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尻熟母の婚礼实录

再看她一身肌肤如玉赛雪,泛着迷人光泽,托乳抿嘴,深露两个酒窝,见山本看得呆了,不由将双乳捧得更高,莞尔嗔道: “冤家!❤妾身不知为何记得,您老,多少年前就想看妾身身子,现下任山本大人……一边享用妾身,一边赏看妾身身子…舔、咬、吸、唑…俱都……俱都便宜您了~~~❤❤❤” 说到末了那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白玉般的两颊飞上了两团比胭脂还艳的红霞,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道家圣女的矜持威严? 分明就是一个头一遭把身子给了男人、又羞又骚又想要的新嫁小媳妇在灯下献乳请郎君品尝! 更要命的是她说这话时那双水汪汪的杏眸竟还故意往自己多毛熟穴咬着的大黑屌上瞟了一眼,瞟完了又飞快地挪开,好一副闷骚反差的仙子挨肏样!! 老淫棍顿时被眼下这一幕美的浑身一激灵,要知道这仙子熟妇原本就冷艳动人,身段丰熟,眼下这般抬腿、献乳的反差闷骚样,更是百年……不……千年难见的画面! 堂堂大秦国师、道家三百年来第一圣女,此刻双颊绯红、星眸含水,纤手亲自捧着那对堪称天下一等的怒耸熟乳往他嘴边送,嗔声软语间带着三分羞怯、三分妩媚、四分骨子里雌性对强势雄性的天然臣服! 那些被娘亲一个眼神就吓得跪地求饶的豪强宗主若是此刻在场,看到他们心中的冰山圣女正这般低眉顺眼、媚态横生地给一个东瀛糟老头子捧奶献身,非得一口老血,集体归西不可! 山本这老狗倒是受用得不得了,两只三角老鼠眼都快从眼眶里弹出来,一口浊气喷在那对雪白巨乳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香汗,口水都来不及咽就往下淌。

活了七十多年,踏遍东瀛四岛阅女无数,可在这大秦圣女面前,过往的风流猎艳全都成了地摊货,而眼前是足以让帝王将相抛江山的真正人间绝色! 娘亲等了半晌,不见身上的情郎动作,水雾弥漫的杏眸又偷偷瞟了一眼山本老脸,又飞快挪开,咬着那红肿艳丽的下唇,吞吐了好半天,终于是蚊呐小音儿怯怯开口: 山……山本大人……妾身见您……这般抱着妾身肏、又压着妾身肏……忙活了这许久……怕是……怕是累坏了罢? 妾身虽……虽不知事……但也晓得,大人这副身子骨毕竟……毕竟上了年岁,妾身又生得……笨重……不如……不如换、换妾身来……好让大人歇……歇一歇…… 哦?~ 老淫棍听此话,故意不紧不慢地把埋在她肥穴黑桩往外抽了半截,龟头上遍布的狰狞肉棱刮过内壁嫩肉时发出一声极其淫靡的噗叽闷响,紧接着又猛地往里一送顶到最深处,逼得娘亲浑身一弹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嘴里嗯啊! 漏出一声尖媚骚叫。

山本叼着她一根亮晶晶的熟妇脚趾在嘴里嚼着玩,坏笑道: 嘿嘿嘿……关心老夫身子骨? 嗯? 老夫可是扶桑流体术五段的修行者,这把老骨头硬朗着呐,别说肏娘子一宿,便是肏个三天三夜也照样腰不酸腿不软,娘子莫不是…… 说到这里,老东西故意停顿了一下,居高临下盯着娘亲的俏脸,一字一顿道: 莫不是……娘子这口百年没张过嘴的’肥蚌’……自个儿馋了? 呀——!!❤❤❤ 娘亲白玉脖颈唰地红到了发根,连那双小巧精致的耳朵尖儿都红得快要往外淌血! 更要命的是不知是被这句荤话刺激到了哪根敏感的神经,还是她那口被说中了心事的肥蚌自个儿不争气,肥嫩蚌肉竟咕叽咕叽地绞着那根粗物拼命吮吸了好几下,同时一股滚烫黏稠的蜜液噗嗤一声从穴口缝隙里挤了出来,淌过老东西鼓鼓囊囊的卵袋,立刻爽的里面的精虫一个劲地叫嚣要出来! 咕叽……噗嗤……滴答……❤❤❤ 活像一只馋了三百年的蚌终于吃到了鲜肉,嘴巴急得都合不上了,涎水流了一地! 我的老天爷。

