表情。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陈明围着的枕巾上,那被顶起的、充满侵略性的轮廓让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下移,带着一种奇异的、若有所思的专注,落在了自己平坦光滑、还带着水珠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