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尻熟母の婚礼实录

偏偏娘一息之间松紧能切换上百回,等于说敏感粗壮的阳根卡在一对软硬神速交替的体修大肉腿间,上一瞬沉在脂肉温柔乡,下一瞬就被肌肉钢箍勒得卵蛋暴起,再一瞬又弹回温柔乡,反反复复、无穷无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更是寻思着以娘的道行,她甚至可以左腿绷时右腿松,左腿松时右腿绷! 让这圣女肉腿像两只揉面手一样此起彼伏地搓着…大鸡巴……更别提那汁水丰盈的阴户软肉,时不时还会垂下来亲昵地蹭上一口,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然而我立刻又想到以娘这样一双如柱体修肉腿,得是多么粗长的阳具,才能插进去不被完全淹没? 光是目测就有一尺厚、软得能拧出汁、滑腻得跟抹了蜂蜜似的仙家脂肉,寻常男人那玩意儿塞进去的瞬间就会被两面肉墙噗叽一声吞得干干净净,连根毛都露不在外头! 从外面看大腿肉依然严丝合缝亲亲热热地贴在一起,好像里头什么都没有,因为确实跟没有差不多,那点尺寸连表层都没穿透,刚进去就被第一层脂肉裹了个结结实实,第二层、第三层脂肉压根没碰到,更别提最深处那层贴着精淬圣女肌肉了。

所以我当时立刻推算出,单单让龟头从肉海另一端冒出来喘口气,长度至少一尺往上,而粗度,考虑到这层脂肉柔软得没有底线,细东西塞进去四面八方的软肉直接吃掉,连丁点存在感都刷不出,至少得小臂那么粗,才能在这片温香软玉的肉泽里勉强占一席之地,不至于被当成没放东西。

就算达成了小臂粗、一尺长的非人大屌,可别忘了娘体修大腿是外柔内硬、前松后紧! 三百年体修的腿肌全力一绷,夹力足以把玄铁棍夹出凹痕! 寻常男修阳具哪怕破天荒粗长到这份上,硬度也完全扛不住,非得修到鸡巴也是软皮裹铁芯,以刚克刚、以柔对柔,才有可能在这场较量里不落下风! 完了完了! 普天之下,有此等神器的男人怕是屈指可数,更别提娘肥美肉腿还收缩自如! 单是插入圣女火热美腿缝间一息之间,整根大屌恐怕就要经受软肉裹、硬肉碾上百轮之多! 腿肉表面的嫩滑香脂更会像波动琴弦般弹出密密的榨精肉啵! 从鸡巴根一路碾向鸡巴头,再从鸡巴头折碾回来! 相当于一百只看不见的软糯小手,同时在大屌一百个不同位置、以一百种不同节奏揉搓催精。

谁? 谁扛得住这个?? 三个来回、不,一个来回、不不不,半个来回,娇嫩香滑的熟女大腿肉波从根碾到头一趟还没完呢,精关就得造反、当场缴械,丢人现眼! 可恶……哪怕我已经想了这么多,仍然没有算上娘亲火热体修温度蒸腾出的熟女梅花香,照着绝美肉臀撞出的弹滑包裹感,还有那仙子小嘴压抑不住的冷傲又反差十足的雌性哀怨闷啼! 一口绝望长叹,我忽然理解了娘为何三百年来再无道侣,也不禁对娘选中的这位续弦生出了莫大好奇。

乐声越来越响,我不由紧张到胃里翻滚,我忽然恨起他来,恨他将要占据娘那张楠木床,恨他将抚过娘胸前那我只有小时候才有机会一尝的高耸丰乳,恨他的雄臭会淹没娘枕边惯有的的香气。

