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我肏了亲生女儿

他只能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听着自己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还有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那水声此刻听起来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浴室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宁宁裹着一身热气走了出来。

她赤身裸体手拿手机捂着胸口,在手机微光下能隐约看到身体的轮廓。

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用毛巾擦着。

客厅里很黑,她没注意到沙发上父亲异常的状态和盯着手机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小声说了句:“爸,我洗好了,你也早点洗吧,我去睡觉了。

” “嗯…去吧。

”陈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女儿。

宁宁也没多想,摸黑走回了自己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直到听见那声门响,陈明才像虚脱一样,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他瘫在沙发上,浑身肌肉都绷得发酸。

裤裆里那根东西依旧硬邦邦地杵着,胀得发痛,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他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短裤上那个显眼的鼓包,眼神复杂,有欲望,有挣扎,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念头。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台风更加狂暴的呼啸声,像无数厉鬼在哭嚎。

陈山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直到身体有些发冷才慢慢站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浴室。

他需要冲个冷水澡,或者…别的什么,来浇灭身体里那团几乎要把他吞噬的邪火。

他脱掉身上湿透黏腻的衣服,随手扔在地上,赤条条地站在花洒下。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发烫的身体,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却丝毫冲不掉脑子里那幅挥之不去的画面,反而让女儿那光洁裸体在想象中更加清晰诱人。

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毕露、顶端不断渗出粘液的粗长下身,眼神越来越暗,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冲了一个冷水澡之后陈明也摸黑回到自己房间,躺到床上。

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清晰地听到隔壁女儿房间里细微的动静。

身体虽然擦干了,但裹着浴巾睡觉并不舒服,他索性把浴巾扯掉扔在一边,赤条条地躺在被子里。

疲惫感袭来,加上黑暗的催眠,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声巨响把陈明从睡梦中猛地炸醒! “哐当——哗啦!!!” 紧接着是女儿房间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充满极致恐惧的尖叫:“啊——!!!” 陈明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几乎是弹坐起来,甚至顾不得拿床头柜上的手机,一路连滚带爬地冲向女儿的房间。

门没锁,他一把推开! 借着窗外惨白频繁的闪电,他看到一片狼藉! 女儿房间的窗户应该被台风卷来的不知什么东西砸了一个大洞,但好在又胶布沾着整体还没脱落! 狂风裹挟着冰冷的暴雨疯狂地灌入房间,窗帘被抽出窗外得狂舞,杂物被吹得满地乱滚! 而他的女儿陈宁宁,正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抱着被子,身体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发出惊恐绝望的呜咽,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

“宁宁别怕!”陈明大喊一声,顶着几乎要把他吹倒的狂风和冰冷的雨点冲了进去。

他顾不上去看是什么砸破了窗户,第一反应就是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灌进来的风雨,一把将女儿冰冷、颤抖、赤裸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 “爸!爸!窗…窗户…破了…有东西…砸进来…好可怕…”宁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冰凉的手臂死死缠住陈明的脖子,脸埋在他同样赤裸的胸膛上,语无伦次地哭喊,冰冷的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蹭了他一身。

她浑身冰凉,皮肤上全是鸡皮疙瘩,抖得几乎要散架。

“别怕!爸在!爸在!”陈明用力搂紧她,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冷的身躯,同时艰难地抱着她,顶着能把人掀翻的狂风,一步一步挪出这个危险的房间,退回到相对安全的走廊,在用尽全身力气才把门“砰”地关后上。

狂风暴雨被暂时隔绝在外,但走廊里依旧一片漆黑死寂,只有两人粗重、惊恐、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还有门后狂风那持续不断的、如同世界末日般的咆哮。

陈明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

怀里,宁宁依旧死死抱着他,身体抖得停不下来,冰冷的皮肤紧贴着他同样赤裸的胸膛和小腹。

黑暗中,少女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那对饱满、柔软、沉甸甸的乳峰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顶端的蓓蕾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硬地挺立着,带来一种无法忽视的、磨人的触感;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丰腴圆润、充满弹性的臀瓣,此刻正紧紧贴着他的小腹和大腿根。

