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我肏了亲生女儿

她抬起一只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带着一种确认什么、又带着点迷茫的意味,轻轻地、缓缓地抚摸着自己光滑的小腹肌肤,指尖在那片温热的、孕育生命的区域流连、按压,仿佛在感受着什么,又仿佛在无声地询问。

陈明看着她抚摸小腹的动作,喉咙一阵发干发紧,像被砂纸磨过。

他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就在不久前,他凶悍的顶撞,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次次都深深顶入,仿佛要捅穿她的小腹,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充满了那属于少女的、尚未被开垦的温暖巢穴。

她此刻的抚摸,像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最隐秘、最禁忌的角落。

“爸…”宁宁终于抬起头,脸颊依旧绯红,像熟透的蜜桃,仿佛没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赤身裸体,但眼神里却没了刚才逃离时的慌乱和崩溃,反而多了一丝水润的、带着点怯生生又大胆的光芒,像蒙着水雾的星辰。

她看着陈明,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试探,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沉默,“你…你在洗衣服吗?但衣服…好像快烘干了。

” 她的目光扫过正在工作的烘干机,又落回陈明脸上,那眼神清澈又复杂,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禁忌狂欢从未发生,又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烘干机的热风呼呼作响,浴室带出的水汽在灯光下氤氲。

少女赤裸的、带着沐浴后芬芳的胴体,父亲围巾下无法掩饰的勃起,空气中弥漫的、洗衣粉清香也掩盖不住的、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这一切,在灯光下构成了一幅比黑暗中的交媾更加惊心动魄、更加充满无声诱惑的画面。

陈明站在那里,像被钉在了原地,理智与欲望、悔恨与渴望,在他心中激烈地撕扯着,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裂。

“啊?哦…是啊…已经洗好了。

”陈明有些语无伦次,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从湿漉漉的发梢滑过光洁的肩头,流连在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乳峰上,最终定格在她平坦小腹下那片诱人的神秘地带。

宁宁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往前走了两步,离陈明更近了些。

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混合著少女特有的、带着奶味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陈明的鼻腔,像最烈的春药。

她的目光再次大胆地扫过陈明浴巾下那无法忽视的、巨大的隆起,然后回到自己抚摸着小腹的手上,指尖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

“爸…”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魔力,“你…你想不想…再看我…穿校服?”她顿了顿,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惊雷般在陈明耳边炸响,“…然后…再来一次?” 轰! 陈明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理智的堤坝在瞬间被汹涌的欲望洪流冲垮! 校服? 那个代表着纯洁、秩序、她学生身份的蓝白相间的校服? 包裹住这具刚刚被他彻底占有、品尝过极致欢愉的赤裸胴体? 然后再来一次? 在明亮的灯光下,清清楚楚地看着那身象征着禁忌的制服,如何被自己亲手剥落,如何被情欲的汗水浸透,如何在她被自己操得浪叫连连时变得凌乱不堪?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极致背德感和毁灭性刺激的邪火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那根被浴巾围着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像烧红的烙铁,几乎要冲破那层薄薄的布料束缚,狰狞地昂起头!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眼睛瞬间布满了情欲的血丝。

“你…快去洗澡!”宁宁似乎被他这瞬间爆发的、赤裸裸的欲望反应吓到,又像是被自己大胆的提议羞耻到了极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那圆润挺翘的臀瓣在灯光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声音带着点急促的、欲盖弥彰的催促,“我…我去换衣服!”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兔子,快步走向卧室的方向,留下一个在灯光下晃动着、充满青春诱惑的背影。

陈明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却像油浇在了烈火上,非但没能浇灭,反而让那团名为欲望的邪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校服…女儿…灯光下…操她…这些破碎而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闪回、交织,刺激得他下身硬得发胀发痛。

他草草冲洗了一下,胡乱擦干身体,围上浴巾,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然后猛地拉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明亮的灯光,像舞台的聚光灯,瞬间照亮了门口的身影。

