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尻熟母の婚礼实录
你现在要是泄了,血退下去,它就会缩回去,缩回去包皮就合上了,合上了老夫就够不到最里面那层硬垢了。
所以~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那根暴涨到近乎狰狞的紫红肉棍,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了棍冠上敏感至极的嫩肉上。
得让你这根雌屌一直硬着、一直涨着、一直不许射,硬到把包皮完完全全撑开,老夫才能把最深处那层三百年的老底给你舔干净。
娘子你这根棍子,是自己顶开包皮、自己把垢暴露出来的,不是老夫扒的~你的身子在帮老夫的忙呢,你知道吗? 越刺激越充血、越充血越涨大、越涨大包皮翻得越开、翻得越开垢就暴露得越多、暴露得越多山本就舔得越深、舔得越深刺激就越强,一个完美的、无法挣脱的恶性循环。
山本没有给她太多消化这个事实的时间。
老舌头再次伸出,这次直奔棍冠下缘。
舌尖碾上去的瞬间,我听到了一声极为古怪的响动,嗤——啦——浸了三百年的硬垢被热唾液泡软后从嫩肉上揭开的声音,像撕开一张贴在伤口上的纱布。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山本的舌头绕着棍冠下缘那道沟壑一圈一圈地碾,每碾一圈就揭下一层垢壳,露出底下一圈崭新的、白嫩到近乎发光的处女嫩肉。
三百年来从未有任何事物碰触过这层皮肤,连空气都没有,它被垢壳像琥珀封存蚊虫一般严密地保护了整整三个世纪,此刻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又被一条粗糙的老舌反复碾磨。
从棍冠下缘传来的信号量大到了娘亲的神经系统根本处理不了的地步,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系列失控的反应:小腹急速痉挛,蜜穴口不停地开合喷汁——不是渗了,是喷,每喷一次都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淫汁从两片翻开的唇瓣之间射出来溅在山本的下巴上;后庭花也在不停地缩张、缩张,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尖叫;那条从虎牙上松脱滑落的裤衩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小腹上,沾满了汗水和淫汁;甚至连尿穴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张,有一两滴微黄的液体从那个小小的孔洞里渗出来,混进了满腿根的蜜汁。
而那根雌棍,在山本的舌头碾过最后一道垢壳的时候,我亲眼看到它又涨了。
不是粗了一圈的问题。
棍冠下缘的那道沟,冠状沟,因为硬垢被彻底清除、失去了那层缓冲衬垫,冠沿和棍体之间的轮廓差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突兀。
棍冠本身圆滚滚、紫红紫红的,比下方的棍体明显膨出一圈,沟壑以下则骤然收窄再鼓出棍身,那个形状,就是一根微缩的连冠状沟都有的男性器官。
只是长在了女人身上。
长在了华夏圣女的熟穴上。
山本终于收回了舌头,用袖子擦了擦满嘴的垢渍混合唾液,端详着面前这根刚被洗干净的雌棍,整根通体紫红发亮,表面因为去掉了那层垢壳而变得异常光滑湿润,每一根青色血管都清晰得像一幅解剖图,棍冠上不停渗出透明粘液,一颗一颗往下淌,挂成长长的拉丝。
