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邪恶存在强制种下淫环,冷艳巫女绯雪在无尽欲望煎熬中身心沦陷,在前辈的灵牌前土下座褪衣献穴
”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起浓郁的魔力光晕,光粒如同活物般在他指尖聚拢成型,化作一个项圈。
整个项圈通体由紫黑色的魔金铸造,内侧刻着一圈细密繁复的魔纹符文,项圈正中是一枚坠饰,如同一滴凝固的紫黑血珠,隐隐流转着幽光。
而在项圈外面刻着几个细小的铭文,那是绯雪的名字,用这个世界的文字写成,却被永恒的魔力烙印在了魔金之上。
男人双手托着项圈,将其轻轻扣在绯雪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项圈内径恰好与她脖颈的围度契合,冰凉的魔金触及肌肤的瞬间,绯雪感到一股酥麻感从颈部蔓延开来,那是魔力在与她的身体建立连接的征兆。
项圈上的坠饰在锁骨正中微微闪光,与淫纹,乳环和阴蒂环遥相呼应,形成一道完整的魔力回路,将她从外到内都标记成了属于魔神的女人,从此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相隔多远,只要他想,都能感知到绯雪的存在,都能将她召回自己身边。
而在项圈戴上的瞬间,一股奇特的力量同时也渗入绯雪的心神,这是魔神的魔识,它停在她心神之外,等待她的迎接。
绯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敞开心神,就如同打开一扇从未向任何人开启的门,她收敛起任何警惕本能,将心神毫无防备地,全然敞开地摊开在男人面前。
她让魔神看到自己所有的记忆,苇原的灼樱树下,玉露前辈摸着她头的温柔笑容;玉露倒在灼樱树下,鲜血染红巫女服的绝望;接过铃铛时那根细绳传递来的所有人的愿望;在拉海洛的无数个日日夜夜独自镇守地下的孤独;荒原上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惊愕与恐惧;被穿上淫环后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无法高潮的煎熬;在山林中被唇舌推上第一次高潮时的茫然与动摇;下定决心脱衣,叠好,土下座祈求赐予肉棒时那一瞬间的释然;以及此刻,赤裸着被他灌满精液,种下淫纹,戴上项圈后,心底深处那份无法再掩饰的归属与臣服,让魔神看清了自己所有的脆弱,所有的渴望。
这,便是全部的她。
魔识在绯雪敞开的全部心绪中缓缓浸润,如同淡淡的墨迹沉入清澈的水,找到了她心神正中的位置,那是所有意志与情感的源点,绯雪作为巫女的信念与作为女人的渴望汇聚之处,魔识凝聚烙印,印记如同一朵小巧的紫黑色樱花盛开在心神最深处,这是她在无数条未来的道路中亲手选择的方向,是她作为一个意志强大的巫女以最完整的自我意识去接受的最深的约束。
种下魔奴印的瞬间,快感也随之轰然炸开。
这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无地自容的绝顶高潮,绯雪的灵魂在魔力的浸润下震颤,锐利而又强烈的快感同时刺入每一寸肌肤,又如同温暖的潮水从头顶灌入,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冲刷,将每一处皮肤都浸泡在酥麻的蜜液之中。
绯雪此时仍然保持标准姿势的身体也从脚趾尖开始痉挛,紧紧扣在地上的十根玉趾蜷缩又张开,却始终没有移动分毫,大大张开的双腿如同弹琵琶般战栗不止,大腿内侧的嫩肉抖出一层又一层的白腻涟漪,臀瓣在极致的开胯中收紧又松开,高挺着的丰腴双乳在颤抖中也同时晃出了几乎成残影的夸张乳波,两道乳汁从乳尖同时激射而出,洒落在前方的石板地上,而她抱住后脑勺的双手十指紧紧扣在一处,手指在颤抖中甚至险些扯下自己的银白发丝。
她依然保持着忠诚姿态的面容上,粉嫩的下唇被死死咬住,银牙深深嵌进柔软的唇肉里,将所有呻吟尽数封缄在喉咙深处,绝美的脸庞上秀眉紧蹙,美眸半阖,眼角沁出的泪珠沿着泛红的眼尾缓缓滑落,分明是一副在极致快感中苦苦忍耐的苦闷神情,圣洁的面孔因隐忍而染上了令人心折的破碎美感。
与此同时,被高潮冲击的蜜穴也骤然颤动,穴口的嫩红软肉一紧一松地抽搐起来,黏滑透明的淫水从其中被狠狠挤压出来,如同一道被扳机触发的激流,从翕动不止的穴口喷溅而出,力道大得惊人,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地板上,这淫水喷得那样汹涌,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羞耻与理智一并倾泻干净,与乳汁同时在空中飞溅。
