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
邢娘娘幾乎要變臉了。
但等她一出前廳——傻了。
她的六名小女徒,竟然用的不是她眾香谷武學。
而且,使出的奇異刀法與身法,竟使幾個老魔頭連連後退。
邢娘娘大騖叫﹕
「這……這是怎麼回事﹖」
南飛雁笑道:
「這叫金刀法與神龍步。」
邢娘娘失聲道:
「金刀神龍……啊呀﹗那是百年前一代武林奇人啊﹗」
南飛雁得意的道:
「不錯,所以呀﹗大寶貝兒,妳那六個小女徒弟,今後可能要光大眾香谷一派了。」
邢娘娘聽得好不興奮。
她一心要重振她一派的門風,來此避隱時,就曾聞說魔洞地方,有一武林奇人在此隱沒良久。
想不到,她今日竟能得遇奇綠,她喜而忘形的,待南飛雁從懷中取出秘笈交冶她後,她拼命抱緊他狂吻。
鬧得南飛雁不由紅了臉。
她一面分析那秘笈中的武功,天雷掌適合男性習之,女性不可,反之必制不=住陽剛之火,而走火入魔。
邢娘娘感激的道:
「我明白,我了解了,就以那金刀法、神龍步,以及我那根基,習出那陰柔氣功,就足以氣蓋武林了,這一切,真謝謝你,南哥,你是我眾香谷的大恩人。」
「咳咳﹗大寶貝兒,先別謝,要謝我的話……」
南飛雁突然神秘的在她耳邊說﹕
「待過了今兒的事之後,今夜裡,妳就聯合妳那十二名美女徒,我們開個無遮大會,慶賀一番吧」
「你——」
邢娘娘呆了呆,臉色漸漸紅起來。
南飛雁忍不住笑拍她的肥臀,又低聲道:
「並且今夜裡,給我好好玩妳那三大件,如此就心滿意足了。」
「你——哎哎,你這小色鬼﹗」
邢娘娘羞啐了他一口。
這時前廳門外,眾香谷十二名女弟子加入戰圍。
那些個老魔頭個個心癢癢,卻吃不上,抓不到的。
一陣激鬥後,恨自心生,也不再憐香惜玉的,齊齊施出絕招,那勢頭簡直就要制眾女於死地。
南飛雁看出不對,馬上加入戰圍。
突見那白骨靈魔運出數十年之氣功,聚於雙掌上,暴叫一聲,猛推向錦緻姑娘身上。
南飛雁忙大叫﹕
「錦緻,快施神龍步,凌空飛避﹗」
這白骨靈魔的內力畢竟不凡,就在錦緻飄身躍起時,也被那股陰寒勁掃向足下一聲嬌呼,控制不住去勢。
南飛雁忙奮力縱出,險險的接住了錦緻的嬌軀,而避開了那摔下時、頭下腳上的傷厄。
「哎呀﹗南哥哥,你又救我一次了﹗」
那錦緻姑娘一入郎抱,喜呼呼的嬌叫一聲,竟仰唇『嘖』的親了他一下,使得他又臉熱熱的。
邢娘娘呆望著。
六個大的女弟子,心裡一陣怪不是味道。
而那幾個老魔頭,更怒火上升。
白骨靈魔欺身過來,暴叱著道:
「那來的野小子﹖」
南飛雁忙放下錦緻嬌軀。
不想錦緻有意激怒他,忽的浪浪說道:
「好哥哥……你快快收拾了他們這幾個臭色鬼,妹子夜裡好侍候你過舒舒服服的,嗯哼……」
白骨靈魔怒吼著:
「浪丫頭,妳騷妳浪,老子待會不搗出妳騷花心才怪!」
運內家氣功,大喝一聲,雙掌打了過來。
南飛雁忙一把推開錦緻姑娘。
他也低喝一聲,不敢大意,運出六成天雷掌勁。
兩下裏這一對掌,只聞:
「轟……」
「啊呀……」
一陣狂風過處,只見白骨靈魔哀叫了一豎,竟雙掌折斷,痛得滾出丈外,昏死了過去。
反看南飛雁這一方,只是身子搖了搖,仍立足不動。
「天雷掌﹗」
一旁其他的老魔頭也忍不住驚呼了。
南飛雁這一得勢,立即信心大增,往其余那些魔頭逼去。
「小……小子,你是金刀神龍的……傳人﹖」
「不,黑無常,這小子才不過二十出頭,那金刀奇人乃百年前古人,豈會是他的師輩……」
白無常盯了黑無常一眼。
兩人突地大喝一聲,雙雙出手。
南飛雁冷笑一聲,天雷掌用出八成勁道,迎了上去。
只聞又是『轟』然巨響。
兩聲慘叫中——
黑白無當手折,口吐鮮血,橫屍當地。
好利害的天雷掌!