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雨水、泪水、冰冷气息和沐浴后残留的、独属于少女的体香,在黑暗、恐惧和这极致的肌肤相亲中,变得异常清晰而致命,丝丝缕缕地钻进陈明的鼻腔,撩拨着他最原始的神经。

几乎是同时,陈明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沉睡的器官,在女儿冰凉滑腻的肌肤紧贴摩擦下,在恐惧退潮后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下,在那无法抗拒的、充满诱惑的年轻女体的直接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地充血、膨胀、坚硬起来! 那硬度来得迅猛而坚决,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滚烫地顶在了宁宁柔软冰凉的小腹下方! 怀里的人瞬间僵住了! 她缠着他的手臂和双腿都顿住了,连那剧烈的颤抖都停滞了一瞬。

黑暗中,陈明能感觉到她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头发蹭过他的下巴。

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想象那双大眼睛里此刻的惊愕、茫然,或许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只有窗外疯狂的雨声风吼,还有两人胸腔里那擂鼓般、越来越快、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那根硬邦邦、滚烫的东西,顶在两人身体最紧密的贴合处,存在感强得如同黑暗中的灯塔。

“爸爸,好冷…还是好冷…”门外狂风肆孽,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宁宁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细若蚊蚋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她似乎想忽略那根顶着自己的、让她心慌意乱的东西,只是本能地、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冰凉的小腹无意识地在那滚烫的硬物上蹭了一下。

这一蹭,像火星掉进了油桶! 陈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那冰与火的触感,那柔软小腹的摩擦,让他下身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身上…都是雨水,确实冷冰冰的…”陈明的声音干巴巴的说着。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关心,“这么抱着…也暖和不起来。

我们先去浴室,爸…爸给你擦擦,把雨水擦干,今晚去我房间睡觉吧。

” 他摸索着,半扶半抱着怀里依旧有些发软、身体却不再那么冰凉的宁宁,凭着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浴室挪,浴室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惨白闪电,瞬间照亮狭小空间里两个赤裸身体的轮廓——男人强壮却已有些松弛的躯体,和少女那惊心动魄的、饱满与纤细完美结合的胴体,白得晃眼,又迅速被更深的黑暗吞噬。

陈明摸索到毛巾架,扯下一条还算干燥的大浴巾。

他让宁宁背对着自己站好。

黑暗中,少女赤裸的背脊光滑流畅,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两瓣浑圆、挺翘、饱满的雪臀,在闪电的瞬间微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拿着浴巾,开始笨拙地擦拭她湿漉漉的长发。

动作有些粗重,毛巾摩擦着头皮和发丝,发出沙沙的声响。

宁宁很安静,只是微微低着头,身体似乎不再抖了,但依旧能感觉到一丝紧绷。

陈明能感觉到她光滑的背脊皮肤下,肌肉微微的紧张。

每一次擦拭,他粗糙的手指偶尔会蹭到她冰凉的后颈,或是圆润的肩头。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两人之间那粘稠、灼热、充满禁忌气息的空气变得更加浓重。

陈明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下身的硬物胀痛得几乎要爆炸,在黑暗中无声地彰显着它强烈的存在和欲望。

就在他擦到她后颈,手指无意间滑过她敏感的耳后肌肤时,宁宁的身体猛地一颤。

紧接着,一只冰凉、微微颤抖的小手,向后伸去,一种在恐惧和害怕包围的狂风暴雨的黑暗中,突然出现拯救自己的父亲带来的巨大安全感,所催生出的爱慕和勇气鼓动下,握住了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虬结、如同烧红铁棍般的阴茎! “呃!”陈明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情欲的闷哼,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那冰凉的小手带来的刺激是如此强烈而直接,那柔软掌心包裹住他滚烫硬物的触感,像一道强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脊椎,让他头皮发麻,呼吸瞬间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在黑暗的浴室里清晰可闻。