紧接着,一道透明的尿水也同时从尿道口射出,与淫水和乳汁汇聚交融,三道液体从她身体的三处孔洞同时喷出,在灯火映照下交织成一场盛大的淫靡喷泉,一波又一波的黏滑雌汁在穴口与同样透明的尿水夹混在一起难分彼此,顺着绯雪仍然保持着大大张开的双腿内侧流下去,在支撑全身重量的玉足周围汇聚成一小洼淫靡的液泊。
可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绯雪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双腿依然大大打开,十根脚趾依然紧紧扣在地面上,上身依然挺得笔直,双手依然抱在脑后,双乳依然向前挺出,脖颈依然仰起,目光依然透过失神的泪水注视着男人紫黑色的眼瞳,即使身体在下意识地痉挛喷泄,可她的意志仍然死死地守住着她立下的最虔诚的臣服姿态。
这是她身为巫女最后的意志力,即使在这足以击垮任何意志的失禁高潮之中,她的身体仍然遵从着她的承诺,不动如山,不移分毫,这便是属于灼樱巫女在无数次残象浪潮之中淬炼出的意志,即使这颗意志如今已不再为守护世界而战,而是为了一个男人,为了她自己选择的堕落,它依然坚硬得令人咋舌。
男人静静地看着这具绝美的女体在他面前保持着最卑微又无地自容的姿态,将乳,穴,腋,颜,液毫无保留地献给他,任凭尿液,乳汁,淫水在身下流成一滩狼狈的污迹,却依然挺直脊背,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这便是他选择的女人。
高潮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渐渐平息下来,绯雪终于轻轻阖上了已经完全失神的双眼,片刻之后,她再次睁开眼,眼眸中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的神采,虽然眼角仍挂着泪珠,但脸上却浮现出一个满足和幸福至极的淡淡微笑。
“谢……谢魔神大人……赐印……” 绯雪的嘴角仍挂着欢愉后残余的涎水与奶渍,美眸仰望着他,瞳孔中依然倒映着高潮余韵的涣散,却又有着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的依赖。
男人微微一笑,在右手中凝聚出了五条细长的魔链,又将其中两条链子末端化出一对精巧的搭扣,分别轻轻扣在绯雪的两只乳环上,搭扣与乳环触碰的瞬间便自动锁合,将绯雪的敏感乳头收束在他的掌控之中,而第三条链子被连接在绯雪下身的阴蒂环,第四条与第五条链子也分别连接在两只腿环上。
未等绯雪反应过来,一股温和的力量便已悄然抚上了她的手臂,牵引着她的双臂向后弯曲,一双纤纤玉手被引导着在腰后交叠在一起,白皙纤细的手腕肌肤紧紧相贴。
紧接着,绯雪感到腕间传来微凉的触感,紫黑色的魔力自手腕贴合之处凭空浮现,先是勾勒出两道半透明的光环轮廓,最终化作了两只坚固的半圆形环铐,两只环铐紧紧贴在一起,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将绯雪的双手手腕在后腰处紧紧铐在一起,不留丝毫挣扎的余地。
而就在她的双手被固定在身后时,饱满丰腴的胸部便彻底失去了所有遮掩的可能,绯雪的上身因为双臂后缚而自然而然地向前挺出,这对爆乳在这一姿势中便傲然耸立在胸前,她无法遮掩它们,也无法用手臂护住自己裸露的胸脯,甚至连侧身遮挡都做不到。
这双魔锁迫使她必须以最坦诚的姿态将双乳献出,如同一只被缚住翅膀的白鹤,只能挺着那对傲人的雪峰,承受着男人目光的审视与占有。
绯雪的脸颊烧得滚烫,感觉到乳头在男人的注视下愈发硬挺,几乎胀痛起来,可她已不再回避,只是轻轻咬住下唇,任由那层羞赧的红霞从脸颊蔓延至再无遮掩的白腻胸脯。
然后,男人将手中五条链子的另一头收拢,合成一簇,握在手心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是这轻轻的一步,这五条魔链便同时绷紧,连接在乳环上的链子将绯雪两颗乳头向前拉去,乳头在乳环的牵引下脱离乳晕向前探出,而原本圆润如满月的乳峰也同时被向前拽成了两座上翘的尖锥形,乳峰表面的雪腻皮肤同时泛起淡淡的粉晕,大片白花花的乳肉在被缚挺胸的姿态中愈发显眼,如同两只被献祭的雪兔在空气中无助地颤动。
