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仇

「袁姑娘。」陸仲安亦偎在她身邊:「我第一眼看見你…就…喜歡了你…不如,我倆成親,之後,我替你報仇!」

袁靈粉臉一紅,她心怦怦的跳,忖道:「武當派名門子弟,連這種無媒苟合的話也講出口?」

陸仲安望著她淫笑,他的手搭上她的香肩。

「你…不…」袁靈想掙扎,但突然覺得頭昏眼花,想爬起也乏力了!

「你…給我吃…吃了什麼?」

「沒有什麼,可能你病了!」陸仲安的手摸落她心口上,跟著解她的衣鈕…

袁靈是個處女,身體頭一次被男人亂摸,她慌得冷汗直冒。

那陸仲安一低頭,嘴巴湊到她櫻唇上吻了吻,又伸長舌頭去舐她的耳珠、粉頸。

「唔…啊…不…」袁靈只覺混身發軟!

「嘩!」他拉開她的衣襟,再扯落她的褻衣,兩個小巧、渾圓、堅挺的乳房就彈了出來!

那乳蒂是粉紅色的小粒粒,在乳暈旁邊,還有幾莖毛毛。

他握住一隻,用掌心的熱力去磨那粒乳蒂,另外,低頭就含住一粒。

他先是啜,然後用舌頭去舐。

「啊…噢…」袁靈從來沒有試過這種刺激的,她不自覺的哼出來,像是生了大病一樣:「哎…噢…」

她一邊喘氣,嘴唇不停的抖顫。

陸仲安搓了一會,她的乳蒂慢慢在他掌心內發硬、凸起!

「很難過是不是?」他的手往下移…

袁靈緊閉雙目,皺著眉,頭又搖又點,但口中哼了半天又說不出話來。

陸仲安的手去解她的褲帶。

「噢…不可以!不…」袁靈像待宰的小羊一樣,混身顫抖,大腿不住的抽搐。

「怕?怕什麼!」他一拉,就將她的褲子褪到膝蓋上,露出白色的褻褲。

「唔,處女幽香!」他一低頭,鼻子就壓落褻褲上:「真香呀!」

他用牙齒咬開她褻褲的褲頭帶。

「你…啊…鐃了我…」袁靈像是求饒一樣。

他將她的褻褲亦褪到膝蓋上。

袁靈最秘密的地方呈現在陌生的男人面前,她緊閉雙眼:「你幹嗎…這樣…急…」

她賁起的牝戶是粉紅色的,毛毛不算多,是淡啡色的,很柔軟。

那條隙雖然緊合,但只有淺淺的一線,未開苞的閨女。

他用鼻子鑽進隙內去嗅。

「啊…我要死了…不要…放過我…」袁靈眼中淌出一顆淚珠。

陸仲安淫笑:「小美人,今天我吃定了你,來,不要怕,這東西,遲早給人的!」他解開自己的褲帶…」

袁靈花容失色,她混身發軟。

陸仲安露出一條五寸長之物:「小親親,這東西等會令你欲仙欲死的,看看!」

袁靈咬咬下唇,閉目不看。

「哈…哈…」他將她的褲子扯脫,再跪了下來,捧高她的腰肢就一挺!

「鳴…啊…呀…呀…」

袁靈只覺下体一陣灼熱,那根『肉骨頭』全插了進去。

「噢,處女真是緊得很,你這閨女,好像還有不少淫汁!」陸仲安托著她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拉動起來…

「好…哦…」她起初覺得痛,但他拉出拉入後,灼痛感已減輕,反而有點快感,她不敢再哼,亦不敢動,由得陸仲安插她!

「噢,你真好…太緊…老子…老子要丟啦!」他插了百多下之後,汗如雨下,雙手大力抓著她的屁股:「噢…噢…噢…丟…丟啦!」

袁靈只覺一陣陣『熱流』,射進自己肚子去!

他放鬆手,身子壓在她胴體上。

袁靈哭了出來,她的貞操失去了,這刻後,她變成婦人!

