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仇
唐元那話兒仍浸在牝戶內,但已經變軟縮細,他咆哮:「媽的,催什麼,老子插進去,起碼半個時辰才噴白漿,不要偷看,回去等!」
他仍摟著可兒:「等一下,我…我很快就可以!」
說話間,仍捏著她小小的奶頭。
林可兒小嘴一呶:「好哥哥,你的精都射到奴奴的肚子裏,總算是夫妻,你…可以解開我穴道嗎?」
她眼波一轉:「我以後…就依靠你啦,你解開我,我…可以令你快點重振雄風!」
唐元這老粗,『過癮』了一次後,就想佔住可兒,他馬上替她推拍,拿捏,將林可兒的幾處穴道解開。
可兒舒展一下手腳,她跪了起來,雙手摟著他的大腿,望著他垂下來的話兒。
遠望的山賊其宜是有偷看的,有人就叫起來:「唐老大不中用,要小娘兒『吹蕭』了,哈哈…」
唐元臉也不紅,他按住可兒的頭:「嗯,原來大家閨秀也懂這一套,來!」
可兒聞到是一股腥味,她眼珠左右轉了轉,終於張開小口…
「噢,哦,太好了!」唐元大力的按著她的頭,一面飄飄然。
她小嘴都是滿滿的,幾乎連他的兩顆小卵都塞進小嘴內。「唔…唔」她的頭越湊越前。
「哦…好…好…」唐元已經忘記警戒。
就在這時,林可兒突然大力的一噬!
「哎喲…妳…啊…救命…斷了…咬斷了…」唐元掩著下體,血像酒似的標漂出。
林可兒咬得甚準,將他的兩顆卵都咬掉了!
她一擊得手後,不知是哭還是笑:「袁鐵郎君,我替你報了仇啦!」
她也顧不得自已身無寸縷,用腳一挑,就挑起了唐元扔在沙上的馬刀,跟著順手一抄,叫道:「去死吧!」
她手起刀落,將唐元劈為兩斷。
附近偷看的馬賊嚇呆了,有十個『排頭』的漢子,已掄著刀、搶撲近:「這婆娘好狠心,碰不得!」
「不!咱們捉著她,一人來一次!」
林可兒滿嘴鮮血,她舉起馬刀,就想了結自己的生命。
有個使壞的馬賊大概亦看穿她的心意,他長鞭揮出,一捲,他人在五丈外,長鞭正好纏住她的右手手腕。
「脫」,他大喝一聲,林可兒手上的馬刀就飛出!
林可兒小腿中了一槍,根本不能站牢,剛才她拚了命,無情力突發,殺了唐元,這時後,真氣用盡,她再也站不牢,身子一軟,就斜斜的倒下。
「捉著她,咱們一個個來!」馬賊對死了的同伴毫不在意,反而爭著剝褲子。
「輪著來,人人一次…」
林可兒的哀叫聲足足叫了半個時辰,才暴屍沙丘山。
她那裏給十多個大漢蹂躪過,根本不像昔日的形象,反而似一江漿糊!
袁靈又打又踢,馬兒在沙上飛奔。但那匹馬根本虛弱,跑了半里左右,腳步已自動放慢。
袁靈望望身後,四、五個黑點越來越大,看看前邊,不遠處似乎有個綠洲,還有一隊商旅似的。
「救命!」袁靈大叫,她望著綠洲:「山賊殺人哪!」
她叫得喉嚨也破了,但,半里外那綠洲的人似乎無功於衷。
「又是一個女的!」馬國基身旁一個山賊獰笑。
「這個可能是袁鐵的小妹子!」
馬國基面一沉:「她似乎見到海市蜃褸,這女娃誰都不許傷!」
他夾一夾馬肚,馬飛快奔前。
山賊的馬經過一夜休息,又有草吃,自然比袁靈的馬跑得快。
袁靈祇顧望『綠洲』,顧不到馬國基數騎追近。
馬國基突然雙足離開馬蹬,身子在鞍上一點,身子像隻大鳥的凌空而起。
袁靈是習過武的,身後有風響,她本能的就拔出佩劍,往後就刺!