连接在阴蒂环上的那条链子同样向前绷紧,藏在蜜唇深处中的娇小阴蒂便被链子拉得探出了阴唇的庇护,连同包裹着它的粉嫩包皮一起被拉成长条形,可怜兮兮地暴露出来。
大腿根部的两只金环上则向两侧拉开,带动阴唇上的银链同时绷紧,将绯雪的蜜穴向四面八方敞到了更加羞耻的角度,甚至连嫩红的穴口都再无一寸遮掩。
绯雪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全都通过这几条链子牢固地掌握在男人掌心之中,只要手指轻轻一动,她的乳头便会被扯得更加尖翘,阴蒂便会被拉得更长更细,蜜穴便会被敞得更开,而被魔锁铐在背后的双手也让她无法做出任何遮掩或抵抗的动作,只能挺着双乳,敞着蜜穴,以最无地自容的姿态将自己全部交托出去。
“起来,” 男人威严地说道,“跟本王走吧。
” 听到命令,绯雪慢慢站起身来,双手被铐在身后的动作让她无法用手撑地,只能依靠腰腹与双腿从跪姿中站起,然后在男人身后跟随着,用白皙的赤足迈过灵堂冰凉的石板。
当她经过那些刻着逝去巫女名字的灵牌,经过供奉着长明灯的供台,经过那扇她曾独自跪在玉露灵牌前默默自言自语的木门,在即将踏出灵堂大门的那一刻,她轻轻回头望了一眼。
绯雪的目光掠过那些灵牌,掠过那块刻着玉露二字的灵牌,掠过她亲手放在玉露灵牌前的那只铃铛,那根陈旧的细绳依然静静地垂在灵牌前,她望着它,嘴角浮现出淡淡的释然微笑。
她没有抛弃它们,她只是将那份沉重卸下了,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必须独自背负所有人愿望的灼樱巫女,她只是被这个男人握在手心中行走,一个找到了归处的女人。
然后她转过头,不再回头。
长明灯的微光在她身后轻轻摇曳,将被牢牢拘束却依然挺拔的绝美倩影,连同胸前被魔力牵扯出的诱人弧度都清晰地投射在墙壁上,而灵堂门外,没有月光,只有无边无际的属于未知未来的黑暗。
那个黑暗的前方谁也不知道会通往何方,但绯雪知道,无论那条路上有什么,她的手都会被铐在这个男人为她戴上的魔锁之中,她身上最敏感的每一处都会被他手中的链子轻轻掌控,而那就足够了。
链子轻轻一紧,不可违逆的力道从乳尖,阴蒂与大腿根部同时传来,全身最敏感的节点在同一瞬间被温柔地牵引着,牵着绯雪继续向前走去,她赤足踏下灵堂门前的第一级石阶,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她全身微微一颤,却在下一瞬归于平静,然后是第二级,第三级,绯雪的身姿依然挺拔如松,即使脖子上戴着项圈,即使双手被魔锁牢牢铐在背后,即使每走一步都被链子扯动最敏感的嫩肉,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步伐依然沉稳从容。
魔链在夜色中散发着幽幽的紫光,如同一簇被握在掌心的流萤,穿着漆黑长衣的高挑身影走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他在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走向那条只有他知晓终点的道路,链子在他身后扯动着,将这位灼樱巫女牵引着,将她的全部敏感与脆弱都握在手中,一步一步地走向那片黑暗,走向那个连她自己预求身也无法窥见的黑暗未来。
灵堂的灯光从绯雪身上一点一点地隐没。
先是脚踝,白皙的肌肤被黑暗慢慢舔舐,一寸一寸地消失在石阶的阴影里,光在后退,而她的身体却在向前,仿佛踏入的不是黑夜,而是期盼已久的拥抱。
随着她一级一级步下石阶,光从丰腴的大腿上滑落,腿根的曲线在明暗交界处闪了一下,随即被黑暗吞没。
浑圆的臀瓣在腰肢的扭动下交替收紧又舒展,臀肉上残留的薄汗映着最后的微光,转瞬便被夜色从后抱住。
黑暗攀上腰肢,在纤细的腰窝里打了个旋,被魔锁铐在腰后的一双纤纤玉手隐没了,光继续向上退却,从被锁链拉成尖锥形的丰硕乳峰上撤离,乳肉雪白的轮廓一寸寸失守,被链子扯着的幽暗乳环轻轻晃了一下,环身的微光也被黑暗捻灭。
悬在蜜穴之外的那枚淫靡阴蒂也沉入了夜色,光还在退,退到她锁骨正中的项圈吊坠上。
最后是她的眼睛,泛着清冷光芒的赤红美眸在黑暗中多停留了一瞬,眸中的清冷已不再是昔日独撑危局的冰霜,而是沉淀后的安宁,隐隐透出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归属。
当黑暗将最后一缕银白也完全吞没之后,虚空里徒留残响般的对白。
“绯雪。
” “在,绯雪永远在您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