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尻熟母の婚礼实录

当年,踩着老夫脑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华夏圣女会被老夫扒得精光,劈开两条大白腿,拿一条裤衩就能操得六神无主? 有没有想过,你这张踩人的圣女金口,会叼着自己的骚裤衩哭着求老夫饶命? 嗯??说!! 他手中裤衩已经再次拉满到了极限,绷得跟弩弦似的嗡嗡颤鸣,那颗被三百年贞操闷养得又圆又肿的可怜雌棍被这一扯整个从肉缝间蹦了出来,光溜溜无遮无拦地在空气里颤颤巍巍哆嗦! 娘亲圣女的脸上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矜持、所有修炼百年积攒的高洁自持在这一刻好似被山本那根裤衩绳子嗤啦一声全部抽碎了,猛地闭上眼,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声来: 想……想过了……❤呜呜呜呜……没有想过……不……想过了……圣女想过了呜呜呜❤❤……求、求夫君……饶了妾身的淫……不……饶了妾身那颗……那根被弹得要炸开的淫、淫荡雌棍……呜呜呜呜呜别再弹了再弹一下真的要棍碎人亡了呜呜呜……妾身知错了……当年不该……不该拿臭脚踩夫君的龙头……呜呜呜呜呜……❤ 我恨得五脏六腑都拧成了麻绳。

山本听着这圣女雌畜般的败北求饶,满意地松开了那根拉满的裤衩,这次没有弹下去,只是轻轻放回了原处,拍了拍娘亲那还在抽泣颤抖的裤袜肥尻。

我以为这一轮总算到头了。

可就这老杂毛忽地又是嘿嘿一笑,弯下腰去,老脸凑到距离娘亲阴部不到半寸的地方,眉头拧紧,左看右看,甚至歪了歪脑袋换了个角度。

我心头一紧不知这老东西又要做什么花样,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视线往那处瞧去。

烛火摇曳的光芒下,那根因为无数次寸止反复充血膨胀到失去了原本圆润形态的【雌棍】,正赤条条地暴在空气中,包皮已经被先前几番拉扯彻底翻到了根,翻卷的边沿像一圈褶皱的肉领子箍在粉红色的棍体下端。

而一层薄薄的乳白膏状软垢,正紧紧嵌在细纹褶皱之中,不仅如此,那层垢在棍体中段与包皮内壁贴合处最为厚实,甚至呈现出膏脂凝固的下流质感,再往棍冠方向则逐渐稀薄,到了那颗涨得紫红发亮的圆头顶端才算彻底干净,显然是因为棍冠在先前被裤衩反复刮弄摩擦过太多次,表面的垢早就被蹭掉了,只剩下根部深处那些从未见天日的陈年老底。

浓郁到发闷、甜中带着辛辣的腥膻脂香,像是把这位圣女最私密之处几百年的体液、汗渍、灵气代谢残渣全部浓缩成了一滴上了年份的陈酿,一经暴露便发了疯似的往四面八方扩散。

那味道钻进鼻腔的瞬间我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没忍住干呕,不是因为难闻,恰恰相反,是因为那气味实在太浓了,浓到了让人头晕目眩的地步,浓到了一闻就知道这是从一具修炼了三百年的绝品仙家雌体最核心处封存的精华。

圣女殿下啊……圣女殿下…… 山本啧啧啧地摇着脑袋,那语气里满是一种让我浑身发寒的心疼。

你这颗豆子……不,老夫现在该叫什么来着?你自个儿说的,‘淫豆子’?还是方才改的口,叫‘小雌棍’? 他伸出食指,极轻极慢地在那根雌棍的根部,恰好是包皮沟里垢最厚的那道缝刮了一下,沾起了一小坨乳白微黄的软膏。

