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在大帝妈妈和胡滕的温柔乡中

刚从胡滕食道里拔出来不到五分钟,40厘米的深褐色巨根直挺挺地杵在指挥官两腿之间,龟头紫红发亮,柱身上糊满了胡滕的唾液和食道黏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湿光。

马眼还在往外冒透明的先走汁,一滴一滴淌在指挥官的小腹上汇成一小摊水洼。

“孩子,妈妈说过,肉棒硬着的时候直接睡觉会很难受的。

” 腓特烈单膝跪在床沿上,床垫陷下去一大块,她伸手握住肉棒中段,掌心感受到青筋突突跳动的频率。

她的手指很长,但环住这根巨物的时候指尖只能勉强碰到一起。

腓特烈低头看着肉棒,又抬头看了看指挥官已经半闭的双眼,嘴角弯了弯:“你刚才让母狗帮你清理了,可是母狗的喉咙太窄,外面还有一大截没舔干净呢。

” 指挥官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手指揪着枕头角,脑袋歪向一侧。

这时候胡滕从另一侧爬上了床。

她的浴袍已经脱掉了,赤身裸体,肚子还是鼓鼓囊囊的,精液在胃袋里随着爬行的动作发出沉闷的晃荡声。

她跪在指挥官右侧,膝盖压在床单上,身体前倾,一只手撑在指挥官肩膀旁边,另一只手伸过去抓住了肉棒根部。

腓特烈的手还握在肉棒中段,两女的目光在肉棒上方相遇了。

“这根东西,”胡滕先开口了,声音还哑着,喉咙里残留着刚才被深喉时刮擦的灼痛感,“下半截是我的,上半截你负责。

” “嗬嗬,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腓特烈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一点,掌心贴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来回揉搓,肉棒立刻在她手心里剧烈跳了两下,马眼又挤出一大滴先走汁。

“刚才在浴室里偷跑的人,现在倒来跟我分地盘了?” “浴室是我先蹲到的。

” 胡滕凑近肉棒根部,鼻尖快要贴上睾丸,那股浓烈的雄臭味熏得她瞳孔一缩,声音也跟着软了。

“你进来晚了,只能拿剩下的。

” “那现在是大床,又不是浴室。

” 腓特烈低头在龟头上吹了一口气,热气喷在马眼上,龟头立刻弹了一下。

指挥官在迷迷糊糊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要说先来后到的话,刚才我把孩子抱进卧室的时候可没见到你的身影,当时你还捧着肚子在走廊上慢慢挪呢。

” “你——” “好了,别争了。

” 腓特烈忽然收起戏谑的语气,声音压得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两个闹别扭的小孩。

“肉棒就在这里,两根舌头,一根肉棒,够分了。

” 胡滕没再说话,她把脸埋进指挥官的睾丸袋里,鼻子压在两颗硕大的睾丸中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汗液发酵了一整天的咸腥味、沐浴露残留的皂香、以及从阴囊褶皱里渗出的那股最原始的雄性气味混在一起冲进鼻腔。

胡滕的大脑嗡的一声,淫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洇在床单上。

她张开嘴,含住了左侧那颗睾丸。

“唔——” 指挥官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大腿抽了一下,但没有醒,胡滕的嘴唇包裹着睾丸,舌尖在褶皱的表皮上来回拨弄,把那层薄薄的汗渍和皮脂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掉。

