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傳
紅杏拍掌笑道:
“桃姐,他定能通過堂主這一關!”
碧桃點頭笑道:
“大概沒有問題,不過,能否成為特等侍者?仍不敢預料!”
柳春風聽她几次提到侍者的問題,不禁好奇地間道:
“怎麼?你們很英俊而又能干的少年!全是千挑萬選而來的。”
“如何能干法?如何經過挑選呢?”
碧桃“格格”笑道:
“三等侍者,能與我們拼個旗鼓相當,相當過癮,二等侍者,能使我們泄精在前,他們 精在後,一等侍者則可支持更久,約可連戰找捫兩人才 精!”
柳春風大笑道:“特等寺者呢?”
“特等侍者必須能興教主拼上一個時辰以上。”
柳春風忽有所感,因為他家遭劫那天,他曾聽到蒙面賊稱呼,周天生為“侍者”因問道:
“你們的侍者之中,有無周天生其人?”
“呵!在二等侍者中,是有個叫周天主,你找他干嘛?”
柳春風一沉臉色、低哼一聲,喃喃自語道:
“好!等看瞧罷!”
二女見他突現不快,暗自為之一 ,紅杏不安地間道:
“怎麼?你們有仇嗎?”
碧桃更丟下手中的食物,轉身抱住他一吻,念笑勸慰道:
“好人,你必須暫時忍耐,等你征服了堂主或教主,再要他們為你出氣,,才是最好的方法。”
柳春風知道急亦無用,反使二女心有顧忌而不敢引進,所以哈哈大笑,指看對面盤坐的缸杏道:
“你瞧!這丫頭真騷!”
“杏妹騷在何處?你說!”
柳春風站起身形,左手摟看碧桃的腰際,右手指看紅杏兩腿間的陰戶笑道:
“哈哈!你瞧!她還在流水呵!”
二女恍然大悟,“格格”地蕩笑不己,笑得奶浪紛飛,嬌軀亂頓,一付淫蕩之態,使柳春風又為之心動原來,紅杏因盔膝而坐,以致陰戶張開,剛才與柳春風交合時所剩的殘餘淫水,亦因此而完全倒出,巧逢柳春風坐她對面,看得一清二楚,為了掩飾心中的不快,便拿她作取笑的對象。
然而,二女一番蕩笑,竟惹起他的欲火,原是軟軟下垂的陽具,突然抬頭昂首,如猛蛇出洞。引得紅杏一扑過來,將他推向床邊坐下,才笑向碧桃道:
“桃姐,請你收拾一下,讓我先跟他玩一場!”
說著,不容碧桃和柳春風表示意兒,便張腿跨在柳春風膝上,左手摟著柳春風的頸子!右手抓住那根大陽物,指向自己陰戶口,主動的向前一挺小腹、便欲將陽物送進陰道內。
柳春風見她急不欲待的樣子,不禁笑道:
“小杏,你不怕痛嗎?”
“不怕!給你弄死了也心甘!”
且見她咬看牙關,忍受龜頭插進陰戶的微痛,臀部慢慢向下坐落,似乎非將整根陽物弄得進去不可。
柳春風只得摟著她的織腰,右手摸捏她的奶頭,希望她多流一點淫水,以便陽物的進出。
直至陽物巳整根插入紅杏的陰戶中,柔張口噓氣之際,立刻吻住她的小嘴,將舌頭伸入她口內。
果然,這一來,逗得紅杏忘了一切,淫興勃發,騷水直流,臀部不斷起落,以致陰戶緊咬看陽物套動,發出“嘖嘖”之聲。
碧桃收仔了食物,正站在一傍觀戰,見狀笑道:
“鬼丫頭、這樣子他支持得更久,你 得更快!”
