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神社供奉的神明是被乳胶触手全包封印贯通的狐娘?!不过请她去干掉竞争对手真的好吗

全1章

在某座非常奇妙的城市里,本应该是大家都处在角色都有自己的生活这样简单的定律当中。

比如司机人偶就应该好好开车,哪怕她曾经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大魔女!哪怕她还要不时客串去顶着体内玩具跑几千公里的越野拉力赛! 比如咖啡姬人偶乖乖生产带着爱液气息的好喝咖啡和乳汁!还要学会在高潮寸止的情况下用一根手指头打牌并战胜对手! 比如实力强大的狐娘法师实际上是被四肢封印的乳胶全包电池!而且现在的她已经被几乎完全洗脑,误认为自己是喜欢色色的某群群友! 比如乖乖扮演时钟人偶的女孩子就应该用呻吟准点播报时间,虽然可能她喜欢被女社畜穿过的原味丝袜包住脑袋狠狠踩脸欺负就是了ww。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这应该是一个大家都沉浸在色色里享受美好生活(划掉)的世界,至少这一切本该如此。

但很显然,有人不这么认为。

有人渴望着用着更加极端与暴力的手段统治地球,甚至去欺负普普通通的人来表达自己的优越感! 所以今天那只蜗居在办公楼顶层,身高不足一米五爱穿白丝裤袜却不爱穿鞋喜欢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走来走去,更喜欢欺负别人的白毛萝莉女老板却是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反倒是随意地将小皮鞋踢到一边,手抱膝蹲坐在柔软的人体座椅上,像是一只小刺猬般不停生着闷气,还不时从嘴里发出相当不满的可爱咕哝声。

“可恶可恶可恶……怎么会这样……!” 就连前几天自己一直踩在脚底用散发着奶香的足部宠幸的脚垫人偶,在她得知那一件大事的发生后,现在也没多少心情用裹着白丝雪糕的小巧足部踩住人偶脸蛋和捂住呼吸孔泄愤,只是沉默地将按下手中遥控器最大功率的按钮,看着如同黑色毛毛虫般的人偶不断蠕动挣扎的景象发泄心中的负面情绪,顺便听着人偶因为体内玩具运作而发出的惨叫。

“咕呜呜呜呜呜呜!” 而坐在这只白丝萝莉另一头的自然便是她的得力干将兼苦逼打工人——一个身高一米七身穿黑丝制服欧派大到能闷死女老板的公司红毛高管。

不过她现在也没偷偷把视线转到太低去看老板今天穿的胖次是蓝白碗还是小兔叽图案,也无心观察这只萝莉裹因为挂着一层薄汗而显得白里透粉的可爱足趾在丝袜里肆意舒张蜷缩的模样,更没有多少心力去想若干年后自己把长得很可爱发言很吓人但身体很杂鱼的萝莉老板塞入乳胶并三穴塞满草饲的场景! 她只是在沉默中一味盯着自己相互摩挲着的黑丝双腿,也顺便看着在地毯上不断爬来爬去发出凄惨叫声的黑色乳胶毛毛虫。

哪怕包裹着人偶脑袋的乳胶全包头套将原本属于她的面容彻底掩盖,但是乳胶还是将人偶因为痛苦而惨叫的面容轮廓模糊地呈现出来。

不知不觉间,从这只人偶下身溢出的爱液早已将身下毛茸茸的地毯彻底浸湿,整个空气中弥漫着的除了萝莉老板身上自带的淡淡奶香外,最为浓郁的便是这只人偶爱液与汗水混杂在一起的奇妙香气。

只是自己来到这里不到半小时的功夫,这只人偶便在全包拘束中度过整整二十次高潮! 这家伙简直就是榨汁姬中的榨汁姬!看起来被困在其中的她真的很惨呢! 不过女主管已经不敢看放置在桌子底下的乳胶人偶了。

毕竟,深谙萝莉老板饲养手册的女主管知道,现在老板生气的样子越是可爱,那么触怒她的代价便越是可怕—— 已经躲过好几次必杀之劫的她可不想一头栽倒在这么简单的送命题上。