睾丸在她嘴里滑动,沉甸甸的分量压在舌尖上,皱巴巴的表皮在舌头的拨弄下慢慢舒展开。

不多时,两颗鼓鼓囊囊的睾丸都被舔得干干净净,粉色的表皮上涂满了一层晶亮的口水。

与此同时,腓特烈张嘴一口含住龟头。

她的嘴巴比胡滕大,下颌张开的时候能把整个龟头完整地吞进口腔里。

腓特烈的双唇裹紧冠状沟,舌面垫在龟头下侧慢慢往回拉,让马眼在软腭上蹭出一道黏糊糊的水痕。

紧接着她的嘴唇退到龟头尖端,舌头绕着马眼打了三个圈,舌尖钻进尿道口边缘那圈嫩肉里轻轻一勾。

“唔——嗯——!” 指挥官的腰猛地挺起来,整个人从半睡状态被快感硬生生惊醒。

她挣开眼睛,里全是迷茫和惊慌,再一低头,腓特烈大帝那张美艳的脸正埋在自己胯下,嘴唇含着自己的龟头,篾黄的眸子正从下往上直勾勾盯着自己。

“妈、妈妈——?” “唔,醒了?”腓特烈吐出龟头,嘴唇和马眼之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亮光。

她用舌尖舔掉下唇上挂着的先走汁,冲指挥官温柔一笑。

“妈妈在帮你清理肉棒,跟刚才胡滕做的一样,放松,享受妈妈的侍奉。

” “可是……”指挥官一侧头,看到胡滕的嘴正含着自己左侧的睾丸,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一小块,黑色的短发蹭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痒痒的。

指挥官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揪住了自己身边的床单。

“两个人,一起,不、不公平……太刺激了……” “公平?” 腓特烈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肩膀一抖一抖的,两颗巨大的乳房也跟着晃,一时间波涛起伏。

“孩子,这不是比赛,这是伺候你,妈妈和小母狗轮流来,你只管躺着享受就好了。

” “可是、刚才胡滕,已经,清理了……” 指挥官磕磕巴巴地说着,手指指向胡滕还鼓鼓囊囊的大肚子。

“都,射进去了。

” “胡滕的小嘴只清理了上半部分,下半部分还脏着呢。

” 腓特烈握住肉棒靠近根部的下半截,拇指在柱身上刮了一下,刮下一层已经半干的唾液痕迹。

“再说了,刚才她伺候得太快,主人还没好好享受就射了,妈妈不一样,妈妈会让你好好感受每一口。

” 话音刚落,腓特烈就重新含住了龟头。

这一次她张大嘴巴,让龟头滑过上颚,龟头顶到软腭的时候她停下来,用喉咙口的括约肌夹了一下龟头尖端,然后慢慢退出,每一次退出的时候都用嘴唇在冠状沟上收紧一嘬。

“啧——啵——啧——啵——” 指挥官的腰彻底软掉了。

她整个人瘫在床垫上,嘴巴张着,喉咙里漏出一连串绵长的呻吟,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改为揪住腓特烈的长发,手指绕着那缕深棕色的发丝来回搓。

腓特烈的舌头比胡滕的还要厚实,舌面更宽,舔在龟头系带上的时候覆盖面积更大,触感更钝但也更绵密,像是被一块温热的湿绒布包裹着来回擦拭。

“妈妈……舌头……好舒服……”指挥官含混地呢喃着,小腿肚子开始发抖。

这时候胡滕从睾丸袋里抬起头来,她的下巴上挂满了口水,嘴唇周围糊了一圈白色的唾液泡沫,睾丸上有着数道浅浅的牙印。

她看了一眼腓特烈正在含龟头的嘴,又看了一眼指挥官被舔得瘫软的满足表情,一股醋意从胸腔里翻涌上来。

但她没有发作,只是咬着嘴唇重新低下头,把注意力转向腓特烈暂时照顾不到的地方。

她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开始往上舔。

舌面贴着深褐色的柱身慢慢滑动,从根部的睾丸连接处一路舔到腓特烈嘴唇包裹的位置附近,然后舌头拐了个弯再舔回来。

她舔得很仔细,每一道青筋的凸起都用舌尖沿着纹路捋过,连冠状沟背面那片容易被忽略的三角区也用舌尖翻开皮褶清理了一遍。

腓特烈在上面吞吐龟头,胡滕在下面舔舐柱身。

两根舌头一上一下,一个含一个舔,偶尔舌头碰到一起的时候两女就互相瞪一眼,但谁都不肯先退开。

指挥官被这两条舌头同时攻击,整个人都快融化了。

她的手指在腓特烈的头发里揪紧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蜷曲又伸展,小腹一抽一抽的,双腿无意识地夹住了胡滕的脖子。

