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傳
“稟少教主,柳春風經屬下引進不到一天,請少教主多指教!”
少女看她一眼,點頭道:
“好!你領他去穿上衣服,在宮外等我,備兩匹好馬,我要趕回總壇去!”
話落人飛,疾決地在月門口一閃而逝,天 宮內頓形喧擾,充滿著駑訝,慌亂的緊張氣氛。
第三天上午,柳春早和萬花教的少教主已出現在武陵山區。
經過三日夜的同行同居,兩人的感情巳經大有進步、柳春風知道這 絕人間的少教主,芳名媚娘,現年十X歲,個性柔中帶剛,確輿別的女人大不相同,柳春風對她如何挑逗談笑,她都能和顏悅色,含笑以對,但柳春風若想進一步跟她親熱一番,則將惹得她柳眉倒豎,嚴詞以責。
因此,柳春風不禁暗自起敬,一改設法玩弄她的初衷,處處謹言慎行,以正常的紅顏知己相待。
這一來,以乎大獲媚娘的芳心,一路高興非常,歡笑連聲,有時且自動興柳春風拉手談笑,現出一種罕有的親切形態。
第五天的中午,媚娘懇切地叮嚀柳春風,要他小心應付春梅堂主,切莫輕動總壇的一草一木,尤其對另外三位堂主,更不能粗心失禮,以免引起她們惱恨、用藥物迷惑你的心神,懲得半死不活。
不久,他們抵達一座山谷中。
這山谷像一個小村落,竹 茅舍,流水潺潺,除了有五棟特別華麗的大樓房,如梅花似的擺在一起外,處處都顯現自然之美,如果外人偶在附近經過,誰都會贊一聲“世外桃源”、卻不會知道是萬花教的總壇所在。
不過,此地僻處深山,除非是萬花教的教友引進,外人是絕不會來此的媚娘和柳春風一經出現,立即引動許多男男女女,從樹影中,茅舍內,群起以迎,含笑招手。
柳春風一見他們,不禁暗自忖道:
“天呀!這真是溫柔之鄉,紅粉陷井了!”
原來,這些現身相迎的男女,全都是一絲不挂的的,有的似乎剛交合完畢,陽物和陰戶尚濕淋淋地、但每個人都呈現偷快的笑意,找不到一絲羞態和痛苦的表情,足証明他們已忘了世上一切俗體,完全浸融於歡樂之中。
媚娘見他左顧右盼地看得出神,不禁笑道:
“此地從教主以下,平常都不穿衣服的,你覺得奇怪嗎?”
柳春風大笑道:
“如此最妙,彼此多方便啊!可是,你為何要穿衣服?……不……咦!”
正說話間,他忽然發現,周天生也在人群中,心中不禁涌起一陣怒意,但媚娘已發出銀鈴似的笑聲,間他道:
“你這討厭鬼,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永遠只如何下流,卻不會學點風流!你又發現什麼啦?”
“喔!沒有什麼! 是覺得有趣而已!”
柳春風雖發現周天生的身影,卻不愿就此貿然動手,所以故作迷糊。
此時,兩人到了朝東的一所大摟房之前,被數十名裸體女人圍住,媚娘向一位極美的少女吩咐一番,再向柳春風笑道:
“這是春梅堂,你跟著這位幼梅進去,便吁見到春梅堂主,希望你能馬到成功,不作敗軍之將!再見!”
她又向柳春風神秘地一笑,才從馬背上拔身斜飛,越過人群上空而去。
柳春風阻止不及,只得一笑下騎,但雙方一著地,即被五名裸女抱住,四肢柏腰部都有兩條玉手摟著,除了用力掙扎外,他已無法再動。
他不禁為之愕然,心中大感詫異,正欲出聲詢間之際,卻見那位幼梅姑娘和另一位女的,竟含笑扑來,動手撕扯他的衣褲,幼梅更笑道:
“還穿著這些做做甚麼?”
柳春風這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連忙笑道:
“好!別撕破啦!我自己脫罷!”
但二女不容他分說,將他的衣服撕得七零八落,在一陣嬉笑聲中,連最後的一片碎布也被二女扯落,使他成了十足的赤裸裸地來去無牽挂。
同時,且聞一陣“唉呀”聲,似乎已有不少人在為他大陽具而贊嘆!