我看得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滚出来了,我娘亲那口肥蚌居然会自己……自己流口水!?还流这么多!? 哈哈哈哈哈!! 老夫就知道!! 娘子嘴上说着替老夫歇歇,这下头的嘴可比上头的嘴诚实多了! 肥蚌怕是饿了三百年,好容易逮着一根大肉棒,恨不得连皮带骨头一起吞进去嚼碎了咽了罢!? 别、别说了!!呜呜呜……❤❤❤ 娘亲双手捂脸,可那十根手指根本遮不住烧得快要冒烟的整张脸,指缝里漏出来的红霞简直能点着灯笼! 修长白腻的肉腿下意识地想要拢住那个不争气、还在往外流水的小嘴,却被山本肩膀往前一顶,两腿顿时叉得更大了! 活像一只翻了个底朝天的大白蚌,壳被掰开了硬是合不上,粉嫩肥厚的蚌肉全露在外头,还咕嘟咕嘟地冒着水! 山本笑够了,这才拉下娘亲捂着脸的纤手,捏着她的下巴轻轻左右转了转,看着她那张美到不像话、羞到不像话的脸,眸中淫光与柔情居然各占一半,嘿嘿一声道: 好好好,老夫也不逗娘子了,便依娘子所言,换娘子来伺候老夫便是。

不过…… 老东西那根大黑舌头在嘴唇上慢悠悠舔了一圈,故意大声道,“娘子想换个什么姿势来?嗯?说与老夫听听。

那个……就是❤……嗯❤……那种……呃❤……妾身想……想用那个……呃……❤ 娘这说了等于没说,急得脸上的红霞一层盖一层叠了足有七八层,白皙肌肤都快要被羞意烧炸了! 我在暗处看得又心疼又想笑,因为我太了解我娘了。

要知道我这位娘亲,虽然活了三百多年,可这三百多年里有两百多年是在道观里打坐修炼,余下几十年要么在斩妖除魔、要么在闭关悟道,嫁与我那早死爹之后不到一年便守了寡,短暂的夫妻生活里,我爹据说也是个正经到了骨子里的木头人,行房之事都是屈指可数,别说什么花样姿势了,怕是连嘴都没亲过几回! 娘亲这辈子在房事上的全部认知,大概也就仅限于男上女下这四字罢了。

你让她说什么姿势? 山本这老色棍在床上混迹了大半辈子,阅女何止千百,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 娘亲这幅支支吾吾、满脸通红、想说说不出口的窘态,落在他这种老手眼里,那是看得清清楚楚,不但不急,反而越发来了兴致,毕竟逗弄一个不谙世事的熟妇雏儿,可比直接肏还有意思! 嘿嘿嘿……娘子说不出来?没关系,老夫一个一个报名儿,娘子想要哪个,便点点这好看的小脑袋就是了~ 说罢,山本盘腿坐正了身子,双手搭在膝盖上,清了清嗓子,竟像私塾先生开堂授课一般正儿八经,当然,如果不去看他那插在娘亲肥穴里性奋得直哆嗦的大黑屌的话: 头一个’老汉推车’,就是娘子趴在床沿上撅着这香喷喷的大屁股,老夫在后头拽着娘子双臂,推独轮车似的往前拱~ 娘亲脑子里大约是勉强拼凑出了那个画面,唰地一下白里透红的脸又烫了一个度,贝齿咬着下唇,脑袋拨浪鼓一样飞快地摇了摇。

山本一点也不失望,那这’猴子挂树’!哦,呵呵呵,就是娘子这高头大马站直了身材,挂着老夫这东瀛小猴~~~” 娘亲脸更红了,红得眼眶里都泛起了一层水雾,脑袋摇得更剧烈,两只手还下意识地摆了摆,分明在说这个更不行。

