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邪恶存在强制种下淫环,冷艳巫女绯雪在无尽欲望煎熬中身心沦陷,在前辈的灵牌前土下座褪衣献穴

” 最后一丝紫黑色的光晕消散在夜色之中,锁链无声地溃散,绯雪的四肢骤然失去支撑,整个人从半空之中跌落在地上。

月光之下,她的模样凄美难言。

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满是汗珠的后背上,几缕发丝沾上泪水未干的脸颊,上身赤裸着,露出大片白腻如雪的肌肤,从锁骨到双乳,再到小腹,每一处都覆着薄薄的细密香汗,胸前的肥硕丰乳垂挂着,峰顶的两枚粉嫩乳头颤颤巍巍地在夜风中抖动,腰肢此刻完全止不住地战栗,连带着丰腴的翘臀也在微微颤抖,两瓣浑圆的桃臀在伏跪姿势中也随之分开,露出腿间被银环链拉开得无法合拢的蜜处。

她试图站起来,可双腿刚一用力,那些银丝便随着大腿的动作滑动起来,牵动了阴唇上的十枚环,酥酥麻麻的快感从那些嫩肉处传来,让她双腿一软,差点再次跌坐在地。

当她踉跄着试图迈出一步,便感觉到银丝牵动着阴唇环,两瓣阴唇被拉开又松回,仅仅是迈出两步,绯雪便已感到快感的酝酿,蜜穴不断地分泌淫液,正沿着穴口缓缓淌下,濡湿了大腿根。

绯雪停下脚步大口喘息,即使如此,她也要保持属于灼樱巫女的尊严,绝不投降。

———————— 从那日荒原归来之后,绯雪便不再是曾经的绯雪了。

并非是她放下了身为灼樱巫女的职责,亦非是她忘却了铃铛之上承载的苇原众生的祈愿。

她依然每日修炼,依然以清冷如冰的姿态示人,白色高马尾在拉海洛的晨风中轻轻摇曳,红色巫女服包裹着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段,腰间铃铛随着步伐发出熟悉的轻响,一切看起来都与往日别无二致,仿佛荒原上那场屈辱的遭遇不过是一场稍纵即逝的噩梦。

可只有绯雪自己知道,那场噩梦并未结束。

它如影随形,深深地钻入了她每一寸白皙雪莹的肌肤之下,盘踞在身体的最深处,日夜不停地啃噬着她的意志。

那些紫黑色的银环们无时无刻不在,白日当她端坐于议事厅中,聆听着大家关于荒原能量波动的汇报时,两枚乳环便会释放出细密的脉动,从粉嫩敏感的乳头直窜入大脑,让她原本清晰的思路骤然断成一片空白,她不得不借着端起茶杯的动作掩饰自己脸上泛起的淡淡绯红,将几不可闻的喘息压回嘴里。

而行走更是一场酷刑,她只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维持着那副清冷从容的面容,却无法阻止被银环牵动的快感潮热从腿间蔓延至全身,无法阻止被魔力改造过的敏感身躯在每一次摩擦之中颤抖。

而夜晚才是最可怕的战场。

当拉海洛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绯雪的床榻之上,当万籁俱寂,再无旁人注视之时,那些被白日里强行压制的淫欲便会汹涌而出,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乳环与阴核环上附着的魔力媚药早已浸透,将她的身体改造成了只需轻微刺激便会发情泌汁的淫熟娇躯,此时的绯雪躺在床榻之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白皙的肌肤泛出淡淡的粉晕,玉乳在薄薄的单衣下抖动,乳头早已肿胀挺立,将衣襟顶出两个羞耻的凸起。

而蜜穴早已是水漫金山,水润的馒头粉鲍在扯动下被迫张开,露出藏在其中的蜜孔,黏滑透亮的淫液源源不断地泌出,将身下的床单完全浸透,身体内部升腾起的空虚与燥热如同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灼烧着她的理智与意志。

