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
解氏吐出雞巴頭,長長的噓了口氣,嬌喘的說:
「我的親哥,你要是再這樣捉弄我,我就不來了﹗你看……」
解氏的臉一缸,兩腿一挾,指指她的陰戶繼續說:
「你看,我的浪水流出來好多,你這殺千刀的冤家,猶自半醒半睡的裝聾作啞
作弄我,親哥﹗第一次你就行行好吧,我實左渾身癢得難受,難道,你是一個光中看不中吃的傢伙﹗」
這句話說傳南飛雁一陣得意、心下暗忖﹕
「看我是中看不中吃,還是妳中看不中吃,等會若不讓你叫著老祖宗求饒,還算不得英雄呢﹖嘻嘻!」
「你笑什麼?若不是中看不中吃,人家吸吮了這半天,它還是軟而個打的半睡半醒﹗」
解氏聽到南飛雁的笑聲、才又搶白他兩句。
「好好,妳說他中看不中吃,它可生氣了,你看它氣得半死,口中吐著白沫,妳還不赶快給它賠禮。」
南飛雁吐氣開聲,那貨登時翹起來,馬眼裡含著一滴亮晶晶的白色液體,露稜跳腦,紮青根露﹗一挺一跳,也似一個瘋了的和尚。
解氏乍看,心中不覺狂喜,趕緊用手握住。
這才雙眉一皴,咋舌說道﹕
「我的天!要不就裝聾作啞,半天不起,起來後就這樣的粗大,長的恐伯要戳穿我的小肚孑,撐爛了我的小穴,我看到就怕了,那還有心思再去弄它!」
解氏說的這是真話,陽物奇大,一般女子望都望著害怕,那還有心再去親它。秘笈上也說的明白,南飛雁當然知道。
只是他故意弄成這樣,嚇嚇解氏,見她吃吃的笑個不停,一鼓小肚子說:
「妳不是說它中看不中吃嗎﹖現在恐伯是中吃不中看了吧!妳先親親它給它消消氣,它就不會氣或這樣子了﹗」
解氏見這粗大的雞巴,真是既愛又怕,低垂臻首,微閉星目,用舌尖舐去馬眼中那滴半透明的液體,直覺得鹹夠夠的,不是味道。
南飛雁微運氣功,將陽物稍加收縮,看起來只比平常人略略粗大。
這是一般女子最為心醉的,解氏覺得南飛雁的雞巴實在可愛,手裡顫顫!口中
笑著說道:
「我的親哥,你難道是大羅神仙,特意來渡化我的嗎﹗就憑你這會變的雞巴,我也愿意服侍你一輩子了﹗」
解氏說著,不住的用舌尖舐那龜稜和蛙口。
南飛雁抱著解氏的頸子和大腿,把她平放在床中央,分開她的兩條粉腿,自己又抓住陽物根部,在她的穴口一陣磨擦。
滋!的一聲,陽物插進去一半退多。
「雪﹗雪!我的親哥!進來了﹗看你把我下面漲成什麼樣子了﹗」
不知道解氏是故意還是真的,她的身子一拍,兩條自生生的大腿一挾,好像挨不住他的雞巴。
「嘻嘻!妳痛嗎﹖滋……」
南飛雁說著,一挺腰板,又插進一半。
「不!不痛,我的親哥……我只是太好受了……來吧,我頂……我迎你了……親哥……太好了……哎哎……」
解氏喘噓噓的在下邊納情。
「妳不痛,我就開始抽送啦!…」
南飛雁行開八淺二深之功。
「好……哥哥……親丈夫……你開始吧……哎唷我的媽……我好受死了……哎唷,你怎麼這樣會玩啊……你……我的親哥……我上天了……呀呼……哎唷……」
解氏真是浪極,她柳腰款擺,就像一條小蛇,豐滿的屁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搖幌,真是山搖地動。
南飛雁施展腰力,一下一下的連根抽送,煽打著,每一下都是抽到龜稜,再猛力的頂進去。
這樣足足有六七十下,解氏的小陰戶中,淫水就像缺堤的長河,泊泊的流出,順著屁股溝流到床上,濕滑滑的一大片。
南飛雁氣噓噓說﹕
「妳又出水了,這是第幾次﹖」
