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
另一名黑衣大漢,突然抓住小婢女淫呼呼的道:
「好小穴兒,大爺看你長得也不錯,妳那群婢女姐妹們,連妳在內,雖已被我們長上們開苞,玩過一陣了,不過大爺還是喜歡你這小巧的模樣兒,嘿嘿!妳只要乖乖的,大爺就放妳一條生路。」
小婢女聽得呆呆的。
那名黑衣漢子巳迫不及待的,就三下兩把的,把她撕了個精光。
他看得口水流出來道:
「嘻嘻……好肉兒……嘿嘿……」
小婢女嚇得縮作一團,慌叫著:
「哎呀……不不……我還小,你們又三個人……」
那名黑衣大漢卻不由分說,從褲子裡拖出一條粗黑的大雞巴,就在這光天化日下,按著可憐的小婢女@淫。
另一名大漢一面觀戰,一面與白面書生淫聲說﹕
「小浪穴兒,妳還怕什麼呀,照說妳巳被水昌派上下人,@淫了十幾個次了,現在才三個,妳怕不夠嗎﹖」
那黑衣大漢淫呼呼的說道。
這還不算,只見他向白面書生一打眼。
兩人立即又從褲中拖出雞巴。
那地上正狂姦小婢女的大漢,回頭一看,淫淫笑著,抱起直哭的小婢女,使她伏到他身上。
那大漢躺到地上,小婢女穴兒就在上方套著他的大雞巴,小婢女一面咬牙,一面哭著說:
「你們說話算話,一定要放我走啊﹗」
「嘿嘿﹗小浪穴,妳只管放心來吧!」
大漢怪叫著。
小婢女無可奈何,咬牙伏在他身上緊套著。
不想,她那屁股後,這時掩上另一名黑衣大浪。
只見他的大雞巴一頂,頂住了小屁眼兒,那小婢心一驚,才叫了聲﹕
「不不﹗那有一齊弄兩根束西啊!」
那黑衣大漢狂笑道:
「嘿嘿﹗小丫頭,讓妳嘗嘗異味﹗」
雙手抱緊小婢的玉股兒,大雞巴猛刺。
『滋』一聲,一刺未中屁眼,滑到股溝上。
那大漢狠一狠心,口吐口水!插上女人小屁眼上,再用力翻著女人兩片臀肉,那雞巴又一頂。
『滋咕——』又一聲。
只聞小婢大叫一聲﹕
「媽呀……」
那小屁眼大開,狠插入一條雞巴,她的小嘴一叫,那中年白面書生,陰陰的一笑,就趁勢將他的雞巴塞入她的小嘴中。
這上下,前後分三路直攻取小穴兒,只弄得小婢沒片刻巳昏了過去。
「這些該死的殺人淫賊﹗」
南飛雁看得忍不住大吼一聲,人已躍到。
這回,他並未施天毒一掌,但功力大進的他,一個猛撲而上時,雙手連連揮下。
「拍拍拍﹗」
三名惡徒立即各中一掌,兩名黑衣大漢悶哼一聲,巳重傷倒地不起。
那中年白面書生武功較高,硬接一掌,人巳滾出丈外,只受了點輕傷,滾地爬立而起,一面大叫﹕
「來人報上名來,此處是水昌派新副座的地頭,誰敢亂來﹗」
南飛雁聞言更怒上心來!哼了一聲,一面吩咐緊隨過來的六女,扶起小婢女,他仰天怒道:
「惡徒,你聽清了,我乃臥龍山天台峰,真正的水昌派主——南飛雁岳劍峽是也。」
這一報上名號,那中年白面書生呆了。
他心想:
「這水昌派,自我加入以來,數月之久,從末聽過派主是年青的男人呀!況且數日前,我曾與副派主上官莽上總壇見過派主,那派主分明是個女孩子,這……這個人……」
中年白面書生細細打量南飛雁。
因為恐怕是派主女扮男裝而來,但一會兒,他愈看愈不像之後,這才又膽大狂妄起來,恨恨說道﹕