我发誓,若他敢对娘有一丝轻慢……若他敢嫌娘是续弦……我那枚“太阴钉”就该钉进他的眉心! 可旋即又颓然。

娘那么欢喜地备嫁衣,甚至…把胸口特意镂出桃心型……试穿时还哼着小谣。

她那乳峰在鲜红嫁衣里颤动到要将布料撑破的模样,更是看得我眼眶发烫。

那新郎……日后怕是夜夜都能埋首在那片丰腴里了吧 正心如刀绞,迎亲队已到了门口。

我赶紧深吸一口气,快步迎上去。

可……来者竟皆是……东瀛打扮? 几十个剃着月代头、光着膀子的浪人,在这寒风刮骨的山巅,下身竟只缠了条白色兜裆布!随着嚣张的罗圈步裆下物事左右乱甩。

队伍正中,八个东瀛大力士嘿咻嘿咻扛着顶花轿,淫粉刺目,轿顶雕的不是龙凤呈祥,而是一根根阳具木雕! 轿子四角更用龟甲缚捆着几个赤身女体人偶,随轿身颠簸挤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配合那下流唢呐齐声呻吟。

领头一个矮冬瓜老头,挥着把折扇,赫然写着“夜夜笙歌”! “泰山巅白云乡” 身后百人齐声吼:“嘿哟!” “有个仙子水汪汪” “嘿哟!” “道袍底下藏蜜桃” “嘿哟!” “今夜抬回东瀛岛教她知晓真•阴•阳” 老者每唱一句,百名兜裆布大汉便齐声淫笑起哄,一边喊“嘿咻!嘿咻!”,一边胯下做着猥琐的挺捣动作,竟将泰山终年不散浩然正气冲得零落! 我不知道这帮不知死活的东瀛蛮夷是从哪个石头缝底下爬出来的,但敢扰我娘的大喜日子,那我一点都不会客气! “放肆!” “尔等化外蛮夷,东瀛贱畜,胆敢辱我道宗威严!” 我手已经扣上了剑柄,随时准备把这帮不长眼的杀个干净祭天。

矮冬瓜老头被我喝得一缩脖子,但随即绿豆眼一瞪,折扇“唰”地杵向我鼻尖: “八嘎!你滴,什么滴干活?竟敢阻拦老夫迎亲!快快滴叫太元圣女出来接客……啊呸,出来迎亲!老夫可是带着扶桑之国最粗壮‘诚意’,来迎娶你娘的!” 我怒极反笑,叱道: “我娘乃大秦国师,道法通天,身份何等尊贵!你这三寸倭奴也敢在这大放厥词?今日若不把你们这群畜生碎尸万段,我这泰山少主,哼,也不用当了!” “锵!” 长剑出鞘三寸,森寒剑气瞬间逼退众人。

老头龇出满嘴大黄牙,淫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蠢材!你娘那身白花花的闷骚熟肉,早被老夫威猛折服!等老夫把你娘娶回东瀛,非得用我扶桑‘三十六式榻榻米神功’让你这圣女娘亲天天跪着唱《樱花》!” “找死!!!!!” “慢!” 老头得意洋洋地掏出个红绸小包。

“你娘可是亲手把定情信物交给老夫的!白纸黑字……不对,是原汁原味!你自己看!” 说罢把那包东西凌空抛来。

我两根手指一夹,一股酸臭扑鼻而来。

嫌弃地挑开,里头是块浅褐色丝袜,料子光泽细腻,确实像是我娘常穿的那种。

“嘻嘻嘻嘻!”老头双手还在胯下比划着极其下流的抽插手势, “这可是你娘贴身的宝贝!那晚你娘热情似火,连丝袜都撕破了赠予老夫!哟西!大大滴哟西!老夫每晚都要放在鼻尖深吸一口,那熟妇骚香简直让人欲仙欲死啊!” 我盯着手里这块破布,忽然想起半年前有个不知死活的东瀛使者跑到泰山蹦跶,被我娘一脚从大殿踹飞到半山腰。

那一脚势大力沉,鞋尖直接轰碎了那厮下巴,估计顺带勾破了丝袜,留了块碎片粘在那倒霉蛋身上。

合着这变态,把死人身上抠下来的破丝袜,当成定情信物了?! 噗……哈哈哈哈哈! 老头被我这带着森寒杀意的狂笑激得浑身哆嗦:你、你笑什么滴干活? “我笑你这老鬼的骨灰,带不回东瀛!” “受死!!!!” “啊!我的腿!” “八嘎!快挡住他!” 不过盏茶工夫,百余人已捂着断手断脚,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我身形一折,掠至轿侧,在轿杠上一拍。