比洗之前大了至少两圈。
硬得像根铁钉。
洗完了。
山本拍了拍手,满意地宣布,殿下看看。
他拎起娘亲一只绵软无力的手,引着她的食指碰了一下自己那根刚洗干净的雌棍。
嘶~!!❤❤ 只碰了一下娘亲就触电般缩回了手,指尖上沾着一缕透明粘丝。
摸到了吧?光溜溜、硬邦邦、滑腻腻的~这才是你这根雌屌的真面目啊娘子。
裹了三百年的垢壳,不洗出来你自己都不知道它长这么大了吧? 娘亲已经哭不出声了。
只是无声地张着嘴,泪水从凤目里源源不断地淌下来,打湿了两鬓的青丝。
那张绝美的芙蓉面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
好了好了~山本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像在唤醒一个走神的孩子,殿下别愣着了,还有一件事没做完呢。
他从腰间不知哪里摸出一方干净的白帕子,仔仔细细地把娘亲胯间擦了个干净,然后把那方帕子折好,收进袖中,像收起一件战利品。
从今往后~ 这根雌屌,老夫每三天替你洗一回。
洗的时候,娘子要自己说~’求夫君清洗妾身的雌棍。
‘ 记住了? 娘亲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从眼角滚落,沿着鼻翼滑到唇角,滴在了床榻上。
很久很久之后,久到我以为她已经彻底沉默下去了,那张嘴唇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记住了~❤ 嘻嘻嘻~~~可惜,可惜,要是那时候要是也这么乖,老夫说不定就不踩回来了呢~ 话音未落,山本右手猛地攥紧了那条横贯四穴、已经被圣女骚汁泡得半透明的裤衩正中,五指绞了整整三圈,攥出一把淫水滋地飙射到半空,然后腰胯猛沉,手臂暴起青筋,竟使出了当年武道大会上拼老命都没舍得用的东瀛秘传居合拔刀起手式! 这下,替被你踩在泥里的老脑壳讨回来了!!! 嗤啦啦啦啦啦!!!! 整条裤衩如同一把软剑,从娘亲那四口闷了一整夜的鲜嫩仙窍间被连根暴抽而出! 布条刮过充血肿胀的阴蒂雌棍时发出啵叽一声脆响,蹭过两片被焖得烂熟外翻的厚蚌唇时带起一蓬雾状的透明骚汁,碾过那圈紧缩痉挛的后庭褶皱时更是噗嗤挤出一串气泡闷音,最后整条浸透了圣女精华的布条如同从深井里猛拽出一根湿麻绳,裹着拉丝三尺长的浓稠银液,在烛光下甩出一道淫靡至极的抛物线! 嗷~~~雌棍!!!妾身的雌棍~~~!!!败了~~~真的败了!!!~~~❤❤❤!!!!! 娘亲发出了一声我此生从未听过的惨叫,四口被闷磨了整夜的极敏仙窍在同一瞬间被粗暴拔空后炸开的灭顶空虚与酥麻! 整个人弓成了一张满弦弯弓,两条裹在红丝袜里的粗白美腿猛然夹紧又弹开,十根脚趾全部炸成扇形,小腹如擂鼓般剧烈抽搐,那张失去了裤衩封印的肥蚌嘴终于是在半年寸止以来第一次噗——地喷出一大股积蓄了一百多个日夜的浓稠淫液,溅得床单上开出好大一朵深色水花! 哈哈哈哈哈哈!痛快!!当年你一脚踩碎老夫五颗牙!今天老夫扯烂你四口仙穴一根雌棍,这笔账,两清了!! 山本举着那条湿漉漉还在滴水的裤衩残骸,如同举着一面战败敌军的军旗,在烛光下耀武扬威地晃了三晃! 娘亲则是整个人在床上抖成了一团浑身上下没一块肉消停得了的仙家肉冻,翻着白眼,吐露着香舌,而身下那根原本缩在肥厚阴唇里头藏了三百年都没敢露头的女体肉根更是强行连续勃起了三次,将她层层叠叠淤在肉根最深处的寸止欲火给通通迸发了出来,让这雌根是完完全全涨成了完全体,甚至比七岁小孩儿的阴茎还要硕大一圈! 这要搁三百年前那帮道家老祖看见,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堂堂圣女、道门第一仙子的雌蒂,竟被一个东瀛老头子拿一条裤衩给搓硬搓大到了这种地步! 