紅杏只是連發嗯聲,無法蚵答,臀部起落一會,即團團扭轉,扭轉一會,又不斷起落,真是施展渾身解數,欲冉拚個脫陰昏倒。
還好,這次她有了前次經驗,已先運起閉陰之朮,柳春風卻末運氧行功,所以能維持頓飯之久。
春風傳之四
一旁的碧桃看得忍耐不住,竟倒在柳春風之側,挺起那淫水泛濫的陰戶,自己用手不停地按摸,嬌嗯連連,似乎難過至極。
因此,柳舂風暗忖道:
“桃丫頭既然如此,我該使小丫頭快點過癮,以便解救肥丫頭一番,免使人看得心頭難過!”
所以,他又施展降服女人的絕技,立即吸氣運功,勁納丹田,使陽具猛然漲大,熱度增高,以致紅杏在扭動之際,突感陰戶全被塞滿,里面的痛快無法忍受,終於神經一麻,陰精一 而出。
她只是拚命的套動几下,便似破了的氣球,軟倒於柳春風懷內,直到柳春風抽出陽具,將她放在石床上,才見她扭動了一下。
柳春風不去管她,轉身分開碧桃的雙腿,俯身伏在她身上,陽具一挺,便向其陰戶推成一種最方便男人進攻的姿勢。
這種姿勢、女人也最辛苦,除非是賣錢的娼妓,或感情最好的夫婦,是不愿如比給男人玩弄的。
柳舂風似乎較為喜歡碧桃,除了立即吐氣散功,使陽具恢復原狀外,并即伸手挽住碧桃的腿彎,將她向床內抱進一點,同時,乘勢將陽具推進陰戶內。
可是,陽具一經進去,碧桃即似神經病發,猛然抱住柳春風的脖子、雙腿如蛇、交叉地卷住柳春風的臀部,使雙方的寶貝緊緊接著,密不透風。
她閉著雙眼,嬌呼道:
“好人,快托住我的臀部,起身走動走動!”
“怎麼躺著玩不好嗎?”
“你走著玩更有趣!”
“呵!這到是件好事,我該試試看!”
於是,柳春風雙臂一捧,便托住碧桃那兩片雪白多肉的嘴部,起身在洞中來回的走動,好像散步一樣,步度大小不一。
真的,這種交合方式別有趣昧,男的走動一步,陽物便在陰戶中進退一次,既不費力,又極為自然,所以,只走了兩圈柳春風哈哈笑道:
“不錯!不錯!你的花樣倒不少!”
“這方式雖有趣,卻嫌無法盡力動作,我想,偶然玩玩是好的,男女雙方都不夠過癮的!”
“哼!你真狠!只知道狠插猛沖,恨不得將人弄昏過去!”
“現在你不喜歡啦?”
“好人,我不最不喜歡,而是希望你玩得久一點,珍惜這一段寶貴的時光。”
柳春風詫異地道:
“咦!以後不是不可以常常玩嗎?”
“不行的!明天我送你到分壇去,你便算是舵主的人,經過舵主考驗你一夜,認為你真不錯,便要送給堂主親試,待堂主認為滿意,才送往教主處,你想,從此之後,那麼多的女人,如何輪得我和杏妹的份呢?
“不!我會來找你的,不管你們堂主舵主之流如何?我有我的自由!”
“土包子,好的方式多著呢?將來你慢慢學吧!”
“如果她們不許我找你,我便不和她們玩,必要時,我便要她們死去活來!”
碧挑感動得熱淚奪眶而出,頻頻親吻柳春風的面頰,同時,緊緊地摟住柳春風,臀部也配含柳舂風的行動,開始不斷地扭動。
這時,紅杏已從床上坐起,聞言不依道:
“好啊!你將來只找桃姐不找我,看我饒你麼!”
柳春風只得安慰她道:
“小寶貝,你放心!我一樣會找你的!”
說著且走至床前,和碧桃一齊倒在床上,以正常的姿勢交合,引得紅杏欲念又起,揉著自己的乳房道:
“好哥哥,快點嘛!我又想啦!”
紅杏正嘟著嘴兒不依,碧桃卻到 精的緊要關頭,在柳舂風活力沖刺下,終於“唉喲”一聲,進入昏迷狀態。
直到她四肢松脫在床上,柳春風才抽出陽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