“砰!” 碗口粗的杠子应声裂开,顺带的劲风就扇得这老头跟挨了两巴掌似的,手肿的跟猪八戒似的。

山本老头噗呲吐出一口黑血,双腿一软,直接跪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磕头求饶: “咳咳咳,少侠……少侠饶命!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老夫猪油蒙了心……求少侠把老夫当个屁放了吧……” 看着脚下这东瀛老头,我心中的厌恶之情越发浓郁。

身为道宗少主,我平日最烦的就是这些宵小之徒,尤其这些倭寇在恶人里也是最底端的垃圾货色,一剑宰了,都嫌脏了我剑锋! 更别提,今日可是我娘的大喜日子!算算时辰,那位能让我娘倾心的新郎官,怕是也快要到了。

若是让他在山门口撞见,岂不是平白坏了雅兴? 有什么遗言下辈子投胎再念吧!死!!! “子源,住手!” 我浑身一震,猛地回过头,却赫然是……娘? 大红旗袍裹着丰腴娇躯,仿佛一层薄薄红釉浇在了一座白瓷观音上,凤冠珠翠垂落面纱,唯有一双水眸透过珠帘缝隙,朦胧绰约,顾盼间凛然不可侵,可在我眼中,这半遮半掩,更像是琵琶半遮面的撩人心痒。

她每迈一步,嫩滑雪白的腿肉便在裙底翻涌,像关了两条不安分的赤蟒,而旗袍两侧开叉竟一路豁到腰际! 连那原本吓得屁滚尿流的东瀛老头,在如此艳景之下也忘了求饶,一双死鱼眼死死钉在那条裹着红色油光丝袜的熟腿上,喉结“咕咚咕咚”猛窜,裤裆处更是撑起了一座帐篷。

“娘?娘你今日可不能看这血光,我这就把这些东瀛臭虫宰了!” “退下!” 声音依旧是我从小听到大的端庄威严,可中气十足的这一断喝,也震得那对被桃心镂空勒住的奶白巨乳不给面子地蹦了一下! 噗的两团呼之欲出的肥硕乳肉有三分之二弹出了镂空边缘,红布嘎吱呻吟一声才堪堪将那团白腻腻的软肉兜回去,却收不住那股随之漾开的浓烈乳香。

娘?孩儿不知你为何—— 话没说完,一股磅礴灵压便如泰山压顶般碾来,竟是太元圣女独有的体修镇势! 我从小在这股灵压下长大,挨过训、罚过跪,可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般竟用了全力! 砰!! 膝盖猛地砸向石砖,碎石飞溅,整个人被摁得五体投地!居然…连抬头都做不到!!! 为娘说了退下,你听不懂? 清冷的女声从头顶传来,我拼命仰起脖子,只想看她一眼。

娘亲的目光……那双我一辈子都在仰望的凤目,正越过我的头顶,那个裤裆支着下流帐篷的东瀛老头身上。

而那目光里……有心疼。

我在清道观活了十九年。

从没见她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山本大人,娘的语调忽然拐了一个弯,您受惊了……都是犬子不懂事,冲撞了大人,妾身代他……给您赔不是。

代他赔不是? 代我? 我猛地咬碎了舌尖,一口血雾喷出三尺远,我亲眼看到,我三百年来从未向任何男人低过半寸脊梁的太元圣女娘亲说赔不是时,竟主动朝那个矮她整整两个头的东瀛秃顶老头屈了屈膝! 哦嘻嘻嘻~~~不碍事!不碍事的! 东瀛老头连忙从地上蹦起来,疼痛似乎瞬间蒸发,或者说,圣女那一记屈膝比任何灵丹妙药都好使,令郎也是护母心切嘛,哈哈哈!不过~ 他故意扯着嗓子朝我嚷:这位少侠,你可听见你娘说的了?人家叫你退、下!孝不孝顺啊?嗯? 我浑身颤抖,气到肝胆欲裂,灵气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挣扎着想起身把这张贱嘴撕成碎片。