「武當大俠,竟然乘人之危…嗚…你怎樣安置我?」

陸仲安用衣袖揩了揩她面頰上的淚珠:「人家第一眼就愛上你嘛,你放心,夜一深我帶人追上去,將攻佔袁家堡的壞人殺光,然後…帶你回武當山,稟明師父成親!」

袁靈出了一身汗,身子已可挪動,她究竟不習慣在男人面前裸露,就要拾回衣服穿上,但見到墊在屁股下的褻褲,有片鮮血!

「嗚…」她又哭了起來:「我再也不是閨女了!」

陸仲安站了起來,繫回褲頭帶:「傻女人,米已成飯,還哭什麼?太陽還很猛,你先睡一會,黃昏時我叫你!」

他揭開帳幕:「我叫人做飯,你先休息一下!」

袁靈慢慢穿回衫褲,躺在沙上的毯子,很快就入夢鄉。

「這妞果然不錯!」陸仲安巡了兩次,見她睡著了:「少少蒙汗藥,就偷了你的紅丸,哈…」

他向綠洲的人吩咐:「看著帳幕,我去等阿爹!」

袁靈也不知睡了多久,傍晚的涼風吹醒了她。

她站起來,束好衣衫,輕輕的揭開帳幕,爬了出來。

陸仲安的手下在遠處正在烤羊,沒人留意她。

袁靈想圍著綠洲走一圈。

她行了三十步,突然聽到馬嘶聲,那是一匹馬的嘶叫。

「誰放馬在這兒?」袁靈見草叢有兩個黑影,她伏下身,慢慢爬過去,因為有個聲音很熟!

「良兒,經過情形怎樣?」聲很低沉,袁靈從草隙一望,整個人呆了!

那是馬國基和陸仲安!兩人盤膝坐在一起!

「爹爹,這次伏擊算成功!」講話的是陸仲安。

「我和眾兄弟在‘一線天’那裏,用火箭伏擊袁天正父子的鏢隊,鏢車的火藥爆炸時,他們死了很多人!」

「袁剛想保護他父親,他雖然炸掉了左手,仍拚命斷後!」

「爹爹交給我的八十個好手,有近廿人就傷斃在袁剛手上!」

「袁天正亦殺了我們不少人,到最後,只有他和兒子能殺出我們的包圍!」

「我們追了十多里,終於將袁天正父子困在一山谷,我方還有四十多高手!」

「他們父子拚命,我方再死掉廿人,才砍下袁剛的頭!」

袁靈聽到這裏,趕緊將手卡在口裏,才忍住哭聲,她熱淚如泉,一味咬自己的手!

「袁天正亦受了十多處刀傷,我那時只剩廿多人,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可以斬了袁天正!」

「但,忽然有個布衣書生,從天而降,他用一柄劍,格開我們的兵刃,他亮出了名堂,說是武當弟子陸仲安!」

「這姓陸的說:『他路見不平,廿多大漢欺一老頭,無論誰是誰非,都給武當派一點面子!』」

「我見他使出武當的『兩儀劍法』,就能將我們逼開,所以不想再架上樑子,於是撤退!」

「來到這,就見阿爹追這袁家漏網之魚,我想,殺光了姓袁的,雖可報仇,但袁家這十年積下來的金銀,就不知收到那裏!」

「我心念一動,就冒充武當那個陸仲安,實行英雄救美!」

「可幸阿爹機警,配合孩兒的計劃!」

「那袁靈的初夜已給我奪了,我在水裏下了點蒙汗藥,想她一時三刻不會醒!」

「爹,」那個『陸仲安』似乎十分心狠手辣:「我在路上亦做了幾件大案,都是冒陸仲安名義做的,看來,很快就有人摸上武當山找這小子麻煩啦!」

「這個袁靈現在還嫩口,待我玩得十天半月,多幹她十餘廿次後,就殺她滅口!」

馬國基一直凝神聽,這時嘆了嘆氣:「良兒,我可不是這麼想,袁家堡的人,除了袁剛的髮妻錢美珊走了外,他的妾侍梁雅芳死了,袁鐵和他老婆亦死了!袁家已經絕後啦!」

馬國基激動的笑起來:「十年仇,幾乎已經報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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