毕竟眼前这个被装进多层黑色乳胶里的可怜脚垫在前几天还是和她一起干活的可怜同事! 唉!没想到就因为随便一句话,她就变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看到她从漆黑的乳胶茧子里出来! 所以还是先装死吧! 双方的沉默便又继续这么维持下去,直到在人体座椅上双腿蹲麻的萝莉老板发出一声可爱的嘤咛,这份沉默才终于没有继续维持下去的必要。

“咦呜!!” 险些跌倒将屁股埋在座椅人偶呼吸管上的老板用言语不断宣泄心中的不满,一滴不争气的小珍珠就这样顺着她的眼角落下。

“可恶……怎么感觉最近隔壁那家叫荒什么的公司越来越猖獗了!不就是怎么招了个很牛的人嘛,怎么还把主意打到我们公司头上了!” “是啊……公司太坏了。

” 到底是哪家公司,好难猜哦。

“对了,那家伙叫什么来着,鸭,鸭蛋什么是吧!” “是亚当*锤,老板……” 女主管在一旁小心补充道。

(因为涉及版权的缘故就不写全名略略略!) “对对对,就是那家伙!最近隔壁公司就是仗着有这家伙突然跟发癫了一样,处处和我们作对!太气儿了!” 一想到这,气不打一处来的萝莉老板便用粉粉嫩嫩的脚后跟抵住人偶的乳胶肚皮,在对应进入人偶子宫内壁那根不断运转的玩具顶端方位,隔着这层薄薄的屏障肆意碾压并研磨着对方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子宫,让人偶在体内不断运作的玩具以及体外因素的干扰下,尚未消退的情欲很快便化作更加迅猛过分的快感浪潮将她彻底吞没。

才刚过一分钟的功夫,处在高潮不应期当中的可怜人偶便在老板娴熟的技巧下又高潮了。

大量的爱液顺着体内那根粗硕的假阳具与下意识咬合的乳胶肉穴间缓缓挤出体外,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女主管这下子的注意力完全被桌下的旖旎风景所吸引了,想不看到自家老板穿的是什么颜色胖次都很难了! 哇——今天老板居然没穿耶!那两片粉粉嫩嫩的花瓣微微张合吐出蜜露濡湿白丝的样子真涩情耶!—— “嗯……?你这家伙在看什么?!是想找揍吗?!” 萝莉老板小脸一红,一边挥舞着粉拳,一边将无意间掀起的裙子按下,阻止了对方继续欣赏某处涩情画面的打算。

“我在想如何为老板排忧解难,现在正好想到了!” 女主管一脸正经地回复道。

能面不红心不跳地看完老板身上的色色画面也不失为一种能力。

“喔喔~原来是这样!” 看着对方认真的表情,笨蛋老板心中的疑虑一下子便彻底消散,转而继续问道。

“那爱卿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吗?总不能是让那个叫saya的家伙去帮我们解决麻烦吧?” “也许,我们可以请她出手?” “她?” 萝莉老板有些疑惑。

“就是您之前提到的,很久之前便供奉在山上的那位?” “哎哎,原来是那位!看起来你和咱想到一块去了!喵哈哈哈。

” PS:实际上是笨蛋萝莉老板一点儿也没想到,只是在嘴硬。

总之在想到女主管指的是谁后,萝莉老板激动地拍了拍自己大腿,差点又把自己小珍珠拍下一滴。

“我觉得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总之这个去请她干活的任务就交给你吧!” “诶诶?我吗?” 女主管一脸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虽然早先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确认接下任务的人是自己后还是感到一阵没由来的恐惧。

“就决定是你啦!我让司机人偶送你过去好了!总之快去快回哦!” 看着萝莉老板那毋庸置疑的表情,意识到自己无处可躲的女主管在临走前小声问道。

“老板老板,如果我完成任务的话,有什么奖励给我吗?” “奖励是让你明天可以多睡一个一分钟!再见!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呜……我我我努力……!” “对了,把这个东西带上!等会你要用到哦!” 突然意识到什么事情的萝莉老板赶忙叫住女主管,并将存放在公司保险箱最底层的古老符纸丢给了她。