陈宁宁就站在那里,站在浴室门口,仿佛早已在等待,又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等待拆封的礼物。

她真的换上了校服。

上身是那件略显宽大的黑色小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短袖衬衣。

薄薄的衬衣布料,在明亮的灯光下,清晰地透出里面空无一物的轮廓——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沉甸甸、饱满挺翘的巨乳将衬衣撑得鼓鼓囊囊,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尖,如同熟透的樱桃,清晰地顶起薄薄的布料,勾勒出诱人至极的凸起。

下身是配套的黑色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笔直修长、在灯光下泛着健康光泽的腿。

而最致命的,是包裹着这双美腿的透肉黑色丝袜! 那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带着一种朦胧的、充满情欲暗示的诱惑,紧紧包裹着她匀称的腿部线条,袜口顶端勒在白皙丰腴的大腿根部,形成一道无比诱人、充满绝对领域魅力的勒痕。

她没穿小皮鞋,裹着透肉黑丝的小脚直接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或寒冷而微微蜷缩着。

这身装扮,将她青春饱满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巨乳在无内衣的衬衣下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肢被外套和短裙的界限强调,短裙下是挺翘圆润、充满弹性的臀瓣,被透肉黑丝包裹的长腿更是散发着一种混合著清纯与放荡的、致命的禁忌诱惑力。

她微微低着头,湿漉漉的黑发垂在颊边,双手有些紧张地绞在身前,校服外套的袖子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

陈明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头顶,口干舌燥得厉害,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咆哮! 眼前这幅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背德刺激,比刚才赤裸时更加强烈百倍! 那身代表着纯洁和秩序的校服,此刻在她身上,却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尤其是那透出乳尖的薄衬衣、那勒在大腿根的黑丝袜口、那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 无一不在疯狂地挑逗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一步走上前,站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笼罩。

目光灼灼,如同实质般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最终定格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裙摆下被黑丝包裹的神秘地带。

他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探入了她短裙的下摆! 粗糙的指尖瞬间触碰到那光滑、冰凉、带着丝袜独特质感的肌肤。

他顺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摸去! 指尖毫无阻碍地、直接穿越了丝袜袜口的边缘,触碰到了那片温热、滑腻、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柔软大腿内侧肌肤! 再往上,是更加湿热、甚至已经泥泞不堪的所在! 她没穿内裤!而且…那里已经湿透了! 温热的爱液甚至浸湿了丝袜最顶端的内侧,带来一种黏滑的触感。

“啊…”宁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过电般绷紧,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轻哼,脸颊瞬间红透,如同火烧。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将父亲那根作恶的手指更深地夹在了腿心那湿滑的入口处。

她没有躲闪,只是将头垂得更低,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羞耻和…期待。

陈明的手指在那片湿滑、柔软、微微张开的入口处,带着惩罚和探索的意味,用力地刮蹭了一下,指腹立刻沾满了温润滑腻、晶莹黏稠的爱液。

他抽出手指,在两人之间明亮的灯光下,看着指尖那反射着淫靡光泽的液体,眼神变得更加幽暗、深邃,如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深渊。

这无声的证据,比任何语言都更直接地宣告着她的渴望和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湿润。

就在这时,仿佛一种无声的回应和邀请,宁宁也伸出了手。

她的小手冰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目标明确地探向陈明腰间围着的、那条唯一的遮蔽物——浴巾。

她摸索着,找到了那个简单的结,手指灵巧地一勾,解开了它。

浴巾失去了束缚,无声地滑落在地。

陈明那根粗壮、青筋虬结、早已硬得发紫发亮、如同烧红铁棍般的阴茎,如同被囚禁已久的凶兽,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狰狞地暴露在客厅刺眼的白炽灯光下! 硕大的龟头饱胀充血,紫红发亮,顶端渗出的透明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微微张合,仿佛一只野兽一样在渴求着进入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湿滑紧致的巢穴。

就在那根狰狞的凶器暴露在灯光下的瞬间,宁宁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在薄薄的校服衬衣下剧烈起伏,顶端的凸起更加明显。