不管叫什么~ 山本把那根沾着垢的手指举到烛光下,拇指与食指捻了捻,垢在指尖拉出了一丝极细的黏稠丝线。

都不太干净呐。

你~!! 她下意识就要合腿! 可两条大白腿还架在山本肩膀上呢! 修长的腿肚子一阵痉挛,红丝袜下的肌肉绷成了铁板,十根脚趾疯了似的蜷缩,可不管她怎么挣、怎么绞、怎么拿那双修炼了三百年的体修肉腿去夹山本的脖子,这老东西就跟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反而把肩膀往外一顶,硬生生又把娘亲一双红丝肉腿掰开了三寸! 急什么?老夫又没骂你,就是说一句实话~这不干净。

闭嘴!!! 娘的声音尖厉到破音,那是我从未听过的失态,连方才被弹裤衩弹到嚎叫求饶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失态过! 她一只手胡乱去捂胯间,另一只手去推山本的老脸,可身子被折成那个姿势根本使不上力,白嫩的手指刚碰到山本的额头就被那老东西一把攥住了手腕。

圣女殿下,方才老夫弹你那颗骚豆子弹了十几下,你也没叫老夫闭过嘴,怎么老夫只是说了一句’不干净’,你倒比挨弹还急了? 娘亲咬着下唇一个字都不吭了,可那张芙蓉脸已经红到了我以为人脸不可能红到的程度,像是把一整盆胭脂水泼在了白玉上,连鼻梁上都浮起了细密的红疹。

圣女殿下修的是太元体修功,老夫没记错吧? 太元体修第七重以上,每日行功须排三遍透汗,灵气杂质混着体脂精华从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外泌,比凡人出汗量大了何止百倍。

依然没有回答,但娘亲的身子肉眼可见地在发抖,我更是大概已经猜到了山本接下来要说什么。

全身上下都在排汗排毒,那是畅快得很。

可唯独~ 山本伸出那根沾着乳白软垢的食指,往娘亲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雌棍轻轻一点。

这被包皮裹着、腿缝夹着、裤衩勒着,每日出了三遍透汗,全身上下各处都有水洗风晾的时候,只有这一颗小豆子~~~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包皮边缘,轻轻往上一推,把本已翻到根部的包皮重新覆回棍体上,那层软垢立刻又被盖在了皮瓣底下看不见了。

被捂得严严实实,三百年。

汗出了进不去,进去了出不来。

灵气杂质、体脂精华、汗渍油膜,一层又一层、一年又一年,全部淤在这一圈包皮沟里。

他再次把包皮往下翻开,这次翻得极慢、极仔细。

三百年的垢,就这么老老实实在你最圣洁之处攒了三百年。

圣女阁下~你自己翻开来洗过吗? 我看见娘亲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三四次,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张原本就被泪水和羞红糊成一片的芙蓉面此刻简直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往外冒热气,连那对高耸的丰乳都随着急促到近乎过呼吸的喘息剧烈起伏,胸前两颗本该凹陷在乳晕里的奶头此刻竟然也因为极度的羞耻刺激而悄悄探出了头,顶出了两个小小的绛红色尖尖。

山本当然注意到了,目光从娘亲胯间的雌棍缓缓上移,扫过那片因为剧烈喘息而一起一伏的雪白胸脯,最后落在那两个刚刚冒头的乳尖上,然后,喜悦的噢~。

老夫明白了。

山本伸出另一只手,极快的在娘亲左乳顶端那颗刚刚从凹陷中探出来的香滑奶头轻轻一掠,那颗嫩红的肉粒就像受惊的蜗牛触角唰地缩了回去,重新凹进了乳晕深处。

上面这两颗,是凹进去的。

不吸不出来~得被老夫含在嘴里,又嗦又咬又拽,才肯从窝里探出个头。

他手从胸口收回,重新落到了胯间那根高高翘起的雌棍上,指甲沿着包皮沟里那道垢痕轻轻刮了一圈。

下面这一颗,是裹在皮里的。

不弹不出来,得被裤衩刮、被手指弹、被折腾到充血涨破了包皮才肯冒个头。

冒出来了还一身泥,跟在土里埋了三百年的老莲藕似的。

圣女殿下这具仙家金身,上上下下缩得紧紧的,包得严严的,可惜啊—— 他捏住雌棍棍体中段,拇指和食指一上一下轻轻一撸,把那层包皮从根部撸到冠下再撸回去,带起的软垢在指缝间挤成了一条细线。