也不要?那’鹞子翻身’? ‘仙人指路’?” ‘螳螂扑蝉’? ‘二龙戏珠’? ‘铁板桥’? ‘磨豆腐’?呃不对这个是两个娘们儿的玩法,老夫说岔了哈哈~ 您——!!❤ 娘亲终于急得跺了一下床板,震得满床红烛都晃了晃,泛着水光的杏眸又气又羞又急地瞪着山本,可眼神儿哪有半分瞪人的威严? 分明是一只被逗急了的大白兔在拿红眼睛控诉你不该这么欺负她! 山本心里头乐开了花却面上不显,故作沉思地摸了摸下巴那撮山羊胡,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三角眼骤然一亮: 倒~!浇~!蜡~!烛~! 嗯哼——!!!❤❤❤❤❤❤❤❤ 娘亲听到这四个字,顿时发出一声又短又急又闷又媚的闷哼,修长肥美的肉腿倏地一下夹紧了,分明是下意识地想要夹住什么,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嚯——!! 哎呦呦呦呦,老夫报了这么些个花样,娘子通通摇头! 老夫还当娘子是个不解风情的木美人呢,结果一说到’倒浇蜡烛’,呵呵呵~娘子你、你、你……堂堂大秦国师、三百年道家第一圣女,居然……居然中意的是这一招!? 这可是房中术三十六式里排得进前三的大淫招啊!!! 不是!妾身没有——!❤妾、妾身只是——呜呜呜呜……❤ 娘子可知,这’倒浇蜡烛’一式,最早可追溯至黄帝问道于素女之时! 到了汉朝,有好事者编纂房中术三十六式,此招被列为第二十七式,名唤’倒浇红烛’,取的是红烛倒插、蜡油倒流之意,娘子可知为何叫这个名儿? 娘亲哪里敢答话,两只手捂着脸恨不得把整颗脑袋都塞进枕头里去。

山本自问自答,越说越下流。

因为这一式,乃是女子背对男子,反身倒坐在男子小腹之上,那杆’蜡烛’自下而上倒插蚌中,娘子想想看,蜜水倒着往男子肚脐眼儿里灌的模样! 别、别说了!! 而且~山本完全没有停嘴的意思,三角眼盯着娘亲侧身曲线,从那小蛮腰一路往下滑到那两瓣硕大圆润、肥厚饱满的蚕丝巨臀上,喉结滚了又滚, 此招之精髓,全在一个’坐’字!非寻常女子所能驾驭,须得腰身纤韧、方能前后扭摆不倒;须得臀瓣肥厚、方能坐下去时将男子小腹盖得严严实实,上下颠动之时那两瓣大肥肉’啪叽啪叽’拍打在男子胯骨上的声响触感,那才叫一个,销魂蚀骨!寻常女子坐上去跟搓衣板似的硌得慌,唯有圣女阁下这般腰不盈一握、臀阔如磐的绝品熟妇身段,才是施展此式的天生尤物!” 呜!!!!!!!!!!❤❤❤ 娘亲一声呜咽,像是被这番话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扒了个精光,咕嘟——!! 一声水响,我仔细一看,那肥嫩蚌肉竟被活活刺激得喷了水,射出去足足一尺多远,啪叽尽数浇在了山本肚皮上! “哦呵呵呵,圣女阁下真是越来越敏感多汁了,不过老夫就爱娘子这副骚劲!来来来,老夫帮娘子摆好姿势!” 山本爱抚似的抬起大手摸了摸娘亲发抖的裤袜桃尻,肆意把玩这成熟丰满的熟妇嫩脂满满都是幸福感,接着大手一抬胯下美腿,就把娘亲双腿拉在跨前,大屌照着那阴毛茂盛的蜜缝狠狠一撞,立刻惹得娘亲差点当场飞出去,又立刻被山本拽着发尾拉回来。

