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邪恶存在强制种下淫环,冷艳巫女绯雪在无尽欲望煎熬中身心沦陷,在前辈的灵牌前土下座褪衣献穴
她不该碰那里的,她知道她不该碰那里,她是苇原的灼樱巫女,是玉露前辈意志的继承者,她怎能像一个发情的雌兽一样用手指去抚慰自己的私处? 可那团火却在腹中越烧越旺,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蜜穴不住地泌出黏稠的汁液,烧得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再次复上了饱涨的无毛肥鲍。
指尖拨开两瓣大阴唇,触碰到内里更为娇嫩粉润的小阴唇,内里的嫩肉早已被淫水浸得湿润滑腻,手指只是轻轻一按便陷入了两片软糯的花瓣之间。
绯雪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咬紧下唇,指尖继续向里探去,触碰到已然充血硬挺的淫豆,只是轻轻一揉,尖锐的快感便直冲大脑,让她扬起了修长的脖颈,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吟从樱红的唇瓣中逸散而出。
就是这种感觉,那个男人用唇舌舔舐时令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那个男人用手指捻弄阴蒂时让她浑身颤抖的极乐巅峰。
她想要,想要再一次体验那样的感觉,绯雪的手指开始快速地在阴蒂上揉动起来,另一只手则攀上了胸前高耸的硕乳,纤细的五指深深陷入白腻丰软的乳肉之中,如同揉捏两团布丁一般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还时不时地勾住乳环轻轻拉扯。
快感在身体内部迅速积聚,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红唇之中逸出的娇吟越来越淫浪,她能感觉到高潮就在前方不远处,那种熟悉的即将冲垮一切理智的极乐巅峰正在向她招手,随即手指开始揉得更快了,指尖在阴蒂上飞速地挑逗着,同时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乳头狠狠一捻。
来了,就要来了,那个令她魂牵梦萦的巅峰就要来了。
绯雪的整个身子都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紧,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自己的手腕,却无法阻止手指在蜜穴上的动作,白嫩圆润的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可就在快感浪潮即将冲垮堤坝的一瞬间,所有魔环却骤然收紧! “呃啊啊啊啊——!” 绯雪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不是高潮来临时的愉悦呼喊,而是被硬生生从高潮边缘拽回的绝望哀鸣。
快感在即将到达顶点的前一瞬被强行截断,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被生生堵住了火山口,被阻断的极乐潮汐在绯雪体内横冲直撞,化作了难以忍受的灼热与空虚,将她抛入了更深更恐怖的欲火深渊。
这就是那个魔神的惩罚吗? 他给了她足以让任何女性疯狂的敏感身体,给了她无时无刻不在撩拨欲火的魔环,却剥夺了她靠自己达到高潮的权利。
虽然她可以被撩拨,可以被刺激,可以被推到高潮的边缘,却永远无法跨过那最后一步,无法靠自己的手指获得真正的释放,而只有那个自称为真命天子的混账魔神,只有他才可以。
绯雪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幅画面,那是在山林之中,她跪在青石上,男人站在面前,她看到了他衣袍之下隆起的巨大轮廓,那个形状,那个尺寸,仅仅是回想起来,就让她饥渴的蜜穴抽搐了一下,又挤出了一大股黏滑的蜜液。