漆黑的浴室内,宁宁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只是那只小手,带着初尝禁果般的生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上下撸动起来。

爸爸的肉棒很大,一只手完全无法握住,她的掌心很软,手指纤细,包裹着他滚烫粗硬的柱身,那冰与火的极致触感,那生涩又大胆的动作,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陈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前端渗出的滑腻液体被她的小手抹开,以及女儿口中发出细微又无比淫靡的喘息声。

陈明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无边黑暗、恐惧退潮后的空虚、女儿主动的致命诱惑以及这汹涌情欲的夹击下,“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了! 什么父女,什么伦常,都被烧成了灰烬。

他猛地丢开手里的浴巾,双臂从后面用力地、紧紧地环抱住宁宁赤裸的身体,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冰凉光滑的背脊,两人赤裸的肌肤大面积地紧密贴合。

“嗯…”宁宁被他抱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轻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向后靠进他坚实火热的怀里。

那只握着他阴茎的小手,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紧密拥抱而松开了。

陈明低下头,灼热的、带着浓重男性气息的呼吸喷在宁宁敏感的颈侧和耳后。

他几乎是凭着雄性的本能,寻找到她微微张开的、带着凉意和一丝颤抖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只有一种近乎掠夺的、带着原始欲望的啃噬和吮吸。

他的舌头强硬地顶开她柔软的唇瓣,探入温热的口腔,霸道地纠缠住她惊慌躲闪的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和津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唔…爸…”宁宁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她似乎想挣扎,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他滚烫的怀抱和强势的亲吻下,变得绵软无力,甚至开始生涩地、怯怯地回应,小小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入侵的舌。

陈明的一只大手,早已迫不及待地复上她胸前那团惊人的饱满。

入手是难以掌握的丰盈,滑腻、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凝脂,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

他粗糙的手指急切地、带着点粗暴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感受着女儿乳房顶端那颗小巧的蓓蕾在他指腹的反复摩擦和捻弄下迅速充血、硬挺,像一颗熟透诱人的樱桃。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如缎的腰侧向下滑去,掠过平坦紧致的小腹,直接复上那同样饱满圆润、充满肉感的臀瓣,用力地抓揉、挤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手指甚至试探性地滑向那臀缝深处神秘的幽谷。

“啊…嗯…”宁宁的呻吟从两人激烈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颤抖。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像是在抗拒这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又像是在本能地迎合著父亲的爱抚。

胸前的乳房被父亲大力揉捏,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强烈的电流,让她腰肢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难以忍受的空虚和酸胀,双腿间隐秘的幽谷更是变得一片泥泞湿热。

陈明吻得更加深入,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

大手在她丰乳肥臀上肆意揉弄,感受着少女身体惊人的诱惑力。

他粗糙的手指终于顺着她臀缝滑下,试探着触碰到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此刻已是一片泥泞湿热的小穴入口。

那里早已是泛滥成灾。

紧闭的花瓣柔软娇嫩得不可思议,却被一层层滑腻温热的爱液浸得湿透发亮。

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那两片嫩肉就敏感地瑟缩了一下,随即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沾湿了他的手指。

“湿透了…”陈明喘着粗气,暂时离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被欲火炙烤的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叹。

他抽回沾满滑腻液体的手指,借着那天然的、丰沛的润滑,用指腹开始耐心地、打着圈地揉弄那紧闭的入口周围,感受着那处软肉的每一次细微的颤抖和收缩。

他的中指试探着,用指腹顶开那两片湿滑黏腻的唇瓣,轻轻按压着中间那颗微微凸起的、硬硬的小肉粒——阴蒂。

“啊——!”宁宁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被一道闪电贯穿,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近乎慌乱的惊叫。