她的手指无数次情不自禁地滑向湿润的蜜处,却在触及阴核环时骤然收回。

她不能,她是苇原的灼樱巫女,是承载着无数人愿望的铃铛持有者,她怎能向这卑劣的淫欲屈服? 怎能向那个自称为真命天子的混账认输? 于是她咬紧牙关,将脸颊埋入枕中,任由娇躯在欲火的炙烤下簌簌发抖,任由蜜液将床单濡湿一片又一片,却始终不肯用自己的手指去触碰渴求慰藉的蜜处,更不肯呼唤那个名字。

她抵抗着,每一个夜晚,她都在抵抗着。

可抵抗并不意味着胜利,白日里,她的神情愈发清冷,眼底却多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隐忍,紫黑色的薄翳仍笼罩着鸣潮世界的天穹,而她的心也在日复一日的拉锯之中,渐渐蒙上了一层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阴翳。

这一日,她照例在拉海洛外围的一处僻静山林之中修炼,此地远离学院的喧嚣,只有古木参天与清泉潺潺,是她整理心绪,压制体内那股邪火的唯一去处。

此时的绯雪正盘膝坐于一方青石之上,双眼微阖,银色高马尾垂落于肩侧,红色巫女服包裹着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衣领开得很低,大方地露出锁骨与大片雪白的胸脯,甚至隐约可见半截粉嫩的乳晕,正随着呼吸在衣料的边缘时隐时现,她将意识沉入腰间的铃铛之中,试图以预求身的异能与未来的力量产生共鸣,以泠冽的冷凝之力压制体内灼热的邪火。

冰晶开始在她的周身缓缓凝结,冷冽的气息将青石表面的苔痕都冻出了薄薄的霜花,一切都似乎正在归于平静。

可就在此时,她突然感觉到了一双手从身后无声无息地伸过来,带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绯雪的双眼骤然睁开,美眸之中闪过惊愕与愤怒,可还未等她做出任何反应,那双手已经轻巧地探入她开阔的衣领,顺着锁骨向下,然后径直握住了她一对丰腴的软糯豪乳。

宽大的手掌将这两只丰硕肥美的乳球满满当当地抓握在掌心之中,平日被包裹得端庄得体的胸部此刻却被男人的手从衣领上方直接摸了进去,以最放肆的姿势揉捏把玩。

白腻丰软的乳肉从男人的指缝之间满溢而出,如同被揉捏着的两团雪腻面团,在粗暴的抓握下变形出道道淫靡的乳波,而掌心恰好覆在圆润的乳峰正中,两根食指则分别按在了两颗挂着乳环的粉嫩乳头之上,轻轻一捻。

“唔——!” 压制不住的闷哼从绯雪紧咬的牙关之间逸散而出,她本能地想要抬手拔出太刀,想要凝聚冷凝之力将这个胆敢轻薄她的混账冻成冰雕。

可她却动不了,一股无形的魔力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原地,双手双脚被魔力锁住,只能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姿势,任由身后的男人在她丰腴的双乳之上恣意妄为。

是那个异界魔神,是那个在荒原之上给她穿上了十三只魔环,让她日日夜夜被淫欲折磨的混账。

“多日不见,绯雪小姐的身子,可有想念我呢?” 身后,那个男人的声音如期而至,话语中充斥着令她咬牙切齿的轻佻与从容。

“放开我。

” 绯雪依然试图保持平静,可那两个字从牙缝中挤出时,已然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因为仅仅是被握住双乳揉捏了这么几下,那些日日夜夜被她强行压制的淫欲便在她体内轰然引爆,乳头在捻弄下迅速挺起,熟悉的燥热从身体内部骤然升腾,蜜穴不由自主地分泌爱液,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她最需要反抗的时候,却已经在为魔神的触碰而欢欣鼓舞。

“放开你?可你的奶子在本王的掌心里,可是跳得正欢呢。

” 男人笑意浓厚,并未因她的呵斥而停止侵犯,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掌中两团雪腻肥美的乳肉,十根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软糯的乳脂之中,如同揉捏两块上等的布丁,将其挤压成各种妖冶的形状,一会儿将两只乳球向中间聚拢,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淫靡雪沟;一会儿又向外侧揉开,让粉嫩乳头颤巍巍地挺立,最后,他用指尖勾起穿透乳头的紫黑圆环,向上猛地一提。

