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秘史
這時兩人仍坐於床沿,互相來個得意的訕笑。
這時白冰清細細欣賞著司馬禪赤裸著雄偉的體格,只見他有力的雙臂,虯筋盤節,開闊的胸膛,顯現著男子俱有的活力。一雙粗壯的大腿,更表現了精力的充沛,再看那物事兒,啊!它已早就昂伸挺直起來了。
啊!多粗多壯,多長多硬啊!她不禁叫出贊美的淫聲。不知怎的,她一見到這神偉的陽物,就由不得她不從心裡感到快慰起來。
她真把它當作恩人看待了,愛到頂點,不由她那嫩手,就握著了它,把它握在手中任意把玩,好似鑒賞古物似地愛不釋手。心想:這東西,我下面的肉縫兒,已吃了它很多次,實在是妙趣無窮,如果我把它含在口中,那又是另一奇趣滋味了。
想罷,一低粉頸,彎下上身,用她那隻玉手緊握住中段,猛地朝向她小嘴裡一塞。啊呀!真美啊!肥肥肉肉,又熱又燙。
這帶著騷臭氣地肥大龜頭,被她一口就含入口中,愛情這東西太神秘了。
本來是一根既騷又臭的大雞巴,而她此時卻如食仙露名果,津津生趣,吮吸不休。
這一來,並得司馬禪既麻又癢,百脈俱暢。
那龜頭在她嘴內也就愈外增強,膨漲得像一隻鴨蛋那麼大,把白冰清這張小嘴裡,已是填裝得滿滿紮紮。
這司馬禪還不以為滿足,也不管這小嘴,有多大點地方。
他將腰一振,這個肥頭大腦的陽物,又滑進二寸,直達到她的喉管,使她連呼吸,亦感塞息起來。
慌忙間,她急將陽物用玉手倒拉而出,只見這陽具,濕達達地已塗滿了口涎。
司馬禪慾火方烈,笑對冰清說:「妹呀!我們先來個『老漢推車』好麼?」
冰清明知故問道:「你這人呀!推車也要看地方呀!這裡是臥室,又非陽關大道,怎麼好推車呀?況且這裡那有車呢?」
司馬禪喜極笑罵她道:「壞淫婦兒,竟敢裝蒜,開我的心,好!我要不狠狠地幹妳才怪呢!」說著,一抬身子用右手向冰清乳峰一按,稍用力一推,她整個赤裸的玉體沿著床邊就被推臥下來,並還發著銀鈴似地浪聲大笑。
司馬禪這時好比今日西部武打作風,一伸雙手,緊握住她那雙小腿,猛向外一抽,就將她整個身子向著床邊倒拉過來。
直至她玉臀抵達床邊時,司馬禪又猛將握住她的那兩條雪白肥嫩玉腿,急向上一提,把個白冰清弄個雙腳朝天。
其姿勢極像練功的女人,蹬罈子耍給觀眾看時的情形,完全一樣。
這時握著朝左右一分,低頭一看。她那陰,戶完全看清,祇見她肉縫內的騷水,已順著縫兒下端直流而出。兩片陰唇,也是透濕而時開時合,表現出雌性的需求。
司馬禪人是站立床邊,雙胯緊貼冰清雙股部份,以手扶陽具,龜頭對準小穴,再用後臀一挺,只一滑,那其直如矢的陽物,便已大半沒入其中。接著,就開始抽動起來。
數十抽後,因小穴裡淫水漲滿,潤滑如油,司馬禪也不再客氣,雙手握住她兩腿分著,一挺,整段的陽物,便齊根盡皆塞入。
冰清的兩腿抬起老高,分支在司馬禪左右二肩,不知者,猛一看,倒活似司馬禪長了兩隻驢耳朵呢!其實,那是冰清的腿呀!
他一口氣,狠命狂抽了一陣,那陰戶內的騷水,不是慢慢的流,而變成嘩嘩的出了。
騷水越多,小穴越滑越鬆。這時司馬禪也就好似如入無人之境,橫掃千軍!