如果那个东西插进来的话,如果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她空虚的阴道的话,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她的手指连高潮都无法给予她,可如果是那根东西,如果是那个男人的阳物插进她的处女蜜穴,将紧致的阴道完全撑开,用粗硕的龟头碾过蜜腔内的每一处敏感软肉,再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到那时,这些可恶的魔环还能阻止她高潮吗? 绯雪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她翻过身趴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将自己的脸颊埋入臂弯之中,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不知羞耻的淫荡幻想驱逐出去。
可那些画面却愈发清晰,她开始想象那根肉棒的形状,想象它撑开自己阴唇的模样,想象它一寸一寸没入自己蜜穴时阴道被填满的胀实感,想象那粗壮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刮过蜜腔内壁时的触感,想象那硕大龟头抵在子宫口上撞击时那令她魂飞魄散的快感。
仅仅是想象,就让她浑身燥热得如同被投入了火炉。
绯雪爬起身踉跄着扑倒在床榻上,翻过身仰面躺下,双手不受控制地再次攀上了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握住自己肥硕的奶子狠狠揉捏,另一只手则拨开阴唇直接插入蜜穴之中,手指在阴道里抽送起来,指腹剐蹭过蜜腔上壁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地发出淫浪的呻吟。
不够,完全不够,她的手指太细太短,根本无法填满空虚的阴道,也无法像那个男人的唇舌一样带给她那般汹涌的快感,甚至无法让她达到高潮。
她只能不停地揉,不停地抽送,让自己始终徘徊在高潮边缘的深渊之中,如同一只被悬挂在悬崖边的困兽,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爬上极乐的彼岸。
从那一夜开始,抚慰自己的身体便成了绯雪每日必修的功课。
她不再抗拒那些魔环带来的淫欲,甚至开始主动迎合。
白日里她依然穿着那身红白巫女服,以清冷如冰的姿态示人,可开阔的衣领却越开越低,露出一整片白皙如雪的胸脯和半截娇艳欲滴的粉嫩乳晕,甚至有好几次那两颗挂着乳环的乳头都不小心从衣领边缘滑出,在旁人惊愕的目光中她只是不动声色地将衣襟拉好,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淡淡的绯红。
而夜晚则是她放纵的时刻,每当夜幕降临,绯雪便会脱去象征着灼樱巫女身份的巫女服,赤身裸体地躺在床榻上,双手攀上愈发鼓胀的硕乳,指尖勾住乳环轻轻拉扯,享受着从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另一只手拨开两瓣肥嫩的阴唇,手指在湿淋淋的蜜穴内外来回抚弄,揉捻阴蒂,在即将到达高潮的前一刻被魔环强行阻断,然后在绝望的哀吟声中陷入更深更炽烈的欲火。
她开始习惯了这种永无止境的折磨,习惯了自己始终悬在高潮门外却永远无法踏入其中的空虚,习惯了每一个夜晚在自己手指的抚慰下被反复推向极乐边缘却又被无情拽回,习惯了蜜穴总是在泌出黏滑汁液将床单浸透,习惯了双乳在掌心揉捏下越来越鼓胀越来越饱满。
她的身体在这日复一日的抚慰之中变得愈发淫熟,本就丰腴的奶子如今又胀大了一圈,两颗肥硕圆润的雪白乳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如同两只灌满了醇厚乳浆的熟透蜜瓜,微微晃动便会漾出一阵腻润多汁的软糯乳波。
而在乳房深处,被魔神灌注的魔力正在无声地改造着乳腺,让那里日夜不停地分泌着甘甜的乳汁,将两只奶子撑得愈发鼓胀,粉嫩的乳晕都因为内部充盈的乳汁而微微隆起,峰顶的娇艳乳头更是时刻保持着挺立的状态,只要轻轻一挤就能泌出几滴乳白色的甜腻奶汁。
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凛然不可侵犯的灼樱巫女了,而是一个被淫欲日夜煎熬,身体被改造得敏感多汁,时刻都在渴求着真正高潮的雌兽。
可她依然不肯去找他,不肯呼唤那个名字,不肯承认自己需要他,因为这是她最后的尊严,是她作为绯雪唯一还坚守着的东西。