她没有退缩,反而像被磁石吸引般,上前一步,更加贴近陈明滚烫的身体。

她伸出另一只冰凉的小手,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著羞怯和渴望的坚定,轻轻地、却稳稳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 那灼热的温度、虬结的青筋、饱胀的脉动,通过掌心清晰地传递过来,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她牵引着它,将那滚烫坚硬、渗着粘液的硕大龟头,轻轻地、缓缓地,贴在了自己穿着水手服衬衣、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校服布料光滑微凉,但下面少女小腹的肌肤却温热柔软,充满弹性。

那根粗硬的肉棒斜斜地向上顶起,龟头正好抵在她肚脐上方一点的位置,在薄薄的白色衬衣布料下,顶出一个清晰无比、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意味的凸起! 那轮廓,那硬度,隔着校服都清晰可见,仿佛要将布料顶穿,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宁宁仰起头,湿漉漉的黑发滑向肩后,露出那张潮红的小脸。

她看着陈明,眼神迷离,带着水光,像蒙着一层情欲的薄雾,声音又轻又软,直直钻进陈明心底最禁忌的角落: “爸…你看…”她的小手按着那根顶在自己小腹上的凶器,感受着它惊人的硬度和滚烫的脉动,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自己被顶起的小腹位置,指尖在那凸起处流连,“你的鸡巴…能顶到这里呢…”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喘息,“刚才…刚才你就是…用这里…顶女儿的…顶得女儿…肚子里面…又酸又麻…好舒服…像要…要被顶穿了…” 她的话语,她抚摸小腹的动作,她穿着象征纯洁的校服却主动牵引他凶器顶着自己小腹、诉说被顶穿快感的模样…这一切都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陈明血液里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引信! 陈明低吼一声,如同被彻底激怒的野兽,猛地将她拦腰抱起! 宁宁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那双裹着透肉黑丝的长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陈明抱着她,大步走到卧室床边,却没有立刻将她放下。

他坐在床沿,让宁宁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宁宁很顺从,双腿分开,跪坐在他腿间,那双裹着透肉黑丝的长腿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细腻而诱人的光泽,袜口勒在大腿根部形成的绝对领域,因为这个姿势被拉伸,显得更加紧致诱人。

短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微微上卷,露出了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肌肤,甚至隐约可见裙摆深处那一片没有丝袜覆盖的、白皙滑腻的臀瓣根部,以及更下方、那被短裙阴影笼罩的、湿漉漉的神秘入口。

陈明没有急着进入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湿滑小穴。

他双手环抱着女儿纤细的腰肢,让她温软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自己。

那根硬得发烫、青筋虬结的阴茎,就直挺挺地、滚烫地抵在宁宁只隔着薄薄校服衬衣布料的小腹下方,龟头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心那片早已湿透泥泞、散发着温热气息的入口的柔软和湿润! 校服衬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被微微掀起,露出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而那根凶器的根部,就紧紧贴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即将到来的、更深入的占有。

两人紧密相贴,呼吸交融。

宁宁校服衬衣的领口因为姿势微微敞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诱人的乳沟。

陈明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少女的体香,以及从她腿心深处散发出的、情欲的甜腥气息。

他低头,看着女儿近在咫尺的、潮红的小脸,看着她迷离水润的眼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瓣,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腿心处传来的、无法忽视的湿热。

“爸…”宁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渴望,身体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不安地、带着邀请意味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让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更深地陷入她腿心湿滑泥泞的入口边缘,“…别…别磨了…女儿…女儿里面…好痒…好空…想要爸…” 她主动抬起圆润的臀瓣,又缓缓地、带着一种磨人的诱惑力坐下,用自己湿漉漉、微微张开的、被操得还有些红肿的入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衣布料,若有若无地、磨蹭着那根滚烫虬结的凶器顶端。

