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傳
不過,我先得跟你說明白,剛才我和你一度風流,雖在你身上得到前所末有的歡樂,但也損失不小,依目前的反應來說,可能需要兩三天才可復原,所以,我不愿幼梅跟你玩下去,以免玩掉她一條小命!”
柳春風聽她說得如此嚴重,不禁道笑:
“唉呀!我真有那要利害媽?”
幼梅嬌媚的一笑,接口說:
“堂主放心罷!我才不怕他哩!”
春梅詫異地道:
“咦!你為什麼不怕他?你又不見我 和他玩上一次,便疲倦得好睡一陣,至今仍感到頭昏嗎?”
堂主,我和他已玩過三次啦!現在還不是好好的媽?”
“呵!真的嗎?”
柳春風點頭笑道:
幼梅很熱情,所以我跟她隨便玩玩,不過,她的一切是不能與芳駕此較的,我也不愿她過份瘋狂。
春梅輕嘆一聲,莫可奈何地閉上及眼道:
“好啦!你們玩吧!我要休息了!”
幼媚梅“咭,”的一笑!極俏皮地做個鬼臉,又恢復套動的工乍,但柳風卻暗忖道:
“這丫頭如比糾纏下去,我若不運力應付,恐怕不但不能使她心滿意足,反將被她弄得丟了真元,為著將來的危臉,我 好不客氣了!”
想至此,見幼梅又浪得嬌聲連連,臀部起落如雨點般頻密,以致兩人陰部淫水奔流,“嘖嘖”聲喧,柳春風忽地心生一計,笑道:
“幼梅,你小心呵!我要使用真功夫羅!”
幼梅嬌喘著道﹔
“哼……我……我才不怕哩!”
“好!我便要你知道利害!”
話落片柳春風立即提氣行功,使陽具開始漲大,但他為了幼梅的陰戶太小,深恐她承受不了, 得慢條斯理地輕輕擺動。
幼梅不知柳春風是故意讓她的, 顆著腰猛搖,渾身騷浪。
“啊…啊……真美,美死了……。”
她急喘地嬌呼著,臉上陣陣紅暈。
柳春風握住她的雙乳,感覺到十分堅硬而且小乳頭早就尖銳地突起,他知道幼媚已經強弩之末了。雖然心中有點舍不得讓她喪失陰元,但是更不可和她如此無休上地糾纏下去。
他將丹田之氣往上一收,太陽具的龜頭突然間漲大起 ,直往幼媚的花心之深處鑽入……。
“哦,哦……我……又,又不行了。”幼梅緊咬牙根顫抖著:
“這一次……這次……唉……唉……。”
柳春風放開雙手、 見幼梅兩眼翻白,四肢松脫,已然暈死過去。大量的濃稠液追從她的陰戶中狂 而出。
柳春風一面采陰,一面觀看著春梅堂主及幼梅兩人。正不知接下來應該如何處理之時。突聽一陣琵琶錚琴由遠而近。
門帘掀起處, 見門外站著兩排粉妝玉琢的美女,最後走進了一位看似三十不到的絕艷女人。
“教主駕到!”
“教主萬安!”
四周晌起了嬌呼之聲。
柳春風茫茫然之間,不知該如何應對, 得從容地滑下床來。環視周遭,沒有一個人的身上有一絲半褸掩飾物的。
他先將身上的功力散去,然後朝著那絕 女人拱手道:
“柳春風拜見!”
