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傳
花樣很多,以後再玩別的!現……現在……我……”
幼梅終於說不下去,似乎陰戶的內剌瀲又使她六神無主,開始感到昏陶陶的,柳春風 得再度旋轉下部,去迎合她臀部的動作。
也許是柳春風的陽具與眾不同,龜頭特大和罕有的熱力,使幼梅如飲烈酒,確實無法把持心神,所以 一會兒,又進入快樂無比的狀態, 見地又是全身額抖,緊抓著墊褥嬌喘道:
“好人,我又完啦!”
柳春風見她如此不耐久戰, 得憐惜地道:
“算了罷,幼梅!”
說著即將陽具抽出,欲抱她坐在床上。
不料,幼梅卸似吃髓知味,不甘罷休,身形剛被扶起,隨即轉身相對,伸手緊緊摟住柳春風,面頰在柳春風胸部,扭轉下部道:
“不!我還要!”
接著,左手下垂,抓住柳春風的陽物又道:“你!還硬挺挺的,你還沒丟啦。”
柳春風 得輕撫她的背部,笑道……
“幼梅,老實告訴你,我是不會丟的,你丟多了卻不行啊!”
“什麼?你不會丟精的?騙鬼!”
“事實如此!絕不騙你!將來你總會相信的!”
幼梅一皺眉道:
“不錯,我還是要再玩一次!”
柳春風給她纏得沒法,苦笑道:“為什麼?以後再玩不行嗎?”
春風傳之七
“不行!以後很少有我的份了!”
“哦!為什麼,你怕我不喜歡你嗎?”
“不是的!你現在己征服堂主,當然此一等侍者還高明, 要再經教主親試之後,便是特等侍者無疑,在我們萬花教中,可說是獨一無二的身份,雖說你有權和全教任何姊妹相好,但事實卻不容你如此的!”
幼梅稍作停頓,又道:
“因為你成了特等侍者之後,等於是教主和堂主們的寶貝,她們一天到黑陪著你,根本不會讓你有時間出來找我的!”
“你為了這些,才不愿放過現在的磯會!可是,你……。”
柳春風略一沉吟,點頭又道:“好罷!既是如此,就讓你玩個盡興罷,不過,等會你玩得頭昏腦花爬不起來,可別怨我!”
“你放心!我痛快死了亦心甘,不但不會怨你,死了仍會愛你!”
柳春風也笑道:
“現在怎麼玩?用什麼姿勢?”
幼梅一面用手套動他的陽具,一面答道:
“快!抱我坐到床上去!”
柳春風笑得依言行事,左手抱看她的纖腰,右手托住她的臀部,走近床沿坐下,又笑問道:
“現在又該怎樣?說呀!”
幼梅立即兩腳分開,騎馬似的坐在他懷中,左手抱住柳春風的頸子,右手扶著他的陽具,對正她自己的陰戶,小腹前挺,主動去遷就柳春風的龜頭。
還好!因為她己經被柳春風玩得丟過兩次陰精,陰戶的內外都已水漿淋漓,滑溜非常,同時,又因他兩腳盡量張開,陰戶口特別賴得寬大,所以并未多大費事,便使她的陰戶吞下了陽具的的龜頭,再見她搖擺一下臀部,即吞噬了整根陽具。
可是,剛才她跟柳春風玩的時候,是將陽具從臂部後回插入,無論如何,她的臀部都會發生一點隔離作用,使柳春風的陽具不能齊根而沒,對她的小陰戶而言,可說是恰到好處、并不覺得如何難受。
但此時即不同了。
她這騎馬式的坐在柳春風陽具上,立即覺得陽具的龜頭,己經直抵她的子宮頸後,一陣酸痛而微帶漲痛的磁味,使她心神一顫,秀眉乍皺。
柳春風見之心疑,低間道:
“怎麼啦?痛媽?”