「三……三……次……哎……親哥……」
解氏嬌喘著回答﹕
「你是不是巳經過癮了﹖我要拉出來了。」
南飛雁作勢就要抽出陽物。
解氏在下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慌忙的雙臂摟著他的腰,渾身只是不停的扭動,不停的迎湊,不停的轉悠,口裡並不停的哼哼﹗
「嘻嘻﹗你還沒過癮吧﹗嘻嘻……」
南飛雁笑著,一面掀動腰力狠命的向她小穴撞頂、抽插磨研。
解氏搖幌著豊粉臀臂,口裡一口勁的浪呼:
「親哥……太好了……三年來我……第一次這麼痛快啦﹗……哎哎……這樣好的功夫……哎唷……親哥……你真行……你再使勁吧……哎哎……我的親……丈夫啊…………我要死在你手裡了……哎唷……你好狠勁在頂……我又……流了……我死了……哎哎……親哥……不要再動……頂住好啦……哎哎……不能再動了……哎呀……你弄死我了……我的天……我死啦﹗」
南飛雁的禪功秘術,施展開來,弄得解氏流了四次淫水。
每一個女人在祕功秘術的逗弄下,很難挨過三十下。
但妙處是不會讓解氏就此罷手,這就是秘笈上所寫,非至精盡,她不會求饒。
盡管解氏嬌喘噓噓,但她的柳腰一刻也沒有停過,那圓圓的豐臀,更是幌動得厲害。
由於她瘋狂的扭動,故嘴裡也不住的呻吟,不住的哼哼。
你不細心,便聽不出解氏哼哼和呻吟的兩種聲音。
南飛雁也是氣喘,可是他究竟此解氏喘得差多了。
同時,他離出精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如果他不是感情興解氏這樣好的風月床伴,他可能不會使自己出精。
但他兩手緊緊捻弄著解氏的兩個彈性特別強的奶子,屁股和腰配合一致,不停的上下掀動。
久旱突逢暴雨,解氏遝不顫抖成一塊。
只見她渾身上下,都露出了盈盈的汗珠,就曉得她施勁的程度。
儘管她顫抖成一塊,哼哼成一堆,呻吟成一片,可是機會難再找,她膚白似雪的身子,仍在沒命的搖擺,仍在沒命的向男人迎湊。
「我的媽……哎哎……」
解氏又花呼叫道﹕
「親哥……好丈夫……你要入死我嗎……哎唷……我的親哥哥……你頂住揉搓那地方……嗯嗯……對了……我來揉……你不要動……太……太好……我就要上天了……我抉要上天了……呀呼……親哥哥……好丈夫……頂吧……狠勁的頂吧……撐爛我的浪穴了……哎哎……我的天……」
南飛雁沒命的抽送,足足有一百二三十下。
銳利的攻勢,仍然非常凌厲,再經解氏淫聲浪語的這陣呼叫,他感到心竅搖蕩了,他嘻嘻的笑著說:
「妳剛才不是罵我中看…不中吃嗎……怎麼這一會工夫……妳就……嘻嘻……妳那小穴真好……」
南飛雁實在情極,但秘笈上說得清楚,到了這個關頭,男的應該禁忌出聲,否則,江河一泄,陽氣不能集中!勢必功虧一簣。
南飛雁一時竟忘了這絛規定,氣喘噓噓的和解氏說話,待至身子骨透過一道涼氣,全身感到一陴暢酥,他才驚覺納氣,巳竟為時大晚。
只見他雙眼瞪得和銅鈴一樣,牙齒咬的格格作饗,整個身子像泰山倒塌一般。每一下抽到龜頭,然後吐氣狠命入頂進去,這一起一落,發出卜滋卜滋的聲音。
南飛雁撇開弄解氏的奶子的手,迅速的改抱住解氏的豐臀,嘴裡哼哼著說道:
「親姐姐,我的小媽……妳的小穴太好使用了……我也要出身子了……妳抱得我緊一點……用口咬我的肩頭……哎呀………我的親媽……咬住……用力……用力點……我……的親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