跪、好!!! 两个字,仿佛一座山压下来。

我的身体在这绝对威压下僵成了一块铁板,这是太元体修金身碾压一切的血脉压制,母对子、强对弱、圣对凡,天生克制、根本无解! 子源,抬起头来,看着为娘。

我艰难地抬头。

娘只说一遍,你仔细听好了。

她微微侧身,红色旗袍高开叉处的油光丝袜长腿从我面前掠过,那股踩脚袜特有的丝香混着若有若无的体温扑了我满脸,可她走出的方向不是朝我,她这双腿每一步都在离我更远,每一步都在朝那个东瀛老杂毛更近。

第一,山本大人不是倭寇,是你继父。

今后当面称父,背后亦称父,若被娘听到一个不敬字眼,打断你的腿。

第二,方才你对你继父拔剑,按太元门规,以下犯上,当杖责一百。

念在今日大喜,娘暂且记下,待娘与你继父圆房之后再罚你。

她又走了一步,开叉裙摆荡开的瞬间,那条红丝肉腿从根部一直腻到脚踝,毫无死角地袒露在月色下,老头的三角眼唰地瞪圆了一倍,喉咙里发出野狗闻到骨头的呜咽。

而我,连多看一眼都不被允许。

因为她下一句话,就是冲着我的眼睛来的! 第三~ 娘忽然停步,半侧过那张冷艳绝伦的脸,珠帘在她粉腮边晃出细碎的光点,是那么的圣洁…那么不可方物……又是那么的…… 管好你的眼睛! 说这话的娘亲是那么的残忍冰冷……可穿给那东瀛老头准备的是桃心镂空到乳沟外溢的大红旗袍,是高开叉到腰际的裙摆,是油光水亮的红丝裤袜,是那双从十九年来连我都没资格看第二眼的踩脚袜美足,白生生的脚趾从袜口处探出来,趾甲上还涂了一层我从没见过的鲜红蔻丹! 我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牙关咬得咯吱作响,眼眶里的东西疯了一样往外涌,可我死死忍住了。

我不能哭! 不能在那个东瀛老头面前哭! 更不能……在娘面前哭! 因为她不会心疼。

她的心疼,刚才已经给过了! 好~了~ 大人莫要被这小畜生扰了兴致~ 妾身这就给大人看看手……嘶~红肿了呢…… 娘莲步移到东瀛老头身前,微微弯腰,这一弯,旗袍领口的桃心镂空处顿时失守,两团白腻到晃眼的雪乳直直朝老头面门坠过去,乳热扑面,美得这老杂毛甚至不用伸脖子就能感受到那股柔软温热,胯下大棒子更是狠狠一咕涌,显然是在向这对它此生见过的最顶级的巨乳行注目礼! 而娘仿佛浑然不觉,不,以她的修为怎感觉不到面前有根快把裤子戳穿的滚烫肉棍正对着她的乳沟疯狂叫嚣? 犬子方才下手没个轻重……让大人受惊,罪该万死。

大人若觉得不解气……妾身这便亲手挑了他手筋,叫他往后再也抬不起手! 挑了手筋!? 我的瞳孔猛缩。

但娘居然还没说完! 他自幼心野性劣,妾身早该下狠手矫治。

娘直起身,侧脸朝我扫了一眼,凤目里满是嫌弃:大人放心,回去妾身便将他关入水牢,锁他个十年八年,断粮辟谷,什么时候把他那副臭脾气治好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娘……娘……这话哪怕是对血海深仇的死敌也不至于…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可居然对我这个亲生儿子…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就这般说出……而且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听见自己胸腔里什么东西碎了,不是骨头,但我多希望是骨头。