———————— 这一日,绯雪没有去山林修炼,她独自一人站在那间安放着玉露前辈灵牌的灵堂之中,银白色的高马尾垂落于肩侧,赤红的眼眸望着灵牌上那个熟悉的名字,眼神之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这里很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在回荡,腰间悬挂的铃铛偶尔发出细响,那是她在以预求身感知未来的征兆。
可她没有在感知未来,她只是站在这里,站在她最敬重的前辈的灵牌之前,如同一个迷途的孩子。
开阔的衣领已然形同虚设,几乎整个雪白的香肩和锁骨都裸露在外,而两只被催熟得愈发肥硕鼓胀的蜜瓜巨乳更是将衣襟撑得满满当当。
两颗粉嫩娇艳的乳头早已从衣领边缘滑出,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可绯雪已经不再去遮挡它们了,她就那样站着,任由自己丰满的身体以最不加遮掩的姿态呈现在玉露前辈的灵位前。
赤红的眼眸之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泪光吗,还是某种正在逐渐碎裂的坚定,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再张开,良久才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玉露前辈,我还是曾经那个绯雪吗?” 铃铛没有回答她,灵牌静静地立在原处,只有烛火在轻轻摇曳,绯雪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空间中显得如此单薄,如此无助,如同一片即将凋零的灼樱花。
“我曾经以为,我的力量足以守护所有人,我以为我继承了你的意志,继承了你的铃铛,就可以做到你未能做到的事,可是……” 她的话语中断了,因为她感觉到熟悉的魔力波动在身后无声地展开,空气中的温度似乎没有变化,可身体却在一瞬间做出了反应。
她不必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她的身体比意识更早地认出了那个男人的气息,那是日日夜夜折磨着她的十三枚魔环的缔造者,是唯一能让她跨越高潮门槛的存在,是那个自称真命天子的异界魔神。
“绯雪小姐,我来赴约了。
” 男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依然是那般温润从容。
绯雪没有回头,她的目光依然落在玉露前辈的灵牌上,可她的声音已经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赴……赴什么约?” “呵呵。
” 男人轻笑了一声,笑声中有着近乎宠溺的温柔。
“绯雪小姐何必明知故问呢,我知道绯雪小姐已经成熟了,这些日子你独自一人苦苦煎熬,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本王今日特来采摘呢。
” 绯雪的脸颊在一瞬间红透了,不是少女面对轻薄时的羞愤,而是一层从耳根蔓延至脖颈的滚烫潮热,是被说中了心事的羞耻与被看穿了渴求的慌张交织在一起的颜色。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她,她渴望的是什么,她需要的是什么,而唯一能给予她这些东西的人,此刻就站在她身后。
“我……”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那些曾经挂在嘴边的呵斥与咒骂如今一个字也吐不出口,因为她知道那是谎言,她知道自己一直在抵抗的从来都不是这个魔神,而是她自己内心深处日益膨胀的情欲渴望。
绯雪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吸得很长,仿佛要将这间灵堂之中所有的空气都吸入肺中。
而在这一口气里,她想起了很多事,她想起在苇原的那些年,想起在灼樱树下玉露前辈染血的巫女服,想起穗波毁灭时万千生灵的哀嚎,想起自己独自一人对抗鸣式的无数个日夜,想起那些在铃铛之中被她抹去的成为鸣式共鸣者的未来。
她太累了,她一个人撑了太久太久,扛了太沉太重的责任与使命,她是苇原最强的灼樱巫女,是承载无数人愿望的铃铛持有者。
