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傳
“尤其是現在,你更不應該有所畏懼,必須把我常作你的情人,盡情地歡樂,盡情地享受!”
接著,真把腹身緊貼著柳舂風,有意無意地扭動几下臀部,使她的陰戶去磨擦柳春風的陽具,并且風情萬種,自動送上一個香吻。
她如此施展媚朮,果亦使柳春風暗自心動,但他為了先使對方淫興勃發,只得強抑心神,不讓陽具翹起來,伸手扶往她的香肩,若無其事地笑道:
“謝謝舵主,恭敬不如從命!柳某只好直呼尊諱啦!”
說時手向下一滑,停在對方的一對大乳房上,也有意然意捏上兩把,再揉揉那紅色的奶頭又道:
“你這一對好寶貝,確實世所罕見,使我一見之後,根不得咬上兩口,重溫幼年時侯的美夢!
紅梅挺胸扭臀,格格蕩笑道:
“哎呀!我的天,那還等什麼呢?”
柳春風正要如此表示,毫不猶豫便微一躬身,低頭咬住她的左奶頭,先這些口上工夫,外人是無法看到的,但僅一陣間,紅梅卻有了不同的表露,她似乎被咬得又痛又舒服,一手緊按看柳春風的頭部,雙眼半開半閉,一手不斷撫摸她自己的另一個乳房。
柳春風隨之左手下移,輕撫紅梅的小腹,臍眼,最後停在她的陰戶上,輕巧地梳抓几下陰毛,才以食指按在陰門上方的軟骨上,緩緩揉勤。
這軟骨實名恥骨,是女人陰核神經匯經之處,稍經按摩,即可使女人全身無力,子宮發痒,因而淫興大發,亟需男人的陽具狼搗一番。
所以,只一陣間,即見紅梅嬌嗯出聲,身形微抖,臀部不斷扭轉,好像興人正在交合似的,終於雙腳無力,抱看柳春風蹲下,慢慢倒在台上。
至此,柳春風知已時機成熟,立將食指下移,伸入其陰戶內挖弄數次,使紅梅大張雙腿,出動使陰門大開,淫水直流而出,并且喃喃呼喚道:
“好人!快點嘛!快點啊!我要你呵!”
同時伸手摸緊,似欲抓柳春風的陽具,拉往其陰戶中,但柳舂風卻一笑起身,站在雙腿之間,先對她的橫陳玉體,作一次無言的欣賞。
這個紅梅舵主的一身皮肉確實不錯!尤其是那乳房和陰戶,更是發達得令人著迷,所以柳春風如此稍作欣賞,陽具立即翹起。
當他慢饅跪下身形,伏在紅梅身上,捉著陽具紅梅陰戶內推進時,卻發現台下的萬花教徒門,早日各找樂趣,這凳上大事表演、有的是男女一對,有的二女成雙,有的對面抱著而坐,有的是仰俯而臥!有的是用手挖弄陰戶,有的在摸撫陽具一有些似乎己無法忍受,已斡得氣呼呼地,進入白熱化的階段。
於是,台上台下一片春光,全宮浸融於一片歡樂無邊的氣氛中,但這些人的特久性如何,便顯示了每人對房中朮的修為深淺如何?
約兩盞茶的時間,台下的人都已鳴金收兵,愿洋洋地躺在模上,只剩下台上的柳春風和紅梅,仍在拚戰不已。
春風傳之五
紅梅似因從未遇見柳春風如此的對手,所以在柳春風不斷沖剌下,她除了翹著一雙大腿,盡量挺高陰戶去迎合柳春風的動作外,并連連叫“好”!