她双腿瞬间失控地夹紧,小腹剧烈地抽搐痉挛,一股更汹涌、更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

那从未有过的、强烈到几乎让她瞬间失神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彻底地软倒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剩下本能的悸动。

陈明感受到指尖那滚烫的湿热和那处小肉粒在他指下剧烈的搏动,知道她已经动情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不再犹豫,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

他扶着宁宁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让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的、光滑的陶瓷洗手台边缘。

少女浑圆挺翘的雪臀在黑暗中高高撅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那神秘的幽谷入口在臀缝间若隐若现,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像一朵待人采撷的、沾满晨露的娇嫩花苞。

陈明站在她身后,滚烫粗硬的阴茎顶端,饱胀的龟头,抵住了那一片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

那里柔软、湿热得惊人,紧紧地闭合著,却又因为极度湿润和动情而微微张开一道诱人的缝隙,不断渗出温热的蜜液。

他深吸一口气,腰腹核心的肌肉绷紧,滚烫的龟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坚定地、缓慢地向前顶去! 粗硬的柱身碾开湿滑黏腻的嫩肉,挤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门户。

“呃啊——!疼…!”宁宁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哭叫,身体瞬间绷紧,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死白。

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被无情地撕裂,带来一阵尖锐的、被撑开到极限的剧痛。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粗硬、带着惊人侵略性和存在感的异物,正一寸寸地、强硬地挤开她体内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甬道,蛮横地闯入她身体最深处,带来一种可怕的、被完全填满、甚至要被撑裂的饱胀感。

撕裂的痛楚让她眼泪瞬间涌出。

陈明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极致快感的闷哼,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包裹感太惊人了! 狭窄、滚烫、湿滑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贪婪地吸吮裹缠着他入侵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和难以言喻的紧致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脆弱的阻碍被自己顶破,感觉到她内部肌肉因为剧痛和强烈刺激而疯狂地痉挛、绞紧,那绞杀的力道几乎要把他夹断! 这极致的包裹感和那瞬间涌上心头的、如同惊雷般炸响的禁忌认知——“这是我的女儿!我在进入我的女儿!”——像两股最强烈的电流同时击中他的天灵盖和脊椎,带来一种毁灭性的、背德的极致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眼前发黑,阴茎在极致的刺激下又暴涨了一圈,硬得发疼,前端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滑液。

他停住了,粗重地喘息着,像一头濒临爆发的野兽,感受着那紧致花径的剧烈抽搐和绞杀,感受着龟头前端似乎顶到了一处异常柔软、温热的尽头——她的花心。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宁宁冰凉汗湿的、光滑的背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疼…疼得厉害吗?” 宁宁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剧烈地、带着哭腔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初次的剧痛和那可怕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而微微颤抖。

过了好几秒,她才带着浓重的哭腔,细弱蚊蚋地、断断续续地回应:“…疼…好胀…爸…好满…” 陈明没有再问。

他等那阵因为破瓜剧痛而引起的剧烈绞紧稍微平复了一些,便开始尝试着缓慢地抽动起来。

粗长的阴茎从那紧致湿滑、如同天堂般包裹着他的甬道里缓缓退出,带出黏腻的、清晰可闻的水声和宁宁压抑的、带着痛楚的抽泣;再坚定地、更深地顶入,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她内部敏感娇嫩的褶皱,直直撞上那最深处柔软的宫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酸麻的悸动。

“啊…嗯…爸…慢…慢点…里面…好酸…”宁宁的哭腔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带着情欲的呻吟所取代。

最初的剧痛慢慢被一种奇异的、酸胀的饱足感和越来越强烈的、如同潮水般涌上的酥麻快感所覆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形状,每一次退出都带起一阵难耐的空虚,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小腹深处一阵强烈的酸麻悸动,让她忍不住收缩内壁去吮吸那带来奇异快感的源头,内壁的嫩肉本能地蠕动着,试图挽留那带来充实感的巨物。