可绯雪自己呢,真正的绯雪,那个藏在清冷面具之下的女人,她去了哪里? 当绯雪再次睁开眼睛时,赤红的眼眸中最后一点抗拒与挣扎已然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神情,这是一个女人终于放下了所有重担,接受了内心深处最真实渴望的神情,妩媚而释然,如同冰封千年的霜雪终于在春日暖阳之下悄然融化。
绯雪转过身子,面对着站在她身后的男人,然后露出一个笑容,不是惯常清冷疏离的面容,而是属于一个女子的笑容,妩媚柔美,这是她从未被人窥见过的风情与媚意,如同一朵在冰雪之中悄然绽放的红梅,在她白皙清冷的面容上徐徐绽放。
男人看着她这个笑容,眼中闪过意外的光芒,他见过这个女人的愤怒和抵抗,见过她在高潮余韵中的茫然与动摇,却从未见过她露出这样的笑容。
绯雪站起来,先将腰间的铃铛解下,然后将这枚铃铛双手捧至唇边虔诚地轻吻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放置在玉露的灵牌之前,摆得端端正正。
然后,绯雪开始脱起了衣服。
她的手指没有任何一丝颤抖,此刻正从容地解开了巫女服的腰带,红色的绸带从纤细的柳腰上无声滑落。
然后是外衣,红色的巫女服被纤纤玉指轻轻褪下,当被撑得紧绷变形的衣襟从圆润白皙的香肩上滑落时,两坨被束缚了整整一个白日的白腻乳肉终于彻底解放出来,在挣脱衣襟的瞬间颤巍巍地弹跳了几下,如同两只被放出牢笼的雪兔,晃出两道淫靡的乳波。
接着是腰封,内衬,长裙,每一件衣物都被她从身上褪下,铺平,折叠,整齐地码放在一起。
当最后一件单薄的绯红内裤被褪至脚踝,轻轻抽离修长匀称的美腿时,绯雪便将这条小小的布料同样仔仔细细地对折好,放在那摞衣物最上方。
然后,她站直了身体,任由前面的男人观赏自己独属于灼樱巫女的美妙肉体。
幽微的灯火在绯雪赤裸的娇躯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而她的脸庞便是这光影之中最为夺目的所在,脸上那抹妩媚的笑容仿佛冰雪初融时第一缕春风拂过沉睡的湖面,将往日所有的清冷与疏离都化作了潋滟的涟漪,美得令人屏息,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地描摹着造物主最慷慨的馈赠。
而此刻,这绝美的容颜上不再有往日的冰霜,只有全然绽放的风情,妩媚与清纯在她眉眼之间交织成惊心动魄的艳色,让人只看一眼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锁骨之下是一对拥雪成峰的翘挺玉乳,在催乳魔力的浸润下愈发沉甸甸地挺立在胸前,圆润的乳形完美挺翘,白腻丰软的乳肉泛出温润的雪白光泽,大小适中的粉嫩乳晕点缀在乳峰正中,两颗粉嫩乳头已经悄然挺立,如同两颗刚刚成熟的粉樱。
绯雪的腰肢纤细而又柔韧,匀称有致的柳条软腰在胸部与胯骨的对比之下愈发显得盈盈一握,微微凸起的娇小肚脐点缀在小腹之上,周围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软肉,以柔美圆滑的弧度连接着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臀部。
两条弧度优雅的腰线向下延伸至陡然放宽的髋骨,勾勒出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美臀,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笔直地并拢着,丰腴圆润的大腿,匀称的小腿,向下延伸至两只娇小玲珑的玉足,圆润的十只玉趾微微瑟缩,而位于两条丰腴美腿根部之间的无毛蜜穴在银链的拉扯下微微敞开,丰软的阴阜微微隆起,肥厚白嫩的阴唇之间隐隐可以窥见一线更为粉嫩娇润的秘裂,以及被阴蒂环牢牢箍住的娇小阴核。
不用过多的言语,绯雪便在男人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她自己用虔诚的姿态双膝触地,脚背平贴地面,白皙的额头轻轻抵在地板上,双臂向前伸直,十指并拢,掌心贴地。
这是土下座,是最为郑重的请求姿态,是苇原巫女向神明祈愿时才会行的大礼,而此刻,绯雪将它献给了这个异界魔神。
“魔神大人。
” 绯雪伏在地板上,声音发颤,却依然清晰地在这间灵堂之中回荡。
“绯雪恳请您,赐予绯雪您的肉棒,绯雪再也无法忍受了,绯雪需要您。
” 她顿了顿,额头依然抵着地面,声音更加诚恳,更加带着一个女人的渴望。
“绯雪……想要高潮。