至此,柳春風亦明白這紅梅舵主,“閉陰朮”確此碧桃等高明得多,如果再不施展秘朮應哦,時間可能拖得更長,不過他過去對付碧桃和紅杏二人,只須運起四成功力,即已盡夠發揮威力,使二女如仙如死,此時要對付杠梅這種女人,若不再加兩成功力,是無法使對力投降的。
因此,他在沖剌中忽地停住,好像是暫作休息的樣子,乘 吸氣運功,勁納丹田,以致紅梅不依地催促道:
“寶貝,你怎麼啦?快點嘛!我里面好難過!唉喲!你……你……。”
同時,且見她猛力一抱柳春風,雙腿卷在他腰上,臀部自動旋轉,好像放在軸心上的車輪,因受外力而轉個不停。
原來,這剎那間,她覺得柳春風的陽物突然粗壯許多,熱度也增加不少,燙得她子宮頸舒適至極,塞得她的陰戶密不透氣,騷痒大起,因而不自主地扭腰擺臀,全力旋轉其下部。
可是,她愈旋轉愈感全身控制不住,從陰戶中傳遍全身的那種滋味,促使她忘了一切,“閉陰朮”全部失效,只是低呼道:
“哥!動!寶貝,快動呵!”
“柳春風知她已漸達妙境,所以也如斯響斯應,立即抽動陽具,猛力沖刺,次次到底,直至狠抽百餘次,才見 梅“唉喲”一聲,停止扭動臀部,柳春風亦一插到底,用龜頭抵住地的子宮口,暗自收肛肌,徐吐氣,實行采陰補陽、還要補腦之法。
這是使女人最銷魂的方法,如果男人不及時抽出陽具,會將女人的陰精一采而盡,立時昏時遇去,無論如何健壯的女人,亦只能供男人采補數次,便成為面黃肌瘦,漸漸香消玉殞。
紅梅經柳春風如此一來,立即進入昏迷狀態,手足軟癱在台上,瞼色愈現蒼白,好像是大病在身,完全不知身在何處?
台下的門徙們見柳春風有此本領,竟能將舵主征服,都為之大感愕然,一時睜著雙眼, 不已!只有碧桃和紅杏心中有數,知道柳春風技不止此,定又是陽精未 ,依然保持其充沛的元氣。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起來,沒良心的東西!”
隨見台上多了一位妙齡少女,似乎非笑地盯著柳春風二人,柳春風紅梅身上一彈而起,也呆然望著這位不速之客。
這少女年約二十,美艷至極!
鵝蛋臉、柳葉眉、瑤鼻櫻唇、貝齒如玉,一頭如云細發,長長地拖在背後,腮角有一對小酒窩兒,若隱若現地美妙無比,中等身材,肥瘦 度,真可說是增一分則肥,滅一分則瘦。
她披看一襲白色輕紗,里面只有一塊粉紅色的小抹胸,烘托著那高挺如山的乳房,再就是一塊小得可憐的三角布,蒙得那丰隆的陰阜,但亦仍能看到那小布之下,有條暗溝向下凹落。
這是一尊美絕人間的晝像,她能使群芳失色,男士神魂顛倒,不用興她真但魂消,即夠人心出竅!
她向柳春風全身一首,初則一笑,繼即皺眉道:
“你是誰?將紅梅整個如此可憐?”
稍頓,一指柳春風的大湯物又道:
“你自己瞧瞧,你好狠心!”
原來,柳眷風聞聲立即起身轉面、忘了散功縮小陽物、以致挺看那粗如茶杯,長是八寸的大東西”和這少女相對而立。
給少女如此一說,他才立刻警覺,歉然一笑道:
“我性柳,姑娘如果有意,我愿為芳駕效勞!”
他以為來此的女人,絕不會不愿意的,尤因這少女穿著如此,更可証明是如紅梅一流人物。
所以他走前兩步,右手一抱少女的纖腰,左手便去摸她的乳房:
“好妹子,你放心!我自信能使你樂如登天!”
不料,那少女一幌身形,竟從他臂彎中閃出數尺外,嬌哼道:
“別挨我?否則要你的命!”
柳春風方自一呆,台下的碧桃和紅杏己惶恐地說道:
“柳相公,不許無禮!這是我們少教主,從來不許男人近身的!”
“啊!這……哈哈哈……”柳春風意外地大笑一陣,才正容抱手道:
“請原諒!柳某不知姑娘是出於泥而不染的白蓮,深感抱歉!”
碧桃接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