“这不仅是一枚钥匙,也可以是你的护身符哟~总之别把它弄丢啦!不然后果很严重!” “好,好的……” …… 虽然女主管离开公司的时候烦得要死,但还好坐落在深山的那个地方距离所在公司有着相当一段距离,让她在抵达目的地之前有足够的时间休息与准备。

在坐进车的第一时间,她便顺手脱掉脚上穿了大半天的红底黑色高跟鞋,肆意舒展包裹在油光黑丝下如蚌肉般的饱满足趾,缓解一直积攒在足尖里的酸痛,那涂满趾部的黑色指甲油让她圆润修长的双腿在黑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涩气诱人。

可恶……自家老板实在是太抠门了吧!怎么什么奖励都不给我——哪怕只是给咱家一条穿过的原味白丝当茶包也好啊—— 在去往目的地的路上,一脸不忿的女主管不知道念叨了多少次老板穿过的原味白丝这件事。

只可惜自己的念叨声得不到车内另一位成员的回应,哪怕转过头看向身侧的主驾驶位,也只能看见一只全身裹在乳胶中面带笑容的可爱人偶在努力开车的样子。

虽然她的身体因为某些缘故不时发出剧烈颤抖,顺便从头壳下溢出少许饱含苦闷的可怜呻吟。

不过毕竟都叫司机人偶啦——被拘束在车上戴着美少女头壳只能发出一点声音也是很正常的吧! 明明上一次都成功被人拍下了,结果那家伙居然没钱付款导致流拍!于是自己老板在一气之下宣告流拍后便把那家伙也做成公司人偶还债。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作为出卖大魔女把她变成司机人偶的罪魁祸首,也就是自己能有着一直陪着她出门的机会—— 啊啊,要是能一直坐在车上享受旅途的过程那就好啦! “你说是吧~笨笨沙琳。

” 女主管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将手按在司机人偶不断颤抖的小肚皮上。

很快,司机人偶便在女主管恰到好处的力道刺激下发出一阵更加高亢的呻吟,被困在座椅上的乳胶肉体也在不断挣扎着,大量带着魔力从花径泌出的爱液顺着深埋在体内的假阳具吸收作为驱动车继续前进的养料。

可是那焊死在人偶身上的镣铐根本不允许她做出除了扭动方向盘和挂挡之外的任何动作,只能任由女主管在自己的身上动手动脚,顺便享用一小杯鲜榨的魔女乳汁解渴—— 这样的苦闷折磨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黑色高级车车终于在司机人偶哪怕身处不断高潮也要好好开车的工匠精神(大嘘)下到达终点。

一间偏僻到在缺德地图上都找不到出处的深山,茂密葱郁的树林足以让任何一缕阳光都无法彻底照进那幽长深邃的林间阶梯。

传说走到这条道路的尽头,便能看到一间供奉着某位存在的神社,那便是女主管此行的目的地。

在下车前,女主管还小心翼翼地询问着身边负责接送的司机人偶。

“那个,那个,虽然咱可能也许大概有点对不住你,但咱真的不是故意把你骗到车车里面还不停rua你小肚皮的啦!……总之你能不能在这里等我一下哦,毕竟把我留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感觉怪可怕的,想必老板也不希望你把我一个人抛下吧——” “呜呜呜……” 司机人偶艰难地点头,用被深喉口塞中封堵的嘴巴做出回应。