” 男人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凛然不可侵犯,将他斥为混账的冷傲巫女此刻正以最卑微的姿态匍匐在自己的脚下,开口请求他赐予肉棒,他唇角上扬,眼中闪过愉悦与满意,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欣赏了片刻绯雪伏跪在地时优美得令人惊叹的身体曲线,雪白的美背从肩胛骨向下延伸至纤细的腰肢,再骤然向外拓开,连着两瓣丰腴圆润的蜜桃肉臀,分外诱人。
“抬起头来。
” 他说。
绯雪顺从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眸中倒映出男人的身影,她的脸颊上泛着醉人的绯红,却没有移开视线,就这样与他对视着。
男人用手指轻轻托起绯雪的下巴,迫使她将脸抬得更高,正对着他的目光,用拇指轻轻摩挲过她单薄樱红的唇瓣,感受着柔嫩唇肉在指腹下颤抖的触感。
“绯雪小姐,” 他说,“本王说过,你会来求我的。
” 绯雪没有否认,也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只是保持着被他托起下巴的姿势,眼睛直直地望着他,望进那双流转着紫黑色光晕的眼瞳深处,目光中没有不甘,没有怨恨,只有坦然的,毫无保留的坦诚。
她微微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很小,却足以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男人的笑意愈发深了,他松开了托着她下巴的手,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匍匐在他脚下的美丽猎物,手指只是在半空中轻轻一划,那身漆黑长衣的下摆便被无形的魔力拂至一旁,露出了腰腹之下精壮结实的肌肉,以及那根不知何时已经从衣袍下高高挺起的擎天巨柱。
绯雪的呼吸在一瞬间骤然停滞,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看清这根肉棒。
在山林之中,她被强行禁锢着,只能感受它在蜜唇上的摩擦,却不曾真正用双眼去端详它的模样,而现在,这根即将她推上极乐巅峰的擎天巨柱就这样挺立在眼前。
这是一根极其粗壮的巨物,柱身笔直坚挺,深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绯雪望着这根近在咫尺的巨柱,瞳孔本能地放大,但她却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恐惧或抗拒。
恰恰相反,美眸中竟亮起了欣喜的光芒,甚至她能感到从未有过的灼热暖流从小腹中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每一寸肌肤,让白皙雪莹的脸颊愈发滚烫,泛出比之前更加娇艳欲滴的绯红。
“看来绯雪小姐很喜欢本王的这根东西呢。
” 男人笑了起来,紫黑色的眼瞳满意地眯起,“那么,让本王看看,绯雪小姐这张小嘴,除了能说那些冷冰冰的话之外,还能为本王做些什么。
” 绯雪从土下座的姿势中直起身子,纤纤玉指轻轻拢住耳边几缕散落的银白碎发,将它们别至耳后,露出清冷与妩媚交融的完整面容,然后仰起头,用那双已变得水润莹亮的美眸望了男人一眼,那一瞥之中,不再有清冷,不再有疏离,只有从未被人窥见过的柔媚风情,如同一只终于被驯服的骄傲白狐,在主人面前露出了最柔软的腹部。
绯雪重新低下头,双手扶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将身体的支撑与平衡完全交予这两处支点。
这让她只能依靠自己的樱桃小嘴来完成接下来的侍奉,可这正是她所想要的,也是她应当恪守的本分,身为奴隶,服侍主人的肉棒本就不该假手于物,只能用嘴虔诚地丈量主人的每一寸。
过于滚烫的温度从唇瓣触及龟头的瞬间便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那是与她自身冷凝之力截然相反的温度,却偏偏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踏实与安心。
樱红单薄的唇瓣被硕大的龟头撑得变形,向两侧张开成一个近乎浑圆的O形,紧绷在绯雪清冷美艳的面容上,口腔内侧的柔嫩软肉紧紧贴附着龟头的表面,温热的唾液在舌根处迅速分泌,将整颗龟头都浸润在暖融融的温泉之中。