一股股浓稠得拉丝的骚臭淫液更是像开了闸的蜜罐子一样从娘亲那肥嘟嘟、合都合不拢的熟蚌肉缝里往外涌,顺着娘亲那柔嫩弹软的肉腿滑溜进了那将袜底那片本就被三百年仙足焐得又暖又潮的足心缝之中,将其中雌熟味十足的脚气与那子宫深处涌出来骚闷淫臭混合在一次,飘进了我何山本的鼻腔之中,而在这股淫臭的刺激下,就算娘亲是处于极度高潮中大脑一片空白,但女体非但没有丝毫放松的样子,反而是一愈发潮红,更加兴奋起来了! 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呜呜呜呜呜……你、你还要怎样……❤当年武道大会的事……妾身都已经、已经嫁给你做东瀛肉妻了呜呜呜❤……三百年的清白身子都给你了……连、连贴身的骚裤衩都让你扒光了呜呜呜……圣女的脸都丢尽了……你还不满足吗……还要拿那件事来、来欺负妾身呜呜呜呜……❤❤❤ 娘足足过了半晌才捡回半条命来,越说越委屈,整个肩膀一抖一抖,两瓣被抽得红彤彤、肿鼓鼓、巴掌印子摞巴掌印子的雪臀还在不由自主地一开一合、一痉一颤,那道终于在三百年后重见天日的肥厚蚌缝在烛光映照下淫靡地一张一翕,每翕一下就从深处挤出一小泡浊白淫液、每张一下又露出里头那层嫩得发亮的鲜粉色肉壁,淫水不断不知羞耻地往外淌,淌得整片臀沟都泛着水光,像打翻了一碟子蜜。
妾身连娘家的【圣】字都不要了……以后只、只做你山本家的骚货肉妻了还不行吗……呜呜呜呜踩你一脚你记了三百年……那妾身今晚被你扒了个精光……被你拿裤衩锯了四口穴……洗了雌棍这件事,是不是也要记你三百年呜呜呜呜呜……❤❤❤ “嘿嘿嘿哭什么哭什么~ 山本老脸上堆满了得意至极的褶子,手掌却出乎意料地轻柔复上了娘亲微微痉挛的红臀,不拍不打,只是慢悠悠地画圈揉捏,像是揉一团白胖胖的大馒头那般惬意,嘶~明明滑得要脱手飞出去、偏偏每次划到臀峰最高处时那坨鼓出来的熟肉又会像个小钩子似的把掌根勾住,可谓是滑而不脱、嫩而不散、油而不腻、弹而不硬,熟妇丝袜大屁股油脂四溢的嫩滑爽感可谓是老色鬼这辈子摸过的所有女人屁股加在一起都不及万一! 嘿嘿嘿,老夫逗你的~三百年前那一脚踩得好! 踩得妙! 要不是圣女大人那一脚把老夫的老脸踩进泥巴里,老夫哪能记住这张仙女般的鞋底板? 又哪能日思夜想三百年,最后把鞋底板的主人骗回家当媳妇儿? 所以说啊~ 他俯下身,厚颜无耻地在娘亲泛红耳垂旁吹了口气。
那一脚,是月老踩的~ 呜……你胡说……❤ 老夫什么时候胡说过! 山本一拍大腿,义正言辞道,光嫁过来哪儿够啊娘子!你当老夫费了这么大劲就为了娶个摆瓷娃娃? 听好了! 我山本家的规矩! 第一年生两个! 先开个好头凑对龙凤胎! 以圣女大人这安产级的肥尻和老夫这百战百胜的东瀛老铁炮,两个简直不在话下! 你、你胡说什么了……❤ 第二年! 再生两个! 趁热打铁不能歇! 老夫可是门清体修圣女的莲宫据说比常人能耐十倍,寻常妇人怀一个的工夫娘子能怀仨! 所以两个还是老夫客气了! 哪有这种道理呜呜……❤ 第三年第四年各一个! 第五年再来俩收尾! 这就八个了! 八在东瀛是吉利数,’八’嘛,越往上越开~就跟娘子你这两条肉乎乎的美腿似的嘿嘿嘿! 你……你怎么什么都能往、往那上面扯……❤ 等等等等,老夫算错了! 山本忽然一拍脑门,大惊失色,八个不吉利! 在中土’八’谐音’扒’,老夫今晚把你扒了个精光可不就应了这个数? 不行不行! 触霉头! 干脆凑十个! 十全十美! 十、十个……?! 娘亲终于抬起了埋在枕头里的脸,满面泪痕地瞪着这个老不羞,清冽的杏眸瞪得滚圆。