缩得再深,今晚老夫也要一个一个掏出来,一个一个洗干净。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呜你不许碰那里!不许!你这个~❤呜呜呜呜~ 娘亲此刻虽仍是脸色一片潮红,口中低喘莲莲,但眼神已经透露出道道凶光,她恶狠狠地从红唇之中甩出一句狠话,然后摇颤着丰满淫媚的熟韵身材,将双手放在了那伴随着粗重的淫喘而上下晃荡的蜜瓜肥乳前,摆出一个完美的架势。

我定眼一看,才发现这架势原来是娘亲绝技“跺魂手”,此拳乃是娘亲的独门绝技之一,这一拳下去,那中招之人浑身筋脉具断,痛不欲生,重伤者直接非死即残,轻伤者起码也要卧床至少半年才可勉强养好,可见其威力之猛! 对!娘亲,不能再让这个老杂毛侮辱你了!就是这样,快!快起来!赶紧把面前这个东瀛倭寇一拳揍烂!揍他,快揍他啊! 可是山本感受到眼前的汹涌杀意,甚至没费劲去按娘,只是漫不经心地扬起两根指头,对着娘亲那两腿之间的挺拔雌根是轻轻一搓。

“滋啦!!” “喔噢噢噢噢❤不、不行了~腰、腰要断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嘿嘿嘿,圣女阁下,老夫劝你省省力气。

接下来这一遭~可比弹裤衩疼多了。

不过老夫心善,给圣女两条路选。

第一条,老夫现在就动手,把这三百年的垢从根到头、从左到右、一点一点给你抠干净。

但圣女得自己说一句话。

什么……什么话……呜呜…… 就说‘妾身那里三百年没洗过,又脏又骚,求夫君替妾身清理干净。

‘字都不能改,少一个字老夫就多抠一圈。

休、休想!! 娘亲嘶声吼道,那双泪眼里终于又闪过了一丝属于华夏圣女的倔强火光。

那就走第二条~! 山本笑眯眯地竖起两根手指,老夫不洗。

把裤衩放回去,继续弹。

圣女殿下也看见了,你这根已经涨到了拇指粗,老夫倒想看看再弹五十下,能不能给你弹成食指那么长? 到时候怕是连包皮都裹不住了,垢也用不着老夫抠,自个儿就掉出来了~就是不知道那滋味是什么样的,嘿嘿嘿。

他说着真的就去拈那条裤衩,作势要往雌棍上搭。

不要!!不要弹了!! 娘亲条件反射般尖叫出声,那根刚被弹了十几下已经胀到极限的雌棍仿佛听懂了主人的恐惧,竟然又硬了一分,棍冠上沁出一小滴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那就第一条咯? …… 嗯~? 山本把裤衩又往雌棍上凑了一寸。

妾身!! 娘亲猛地闭上眼,她穷尽此身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会以一个蛤蟆亮度的姿势,四穴朝天,阴蒂怒耸成棍的姿态,面朝着一个东瀛老头下流的大手,那本来害羞的容颜也是想到这一点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幅闷红羞臊的寸止憋潮脸,而她现在脑子里也绝对是被接下来要说出的羞人话羞得是一片空白,刚才什么“跺魂手”都被下身那剧烈无比的快感从完全取代。

没想到这发育成熟的雌棍居然如此敏感! 就连这副‘百年体修’而硬化过的肉体也是抵抗不住! 而她那敏感到极致的雌根更是被这老色鬼的鼻息是一个劲狠扇,半空中剧烈晃荡着,大量的忍耐汁居然就这么随着肉体的哆嗦咕嘟咕嘟顺着肥穴涌了出来,而空气中是散发出了点点淫靡莹光! 娘终于是整张脸扭向一侧埋进了自己的青丝里,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每吐一个字浑身就多抖一下: 妾身……那里……三百年……没、没洗过……呜呜呜……又脏……又……又骚……呜呜呜呜呜求夫君……替妾身……清理干净……❤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山本听完这句话,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这绝美熟女那无尽的哀怨羞臊下散发的体香,立即便是与环绕着的阵阵雄臭搅合在一起,美的他浑身直打哆嗦。