幼梅搖搖頭,輕噓一口氣,緩緩抬起左腿,從柳春風胸前穿過,輿右腿并在一起,使她自己成為側坐的姿態。但她技朮高明,換過姿勢仍末使陰戶脫離柳春風的陽物。
接著,她放開雙手,右腿向右後旋轉張開,垮過柳春風的雙膝,雙手扶在膝煩上,使她自己又轉一個方向,成為背部向著柳春風,整個臀部坐在柳春風中懷抱的姿態。
不錯!這又是一個好玩的姿勢,雖有些像“隔山取寶”,卻因主動在女方而別有情趣!
同時,她閉上雙眼,臀部開始一前一後的搖幌、使陰戶在柳春風的陽具上套動,而且由慢而快,狀極自得。
她搖幌數十次後,忽地伏下身軀,緊抱柳春風的雙腿、臀部也改搖幌為一起一落,口中也開始發出哼聲,無疑地,她又已漸入妙境。
果然, 一會兒,她愈哼愈大聲,呼吸亦愈形急促,臀部起落愈迫,淫水汨汨地沿著陽具流下,弄得柳春風的陽具及陰毛全濕,呈現一 白色的泡沫。
而且,她似已忘了柳春風的陽具太長,會使她的子宮有點難受, 知將臀部急起猛落,拚命的動作。
柳春風暗想道:
沒想到這丫頭浪勁不小,兩次丟精仍無法過癮,看樣于,若不用點功夫來對付她,這次丟精後也許還會再來一次!甚至糾纏不蜻,要我陪她玩上五六次亦有可能,不遇,這丫頭的陰戶太小,也許受不了三成功力,為了不弄壞她的子宮,我應該小心為上!
想罷!他正欲運氣行力之際!突聞幼梅低叫道:
“唉呀!我的媽,又……又完啦!”
隨見她拚命起落几下,便死抱著柳春風的雙腿不動,無疑地,她已經一 如注,身心都侵融在極度歡樂之中。
柳春風不禁笑問道:
“幼梅,該過癮了吧?快去弄點水來,我們必須清洗一下,否則,等會兒給人看見我們的東西,不笑掉大牙才怪哩!”
幼梅扭動一下腰肢、在他膝上伏坐如舊,似乎餘興末盡,她還不愿就此離開柳春風的大陽具。
柳春風 得輕撫她的背部,又笑道:
“幼梅,你怎麼啦?不怕臟嗎?”
“唔……。
幼梅又 扭動一下纖腰,以表示她的心意,使柳春風“哈哈”一大笑道:
你這浪丫頭,還要玩嗎?告訴你,如果再玩下去,你可慘啦!要人扶著你走路時,可別罵我的東西利害!”
幼梅“噯喲”一笑,才抬起上身,半轉粉面嬌聲道:
“哥呀!你放心,我一輩子都不會罵你的!趁堂主還沒醒過來,我必須盡情的享受一番,否則……
她說至半途突然頓住,似是有所顧忌,不敢暢所欲言,但臀部卻一起一落,開始實施故技,用陰戶去套動柳春風的陽具。
同時,柳春風亦心有所覺,轉頭向床上的春梅堂主一瞥,忖道:
“原來她醒來啦!隹不得幼梅不敢再說下去!”
真的,春梅堂主像是午夢方徊,一瞥見幼梅坐在柳春風懷中的動作。即嬌庸無力地笑罵道:
“鬼丫頭,你不要命啦?我都一敗涂地,你還能吃得消嗎?”
隨之挺身坐起,又笑道:
“快下來!讓我再考驗柳相公一次!唉呀!……。”
她忽然皺眉不語雙手按著太陽穴緩緩揉動,使幼梅驚愕地停止動作,急間道:
“堂主,你怎麼啦?”.
柳春風心知她是因喪失一部份陰元、休息時間不夠,所以仍感到頭腦昏花,但亦佯作不知其故地間道:
“春梅、你不舒服螞?還是多休息一番好些?”
春梅苦笑道:
“你這害人精!我算服你了!等曾送你去見教主, 要你能通過教主那一關,以後便是本教獨一無二的特等侍者啦!當然,萬花教也便等於你一個人的天下,希望你別忘了本堂姐妹引荐之功,能常照顧我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