十个只是保底,生得好了老夫给加鸡腿! 生到第十一个的时候就封你做’东瀛第一母豚圣女’金匾老夫亲手题! 生到第十五个直接给你立生祠! 方圆百里的男人都得来磕头拜这尊’送子仙蚌娘娘’~ 噗!❤ 娘亲一辈子孤高冷艳惯了,听到这糊涂话哪里还忍得住,极力压抑的一声笑喷了出来,紧接着白玉般的肩膀轻轻耸动,拼命咬着嘴唇试图维持住最后一丝圣女的体面,可山本那张枯皮老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实在太过荒诞。
送子、送子仙蚌……噗哈哈哈哈夫君…你真是够了……❤! 娘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跟方才委屈的泪水混在一起,整张清丽绝伦的仙颜又哭又笑乱成一团,虎牙咬着枕角,笑一下抽一下,那高高翘着的熟妇丰臀也跟着笑得一颤一颤,烛光下红润润地晃得人眼晕。
呜哈哈哈哈……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十五个……你怎么不说生五十个呢……❤ 五十个?!!! 我没有那个意思!!!❤ 娘亲一把抓起枕头朝他脸上砸去,砸完又觉得失了身份,赶紧缩回手。
山本被枕头糊了满脸也不恼,反而咧开嘴露出那缺了三颗门牙的豁口,嘿嘿嘿地傻笑着一把将这香喷喷的圣女娇躯捞进怀里。
不哭了就好,不哭了就好,娘子笑起来比方才哭唧唧的小模样勾魂一万八千倍,这销魂入骨的仙子破涕娇笑值老夫拿百年阳寿来换都嫌赚了! ~~~ 我蹲在窗外,指甲还嵌在掌心的血肉里,可恨的是,我分明看见,娘亲那张埋在老贼枯柴胸口蹭得满脸泪花的俏脸上,不知何时……竟已悄然浮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意。
“啪”! 一件布料极度轻薄的东西,狠狠砸在了我面前的窗户纸上,留下一道长长湿痕,缓缓滑落。
我定睛一看,只觉得喉头一甜,险些当场吐出一口老血! 两根指头宽的布条连着条细绳! 裆部湿得像是在淫水里浸泡了三天三夜! 黏稠拉丝还在不断从布料上滴落,熟女牝户大开的淫靡气隔着窗纸铺天盖地地朝我涌来! 嘿嘿嘿,娘子这裆布都湿烂成浆糊了! 嗤啦啦全是拉丝黏汤,索性就替娘子扒下来透透风啦! 哎,这三百年没被人碰过的多毛肥尻今天光是被老夫看两眼就自己吐水了? 哈哈哈哈! 不愧是体修圣女,连下面这张骚嘴的唾液都比常人浓三倍! ……好了好了,内裤也收走了,让老夫好好拜见一下这三百年未开苞肿得像颗蜜桃一样的圣! 女! 肥! 蚌! 噫❤!不要……不要这般掰开来看了……求夫君莫要……那里从来没有……呜呜……❤ 没有被人看过?那正好开光第一人便是你家相公!” “噫~~~~不要…不要掰啊……❤❤❤” ………… ………… 夫、夫君?你怎么不说话了……比方才辱骂妾身还难受……❤ 嘘~老夫在鉴宝。
鉴、鉴什么宝……❤ 噤声!老贼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竟然真的摆出了走江湖古董贩子的架势,两根枯指向下一探,左右一分,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品相上上品!三百年窖藏未启封,成色嫩粉无一丝杂瑕,蚌唇丰腴外翻呈天然包子褶,此乃’仙品母蚌’之特征! 哦~~~莫要吹气……你……你你在胡诌什么……❤ 触感~ 噫啊❤! 嗯! 弹性极佳! 按下去三分即刻回弹五分! 且自带天然润滑,汁水丰沛拉丝绵长~上好的’琼浆蚌’! 此等品相莫说百年,三百年也未必能撞上一尊! 呜呜呜别、别再用那种下流话说妾身的……那里……❤ 气味~~~嗯让老夫凑近些~ 噫!!!!!!❤❤❤!鼻子全部顶上来了!~~~ ……(深埋闷声)呼~~~……嗯! ……妙! 妙哉! 冷香仙气夹杂着百年禁欲压到即将决堤的浓醇骚甜! 两味交织! 冰火同炉! 这股子勾魂夺魄的圣女私酿要是能装瓶出售,一壶够老夫在东瀛换下三座城池还得让卖家倒找一座金山! 最终鉴定:三百年窖藏未开封处女熟蚌!品级无价!归属~~~” 他故意拉长调子。