“啊——!” 这一声惊叫再也压制不住,随着男人的手指将两只乳环并在一起向上提起,两枚粉润的乳尖被迫紧紧相贴,两只肥硕的乳球生生拉成了尖翘的圆锥形,乳尖嫩肉瞬间传来的刺痛与随之而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两道闪电轰然相撞。

此刻她只觉得乳头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里只剩下一团热烈燃烧着的快感火种,即使拼命咬住下唇,可娇媚的喘息还是从鼻腔之中逸散出来,在树林的寂静之中格外清晰。

对于绯雪的反应,男人满意地笑了起来,接下来,他现在想要看更多的东西。

“让本王看看,这些日子,绯雪小姐的身子都变成了什么模样。

” 男人温柔地说道,却每一个字都让绯雪浑身剧颤,任由那双手从小腿向上抚摸,滑过丰腴白嫩的大腿,然后不容抗拒地掰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

红色长裙的裙摆被向两侧推开,两条白皙如瓷的美腿被迫分开,最为私密的少女秘处便再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树影斑驳的日光之下。

然后,男人看到了,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那条与巫女服同色的绯红内裤,也没有任何单薄的布料遮蔽,天生无毛的纯洁蜜穴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紧紧闭合的粉白嫩贝被银色链条向两侧拉开,十只圆环在两瓣阴唇上对称地排列着,将粉嫩水润的美穴敞成了一个无法合拢的嫩润裂口,蜜唇内里的粉嫩软肉被迫暴露出来,而那一线被拉开展示的蜜缝正源源不断地泌出黏滑晶亮的蜜液。

男人的目光落在一览无余,正汩汩泌汁的蜜穴之上,眼中闪过意外和愉悦的神情。

“呵呵,本王倒是没有想到,” 他戏谑地说道,“绯雪小姐如此清冷端庄,骨子里却是这般的淫荡,出门修炼,竟连亵裤都不穿一条。

” 绯雪的脸颊在这一瞬间如同被火焰灼烧,淡淡的绯红从粉白的脸颊迅速蔓延至耳根,那些日日夜夜被淫欲折磨的记忆瞬间灌入脑海。

在过去的每一个夜晚她在床榻之上辗转反侧,蜜穴在魔环与银链的刺激之下不住地分泌着淫液,将内裤浸透得如同刚从水中捞出一般,而湿透的布料贴在蜜唇之上,又被银链来回摩擦,让她感受到更多无法抑制的刺激与分泌更多濡湿的蜜液,形成了永无止境的淫欲循环。

最初她还会更换干净的内裤,可后来却发现那毫无意义,因为无论如何更换,不出半个时辰,新换上的内裤便又会被蜜液浸得湿透,到了最后,她索性不再穿了,这是她在那些羞耻的夜晚做出的无奈妥协,是她从未想过会被任何人发现的隐秘屈辱,此刻被这个男人一语道破,这种被剥光了一切伪装的羞耻感撕碎了她仅存的尊严。

“不是……我没有……” 她想要辩解,可声音却细弱得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她偏过头,试图用头发遮住自己已经红透了的脸颊。

可那个可恶的男人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没有?那本王眼前这副光景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一路向上,指尖掠过那些被银链摩擦出的淡淡红痕,感受着大腿嫩肉的细腻与柔滑。

“你的小穴可不会撒谎,看看这里——” 他的指尖停在距离被拉开展示的蜜穴不过寸许之处,虚虚地点向正从蜜缝缓缓淌出的黏滑汁液,“湿成这样,莫不是本王还没碰你,你已经自己先去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虚悬在蜜穴上方的手指便轻轻落下,准确无误地按在了粉嫩欲滴的阴核之上,强烈的快感便从娇嫩的淫豆轰然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进绯雪空白的大脑。