每一次细微的磨蹭,都带来一阵阵让两人都头皮发麻、脊椎发颤的、隔靴搔痒般的极致刺激,也让她腿心流出的爱液更多,将衬衣下摆和父亲的阴茎都染得更加湿滑。

“自己来…”陈明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情欲,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灼地盯着女儿羞红欲滴的脸,“用你的小骚穴…慢慢吃下去…让爸看着…看着你是怎么吞下你爸的鸡巴的…” 宁宁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羞耻,却又被这命令点燃了更深的渴望。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痕,双手撑在陈明宽阔、肌肉贲张的肩膀上,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心下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硕大的龟头,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顶着自己最柔软脆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她微微调整着角度,让那狰狞的顶端一点点挤开湿滑黏腻、微微红肿的唇瓣,缓慢地、坚定地撑开那紧致湿热、渴望被填满的甬道入口。

“呃…嗯…”宁宁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和巨大满足的闷哼,眉头微微蹙起,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破瓜后尚未完全消退的酸胀和此刻被巨大凶器撑开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

她咬着牙,继续下沉,让那粗硬滚烫、青筋虬结的巨物一寸寸地、极其缓慢地挤入自己湿热紧窄的甬道深处。

这个过程缓慢而磨人,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软肉是如何被那粗粝的柱身撑开、摩擦、碾压,强烈的饱胀感和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满足感让她浑身发软,却又支撑着她继续吞纳。

陈明感受着那紧致湿滑、如同无数张小嘴吸吮的嫩肉,一点点包裹、吞噬着自己的凶器,那缓慢而坚定的侵入带来一种极致的、销魂蚀骨的快感。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粗重地喘息着,额头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同时,他的一只大手,带着薄茧和滚烫的温度,从宁宁水手服衬衣的下摆霸道地探了进去! 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她腰侧光滑细腻、带着汗意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那大手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团惊人的、沉甸甸的饱满! 入手是沉甸甸的、滑腻柔软、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蓓蕾,正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清晰地蹭着他粗糙的掌心。

陈明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抓握起来,五指深陷进那丰盈的乳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在他掌心变幻形状,带来一种掌控和占有的巨大满足。

“啊…爸…捏…捏得好用力…奶…奶子…要被爸捏坏了…”宁宁的呻吟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刺激,身体因为下身被缓慢侵入的饱胀感和胸前被粗暴揉捏的双重刺激而剧烈颤抖,甬道内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绞紧,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她似乎觉得衬衣的束缚碍事,腾出一只撑在他肩上的手,颤抖着,开始一颗颗解开自己胸前的纽扣。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衬衣的前襟彻底向两边敞开,像剥开最珍贵的礼物,露出里面没有任何内衣遮挡的、白腻饱满得惊心动魄的乳峰!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灯光下微微颤动,顶端粉嫩小巧的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解开扣子后,宁宁双手捧住陈明的头,将他的脸用力地按向自己敞开的、赤裸的胸前,让他的口鼻深深埋入那温软滑腻的乳沟之中。

“爸…吃…吃女儿的奶…”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身体主动地向前挺送,将自己最珍贵的柔软完全奉献,“…用力吸…女儿…女儿喜欢…爸吃女儿的奶头…” 这主动的奉献和充满情欲的邀请,彻底点燃了陈明心中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火苗! 他低吼一声,如同饥饿的野兽,张口就含住了近在咫尺的一颗硬挺的乳尖! 滚烫的唇舌包裹住那敏感的蓓蕾,用力地吮吸、舔舐,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嗯…啊…吸…吸得好深…奶头…奶头要化了…”宁宁仰着头,发出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绷紧又酥软。

她一边承受着胸前强烈的、几乎要将灵魂吸走的刺激,一边继续努力地、缓慢地沉下腰肢,让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更深地进入自己湿热紧窄的体内。

每一次下沉都带来更强烈的饱胀感和摩擦的快感,让她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吸吮,花径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陈明的大手从她胸前滑落,抚上她穿着透肉黑丝的大腿。