“山本家私有财产,今夜开封,概不外借!嘿嘿嘿嘿嘿! 我在窗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鉴宝???鉴你个老不死的宝!!! “哈哈哈!乖蚌蚌,等下就喂你吃棒棒~但是!老夫得先欣赏欣赏这……嗯 啪!! 一声震耳欲聋的掌击肉声! すばらしい!!!这对宽厚丰沛的安产级肉臀!这双百年体修锻出来的母豚极品粗腿!老夫就知道不能把袜子脱了!白嫩嫩肥嘟嘟的【闷】在这功夫袜里面才够味!这丝裆都被肥蚌淫汁泡得发白了,咕叽咕叽的,老夫随手一拍都能溅出满天水花来!真是爱死了这股子仙品母豚发情的骚臭味了!” 噫❤!不、不是的……贱妾没有发骚……那是……身体不听使唤自己……呜……肥蚌什么的……太下流了……啊❤ “噫嘻嘻嘻!上面的小嘴胡说什么呢?不如让老夫俯下身好好听听底下这张淌着口涎的肥蚌骚嘴到底在嘟囔些什么吧~” 啪!啪!啪! 连续三声沉闷而响亮的巴掌拍击肥肉声,伴随着丝袜紧绷织面被巨力震颤后’嘭’地弹回臀肉的闷响以及娘亲再也咬不住嘴唇藏不住的娇吟! 我痛苦地闭上眼,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直到鲜血淋漓,终于意识到娘亲的贴身衣物已经尽数被剥光! 身上唯一的遮掩,除了那双大红色的千年功夫踩脚袜,就只剩下…… 只剩下我亲手为她戴上的【圣】耳环,以及父亲临终前亲手为她插的玉簪! 嘿嘿嘿,娘子,你可知老夫最馋你浑身上下哪一处?答对了重重有赏,答错嘛……啪! 一声刁钻的脆响不等她开口便先行落下,娘亲惊得浑身一弹娇喘出声。
呜……是、是胸……? 嗡!ブブー!大错特错!虽然这对三百年未经人手的蓄奶淫乳馋得老夫口水流了三尺长恨不得含着睡一辈子,但不是最馋的!罚! “啪!” 一记重掌拍得层层肥臀肉浪翻涌如沸,我隔着窗纸都能听见那坨肥厚臀肉被击打后’噗弹’回弹颤荡不止的黏腻闷响! 那……是、是妾身的脸……? ブブー! 又错了! 圣女大人这张清纯无辜的挨操圣颜虽然让老夫每次瞧了都痒得想往上面糊一层三寸厚的浓精权当驻颜面膜,但还不是最馋的! 再罚! 啪!!啪!! 连续两掌! “呜呜呜~~~那是妾身的屁、屁股?” 吼吼吼! 又错了! 圣女大人这肥厚多脂嘟嘟颤颤的翘屁股蛋子固然极品中的极品让老夫日思夜想馋得抓心挠肝恨不得骑在上面当坐骑肏弄它一百年,但还不是最馋的! 再罚! 啪!!啪!!啪!!! 连续三掌! “呜呜呜呜~~~那只能是妾身的、的腿……?是袜子……?❤ おおおお!接近了!烫着边了!但不完全对!所以算……半错!罚半掌! 啪~ 一声力道略轻但落点极其刁钻毒辣的掌击,精准地拍在了大腿最内侧丝袜绷得最紧最薄的那块嫩肉上! 闷响里夹杂着丝袜弹性织面被拍开又’啵叽’一声湿润黏腻地贴回肉面的淫靡音效! 噫嗯❤!那里不行……❤ 说到这双袜子老夫可要好好夸一夸! 山本像是终于找到了知音话题,兴奋得手舞足蹈,娘子你知不知道你这双踩脚功夫袜简直是老夫见过的最伟大的发明! 千年体修真元养出来的圣腿,裹在这薄丝里,每寸香脂滑肌都一清二楚! 脚趾头在袜尖里面蜷起来的弧老夫都看得见! 只是,可惜~~~不是当年那踩着老夫的褐色踩脚袜~ “夫…夫君……其实…妾身,妾身这功夫袜……并非、并非只有一种颜色……❤ 嗯? 此袜乃体修圣脉所化,与妾身气血经络相连……随心法催动,可、可……可依妾身心境激发不同色泽……❤ 今日之所以……变成这般大红……是因为……❤ 因、因什么? …………❤ 嗯?老夫没听见! 是因为……今日是大婚之日……妾身从清晨起便……便心绪难宁……❤ 又、又是紧张……又是……❤ 又是什么? ……期……❤ 大声点~ 期待……❤! 说完这话娘亲整个人泛起一层蒸腾血红,连那对丰乳侧缘都透出了熟虾般的嫣红色。
