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傳

不料,他剛使春梅進入昏迷狀熊,門外已晌起輕微的腳步聲,他不怕別人發現他和春梅堂主交合,卻又有點怕人說他過份狠心,既將春梅弄得昏迷過去,仍不放松地壓在她身鬼混。

因而他回頭一瞥,竟發現是幼梅那小妮子,此時正含笑倚在門邊,堆著個令人迷醉的姿態,用左手食指划著她自己的粉頰道:

“不害羞,有人來了還賴在堂主身上!”

說真個的,柳春風 想征服春梅,卻未存心吸盡她的陰精,他一見幼梅進來,便有拔出陽具之意,此刻被幼梅俏皮的譏笑,更覺得不好意思再壓在春梅的身上。

同時,他見幼梅一身撩人性感的皮肉,更想快點抱她入懷,好好地玩弄一番,所以立即抬身坐起,向幼梅手道:

“快來,這該我和你玩的時侯了!”

不料!幼梅卻吃吃嬌笑,依然倚門不動, 用右手撫摸自己的奶房,左手按在那丰滿而陰毛不多的陰阜上,自行揉動道:

“堂主還沒有過癮,你別想找我!否則,你是愛我反而害我!”

柳春風為之笑道:

“丫頭,你過來瞧嘛!你們的堂主已經快得爬不起來啦!”

“鬼話!你能打敗堂主,那才怪啦!”

說著,她似乎已半信半疑,慢慢地向柳春風走來,當她走近床前,一眼瞥見柳春風跨下的大陽具時,不禁驚退一步,尖叫道:

“唉呀!我的天!”

再向面色蒼白的春梅一瞥,皴著眉頭又道:

“你這害人精,怎會生成這樣的大雞巴,將堂主整得昏過去呢?若給別人知道,這怎麼得了?”

至此,柳春風才知自已又一時忘神,沒有散去功力,使陽具回復原狀,以致幼梅見之心驚而不敢近前, 得輕拍床沿道:

“幼梅,你來嘛!你們堂主不要緊的, 要休息一會,她定會好好的起來,不但不會罵我,也許還要我和她再玩一次哩!”

幼梅卻跺足道:

“不!我才不來哩!堂主都吃不消,我還能行嗎?你壞!你想害死我,你沒良心,我……我……。”

話到後來,她竟說不下去, 將眸波停住在柳春風的陽物上,好像發現了奇跡,芳心感到又驚又喜,一時 徨無主似的。

原來,說話間,她巳發現柳春風的陽物漸漸縮小,雖仍此常人的粗長不少,卻已不像剛才那麼紅亮怕人。

因此,她心中突然極想讓柳春風玩弄一番, 那欲生欲死的好滋味,陰戶內也隨著心念而發痒,淫水開始向外奔流,所似呆望看柳春風的陽物,一時拿不定主意,不知如何才好。

柳春風不是傻子,一見她的形態即知她春心已動,隨即一伸雙手,含笑道:

“來!別怕”我會抱著你慢慢的玩!”

幼梅走前一步,突又站住道:

“不行!你的東西又大又長,我會受不了的!”

抑春風 得又笑道:

沒關系!此你小的紅杏亦不怕,你怕什麼?

“不,要嘛就換個姿勢!”

“好!什麼姿勢,你說!”

幼梅吃吃一笑道:“隔山取寶!”

“哦!怎麼玩法?”

“哼!你能折服堂主,怎會不知玩法,騙人!”

柳春風也笑道:

“真的!連你們堂主算在一起,我才玩過四個女人!”

“好!我告訴你!”

幼梅似已完全相信她的話,走近他身前又道:

“不過,你得聽我指揮才行!”

說著,她已伸手右手一抓在柳春風的陽具輕輕套動,好像愛不釋手,卻又怕它會忽然粗長起來的。

柳春風也伸手摟住她的纖腰、用嘴去吮吸她胸前奶房,以致她全身一頓,有如 電一般,吃吃嬌笑一軟匍在柳春風懷中。

於是兩人扭做一回,輕憐蜜愛地溫存了好一會,直至柳春風伸手去撫摸她的陰戶,發現她已洪水泛濫,陰戶外汪洋一片,才在她耳畔問道:

“幼梅,你浪起來了!,

“唔!”