眨眼间,二人就形成一个下流的后入式,而老色棍让圣女撅着屁股跪在了身前,自然是不再发力,惬意地向后一趟,双脚左右岔开,任由那根东瀛大炮怒耸在两片撅起圆滚滚的裤袜大屁股之间。

而娘亲察觉到身后的亲相公已经摆好了姿势,一口火热巨炮蓄势待发,更是羞涩得小手不知道捏哪里了,而更加让我吐血的是,娘居然还把白嫩丰润的熟妇美足,一左一右,脚心朝外得向后伏在山本小腹上,肥厚的脚跟向上压在雪臀之下,两个肉嘟嘟的大拇脚指更是用劲岔开,叉在那黑黢黢的大鸡巴根充当锁精环,使得这两双熟女肉脚一起来侍奉榨精! 更别提那双足、肉穴空隙出个完美的❤形,颇像用自己的一双骚蹄贡献蜜穴的屈辱画面! 而仅仅是做出这个动作,浓毛密布的熟妇嫩穴就已经是滴滴哒哒地冒淫水了! 老色棍见这圣女居然做出如此下流的榨精姿势,真当爽快无比! 只见那肥臀含着自己乌黑发亮的大屌屌头,已经偷偷摸摸得画圆圈般摇动,油润润的翘臀被破破烂烂的红丝勒得美肉好似肉田般突出,布丁般一个劲颤抖,端的诱人之极! 再看那凤穴,被自己那龟头冠大大迫开,阴唇外翻,娇嫩的殷红穴肉如怒放的花朵般绽开,龟头与穴肉间虽无一丝缝隙,但随着肥臀晃动,一股股春水竟从中挤压出来,越流越多,顺着肥臀流下,直流到床单上! 又觉龟头被凤宫夹得极为紧实,那如“四五只娇嫩小手”的阴肉一阵抓揉棒身,又酸又麻好不舒服! 不由按住这紧绷肉厚的熟妇蜜尻,左右一用力,将眼前白嫩的大屁股掰开,露出其中羞涩的小屁眼,这紧致可爱的熟女肛菊可是他的最爱,尤其是这充满着雌熟芬芳的巨臀的拥有者还是当今大秦国师,更让他卑劣的征服欲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娘亲后庭花遭袭,羞哭道: “相公莫……再羞辱妾身……妾身这般……只求让相公舒爽!❤” 言罢羞得红尽勃根,只把雪臀一个劲地向下摇,口中“啊啊”娇唤,显然是想要一口将这顶天立地的大炮吃下去了! “嘿嘿嘿,娘子还不到时候!你可知,这倒浇蜡烛精髓所在?” 娘亲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考问给问住了,她方才光是听了个名字、做出了这个姿势就已经耗尽了她百年修道积攒的全部脸皮,此刻浑身上下每寸肌肤都烧得滚烫发红,哪还有余裕去思考什么房中术要义? 妾……妾身不……不知……❤ 这三个字声音小得像是蚊子飞,偏偏那撅得高高、被红丝勒成一块一块肥嫩肉田的雪白巨臀却极不争气地又咕叽扭了一下,蚌口里的漆黑龟头都被嫩肉裹着转了小半圈,挤出一股滚烫蜜水来! 山本感受到那一下扭动,也不急,双手往脑后一枕,惬惬意意地靠在身后,翘起二郎腿。

当然那二郎腿是翘不成了,因为他胯间那根擎天黑柱正被一个散发着脂肪清香的熟女美臀含着呢,于是便只把两条黑毛老腿往两侧大大岔开,慢悠悠开了腔: 娘子可曾想过,这三十六式房中术,招招有名有姓有讲究,为何独独这一式’倒浇蜡烛’被行家列为至淫之招、被历朝历代青楼花魁奉为看家绝技、甚至有那风月场中的老鸨子放出话来说’不会倒浇蜡烛的姑娘不配挂头牌’? 嗯? 娘亲自然答不上来,只是把那张烧得能煎鸡蛋的脸又往臂弯里埋了埋。