紧接着,绯雪的粉嫩舌尖从双唇之间探出,如同一只从花瓣中探头的幼蝶,颤颤巍巍地碰触到了龟头顶端的马眼,当舌尖触及马眼的瞬间,浓郁的腥咸气息便在味蕾上瞬间炸开。
那是他的味道,是她这些日子里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渴求却不可得的味道,是那些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属于谁的味道,这股味道如同最烈性的春药,仅仅在舌尖上炸开的瞬间,便让她整个人都微微颤抖了一下,从鼻腔中逸出一声满足而沉醉的轻吟。
“唔……” 绯雪不再试探,舌尖从龟头顶端向下舔去,仔细描摹着龟冠下方凸起的肉沟,绕着棱线慢慢打转,从上到下,从前到后,每一处沟壑都不曾放过,粉嫩的舌尖如同灵活的小蛇在敏感的肉沟中来回穿梭钻探,将沟缝中所有残留的先走汁都细细舔舐干净。
绯雪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与迟疑,渐渐变得越来越娴熟,越来越投入,美眸微微眯起,眼中只剩下眼前这根粗壮的肉棒,以及舌尖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属于雄性的味道。
于是她愈发卖力地舔弄着,两瓣樱红单薄的香唇整个包裹住龟头,开始向前推进,将越来越多的肉棒含入口中,粗壮的棒身撑开双唇,压迫舌头,将绯雪两颊从内侧撑出两个圆润的凸起。
绯雪一边含着肉棒,一边发出含含糊糊的细弱呻吟,不是刻意的讨好,而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当她终于将肉棒含进嘴里的时候,她全身都在欢欣鼓舞,大脑源源不断地分泌着名为喜悦与满足的情绪,让她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嗯……唔……噗噜……滋……” 当绯雪感受了肉棒的壮硕仅仅片刻,她的脑袋便开始前后摆动起来,双唇紧紧贴合着粗壮的棒身,每一次向前推进,都让更多的肉棒没入口腔,直到龟头顶到咽喉的入口处。
她能明显感觉到龟头顶在喉咙口时传来的窒息感,可她没有退缩,而是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然后努力吞吃,直到将整根肉棒都滑入了紧窄温热的咽喉中,琼鼻也同时埋入了胯下乌黑浓密的阴毛之中,鼻腔中充满属于雄性的味道。
绯雪努力控制着喉肉,紧紧夹着深埋在其中的肉棒,甚至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咽喉深处跳动了一下,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也在享受,享受这张紧窄温热的小嘴,享受她毫无保留的吞吐与侍奉,她的一双美眸微微上翻,从眼角沁出一滴晶莹的泪水,挂在浓密的睫毛上摇摇欲坠,可她的眼眸中却只有满足与沉醉。
绯雪并未就此停下,她仍埋首于男人胯间,任由肉棒在口腔与喉咙反复进出,黏腻的水声混着她细弱的呜咽断断续续地响了许久,直到双颊愈发滚烫,唇瓣被反复摩擦得愈发嫣红,唾液从唇角溢出,沿着下颌缓缓淌下,她依旧虔诚地用嘴唇与舌面丈量着肉棒上的每一寸筋络与沟壑。
如此侍奉了好一阵,绯雪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后撤,粗长的棒身一寸寸从她口中滑出,整根都裹满了她亮晶晶的津液,龟头终于从双唇间脱离,牵出一条细长而黏连的银丝,颤颤巍巍地坠着,最后断落在她微张的唇边。
她仰起头望向魔神的眼睛,清冷的面容此刻染满了绯红,唇周湿漉漉的全是津液,淫靡得不可方物,可她望向他的目光却坦然至极,仿佛在向他献上自己最珍视的供奉。
“魔神大人……绯雪的小嘴,可还令您满意?” 男人的喉结滚动着,虽然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语,但身体已给出了最诚实的应答。
“做得不错。
” 他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那么,接下来,告诉本王,你想要什么。
” 绯雪跪在地上,仰头望进那双紫黑眼瞳。
“请魔神大人……将您的肉棒,插入绯雪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