幼梅扭動一下纖腰又道:

“你狗急什麼?我……。”

柳春風為之笑道:

“你遠怕是嗎?你放心!絕不會弄痛你的!”

幼梅挺起上身,眸波蕩樣地對看柳春風道:

“真的嗎?”

“當然真的!你不是看見我的東西大能小嗎?”

“好!我相信你!”

幼梅站起嬌軀,向側旁橫跨一步,隨即俯下上身,伏在床沿上,翹起那又白又嫩圓潤無此的臀部,嬌聲道:

“來啦!你站在我後面玩罷!”

這果然是個有趣的姿勢,她那精巧可愛的陰戶,竟清楚地呈現於屁眼之下, 要柳春風摟住其纖腰、或摸捏其乳房,挺起陽具從後面直插進去,便可以深淺如意、盡情地玩個痛快。

所以,柳春風一見心喜,連忙依言行動,站在她屁股後面,左手抱住她的小腹,右手扶看陽具向前挺進。

不料,幼梅的陰戶確實太小,他的色頭卻嫌太大,以致他玩弄半天。仍無法將陽物送入幼梅戶內,反弄得幼梅淫水奔流,吃吃嬌笑,直至幼梅自動反轉右手,拈看他的大龜頭在陰戶口左右撥弄一番,再扶住龜頭對正陰戶,叫他用力向前推送,才算將陽具推入一兩寸。

可是,就這麼一點兒,己使幼梅的陰戶漲得酸痛難忍,連聲叫道:

“唉呀!慢點!慢點,你真是個害人精!怪不得堂主也吃不消,給你弄得完全昏過去!”

她說著卻將臀部搖擺一下,又道:

“好!你輕輕的推進去罷!”

柳春風一直正在注意聽著,遵從她的指示再行勤、因為,他覺得幼梅長得雖較紅杏高大些,陰戶卻比紅杏還小,他的陽物僅進去一點,已經像一個小手緊握著陽具,密無空縫地十分舒適。

所以他聽見幼梅一叫,立即按兵不進,直至幼梅叫他前進,才又開始動作,采取進二退一的方法,輕輕地向前推進。

一陣沉寂後,終於達到目的,將陽具全根插入幼梅的陰戶內,同時,他更覺得幼梅全身一抖,嬌喘一聲才說道:

“哥呀!你動呵!”

柳春風不禁關心地笑道:

“幼梅,你還痛嗎?”

坊梅 將臀部一搖,表示她已不再痛苦,以致柳春風心中一喜,立即采取行動,但他不用抽出推進之法,卻旋轉自己的下部,使他的陽具在幼梅陰戶內旋動,龜頭的肉 子不住地磨擦其子宮頸。

這是一種最使女人消魂的方法,尤其像幼梅這種小巧陰戶,更受不住大陽物的擺弄的,所以他 旋轉了十几次,即見幼梅臀部搖幌,嬌哼連連,雙手本是平放在床上枕著額頭的,此時亦變成緊抓墊子,似乎全身受用至極,開始進入樂境。

真不錯,柳春風亦覺得她那陰戶內,油滑非常,淫水不斷地涌出,尤其那子宮口,更似嬰兒的小口,緊緊地啜住陽具的頸部。

當柳春風旋轉至三四十次之際,突聞幼梅夢囈似的“唉喲”,了一聲,臀部亂抖,臀部劇地搖擺一陣,最後靜止下來,猛噓一口氣道:

“哥呀!你真行!我丟過一次了!”

柳春風 得停住不動,笑道:

“怎麼樣,還要玩下去嗎?”

“要!當然要!”

幼梅似乎怕他將陽具抽出來,所以急應連聲,自動將臀部扭動,使柳春風的陽具在陰戶內旋磚。

柳春風見她如此,又不禁笑道:

“幼梅,你這樣不是很辛苦媽?”

“不!我……我要嘛!”

“換別的姿勢不行嗎”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