好乖。

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柔,可落在我耳朵里却比刀剜还疼。

那老夫就开始了。

娘子忍着点~三百年的老垢不好清,得细细来。

这老杂毛说着,将娘亲肥软肉感的红丝长腿往两侧又掰开了几分,掰到两条大腿与身体成一条直线,整个肥美淫靡的多毛阴户在烛光下完全敞开,无遮无拦。

那根高高翘起的女体肉根、翻卷的包皮、包皮沟里嵌着的乳白陈垢,乃至棍体根部延伸到阴唇内侧的那些更下流骚香的寸止夹痕也全部暴露在了山本视线里!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我这辈子最不愿意回忆、却偏偏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抹不掉的画面。

山本右手拇指指甲,轻轻探进了雌棍根部包皮沟最深处一道褶皱里,只是轻轻那么一刷,立刻惹得娘亲全身过电般弹了一下,两条大腿猛地往里一夹又被山本用肩膀顶开,十根脚趾炸开成扇形又蜷缩成拳,一声尖锐的倒吸凉气混着哭腔从咬紧的牙缝里硬生生挤了出来。

这老杂毛的指甲尖接着沿着包皮沟从三点钟方向开始,缓慢刷蹭着那细嫩敏感的包皮和红润的雌棍,慢到每推进一分都能看清指甲尖前端散发着雌性醇厚酸香的乳白色软垢刮起、堆积、卷成一条细线,每刮过一段,他就把指甲上卷起的垢在娘亲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上随手一抹,留下一道淡色。

噫……哈……呜呜呜不要……不要刮了……❤❤太……太敏感了……呜呜呜…… 娘亲的身子在床榻上扭得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白蛇,柔软的腰肢左摇右晃,那面丰满肥圆的雪臀在被褥上磨出了一大片香汗,从腿根、小腹、腰窝到整个臀瓣,大颗大颗的汗珠疯了似的往外涌,那正是体修的本能反应,当身体承受超出阈值的刺激时,灵气会自动加速代谢试图平抑神经,而代谢的副产物就是——排汗。

山本眼睛一亮,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那股从娘亲私处蒸腾而起的、比方才更加浓烈十倍的腥膻脂香,体修就是好啊,一刺激就出汗,一出汗这味儿就更冲了~圣女殿下你自己闻闻,你那金身底下到底藏了多少骚味儿? 这王八蛋用了一根拇指的指甲,只清了包皮沟最外层那道浅浅的软垢,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可娘亲已经浑身湿透了。

不,准确地说是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往外泌汗,不是普通的汗,是体修行功时才会排出的那种带着微微灵光的细密汗珠,亮晶晶、热腾腾、黏糊糊的,把那身本就扯得七零八落的红嫁衣浸成了透明。

隔着湿淋淋的薄绸,娘亲那具修炼了三百年的绝品仙家肉体纤毫毕现,丰乳、凹头、窄腰、扩胯、紧致的小腹上那条若隐若现的浅浅人鱼线,全部像隔着一层水雾似的映了出来。

而最要命的是,新排出的汗液顺着腿根、小腹的沟壑汇聚成涓涓细流,全部往下淌,往那根雌棍淌,往那道刚刚被刮干净一层垢的包皮沟里淌。

啧,刚洗的又脏了。

山本嘴上这么说,眼角的笑纹却快咧到耳根了,抠一点出一身汗,汗流下去又闷一层新垢,三百年就是这么攒出来的吧? 修为越高、出汗越多、捂得越严、垢就越厚,好一个越圣洁越肮脏的因果报应啊,嘿嘿嘿嘿嘿! 闭……闭嘴……呜呜呜…… 来来来,外面那层软的清完了,该清里面了,娘子这一回可得真忍住了,里面那层年头久,硬的得使点力~! 他换了无名指,指甲更薄更窄,探进了包皮沟更深处。