“呃啊——!不要碰那里——” 绯雪再也无法维持那副清冷疏离的面具,也无法掩饰她作为一个女性在面对如此刺激时的本能反应,整个身体都在一瞬间颤抖起来,白腻高耸的乳峰抖动出道道诱人的雪波,而蜜穴更是情不自禁地抽搐起来。

而男人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拨开沾满蜜液的阴唇,如同拨开一朵沾满晨露的花瓣,用手指拨弄着那颗娇淫的红豆,时而轻捻,时而揉压,每一次触碰都落在阴蒂的敏感点上,激起绯雪浑身一阵又一阵颤抖。

完全出乎绯雪的预料,男人突然附下身来。

绯雪感觉不到他的动作是如何发生的,只觉得双腿之间忽然被温热的气息覆盖,这个自称为真命天子的混账魔神竟在她的面前弯下了腰,将俊朗的脸埋入了她被迫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

热乎乎的舌尖轻轻舔上绯雪粉嫩的蜜缝,从底端尚在泌着爱液的蜜肉开始,沿着阴唇慢慢向上,一路舔至硬挺的红豆,轻柔地如同在品尝一件甘美的点心。

绯雪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要融化了,唇舌的侍奉不是手指的挑逗所能比拟的快感,而是更为绵柔的快感享受。

男人的舌苔上的细小颗粒刮过粉润的软肉,每一次刮蹭都激起绵密的快感电流,而舌尖则在划过被淫水濡湿的嫩肉后,玩味地在阴核顶端轻轻一挑。

“咿——!” 强烈的刺激让绯雪身体突然弓起,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贴上满是细密汗珠的美背,红唇大大张开,却发不出任何成句的言语,只能逸出一连串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喘息和娇吟。

她从未——她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那里,在苇原的岁月,她是清心寡欲的灼樱巫女;在拉海洛的时光,她是冷若冰霜的特别成员。

这无毛蜜穴是她最为私密的圣域,是她连自己都不曾过多触碰的禁地,可此刻,一个男人却用唇舌在她的蜜穴之上细细舔舐,将每一点泌出的蜜液都细细吮入唇间,如同在吮吸一朵沾满晨露的娇花。

“不要……不要舔……” 绯雪此时已是气若游丝,然而男人并未想要放过她,他用嘴唇整个包裹住两瓣阴唇,如同含住两片鲜嫩多汁的蚌肉,仅仅用力一吸,便将刚刚泌出的清亮汁液尽数吸入嘴中。

最令绯雪疯狂的是他对阴蒂的反复戏弄。

灵活的舌尖不断地在阴蒂周围打着圈,用舌头撬动银环,让冰凉的金属摩擦过硬挺的阴蒂根部,又用双唇含住整颗阴蒂,用嘴唇与舌面同时刺激,每一次唇舌的包裹都让阴蒂充血得更加坚硬,每一次舌面的舔压都让绯雪浑身颤抖。

“绯雪小姐的小穴,尝起来果然如本王所想的一般甘美。

” 男人暂时抬起头,唇边还沾着透明的蜜液,声音依然轻佻,眼底的笑意却愈发深沉,“又湿又甜,软软糯糥又多汁,这些日子,你可是积攒了不少呢。

” 他说完便再次埋首于绯雪的双腿之间,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只在蜜唇内外徘徊,而是将舌尖伸直往里撑开蜜缝,探入蜜穴深处,舌尖破开嫩滑的层层肉褶,如同探入一朵湿润的娇花,在紧紧裹上来上来的软糯淫肉之间来回搅动,刮擦着蜜腔内壁里的那些敏感娇嫩黏膜。

而手指也没有闲着,拇指依然在阴蒂上反复揉压,指尖绕着淫豆打着圈,时不时地将阴核环轻轻向上提起,让绯雪切身地感受到更多汹涌的快感。

此时的绯雪浑身都颤抖地停不下来,银白色的长发被香汗浸得半湿,一缕缕贴上满是红潮的修长脖颈,她咬紧下唇,虽然在拼命不让羞耻的声音从口中逸出,可这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一声声的淫浪的娇吟在寂静的树林之中分外清晰。