但馬國基的武功還有袁靈之上,袁靈雖習武多年,畢竟內功未到『深厚』境地。
馬國基往空中用指一彈,一股勁風射出,直點袁靈右臂的麻穴,這種隔空打穴的功夫,袁靈見也未見過,她祇覺右臂一麻,長劍就脫手。
馬國基在半空打了個跟斗,他雙掌一推,就打袁靈的馬頭。
這一掌將馬匹打得往旁直倒,袁靈亦給摔到沙上。
她嚇得哭了出來。
馬國基平平的落下,站在她面前。「你是誰?為什麼要害我們袁家堡?」
袁靈哭著大罵:「你是壞人,我哥哥、父親一定不放過你,你想幹什麼?」
馬國基上下的打量了她幾眼:「妳是袁天正的女兒?哈…哈…袁家堡的是好人,我馬國基就是壞人!好…」
他雙手一抓,就將袁靈提起,手指連封她身上七、八處穴道。
「你殺了我吧!」袁靈祇有小嘴還可以動,她哭叫著:「一定有人給我報仇的!」
「不!」馬國基獰笑:「我要娶妳做我的小老婆,要妳替我生四、五個孩子,那時候,看妳還怎報仇?」
袁靈嚇呆了:「你…你…」
「我不老,今年四十,妳不過十七、八,嫁給我正好,我最喜歡黃花閨女!」
馬國基身子一蹲,將她攔腰抱起了起來:「妳身子很輕,很香嘛!」
這時,他的手下已經牽著馬趕到:「馬大哥,這女娃?」
「她今晚和我洞房,剛才我想過,要娶個袁家的人過癮,你們看,我這個新娘美不美?」
袁靈的男裝帽子給掀掉,一把秀髮揚了開來,她羞得連耳根也紅了,身子不停的抖顫!
「你們休想!」她又哭了出來。
突然,遠處響起馬蹄聲。
原來那綠洲不是海市蜃樓,是真的,有十數騎從那裏奔了過來!
那些人很快就趕到。
領先的一騎,是個廿來歲的勁裝青年。
馬國基的臉色變了一變。
「你們是誰?」馬某先暴喝。
「我是武當派弟子陸仲安!」那青年拉住馬:「你們快放了這姑娘,否則…」
他揚了揚手,背後數騎紛紛拔出刀劍:「休怪武當弟子不客氣!」
馬國基見對方人多,他眼珠一轉:「好,給你!」
他將袁靈一推,跟著撥轉馬頭:「我們走!」
袁靈跌在沙上、滿嘴都是沙,那陸仲安這時跳下馬,給她鬆開了穴道。
袁靈『哇』的哭了出來。
「姑娘,我帶你到綠洲休息一會,你將經過告訴我好不好?」
陸仲安摟著袁靈肩膊。
她這麼大,從來沒有男孩摟過,袁靈本能的掙開:「那伙人是強盜,包圍我袁家堡搶掠…」
「他們已經走遠了!」那陸姓武當子弟指指遠處:「這裏一直走就是袁家堡,他們飛不遠的!」
他拉開一匹馬來:「你隨我回綠洲再說。」
袁靈雖然滿臉泥塵,但難掩那份嬌悄,那些大漢忍不住都盯著她。
綠洲草叢旁,在帳幕內,袁靈喝了點水,講出袁家堡被圍的前因後果。
「江湖中傳聞,袁家堡這幾年銀子多得很,可能引起山賊垂涎!」
陸仲安望著袁靈:「你們這次逃出來,金銀藏在那裏?帶了多少在身?」
「沒有,金銀都留在堡內!」袁靈再次避開他的目光:「是大嫂叫人收藏的!」
「藏在那裏?」陸仲安似乎很有興趣。
「你問來幹嗎?」袁靈很機警。
「哦!」那陸姓青年笑了笑:「你想為家人報仇是不是?告訴了我,我用它聘請江湖高手,將姓馬的殺掉!」
「但,這個惡人捉住我時,可沒有問我家有多少金銀呀?」袁靈躺了下來,胸口起伏著,那陸仲安看得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