好霸道的天雷掌!
剩下的老魔頭,心知厲害,跑得快的,個個溜之大吉了。
南飛雁趁機高聲說:
「魔賊們,你們注意聽住了,在下也不想多造殺孽,只奉勸你們洗手歸山,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
說著,南飛雁施出十成天雷掌力,只見他猛喝一聲,那掌勁如排山倒海,竟劈倒一大片圍牆。
那些個魔頭這方心服口服,高聲道﹕
「我們誓退出江湖,不再作孽就是。」
叫著——
不一刻,人巳消失眾香)谷外了。
此刻,夜巳漸來臨。
邢娘娘忙著吩咐眾人清理眾香谷內外,不久,大地一片黑暗後,眾香谷又恢復往日一片歡樂。
待一切安置妥後,南飛雁一人躺在前房一客房內,一面準備吃晚飯,一面望著窗外沉思著。
「哎﹗待過了今夜,明天就去和那師妹一見,哎﹗師妹妳也太倔強了,愚兄自覺也愧對於妳,然而妳這樣做,弄得天下不寧,又以水昌派之名闖下如此孽禍來,為了天下安寧,我一定要阻止妳……」
南飛雁靜靜思索著。
他想,如果去向師妹認錯,而她一直倔強下去的話,說不得只好代師懲罰,並恢復水昌派的清白。
南飛雁暗暗決定時——
房門一推,進來那迷人的邢娘娘。
今夜裏,這美婦人打扮得艷麗動人。
南飛雁一見如此美色,不由把心事暫置一旁。
他那風流天性又起,一抱摟過邢娘娘,就上下其手一陣。
一會兒——
邢娘娘嬌喘噓噓白了他一跟,一手拉出他那深入裙下的毛爪子。
「小色爺,開飯了,先同我吃了再說吧﹗」
「是是……是先『吃』了再說吧﹗」
「去你的﹗」
邢娘娘啐了他一口香氣。
不久——
兩人來到了喚然一新的後房大廳中。
南飛雁步入了那擺酒菜的大廳時——
乖乖!
好一付迷人的場面。
只見那眾香谷十二名女弟子,竟一字排開站著,全身赤裸著,如一道肉屏風般的,恭迎他入席。
南飛雁呆呆的望著那十二具美麗肉體。
等他回過神來,坐入席中後,一生迷人的嬌笑,邢娘娘竟也脫光了衣物,一屁股坐到他腿上。
「咳咳……妳……妳們當真……」
「小色爺﹗你不是要我們開無遮大會慶功嗎﹖」
「哎呀……我的小媽……我是……」
「好了,先吃吧﹗」
「吃﹖」
南飛雁楞楞的,心中慾火一升。
「去你的,我叫你吃飯呀!」
邢娘娘嬌啐了他一聲,一面多情的送酒送菜。
南飛雁一面受寵若驚似的,一面忍不住那把火,吃了一會,便與四周的美肉兒依偎一起。
邢娘娘識趣,馬上向大女徒佩春和二女徒宋翠玉示意。
二人忙左右上來,挺著兩對大白乳房,供南飛雁一邊吃酒,一邊吮一下那美乳房一下。
邢娘娘則一面為他脫衣裳,一面吃吃笑道:
「小色爺﹗這樣吃奶喝酒的味兒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