山本也压根没指望她答,自顾自地继续说:“这一式,妙就妙在一个’背’字上,天底下那些个头一回背着丈夫偷人的小娘子们,最怕抬起头来看见奸夫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更怕在奸夫眼睛里看见自己那副浪到骨子里的骚样!” 我看见娘亲白嫩小手猛地一攥,两片肩胛骨颤了一下。

这说的不就是她吗? 堂堂大秦国师、三百年道家第一圣女、家父的未亡人,此刻正撅着屁股跪在一个东瀛老淫棍的胯上,含着人家的鸡巴! 所以啊这倒浇蜡烛,最妙之处就在于此! 圣女阁下不用看老夫,老夫也看不见你的脸,你面对的不是老夫,而是虚空! 这虚空之中,你你不是国师,不是圣女,不是遗孀,只是一个想被肏得浑身酥软、馋了三百年的、小、娘、子! 呜……!!!❤❤❤ 娘亲发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呜咽,两片蝴蝶骨抖得简直要从背上飞出来,脊背上细密的香汗一层叠一层地沁了出来亮得跟抹了一层蜂蜜似的。

可偏偏那高撅肥臀不但没有缩回去半分,反而又往下碾了碾,哄着那枚漆黑龟头又多钻进去了小半寸,穴口处那圈本就外翻的粉嫩阴唇被撑得更开更薄,殷红的穴肉一层一层向外绽裂开来,活脱脱一朵被黑铁杵硬生生从花心顶开、淫汁四溢的牡丹花! “嘿嘿嘿,这第二妙,可就更妙了~娘子脸藏起来了,就跟蒙了眼睛似的,什么羞耻什么体面什么矜持统统都不存在了,这两瓣闷了三百年的闷骚大屁股,可以想怎么摇就怎么摇,往左扭往右扭画圈圈打旋儿上下颠前后耸,把它当成你自己的大尾巴随便甩!反正老夫看不见你的脸,你也看不见老夫在坏笑,小嘴更是随意发挥,淫语连绵!反正你背对着老夫,就当是说梦话~” 娘亲本就羞臊得五脏六腑都要翻个个儿了,偏偏摆出这副撅腚献穴的骚姿势之后,那口三百年没开过荤的肥蚌更是像着了邪火似的,穴肉痉挛着一阵一阵地往外拱,淫水涌个不停,多么希望能够赶快吃下这大屌好好解解馋! 她听到这淫话,内心着实气苦,又听山本说的头头是道,芳心更是羞气,一边不停晃着屁股,一边哽咽道:“……啊啊……呜呜呜……啊啊❤……相公……妾身哪知道您说的那些……旁门左道……您……您今日玩了个痛快就……就该知足了……还多说甚么……快……快饶了妾身吧……啊啊啊❤……好痒……好痒啊……啊啊啊❤……妾身的穴……痒得要命❤……呜呜❤❤❤……您那活儿……好烫……好粗……涨得妾身……哦哦……要裂开了……快快……快快……啊啊啊❤❤❤……快让妾身……坐、坐下去……哦哦……再不坐下去……妾身这骚穴自己就要把您那大家伙给嘬进去了……呜呜呜呜呜❤❤❤” 这一串催精符咒般的圣女浪叫灌进耳朵里,直听得山本那根黑铁大炮又涨粗了一圈,再感受那凤穴淫水越挤越汹,竟像是打翻了水盆一般,都快把他那一对老卵泡成咸鸭蛋了! 可这老淫棍岂是会在鱼儿上钩的节骨眼上松竿子的人? 粗黑大手反而兜住那抖得跟筛糠似的大肥屁股往上一托一抬,硬生生把那枚刚吃进去三分的龟头又从蚌口里啵叽拔出了半寸来! “哎~娘子,老夫要不说明白这姿势之妙,娘子岂不是玩不到最痛快之巅峰?莫急,莫急,这最妙一处就在于骑上来之前,先骂!骂你丈夫!骂那个让你守活寡、守死寡的男人!把心里头对他的怨、对他的恨、对他不争气的鄙夷统统骂出来!骂痛快了再一屁股坐下来,保管你爽到三魂出窍七魄升天! 山本说罢猛地抡圆了巴掌啪——!!一记响亮至极的耳光扇在了娘亲那高高撅起的翘臀上! 一波接一波的肉浪地颤了足有五六息才勉强停下。