“很好,看起来是同意了呢!我果然没看错你!” 女主管开心地抱了抱人偶软乎乎的乳胶身体,用这个丰满柔软的双乳闷了司机人偶的头壳一顿。

随后她便为裸露在空气中的黑丝双足穿好红底高跟靴,带着极为轻快的心情离开车车。

但在女主管下车的那一瞬,身边的车车就以一种比任何跑车都要快的速度逃离现场。

那速度,想必贴地飞行的战斗机也不过如此—— 可恶!你这家伙!怎么跑的比兔子还快啊!! 女主管气得用高跟靴跺了跺脚,很快口袋中的手机上也随之收来一条讯息。

“我在距离你五十公里的地方等你哦!等事成之后一定会回来接你哒!” 原来是这个等啊!你这家伙! 不过女主管也深知生气起不到任何作用。

毕竟在任务完成之前,是不会有好心的司机人偶会来接自己回去的,所以哪怕心中再怎么感到愤怒与恐惧,也只能沿着这条漫长深邃的道路继续向上前进。

嘿咻,嘿咻! 等我在回去的路上,不狠狠rua你肚皮rua到你想哭我就和老板辞职好吧! 可恶可恶可恶,脚好酸好痛!这种只允许我穿高跟鞋的规定到底是哪来的呀! 绝不自我内耗的女主管在不停地自我内耗下终于穿过层层石质台阶抵达终点。

前几天高价网购的高跟鞋在经过女主管这么一折腾彻底宣告报废,真是可喜可贺。

不过她原本烦躁的内心在看到接下去的景色时便缓缓平静下去。

出现在女主管视线尽头的是一间用小巧来形容也不为过的迷你神社,它的名字似乎在很早之前便随着最后一位当地居民的离去彻底掩埋在历史的尘埃当中。

只有极少数的游客会因为这间神社极为灵验的传闻前来探访,但绝大多数人在瞧见神社那诡异的氛围后连许愿都不做便匆匆离去。

所以真正能够知晓这间神社里所真正供奉存在的仅有包括在公司高层在内的极少数人。

通往神社的那条短参道一路延伸到女主管的脚下,大概是因为长期未有人踏足的缘故,整条参道遍布着湿滑厚重的青苔。

四周葱郁茂盛的竹林则将自天顶洒落的温暖阳光彻底遮掩,仅有一小缕辉光能够穿透竹林的阻碍洒落这间神社小屋的屋顶,营造出一种幽深静谧的氛围。

至于矗立在神社前面的老旧木质奉纳箱,哪怕长期未有人收取,也只是零零散散收集着几枚五円的银币。

在这幽极度静之地,就连一丝夏蝉鸣叫的声响都不存在,只有随风而动的竹林摇曳时所发出的沙沙声响,以及神乐铃发出的清脆声响不断在此处回荡。

这份连任何生物都不允许存在的痕迹在当下便显得极为诡异。

尤其是当女主管将视线投向神社仔细观察时,才惊觉整间神社的门窗被写着血红咒文的符纸密密麻麻填满,仿佛这间神社内部所供奉的是某种极为可怕的存在。

或者说,用囚禁与封印来形容祂的处境更为恰当。

“就是这里吗?” “明明大家都在说这里供奉的是神明大人,但看着架势,用妖怪去形容她才更为恰当吧?” 女主管看向前方那所贴满血色符咒的神社,一股寒意自她的脚尖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天灵盖,让她有些后悔接下这个看起来没有活路的任务。

“虽然老板已经和咱打包票一定不会出问题了……但不管怎么说,让咱一个人来这都会很吓人吧!” 毕竟在此之前,自己也只是对这里的存在略有耳闻,却从未有机会前往。

牙白牙白,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和老板说要请里面那家伙干活这件事!自己能不被祂吃抹干净就算不错了! 呜呜,希望自己不要因此犯下极为可怕的代价吧—— 女主管突然感到万分后悔,但是军令如山! 哪怕心中再怎么恐惧,也只能握紧放在衣服里的符纸,不断心理安慰自己,迈着颤颤巍巍的步伐前往拜访沉睡在神社里面的存在。