丝袜光滑细腻的触感带着微微的凉意,与他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他粗糙的手指在那薄如蝉翼的丝袜上流连,感受着下面少女肌肤的弹性和温热,然后顺着大腿内侧,滑向更深处,隔着丝袜,复上她挺翘圆润的臀瓣,用力地抓揉挤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骚不骚?嗯?”陈明吐出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像熟透樱桃般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女儿迷离失焦、盛满水光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掌控和审判的意味,“穿着校服勾引你亲爹?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子这样操了?嗯?说!” “骚…女儿骚…”宁宁喘息着,腰肢像水蛇般蠕动着,努力吞吃着那根粗硬的凶器,已经吞进去大半,强烈的饱胀感让她小腹微微鼓起,平坦的校服布料下出现一个隐约的弧度,“爸…你…你以前…是不是…每次看我穿校服…鸡巴…鸡巴都硬得厉害?是不是…是不是早就想…想撕开女儿的衣服…像现在这样…操女儿了?” 她的话语大胆而直白,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扭曲的诱惑。

“操!硬得发疼!硬得想捅穿你!”陈明被这直白的挑逗刺激得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他掐着她纤细腰肢的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按! “啊——!”宁宁猝不及防,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得猛地坐到底! 粗硬滚烫的阴茎瞬间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上她娇嫩敏感的花心深处! 那强烈的、直击灵魂的冲击让她瞬间发出一声高亢的、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绷紧! 花径内部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疯狂的痉挛和吸吮,死死地箍住深埋其中的滚烫巨物,仿佛要将它绞断! “说!是不是想着带着老子的精液去上学?嗯?”陈明一边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极致绞紧带来的快感,一边凶狠地逼问,大手“啪!”地一声,用力拍打了一下她穿着丝袜的、充满弹性的臀瓣,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是…啊…想…想带着爸爸的精液…去学校…”宁宁被顶得语无伦次,强烈的快感和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灵魂都在颤抖。

她一只手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展示欲,抚摸着自己被顶得微微鼓起的小腹,“爸…你看…顶…顶到这里了…女儿肚子里…都是爸的形状…都是爸的鸡巴…顶得…顶得女儿…肚子里面…好满…好涨…” 灯光下,这画面惊心动魄! 她穿着那身黑色裙子白色衬衫的校服,衬衣敞开,露出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短裙被掀起堆在腰间,露出裹着透肉黑丝的长腿和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

而最刺眼、最充满禁忌诱惑的,是她平坦的小腹——薄薄的白色校服衬衣布料下,清晰地被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硬滚烫的阴茎,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圆润的凸起! 那凸起随着陈明凶器的脉动而微微起伏,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根肉棒狰狞的轮廓! 仿佛她小小的、属于少女的子宫,正被父亲的肉棒从内部撑开、占据、打上烙印! 眼前的这画面——女儿穿着校服,小腹被自己的鸡巴顶出形状,亲口承认想带着他的精液去上学——成了最强烈、最致命的催情剂! 陈明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如同彻底疯狂的野兽,双手像铁钳般死死掐住宁宁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地、不容挣脱地钉在自己那根深埋的凶器上! 腰胯开始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和力量,由下而上地、凶狠地顶撞起来! “啪啪啪!噗叽!噗叽!噗嗤——!” 黏腻到令人脸红的水声、臀肉撞击大腿的清脆响声、以及粗硬阴茎在湿滑泥泞的甬道里疯狂抽插的淫靡声响,瞬间在寂静的房间里疯狂炸响! 节奏快得如同失控的机器! 粗硬的阴茎在那紧致湿滑、却早已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甬道里凶狠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混合著爱液的粘稠液体,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 龟头次次都重重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带着要将她捣穿的狠劲,直撞那娇嫩的花心! 肉体撞击的闷响、黏腻的水声、宁宁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啊!爸!顶穿了!要…要被爸操坏了!肚子…肚子要裂开了!”和陈明野兽般的、如同困兽的低吼在房间里疯狂回荡、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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