来来来!老夫先帮你开个嗓!念——’小——屌——废——物——’! !!!!!❤❤❤ 娘亲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浑身一震! 那一瞬间我看得清清楚楚,她那张白嫩侧脸上掠过了一道复杂表情,惊骇、羞耻、愤怒……可在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深处,竟然有一抹……释然? 是了。

我那死鬼爹,世人皆称他仙风道骨、为道殉身。

可谁又知道,在他给我娘留下的是什么? 是成亲不到一年便撒手人寰的薄情,是三百年独守空闺的凄凉,是年复一年对着一块灵位牌独自垂泪的长夜,是一个道侣该尽的义务他一样都没尽到的……亏欠。

娘从来不说,只是把所有的怨都咽进了肚子里,可山本这个老畜生,不知怎的就看穿了娘亲心底的秘密!! 小~屌! 不、不许你! 娘亲猛地扭过头来,瞪着山本的眼神里有愤怒有哀求有不知所措,可就在她扭头一刹那,视线不可避免地与山本那双写满了得意的三角眼撞在了一起,她立刻飞快转回头去,这一转,恰恰印证了山本方才那番话的正确! 老夫说什么来着?不敢看了罢?不敢转头了罢?没关系,你就这么背着老夫,看着床帐子,老夫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你! 那个短命小屌鬼~~~连自己娘子的骚穴都喂不饱~~~~ 不!!!呜呜呜!!不要说相……不要说他!!! 娘亲两只小手死死攥着锦褥,可她那撅得老高的大肥屁股却在这一刻出卖了她,那两瓣雪白巨臀竟猛烈一颤,咕叽——一声,蚌口处涌出一大股滚烫蜜液,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 浓稠的淫水淌过老东西鼓鼓囊囊的黑毛卵袋,汇成一条亮晶晶的小河流进了得到处都是! 那口肥蚌甚至还在流水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长了自己的嘴似的叭叽一口又把那枚乌黑龟头多嘬进去了小半寸! 山本被这一口夹得差点没一个激灵当场缴枪,好悬稳住了老腰,旋即仰天大笑: 哈! 老夫全感受到了!! 娘子这骚蚌一听见那死鬼的名字就拿命嘬,这是馋呢还是恨呢? 嗯? 怕是又馋又恨罢!! 好! 好好好! 来! 别害羞! 别憋着! 你不用说全老夫说前半句,你跟后半句,就一个字也行! 那个短命鬼~ 不要……呜…… 的小屌~ ……呜呜呜…… 还没老夫这龟头帽子大! 嗯啊!!!!!! 娘亲忽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叫! 雪白巨臀猛地往下一坐噗叽!! 一声惊天动地的闷响震得大床都跟着晃了一晃,那根擎天黑柱被滑腻腻的蚌肉裹着滋溜溜一下子吞进去了足足三寸! 硕大龟头劈开一层又一层紧致嫩肉的褶皱直捣花心深处! 穴口那圈娇嫩蚌肉被撑得绷成了一个薄圈,像是套了一枚嫩肉戒指在那根粗黑柱身上! 呃啊~~~太……太大了~~~❤❤❤ 娘亲浑身剧烈一颤,伏在山本小腹上的丰润白足猛地绷紧了脚背,十根脚趾头齐齐蜷曲起来抠住了那片黑毛老皮,两个肉嘟嘟的大拇脚趾像两把小肉钳子夹紧了粗黑柱身根部,可她没有逃,两瓣巨臀在吞下三寸之后只是剧烈地颤抖了几息,然后,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又一分一毫地咬着牙往下坐了! 那张看不见的脸正对着床帐子,隐匿在瀑布般的乌黑长发之后,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看见了她那根纤细白腻的脖颈上暴起的青筋,看见了那对削肩剧烈起伏的弧度,看见了从发丝间漏出来的细碎呜咽。

……小…… 山本的三角眼骤然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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