一陣狂抽狂送後,因小穴內過多的騷水,那陽物雖暢通無阻,但太滑太鬆了,雙方都感到刺激反減。於是司馬禪倒抽出陽具,在旁邊抓過來一塊乾布,把他那因淫水泡發熱氣蒸騰濕淋沐的陽物,由頭尾,全部擦一陣,旋又把布遞冰清。
她接過後,也把陰戶的上下左右擦一番。隨後,她又用中指按住布兒,猛向她穴裡一塞,用中指頂住布兒,在穴裡四面一挖,抽出來後,那塊布已是濕透了一大片。
諸事已畢,重整旗鼓。
這司馬禪把陽物送入後,這一次他可把渾身的解數施開。
那司馬禪昂然站著,胯股緊貼著一根龜頭,認準穴眼,由下向上一插(請注意這由下向上一插的門道)。只把龜頭入進一寸便停,旋施展了一著「樵夫向津」。
略停後原式不動,只用那龜頭向上一翹一頂,緊抵頂住她那陰核復用力將龜頭一旋,又改變了招式。
幾式過後,白冰清已感毫無抵抗之力,喘息細細,呻吟起來。
及至司馬禪改成西部武打派頭,一副原野作風,已不禁把白冰清入得發狂發騷起來。
「哼哼!…呀…」叫個不停。
這司馬禪施展其解數到一些花招,這些花招變得更狂野了,乃是一次次齊根具沒,一下下直點花心。
她那嫩花心,也不由得張開。他每一次點到花心時,她那嫩穴兒就是一開,一口就把龜頭吸住,她全身的肌肉與神經,完全顫抖起來,抖抖顫顫地。
嘴內吐氣喘促地叫著:「啊呀!親達達…大雞巴…你真會幹呀…啊呀…你幹得多長深呀…深到底了…我的小穴…花心癢啊…頂得好…緊…快緊啊…噯唷…好麻呀…噯唷…不好…你幹死我了…幹…死…我…了…」
說至此,她已毫無聲音,那陰道內淫津如漿,汪洋一片。
冰清說:「你幹死我了!」
這時,司馬禪正用著「一箭定江山」之際,這最後一箭開始時,司馬禪龜頭已麻癢萬分。待最後一箭射出時,同時那精門一開,「支!」一股熱精直射穴心。
此時司馬禪似乎聽到白冰清在狂叫:「你幹死我了!」
他也就跟著大叫說:「我就幹死你!」狠命幹進至熱精為注流出後,他已伏在冰清身上。
半天,不見她有動靜,他深以為奇,順朝冰清面部一看,臉色蒼白。
他一想:「糟!」這不真給幹死了麼?
但他豐於經驗,雖驚不慌,深知她乃快樂過份,一口氣被閉住所致。當用冷水向她頭上一淋,立見清醒過來,並且深深嘆了一口氣。
「啊呀!真美妙呀!」
她還餘味猶存呢!
這時二人在床上又纏綿了一陣,便各自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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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司馬禪與白冰清,一天比一天熟,簡直是如膠似漆,一刻兒也捨不得離開呢!
但,一個是有夫之婦,一個是有婦之夫,怎麼說,也還受到許多限制。
即如白冰清與司馬禪他們二人,相交以來也有數月,可是要想痛快地住上一個整夜,那也是極難辦到的事。
李榮吉再老實,惟獨對這件事,他是不會原諒的。
他二人也就只有白晝,偷摸著來解決性慾了。
但李榮吉每天都要為生活而奔波,可說大白天整天定不返家。有此機會,他們豈能放過,故每天白晝,全是他二人的時間。
這天他們二人情慾又發作了,不用說,立刻就得對現。
司馬禪與她同時脫去了衣服,互坐床上,互相對視地笑著。
他一把將她抱入懷中,臉上、身上、肩上、乳上、腹上,以及她的穴上,他都一一巡視般的用嘴吻到,最後來個三面進攻。
這三攻是一面吻嘴、一面摸奶、一面摸穴,他真是上下不停,極辛苦了。
冰清被弄得心癢,淫念頓生,旋輕輕一推司馬禪道:「你這人閒來無事,總是亂摸一通,害得人家渾身發癢難受,正經事兒,放著不辦亂來倒有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