陈明听着女儿那带着自己称谓的、破碎的、充满情欲的呻吟,感受着下身被那紧致湿滑的嫩肉疯狂吸吮绞缠的快感,禁忌的刺激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他彻底疯狂,理智灰飞烟灭。

他不再克制,双手用力掐住宁宁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胯部开始大力地、快速地、如同打桩机般撞击起来! “啪啪啪!噗叽!噗叽!” 粗硬的阴茎凶狠地捣入湿滑紧窄的花径,龟头次次都重重地碾过敏感的G点,直撞花心。

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黏腻的水声、宁宁越来越高昂失控的呻吟和呜咽夹杂着“爸…啊…顶到了…好深…”的呻吟、陈明粗重如牛的喘息,在黑暗的浴室里交织成一片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

宁宁的身体很快就因为快感而发软无力的趴在洗手台上,一只手高高举起扶着眼前的镜子,被撞得不断前倾,饱满的乳峰压在冰冷的洗手台上,被挤压变形,顶端硬挺的乳头摩擦着光滑的陶瓷,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修长的双腿有些发软,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紧紧抠着冰凉的瓷砖地面。

陈明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酸麻感从尾椎骨急速窜上,汇聚在紧绷的囊袋和硬胀的阴茎根部。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地、有力地冲击在宁宁娇嫩的花心深处! “啊——!”宁宁也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内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喷射的源头彻底榨干,一股温热的爱液也同时从深处涌出,混合著他的精华。

她整个人瘫软在洗手台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细微的抽搐。

陈明伏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下身那极致舒爽的余韵和花径仍在微微抽搐的包裹感。

射精后的短暂空白里,“女儿”这个认知才无比清晰地、带着罪恶的重量砸回他的脑海。

但奇怪的是,这认知非但没有带来悔恨,反而像浇在余烬上的油,让那刚刚平息一点的欲火“轰”地一下,以更猛烈、更灼热的方式重新燃烧起来! 陈明粗重地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微微颤抖。

他软化的阴茎从宁宁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里抽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混合著浓白精液、粉红血丝和透明爱液的液体,“噗”地一声轻响,滴落在湿滑的地砖上 宁宁软软地趴在冰冷的洗手台上,之前高举的那只手无力的盖着头上,赤裸的身体布满了水珠、汗液和刚才激烈交合留下的痕迹。

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陶瓷台面,但眼神带着一种迷离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媚意。

下体传来一阵阵被充分填满后的酸胀感,以及那根粗硬肉棒抽离后带来的、奇异的空虚感。

更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羞耻和刺激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正从她身体最深处,顺着被撑开、微微翕合的穴道,不受控制地、黏腻地向外流淌,混合著她自己分泌的爱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滑落,带来一种冰凉又灼热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那场激烈到让她魂飞魄散的欢爱,不仅填满了她的身体,也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沉睡的、禁忌的火焰。

那被父亲强行开垦、粗暴占有的感觉,带来的不仅是疼痛,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她喜欢那种被父亲完全掌控、被他的力量和欲望彻底淹没的感觉。

陈明喘匀了气,低头看着趴在洗手台上的女儿。

她赤裸的背脊曲线优美,沾着水珠,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上还留着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

最诱人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微微红肿的阴唇像吸饱了雨露的花瓣,微微张合著,浓白的精液混合著她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被充分灌溉过的幽深小穴里涌出来,黏糊糊地挂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甚至有几滴正缓缓地滴落到地上。

这淫靡的画面和他刚刚发泄过、却并未完全熄灭的欲火交织在一起。

裤裆里那根刚刚软下去的玩意儿,感受到女儿身体散发出的那种餍足又诱人的气息,立刻精神抖擞地重新抬头、胀大,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滚烫。

他伸出手,粗糙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这次却是带着几分狎昵和占有,轻轻的,充满情色意味地抚摸着宁宁那沾满精液、滑腻诱人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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