妾身……妾身从三日前便开始紧张了……❤ 心一直平不下来……气血纹自行激荡……所以功夫袜便、便自己……从褐色……烧成了这般大红……❤ 妾身也控制不住……❤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 山本整个人仰天栽倒,老脸上的褶子都快笑飞出去了,枯腿蹬得翻飞,活像只翻壳老龟! 所以老夫在堂上掀你盖头的时候看到的这双大红袜,是圣女大人自己给自己烧红的!! 哈哈哈哈哈! 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什么的却诚实得很嘛! 这不就是全身上下连袜子都在替娘子喊’今晚要被老夫肏弄了’嘛!!! 才、才没有!不是那个意思!呜……❤ 那是什么意思?老夫洗耳恭听~ 是……是大婚该有红色……妾身的气血纹自动……自动应了喜庆……❤ “一嘻嘻嘻,底下肥蚌嘴淌的骚涎水都快把床单泡穿了漏到楼下去了居然跟老夫正经八百地说是应喜庆?!!!!!” 呜呜呜……❤ 等等!娘子方才说……可以变回去? ……嗯……❤ 只需妾身重新催动气血纹……便能……还原本色……❤ 那个褐色……跟三百年前那双一模一样的褐色? ……一、一样的……❤ 变。
现、现在?❤ 现在。
立刻。
马上。
我看见那躺在床上的纤影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缓缓结出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印诀。
那是体修圣脉的基础心法,娘亲每日晨起吐纳时都会用的起手式,可此刻,这个圣洁的印诀却是在一个女人近乎全裸,四脚朝天在一个老男人身下、翘着被掌掴得通红的肥臀姿态中结出的。
呼……❤ 金色的气血纹路自头顶蜿蜒而下,流经腰窝,流经那两瓣被打得微微发肿的丰臀,最终没入了那双大红色功夫踩脚袜的袜口边,眨眼间,定格在了一种我打小就最是熟悉不过的深沉褐色。
从我记事起,每天清晨娘亲练功,那双修长有力的腿上始终裹着的颜色。
是她背着我翻山越岭时贴着我脸颊的颜色。
是她盘腿坐在蒲团上教我认字时,我趴在她腿上数袜子纹路时看了千百遍的颜色。
是我整个童年的颜色。
おおおおおお…………就是这个……就是这个颜色……三百年了……整整三百年…… 山本忽然抓起娘亲的一只丝足,凑到嘴边,隔着那层被汗水和热气蒸得微微发潮的薄丝,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这个味道……这股子汗焖焖的闷骚味……对了!就是这个!跟三百年前踩在老夫脸上的那只脚一!模!一!样! 哈哈哈哈哈!老天爷开眼啦!!!嗝~ 这老杂毛满面红光地打了个响亮酒嗝,可他分明一滴酒都没沾,纯粹是被这双褐色功夫袜灌了个酩酊大醉! 来来来来来娘子你别动!保持这个姿势!让老夫好好看看! 他退后两步,眯起眼睛,左歪头右歪头地打量着,身下褐色踩脚功夫袜紧紧裹着的一双体修圣腿,因气血激涌而微微颤抖不止,丝面因体温骤升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暧昧湿雾,显得半遮半掩如雾里看花,嫩滑勾魂到让人根本挪不开眼。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