「小子,你敢冒充本派主之名,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想想我水昌派數月以來,橫掃武林、巳消滅了不少門派,除了今天這個眾香谷一派是近日方收拾的,你這又算是什麼東西﹖」
南飛雁這一聽,又驚異無比。
想不到眾香谷巳被毀,武林中亦巳鬧得腥風血雨了。
如此這個水昌派為害武林,殺滅各門各派,到底是誰在主使,竟有如此驚人威力,難道會是師妹春蘭嗎﹖
南飛雁想到此,不由打個寒顫,心中道:
「以水昌派的武功,加上群魔助陣,天啊,那將是一場武林浩劫,莫非是師妹由愛生恨,造成殺孽……」
南飛雁這一驚非同小可。
他巳感責任深重的,突的一個奇快進撲,一把抓住那嚇呆了的白面書生,大喝一聲道﹕
「從實答話,否則這一抓下去,必會腦門開花的。
白面書生嚇得大叫﹕
「大……大俠饒命……你問吧!」
他口裡說著,全身直在顫抖。
南飛雁恨恨道:
「你叫什麼﹖」
「我我……我叫白骨書生,是白骨靈魔的大弟子﹗」
「哼﹗數十年前臭名遠播江湖的探花靈魔白骨老鬼嗎﹖好,你們算是水昌派的什麼人﹖派主是誰﹖」
「我……我師父亡骨靈燒,乃水昌派十大護法之一,水昌派主是一個姑娘叫什麼春蘭姑娘的。」
「你此話當真﹖」
「真的。」
南飛雁說:
「好,再問你一次,你們水昌派總地在何處,還有此眾香谷的女人生死如何﹖快說﹗」
「水昌派總地在淮陰斷魂岩上,眾香谷女人多半安全的,被禁在谷內的後房之中。」
「好,饒你半個狗命!」
他恨恨的放開了白骨書生,並廢了他一身武功。
那中年白骨書生費力的往谷外逃去。
「哎……」
南飛雁忽地仰天長嘆。
「哎﹗這一場武林浩劫,該算是我南飛雁引起的,如今,也唯有我去消彌了,以免長期血腥下去。」
南飛雁沉思著。
那六女又圍了上來。
南飛雁看看她們,這才想起該先救救眾香谷遭劫的女人。
於是——
在進入眾香谷時,被水昌派的手下發覺,而立即陷入一片混亂中。
以六女現在的功力,一套絕世金刀法、神龍步,對付二十餘名黑衣水昌派的爪牙,巳足足有餘。
南飛雁則趁此時混入內房中去查看究竟,於前房大廳時,又見了一幕令他十分憤怒的『活春宮』。
那大廳之上,圍坐了七八個武林高手,這些人南飛雁雖不識,卻巳看出是邪派中主要骨幹人物。
這些水昌派高人,此時正沉迷於玩弄女色之中,毫不關心房外的大混戰。
這些色狼們,各人懷中抓著一個赤裸裸的眾香谷美人婢女,一面玩弄著,一面在飲酒談笑:
「嘿嘿﹗靈魔老鬼,你說我們要等上官莽副座吃上一遍眾香肉,才輪到咱,但副座為何還不來﹖」
「黑無常,你急什麼,那些美人個個如天仙般,不好好品嘗,豈能胡亂的搞一通。」
「嘿……去你的,我黑無常只要有個洞入,管他什麼美不美,就算她娘的五代同堂,老子也上下通個勁。」
「嘻嘻,不錯,我白無常就喜大小通吃,我們黑白無常就好此路,才合得來大幹一番。」
黑白無常也是武林中再現的魔頭,他們正在色談著。
忽地身邊傳來一聲慘叫。
兩人一看,更是淫笑連連。
但見另一名黑臉短下巴的老者,生得個大陽物,硬生生的弄入一名婢女的屁眼中去了。
那粗大的東西終於整根插入了女人屁眼了。
她哀叫一聲,活活昏了過去,那屁眼的血水流出。
但那黑臉的漢子,卻仍自顧自的刺激,抓緊她的白屁股,狠狠的抽插著,且一面淫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