那女人并不同答, 是嘴角掀動了一下,似笑非笑地。
她長得較春梅堂主猶高大一些,有一頭金黃色的長發,倒披在背後,鵝蛋臉,大眼睛,櫻唇似火,鼻直而高,以乳高挺如山,腰部卻小如束素,臀肥而大,粉腿修長,臍深腹平,肌膚似雪,一付令人蕩魄的胴體,不折不扣是天公的得意杰作。
尤其是她那大腿根的三角地帶,竟是一毛不生,特別顯得丰隆無此,在那白嫩如粉的陰阜下方,緊接看便是一條深軟莫測的洪溝,使人一見之下,即有愿拜倒石榴裙下,縱令粉骨碎身,死而無怨之感。
她實在美得令人發狂!但從她的毛發和鼻子上看,似乎不是中原佳麗,而是海外遠來的異國佳人。
可是,柳春風剛一轉身,即覺得“巨骨穴”上一震,全身酸麻無力地側身倒下,并聽人冷笑道:
“好小子,你的本領可不小呀!竟敢用采陰補陽之朮,使春梅兩人昏死過去一哼!本教主老實告訴你,你縱使有十成火候,仍不是我的對手,等著瞧瞧!我若不能吸盡你的元陽,便立刻解散萬花教!”
話落,即彎腰抱起柳春風,含著歡笑地閃身出房而去。
當年柳春風被周天主追殺而跌入石洞,獲得乾坤道人遣留之“鎖陽 笈”經五載苦練而下山尋仇。
此刻遇到的“萬花教主”正是以“回腸轉陰”之朮,迫使乾坤道人油盡燈殘的“散花仙子”林妙妙。
林妙妙乃西 異域的奇女子,因熟習”玄陰 笈”盡取壯男之陽元,始終保持絕 模樣。
她將柳春風抱往一座三丈高的竹棚架上。
這時候。整個竹棚底下及周圍已擠滿了“萬花教”的姐妹及男性侍者。
“女林仙子自從蕩入江湖……。”
林妙妙張開雙手,意氣橫發地宣示著:“ 在五年多,遇見唯一的對手,他自稱為“乾坤道人”,不論武功或房中朮皆稱上乘……。
棚下教友雖眾,但是全場沒有一點兒的聲響, 聽教主又繼繽說:
“這乾坤道人也敗給了我,遁逃之後,再無任何音訊。於是我創立了本教,提倡女權高於男人……。”
林仙子說至此,棚下女教友們齊聲歡呼。
“眾姊妹們!”
教主等歡呼聲過後,又說:“想不到今天又出了這麼一位能戰敗春梅堂主的男人,看本教主親自來……。”
林仙子正說話間,突見躺在一旁的柳春風騰躍而起。她一個措手不及,左肩穴已被點住。
原來柳春風是童身楝 笈的,而且已經達到了十成的完全境界,方才被點住的“巨骨穴”他早就運功掙脫了。
聽他說:
“我無意與萬花教為敵,但是我有殺親之仇必報。”
棚下眾人被這突起的異變亂成一團。兩位堂主階級的女人立刻施展輕功,飄上棚護駑。
卻見柳春風輕松地解了林教主的穴道,并且大聲叫道:
“柳春風顆意公平地和教主公開此武,大家請勿輕舉妄動。”
說完又向林仙子拱手:“小輩得罪了。”
林仙子從末如此失手過,且是在示教徒之前丟臉,她再也不顧禮數, 聽她嬌叱一聲,纖手柔柔一伸就直探柳春風的下體。
柳春風仗看武功卓絕,他不退反進,身子一幌,電光火石之間,竟然溜至林仙子的身後。
全場教友都看不清柳春風用的是什麼手法, 見他兩手抱起教主的那雙長腿,又見他跨下的陽具一下子漲大了數寸, 眨眼間林仙子的上身平舉,她的下身纏若柳春風的腰部,而柳春風的那條大陽具已塞進她的陰戶中了。
“啊……。”
“真厲害……。”
“哇……末曾見過的身手……。”
驚嘆之聲,此起彼落。
林仙子運力想要掙脫,但是她每用一分功力,就覺柳春風那根硬家伙更漲大增長了一些,己給將她整個陰戶掌得結結實實,如果硬要掙開,勢必陰戶裂開流血。
“你……你……!”林仙子驚懼地問:
“這是……那里學來的……你……你是什麼人?”
柳春風不答話, 是尾骨用力一鑽,他的龜頭馬眼處張合之際,已硬生生地將林仙子的體內陰元吸取了一些。
哦……呼……。”林仙子一陣痙攣,知道陰元己被強迫弄出,一臉惶恐地說:“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