我看得真切,那道沟壑越往深处垢的颜色越深,从外层的乳白渐变成了淡黄、深黄,到最深处那层紧贴着棍体根部嫩肉的,竟已经是一种近乎褐色的硬壳状结痂,紧紧粘在皮肉上,跟长在了一起似的! 嗷!!!!❤❤❤❤ 娘亲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整个上半身悬在空中抖了三四息才砸回去,后脑勺咚一声撞在床板上,她却连疼都顾不上喊,两只手直接越过大腿拼了命地往胯间伸,要去推山本的手。

拿开!拿开拿开拿开!!那里面不能碰!!那是~那是最里面的~三百年——呜呜呜呜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人碰过对不对? 山本替她说完了这句话,语气温柔得像在安慰一个害怕打针的孩子,所以才要碰啊。

越是没碰过的地方就越要好好摸一摸、抠一抠~这叫开荒,娘子懂吧? 他一边说着,指甲尖一边在那层硬垢的边缘极轻极慢地试探着抠挖。

硬垢和皮肉之间被三百年的时光粘合得极其紧密,每抠起一小片边缘,底下就露出一小块从未见过天日的嫩到发白的处女皮肉,薄如蝉翼的婴儿肌肤质感,仿佛三百年来被垢壳封在底下与世隔绝的一截嫩肉,保持着这具仙体初成时最原始的敏感度。

嗬啊啊啊啊啊啊~!!!❤❤❤❤❤ 娘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抽搐,一下一下像被看不见的拳头从里面捶打;那根雌棍——本就已经涨到拇指粗的雌棍,在山本指甲碰到最深层嫩肉的那一刻竟然又粗了一圈! 棍体上暴起了两根细细的青色血管,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下,活脱脱就像一根微缩版的…… 我不想用那个词。

可事实就是,它像极了男人的那个东西。

山本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盯着那根又粗了一圈的雌棍看了好几息,然后爆发出一阵放肆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好一个闷骚圣女! 你看看你这根东西! 老夫才抠了一小片垢,它就又涨了一圈,这还是豆子吗? 这还是谷实吗? 这分明就是一根屌! 一根长在圣女逼上的小雌屌!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呜呜呜呜呜!!! 山本伸手弹了一下那根棍体,啪的一声脆响,棍冠上甩出一滴粘液飞溅在了娘亲的小腹上,比老夫小拇指都粗了,上面还爆着青筋,冒着水你管这叫豆子? 你这颗豆子,三百年寸止,每寸止一次,血冲进去退不干净,就胀一回。

三百年,哪怕两天寸止一次,那也是五万多次充血不退。

五万次啊殿下! 五万次血涌进去出不来,反复撑、反复胀、反复把里面的海绵体给硬生生灌大,跟男人常年晨勃一个道理,勃得多了,那活儿自然就又粗又长。

你这哪里是修什么太元功,你这是修了三百年的挺棍功啊! 三百年的清修、三百年的忍耐、三百年的寸止,到头来一桩桩一件件全部转化成了这根骚棍的养料! 越忍越涨、越涨越忍、越忍越涨,修为越高,这根就越大! 而你偏偏还不自知! 平日里端着圣女的架子、挂着圣洁的牌坊,连裤衩里闷了个什么玩意儿自己都没翻开看过,殿下啊殿下,你可知你这根雌屌只有老夫见过? 你连自个儿都没见过它充血后的真面目吧? 山本这个畜生,确实说的是事实! 一个三百年的处女圣女,修炼时永远衣冠齐整,沐浴时灵气自净不需手洗,她确确实实从来不曾也不可能自己翻开那层包皮去看一看里面到底长成了什么样子。

她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那里会因为寸止而增生肥大,不知道包皮底下会藏垢纳污,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仙家金身最圣洁之处其实是全身上下最肮脏角落! 娘亲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一个劲地摇头、一个劲地往里缩、一个劲地用手去遮那根暴露在空气中不停跳动甩汁的雌棍。