哎哎哎哎这就过了这就过了嘛! 东瀛老头反而先急了,夹着木屐噗叽噗叽蹦到我身边,弯下腰,拍了拍我钉在地上的后脑勺。

啪啪作响。

小家伙嘛! 年轻气盛是好事! 说明有血性! 老夫年轻时脾气比他还爆呢哈哈哈! 而且令郎这扇得有模有样的,根骨不差! 虎母无犬子! 挑什么手嘛多可惜! 他又俯下身,凑近我耳根,淫笑不止: 而且你呀小家伙,往后要叫爸爸的人哦,打也打了闹也闹了,就当爷俩见面礼了嘛!往后,咱可就是一家人了,你说对不对呀,儿~~子? 我趴在地上,嘴里的血混着碎牙咽进了胃里。

我的亲娘要废我的手,而这个裤裆还支着帐篷的老畜生,反倒成了替我求情的人。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的笑话吗? 哼,居然如此溺爱……真是讨厌~ 娘听完居然娇嗔了一声! 太元圣女。

六贤之首。

大秦国师。

冷面修罗。

刚刚把亲儿子摁在地上叫小畜生的那个女人,尾音还懒洋洋地飘了一声。

她甚至微微低头,珠帘后凤目往下瞟了一眼,恰是老头裤裆那座快把布料撑出一个破洞的巨型凸起! 绝美的脸颊上那抹潮红瞬间从耳根烧到了脖颈,连锁骨窝都染了一层粉,宛如雪地里泼了一盏桃花酿。

好了好了,大人的手没伤着骨头,歇两日便好。

娘直起腰来,胸前那两团雪白在镂空里晃了晃才重新归位,语气恢复了七分端庄,但那剩下的三分甜,就像怎么擦都擦不掉的胭脂印,赖在唇角不肯走,明晃晃地告诉在场所有人这个女人此刻的心情很好。

因为一根屌! 我娘因为看了那个东瀛老畜生裤裆里的屌一眼,心情变好了! 只是…… 她忽地又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蝶翼般的阴影,嗓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只说给两个人听的悄悄话,可偏偏每一个字钻进我的耳朵,像是故意的,像是就要让我听见! 妾身怕……今夜洞房花烛时……大人这只手使不上力……怕是……会不尽兴呢……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先受不住了。

白皙脖颈猛地扭向一侧,面纱下的脸烧得能滋地冒出白烟,连娇喘都乱了两拍。

可那对红丝美腿却不自觉地挪了半寸,腿缝要贴上老头胯下凸起。

老头三角眼瞬间亮得像两盏鬼火: 圣女阁下放心! 鄙人虽然手伤了! 他猛地挺了挺腰,帐篷顶险些戳到娘腿根,但该硬的地方,比铁还硬! 今晚保管让圣女阁下……哦不,保管让娘子叫到嗓子哑! 我以为娘至少会赏他一巴掌!毕竟以太元圣女的性子,这种话传进耳朵的下一瞬,说话的人就该变成一滩肉泥。

可娘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一些,珠帘叮铃晃了一下,遮住了大半张脸,小小传出一个声音。

……嗯。

绵绵软软的,那不是太元圣女的声音,不是六贤之首的声音,也绝对不是大秦国师的声音,甚至不是我认识了十九年的娘亲的声音! 那是一个被男人的荤话撩得浑身酥麻、嘴上不饶可身子早就软了三分,连自己都没来得及拦住的一声雌性顺从轻哼! 娘只不过是忘了嘱咐你…… 她终于再度转向我,而这一转身,方才那三分甜瞬间冻成了十分寒霜,速度之快,仿佛刚才那声嗯根本不存在,仿佛我只是产生了幻听! 山本大人乃是跨海而来的尊贵之人,更是娘……命中注定的……夫君。

娘脸上竟浮出一抹让我五雷轰顶的少女怀春般潮红! 烧得她整张绝美仙颜像是泡在了一缸桃花水里,害羞、期待、已经三百岁、已为人母的道家圣女在说出夫君二字时竟显出了一种十六岁黄花闺女初见心上人才有的青涩悸动! 在我瞪得眼珠子快坠出来的注视下,娘亲竟伸出柔荑,将那个还没我胸口高的东瀛老头温柔似水地搀了起来! 而且搀扶时居然就这么引着老头布满黑毛的大手到自己腰侧,让那只脏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她旗袍开叉处的腰线。