“我进来啦。

” 来到神社门前的女主管象征性地敲了敲木屋的门,在确认里面无人回应后,便撕开贴在门缝上的符纸来到神社的内部,最后微微敞开的木门又被她轻声关上。

木屋的内部空间要比女主管想象的大上不少,她发现虽然此地已经很长没有人类活动的踪迹,但屋内一尘不染的样子实在是有些诡异。

同时这间木屋因为缺少光照的缘故显得异常昏暗,唯有一路布置在屋内两侧的白色蜡烛所燃烧的烛火才能微弱的光芒指引女主管前进。

因为害怕过大的声响会惊动屋内那位存在的缘故,女主管便脱下高跟鞋放到一边,选择赤裸着丝足沿着这条烛火之路继续前进。

在即将抵达道路终点时,女主管便发现这间屋内实际上还有另外一处光源。

在神社高出一扇狭长的小窗户上,先前通过竹林遮蔽大半的阳光便顺着这扇窗户斜斜照射进来,在木质地板上划分出一道接近正方形的区域,顺便也照亮了屋内最为显眼的存在。

一座简陋低矮的木质神台。

以及跪坐在神台上朝着神龛摆出祈祷跪坐姿势,身材有些娇小的人。

白色的巫女服,红色的袴裙正表明则她的身份。

那是似乎是一个保持着和蔼微笑的巫女,如瀑布般柔顺的淡金色长发自巫女的两侧垂落,受到阳光照拂的发尖稍稍触及地面。

至于那神龛上,摆放着的却不是任何一位神明的神像,而是一把长度几乎于人身高齐平的巨型太刀。

无论是缠绕在刀柄上浸满着干涸黑色血液的白色绷带,还是整个刀刃部分在阳光照射下所散发的凛冽寒光,无一不在宣告着这把巨型太刀本身的不详。

只是用余光一瞥这把太刀的寒芒,女主管的眼睛便感到一阵刺痛。

这把武器放在古代,绝对是能够让一座城池彻底沦陷的大杀器,哪怕穿过数百年的光阴直面现代火力,想必也能够轻易切开当下最为坚固厚实的装甲。

这柄太刀是这位巫女小姐的专属武器吗?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挥舞如此沉重的武器的。

女主管没由来地这样想着。

想必也正是因为如此,作为犯下某种罪责的巫女才会有理由一直跪坐在这里,做出祈祷状去赎清自己所犯下的罪责吧? 女主管再将视线重新转回眼前的巫女。

只见她依旧保持着一成不变的诡异笑容,双手规规矩矩摆在身前做出向神明祈祷的姿势,自己的大小腿相互折叠保持跪坐动作,她的背部极为挺直,保持着无论是何种眼光来看都相当完美的曲线。

只不过这种由巫女一丝不苟的态度所带来的曲线却是完全不考虑自己身体是否舒适的残忍,要用什么话来形容的话,眼前这位巫女就像是固定在底座上的等身手办,她所做的一切努力皆朝着精致的艺术品这一方向所靠拢。

对…… 就是艺术品。

在女主管进来的那一刻,便觉得屋内的这位巫女相当诡异了。

明明自己在屋内走动时一定会发出声响,但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一般,静坐在此继续做出最为虔诚的祈祷。

“你好,请问有听见我的声音吗?” 女主管在巫女身前挥了挥小手,但没有得到这位巫女的任何回应。

仿佛除了那神明不时在耳旁响起的低语外,任何言语都无法进入到她的耳朵。

选择继续观察巫女的女主管很快便发现更多堪称诡异的现象。

哪怕直到现在,这位巫女的身体也从未做出任何程度的动作,她的微笑依旧保持着如此诡异而固定的幅度,她的胸口没有任何起伏,她保持着祈祷跪坐的身体也没有任何晃动,她的金色发丝依旧垂落在身体两侧,只是任由女主管将视线仿佛扫过自己的全身。