可山本轻轻一拨就把她的手推开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该洗还得洗。

娘子且忍着。

从雌棍根部的包皮沟最深处,那截刚刚被抠掉了一小片硬垢、露出了处女嫩肉的地方,平平地、慢慢地、用力地碾了上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娘亲的嚎叫声比之前所有声音加在一起都要凄厉一百倍。

那条粗砺的老舌面碾过三百年未见天日的处女嫩肉时的触感,我无法想象是什么滋味,但从娘亲的反应来看,那大概相当于用砂纸打磨一颗剥了壳的新鲜龙眼。

每一颗味蕾颗粒碾过嫩肉上的一道细纹,就是一次从脊髓里炸开的电击。

老舌头从三点钟位置沿包皮沟一路舔到六点钟、再到九点钟,只舔了半圈,硬垢被唾液浸软了大半,老舌面粗糙的纹理直接把泡软的垢从皮肉上刮了下来,露出底下一整圈白得发亮、嫩得滴水的崭新处女皮肤。

而与此同时,那根雌棍在舌头碾过的刺激下再次肿胀,棍冠涨成了一颗小号的圆头蘑菇,从根部到冠沿的青色血管已经粗到了肉眼可辨每一条分支的程度,整根棍体在山本的舌面上又弹又跳又甩汁,活像一尾被拍在砧板上的活鱼。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去了!! 不能忍了!! 呜呜呜呜求你——要么让妾身去、要么停下来~~~呜呜呜呜不要舔了不要舔了那里面没有人碰过呜呜呜呜用舌头碾太、太过分了!!! ❤❤❤ 山本充耳不闻,只是把舌面压得更实,从包皮沟移到了棍体侧面~这一面的垢更厚,舌头碾上去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啦粘响,像揭起一张贴了许久的膏药。

垢被一条条舔下来、卷在舌面上。

老东西也不吐出来,就那么含在嘴里,仿佛品尝什么珍馐般的细细咂摸。

唔!山本闷声评价了一个字,又伸舌舔了一大片,又咸又甜,上了年份的好东西。

你!!!!呕……❤❤ 娘亲恶心得干呕了一下,可那声干呕刚出口就被另一波从雌棍根部冲上来的灭顶快感冲散了,变成了一声淫叫。

别~别舔了~要射了~不是!要去了~不!要!嗬啊啊啊~~~❤❤❤ 山本在这一刻做了一个极其精准的动作,舌头在碾到棍冠下缘最敏感的那道沟——也是垢层最后的大本营的前一刹那,猛地停住了。

那股灭顶的快感浪潮在即将冲过临界点的最后一线,被生生截断。

齁齁齁齁齁齁——!!!❤❤❤❤呜呜呜呜呜呜呜—— 又一次寸止。

可这次的寸止和之前所有的寸止都不一样,因为之前是娘亲自己靠着三百年修炼的意志力在强行忍住,而这一次是山本替她寸止,在她已经完全放弃抵抗、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释放的时候,被外力硬生生掐断。

那种感觉,大概就像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浮出水面吸到半口气,又被人按回了水里。

娘亲整具身体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痉挛,两条大腿不停地夹紧松开、夹紧松开,红丝袜下的肌肉群一阵阵地跳动,那根失去了舌面刺激的雌棍在空气中疯狂地跳动甩汁,每跳一下都甩出一小串透明的粘液珠,噼里啪啦溅在娘亲自己的大腿内侧和小腹上。

还没洗干净呢。

山本慢悠悠地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垢渍和口水混合物,棍尖下面那一圈老垢还没碰呢,殿下这就受不了了? 呜呜呜呜呜……求你……❤❤让妾身去一次……❤就一次……呜呜呜呜洗完再去也行……呜呜呜呜不要卡在这里……会疯的……真的会疯掉的……❤ 不行。

山本摇头,垢没清完不能去。

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那根雌棍的棍冠上,只是轻轻一点,娘亲就像被戳了一下的弹簧嗖地全身弹了一下又软瘫下来。

因为你这根东西现在之所以这么涨这么硬这么粗,就是因为寸止。

每寸止一次血就多涌一分,它就多涨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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