他方自頗得意地一笑。突感陽物上被一只軟綿綿的手掌握住,不禁心一蕩,欲望頓生,陽物因之恢然粗硬,現出不屈不撓之態。
他低頭一瞥,發現幼梅姑娘正松手後退,面現驚詫之色,好像因他的陽物遇份粗長和堅硬,使她意外地一似的。
這時,抱腰摟手的姑娘們亦退後一步, 地凝視看他的大陽物,柳春風不禁暗叫有趣!伸手摟住幼梅的纖腰一拉,以致幼梅“嚶嚀”一聲,全身扑在他胸前,那溫軟可愛的陰阜,正抵在柳春風硬而火熱的陽物上。
只見她嬌軀一傾,便似全身無力地任由柳春風摟著,溫柔得像頭小白免,令人愛意驟生。柳春風輕撫著她的背部,笑道:
“姑娘,你愿意就此銷魂一番嗎?”
幼梅輕扭几下腰歧,用陰阜摩著柳春風的陽具、夢囈似的說道:
“不!你還未經周堂主考驗哩!”
“呵!……好!你領我找堂主去!”
柳春風和幼梅徐步而行,終於消矢於春梅堂樓下的大門內,但在圍觀的男女中,卻有不少妒忌的眸光,仍在注視看那扇祿色的門扉。
幼梅引若柳春風走進屋內,即伸手握住他的陽物笑道:
“乖!請在這客廳中休息一會,讓我上樓稟告一番!”
話落,輕捏一下柳春風的陽物,嫣然一笑而去,柳春風只得耐看性子,親察屋內陳設器物以消遣。
他稍作一番觀察,即自忖道:
“此地布置陳設,毫無幫會的俗氣,按理說,這春梅堂主應是個有書卷氣的女人,否則,絕不會……咦!”
他忽聞一陣悅耳的琴音傳來,不禁頓住思潮,凝神靜聽那琴音曲調。
不 琴音來自樓上,且聞有人嬌唱道:
風情漸老見春羞,到處芳魂感舊游。
多見長條似相識,弦垂煙穗拂人頭!
柳春風不禁詫異地忖道:
“奇怪!在這歡樂如仙的女人中,竟會有個滿含幽怨的堂主!難道她是個情場失意的傷心人?”
想罷,忽聞琴聲一斷,響起幼梅的話聲,柳春風正欲她聽說些什麼?卻再也不聞一些音響,好像幼梅己抑低音量,小聲報告柳春風的一切。
不久,幼梅卸在樓梯上嬌呼道:
“喂!你上來呀!”
柳春風只得含笑上樓,低問道:
“堂主有何吩咐?你能先說明一下嗎?”.
幼梅卻俏皮地向他做個鬼臉,一把抓住他那已經軟垂的陽具。輕輕套動几下,再摸摸龜頭,低笑道:
“你這東酉真可愛!一等侍者也不如你,不過,你得小心!堂主的床功非常利害,每次要玩兩個一等侍者才能過癮,如果你沉不住氣,挨不到半個時辰便丟掉,便會被認為火侯不夠而降為二等。
柳春風聳肩一笑道:
“啊!謝謝你的好意,請放心!”
經過一段徊廊,柳春風才發現一個廉幕低垂的房門走進屋內,他一時呆住,并自忖道:
“咦!好個幽靜的書房,她呢?定是個林妹妹型的女人!”
他正欲上前翻閱一下架上的典籍,忽聞鄰房有人嬌呼道:
“傻子,這邊來!”
他轉頭一瞥,才知道側尚有小門,因而微自嘲,躬身而進,但目前的情況又使他一呆,速又忖道:
“咦!好華麗的臥室,好丰滿的女人!”
原來,他發現這堂主的臥房,橫寬數丈,布置非常華麗,有如王侯世家,一切東西都是珍貴之吻,東西兩面有個大窗,房內光錢充足,房中央有張特別寬大的臥榻,雕龍畫鳳,制作極具匠心,帳紗斜卷,錦墊平鋪,被映紅浪、鴛枕并列,薰香細細,令人有飄飄欲仙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