更让她绝望的是自己的身体正在男人的唇舌侍奉下做出了更进一步的淫荡反应,自己的身体内部正有一股强烈的潮涌正在酝酿,潮水一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拍打着她的意识,每一次都更加汹涌,每一次都更加难以抵挡,这些强烈的快感正在将她推向一个从未抵达过的临界点。

不要,不要,她在心底疯狂地摇头。

因为她不能,她是苇原的灼樱巫女,是承载无数愿望的铃铛持有者,她怎么可以向这个混账魔神的唇舌低头? 怎么可以在这个亵渎她身体的男人面前,露出这样不堪的姿态? 可快感却根本不由她抵抗,蜜穴在对唇舌的舔舐做出热烈而又诚实的回应,子宫在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欢欣鼓舞。

男人此时能闻到从绯雪蜜穴内弥漫而出的浓郁雌香,那是女子在即将高潮时才会分泌的淫液所散发出的气息,而她分泌得那样多,以至于每一次舌头的抽动都会带出大量黏滑晶亮的蜜液。

当他的舌尖又一次剐蹭过蜜腔上壁那一小块凸起的G点,同时用拇指将阴蒂狠狠捻动时,绯雪终于听见了一声陌生得令她自己都无法置信的哀婉娇吟。

随即,一直在身体深处酝酿翻涌的快感终于冲破了所有意志筑起的堤坝,沿着脊柱直冲头顶,将她整个人冲得支离破碎,原本坚强的意识在一瞬间化为空白,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吞噬一切的极致快感。

她被舔到高潮了,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不是被淫欲折磨时在睡梦中不自觉的泄身,不是在那些羞耻夜晚里她手指不小心触碰到阴蒂时那一点微乎其微的快感余韵,而是被一个她本该痛恨的男人强行推上史无前例的极乐巅峰。

高潮来得太过猛烈,太过持久,以至于她的意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一片混沌的空白,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将高潮后残余的蜜液一波又一波地从痉挛不止的蜜穴中挤出。

然而,当高潮的余韵终于开始缓缓退去,意识的碎片开始重新汇聚时,一个比任何肉体上的刺激都要令她恐惧的认知突然涌入了她尚未完全清醒的大脑。

她想到了,就在刚才被滔天快感吞没的一瞬间,她竟然是这样舒服,那种感觉是她活了这么多年以来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愉悦。

不是痛苦,不是屈辱,而是实实在在让她浑身酥软的快乐,她的身体在渴求它,每一寸肌肤都在赞扬它,蜜穴在快感的刺激下泌出了那么多甜蜜的汁液,这不是被强迫的痛苦反应,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在诚实地表达欢欣与满足。

那一刻,她忽然开始怀疑,这些日子以来,她日日夜夜在与什么抗争? 是那个魔神加诸于她身上的屈辱吗? 还是她自己身体对于快乐的本能渴求? 她咬紧牙关抵抗了这么久,她的意志在每一次淫欲发作时都几近崩溃,她以为她反抗的是那个混账魔神对她尊严的践踏。

可此刻,当她刚刚从生平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之中回过神来时,一个令她脊背发凉的念头如鬼魅般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难道她一直在反抗,在用力压制的,竟然是这样愉悦的感觉吗? 绯雪的心中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开始松动了,那是一堵她赖以坚持了这许多个日夜的高墙,是她作为灼樱巫女最后的骄傲与防线,可在那场甜蜜得令她绝望的高潮冲刷之后,这堵高墙底部出现了第一道细细的裂缝。

绯雪瘫软在青石之上,清冷的美眸之中第一次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茫然与动摇。

面前的男人缓缓抬起头,用指尖轻轻抹去唇边的濡湿,然后将沾满蜜液的手指放入嘴中,细细品味了片刻。

“绯雪小姐的高潮,果然很甜。

” 绯雪没有回应,甚至没有力气再骂他一句混账,她只是瘫软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任由美眸之中的光芒在茫然之中微弱地闪烁。