这种程度的敬业,已经超出人类的范畴了! 女主管一边惊叹着这位巫女的敬业,一边用满是黄色废料的脑袋提出新一轮的猜想。

也许这位巫女小姐不是不想动,而是根本动不了呢? 为了证实这个猜想,将脑袋继续凑近观察的女主管便终于发现令她更加心潮澎湃,以及恐惧的景象了。

巫女小姐的脑袋似乎要比正常人的尺寸稍微大上些许,那头金发也不像是正常人所能有的样子,而是被人为刻意营造出来略带有假发材质的程度。

而且……明明巫女小姐的五官看起来是无可挑剔的美丽,但这弧度从一开始便固定死的嘴角,所呈现出来的微笑在一开始让女主管感觉亲切外,便只剩下诡异和不自在切实感觉。

眼前这种任何毛孔都不存在的精致脸颊在一缕阳光的衬托下呈现出相当诡异的透亮感,整个面部肌肤也在此刻显现出彻底失真的光滑表面,以及这一切所呈现出来的毫无生机的冰冷笑容。

就像是,就像是一个人偶一样。

对,就是一个只能保持冰冷微笑的人偶。

正是这尊毫无生机的巫女的存在,才让这空旷死寂的漆黑木屋显得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女主管一下便反应过来了。

那并不是人的脸,而是基于人工制作才能出现的精良制品。

比如能够将人脑袋完全包裹在其中的仿真人皮面具,或者是正好将整个人体原本脑袋彻底遮蔽的人偶头壳。

继续沿着这条线索思考下去,女主管便直觉豁然开朗。

眼前的存在并非普通的巫女,而是被困在这层头壳甚至是更多严苛拘束下的可怜人偶。

在那坚固的头壳之下,想必便是原本属于少女的口鼻彻底被玩具塞满口鼻的可怕场面,甚至就连她的视听能力想必都被头壳内的束具彻底剥夺,所以才会让这位巫女完全无法察觉到今日有人前来探访她,只能继续在缄默中保持祈祷,以示自己对神明的绝对虔诚。

沿着人偶精致的头壳继续向下观察,女主管很快便发现一枚宽厚沉重且无任何接缝可言的金属项圈箍住她纤细而脆弱的脖颈上。

哪怕项圈沉重地令她难以抬起到脑袋,但她还是保持着挺直身体漠漠祈祷的优雅姿态。

哪怕收紧的项圈仅允许她呼吸到极为微弱的氧气,但她还是在呼吸时保持着身体的一动不动。

啊啊,真是,真是令人感到发自内心的可怖啊。

女主管咽了咽口水,将心中悄然升腾的欲火强压下去,目光继续朝着下方挪去。

宽大的巫女服并没有完全遮蔽住巫女的手臂,反倒是裸露出包括人偶胸口,以及大片手腕在内多处肌肤。

那原本属于皮肤的地方,虽呈现出近乎人体肤色的肉色,但那份肉色却散发着属于乳胶的油亮光泽。

就像是这只人偶正身穿着一件正好能够将她身体全部肌肤包裹的肉色胶衣那般。

接下去所出现在女主管视线中的景象也确实印证了她的猜想。

无论是十指相扣贴合在一起手指,还是胸口那抹显现出绝美弧度的锁骨,哪怕是人偶的手腕部分都包裹在这层密不透风的肉色乳胶中。

而且因为这层乳胶肌肤过分贴合人偶身体的缘故,呈现出跪坐姿态时人偶足底的曲线都被这层肉色乳胶分毫毕现勾勒出来,唯有在人偶手腕等关节处才有属于乳胶的不自然褶皱。

想必无论是谁,第一眼都难以看出这位巫女的肉体正被这层紧密的肉色乳胶彻底贴合包裹吧? 除此以外,在这位巫女的其中一只手腕以及脚踝处,还挂着与项圈同等材质的金属镣铐,只不过本该将镣铐连接在一起的链条早已彻底断开,让这身厚重坚固的镣铐起不到任何拘束作用,更多的只是为这具散发着诱人气息的乳胶身躯再次增添幻想的余地。

“hello” 女主管再次呼唤了眼前保持微笑的人偶,但好像没有依旧任何反应。

哪怕就算感官被彻底遮蔽,也应该从先前肌肤所感受到触感中意识到有人的到来吧? 女主管试着戳了戳对方裸露在外的肉色乳胶肌肤,手指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她一下子眼睛睁大起来。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