隔着一层薄薄红绸,老头的手指能直接摸到圣女三百年体修淬炼出、紧致到没有一丝赘肉甚至光滑到反光的绝品熟妇嫩腰! 而她搀完之后,更是小手叠在了老头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把他那双肮脏的大手【锁】在她腰上! 娘!!!!!!你疯了吗?!你在说什么胡话!他他他他,可是倭寇啊!可是曾经来屠我大秦的敌人啊!!!! 掌嘴! 娘柳眉倒竖,双手左右开弓隔着半空就是对我十几个巴掌,直扇得我眼冒金星,口吐鲜血,可这次不是掌风,是实实在在裹了灵气的体修金掌! 每一巴掌拍下来,我的脸颊都像被烧红的铁板炙过,皮肉炸裂,血珠横飞! 大人……吓到您了吧? 她伸方才抽我十六巴掌的那只手,替老头整了整被方才动静弄歪的衣领。

同一双手。

打我时用的是金身灵力,扇得天旋地转骨断筋折。

碰他时却克制到连指腹的茧子都不舍得硌着对方。

犬子野惯了,不懂规矩,娘一边替老头捋平衣褶,一边微微低头,妾身回头定好好管教。

大人若是觉得罚得不够…… 她忽地停住,咬了咬下唇,大人尽管吩咐,妾身……唯大人之命是从。

哟西!那鄙人先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他故意拔高嗓门,斜眼瞥了我一下,嘴角咧到了耳根: 让令郎给鄙人磕个头怎么样?就算是认亲了~~嘛!磕了头就是爷俩!往后一家人一家亲嘛哈哈哈哈! 我浑身的血轰地一声冲上头顶。

下巴骨还歪着,半张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可我依然拼尽全力地瞪着那张猥琐至极的老脸,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个王八蛋此刻已经被我剁成了肉泥! 磕头? 给你? 我宁愿去死! 子源。

给你继父磕头。

…… 三个。

她说完这句,便转过身去,面朝老头,背对着我。

和闺阁里的姿势一模一样。

以前娘的背影…我最是爱看……葫芦形的上窄下丰,恰到好处,可此时此刻,这背影让我心口像被人用钝刀一下一下地锯……因为她的正面,她的脸,她的潮红,她的凤目,她的珠帘下那一闪而过的少女羞态,全都朝着那个人。

老头心领神会,也不理我了,还搭在我娘腰上的咸猪手,得寸进尺地朝下滑了两寸,从腰线滑到了臀峰上端,娘的身子抖了一下,却没阻止。

老头的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停在了那瓣肥嘟嘟到把旗袍撑出夸张弧度的臀峰上,掌心下不到半寸就是丰腴弹韧的绝品翘臀,手指甚至不安分地揉了一下,嗯呢一声闷响,紧接着窸窸窣窣细碎声响在寂静的山门前清晰得像是贴着我的耳膜在敲鼓。

娘背对着我的那双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像是忍住了什么。

娘说的话,波澜不惊的圣女腔调让我一瞬间产生了错觉,仿佛她身后没有一个亲儿子正满嘴鲜血地跪着,仿佛她的屁股上没有一只脏手在揩油…… 你是没听见,还是不想听? ……是……! 咚。

咚。

咚。

额角磕破了,血顺着眉骨流进眼眶,整个视野都被染成了红色,可即便透过这层血幕,我依然看得到娘在听到第三声响后,浑圆到不可思议的丰臀微微朝老头那边偏了偏,像是一株向日葵追着日光。

而那双红色踩脚袜美足不知何时已经侧了半步,脚尖微翘,恰好抵住了老头鞋面,像猫蹭人腿一样,漫不经心地蹭了一下。

老头满脸堆笑,三角眼眯得只剩一条缝,声音却刻意放大了三倍: 好!!!!令郎很懂事嘛!不愧是圣女阁下教出来的好儿子! 娘听到好儿子三字,没有接话,但她的脚尖……又蹭了一下。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很好笑。

我磕了三个头。

换来的不是我娘的一句起来。

换来的是她的脚尖在那个男人脚背上多蹭了一下。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