“不过,” 男人的话音轻轻一转,将两只手重新复上她胸前高耸的蜜桃巨乳,掌心贴合着白腻丰软的乳肉,五指微微收紧,将两只充盈弹软的乳球满满当当地握住。

“你这里还是不够大,若本王下次再来,想喝上两口奶水,怕是不够劲呢。

” 他说完,掌心之中紫黑色的魔力光芒骤然大盛,魔力光粒从指尖涌出,渗入丰腴的蜜瓜乳球之中,透过白皙的肌肤,渗透进乳房深处的乳腺之中。

绯雪只觉得乳房内部传来胀热的感觉,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手指在乳腺之中轻轻拨弄,将沉睡的乳腺尽数唤醒,催促着它们生长,膨胀,分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双乳在魔力浸润之下正在变得越来越丰满,原本圆润的蜜桃乳形此刻更是被催熟到了超乎规格的肥硕程度,本就拥雪成峰的白腻爆乳又胀大了一圈,如同被灌入了更多醇厚乳浆的熟透蜜瓜,就算微微晃动时都会漾出一阵腻润多汁的软糯乳波,两颗粉嫩乳头在魔力的作用下愈发娇艳,乳尖微微张开,几欲泌出第一滴甘甜的初乳。

男人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一笑。

“希望下次会面时,绯雪小姐能给本王亲口尝尝你的奶水,本王可是很期待的。

” 话音落下,原本笼罩着整片青石的魔力骤然消失,男人的身形开始在她身后寸寸淡去,如同水墨落入清水,一层层变得透明而模糊。

山林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古木间漏下的斑驳日光以及远处潺潺的泉声见证着方才发生的一切,那些禁锢着绯雪四肢的魔力枷锁也随着魔神的离去而消失无踪。

绯雪的身体骤然失去支撑,整个人从青石之上滑落,双膝软软地跪在覆满苔痕的石面上,双手撑着地面,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侧,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高潮的余韵仍在回荡,如同退潮之后仍在沙滩上轻轻拍打的细碎浪花,她跪在青石之上良久都没有起身。

那个男人走了,可他在自己身体上留下的每一处痕迹都还在,他在她心底那道高墙上凿出的第一道裂缝也还在,虽然裂缝并不宽,却足以让她从未有过的念头无声地渗入其中。

她不知道自己在怀疑什么,她只知道,有些东西,好像已经开始崩塌了。

———————— 绯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山林回到拉海洛的住所的。

记忆如同被撕碎的纸页,零零散散地拼凑不出完整的图景,她只记得自己跪在青石上良久,直到双腿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才踉跄着站起身来。

巫女服敞开着,两只肥硕的雪白奶子从领口滑出,粉嫩的乳头泛着淫艳的光泽,乳环上残存的魔力余韵仍在微微脉动,每一次脉动都让她红肿的阴蒂也跟着轻轻抽搐。

她跌跌撞撞地穿过山林,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银链便牵动着阴唇上的圆环,将两瓣肥嫩多汁的蚌肉向两侧扯开又松回,蜜穴在这反复的张合之中不断泌出黏滑的清亮汁液,在白嫩丰腴的腿肉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而那些银链在行走时摩擦着大腿内侧的敏感嫩肉,将酥酥麻麻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传入她的脑海,让她好几次都险些腿软跌倒在地。

回到住所时天色已然全黑,绯雪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胸前的乳环仍在脉动,被阴蒂环箍住的娇嫩淫豆始终无法恢复柔软,她低头看去,月光从窗棂洒入,照亮了她完全敞开的双腿之间,被银链拉开的粉嫩裂口正微微张合着,蜜孔边缘的嫩肉在月光下正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灼热的空虚感从蜜穴深处升腾而起,如同有一团烈火在子宫之中燃烧,灼烧着她的理智和意志,绯雪的手指颤抖着抬起,试探性地触碰上阴蒂环的边缘,只是轻轻一碰,强烈的快感便从阴蒂突然炸开,让她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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