胡滕的脑袋被夹在指挥官大腿之间动弹不得,这个被迫的姿势让胡滕的鼻尖直接压在睾丸上,连呼吸都只能通过嘴巴来完成,而每一次吸气灌进肺里的全是指挥官下体的雄臭味。

“哈啊——哈啊——不行——妈妈——又要、要尿了——!” 指挥官的腰猛地向上挺,肉棒在腓特烈的嘴里剧烈弹跳。

腓特烈立刻用嘴唇裹紧冠状沟,手指在肉棒根部刺激了一下,射精的冲动更加强烈,大量白灼如同不要钱似的射入他喉咙。

腓特烈松开嘴,那股液体含在口腔里。

她闭上眼,一脸陶醉,像是在品味一口人间仙酿,舌尖在液体上来回搅了两下,然后慢慢地吞咽下肚。

她的嘴角溢出一缕晶莹的水线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腓特烈用手指把它擦掉,然后低头在龟头上亲了一下。

“嗯……味道比上一世的要浓烈。

” 指挥官呆呆地看着腓特烈,眼里全是困惑和一丝不安:“妈妈,喝,了?你,也喝……尿吗?” “这不是尿。

”腓特烈伸出手,掌心覆在指挥官的额头上,拇指在她的眉心轻轻揉搓。

“这是从主人身体里出来的圣水。

因为是从主人马眼里流出来的,所以特别纯净,妈妈喝了它,会变得年轻,会变得幸福呢~” “圣,水?”指挥官歪着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显然不太明白。

“对,圣水。

”腓特烈把手指从指挥官的额头上移开,用指尖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孩子以后想尿的时候不要憋着,直接尿在妈妈嘴里就好,妈妈会一滴不剩全喝光的。

” 指挥官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手指缝里露出半只朱红色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好,奇,怪……” 就在这时胡滕突然从指挥官的腿间爬起来,她的下巴还挂着口水,眼里的醋意已经明显到遮不住了。

她一把推开腓特烈还在握着肉棒的手,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鼻尖对准马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舌头垫在尿道口上快速拍打。

“啊——!胡滕、停、停下来——!” 指挥官被这突然的袭击弄得腰都弓了起来,双腿剧烈夹住胡滕的脑袋,脚后跟在床单上乱蹬。

胡滕不管不顾地用舌头快速拍打马眼,舌面在尿道口上来回刮,舌尖钻进马眼口边缘掀起再放下,发出“啪嗒啪嗒”的急促声响。

腓特烈见状摇了摇头,伸手在胡滕后脑勺上轻拍了一巴掌:“你这孩子,把主人弄疼了,得慢慢来,不能这样。

” “我不管,刚才你在浴室门外说的,下次叫上你,现你倒是让我喝啊。

” 胡滕头也不抬,嘴巴贴着龟头含混地吼了两句,然后整个含住龟头用力一吸。

“唔——” 指挥官的腰猛地弹起来,马眼在胡滕的喉咙口喷出了一小股尿液,但胡滕早已有准备,喉咙口的括约肌主动张开让这股液体顺畅地流进食道里。

她咽了第一口就想咽第二口,但指挥官这次排尿的量不大,马眼只喷了五秒就停了。

胡滕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失落,下巴搁在指挥官的膝盖上,嘴巴还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像一条没被喂饱的狗。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就、就这么点……?” “废话,主人刚才在浴室里已经排过一次了,现在还硬着呢,那里尿得出来。

” 腓特烈伸手在胡滕的额头弹了一个暴栗,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弧度。

“而且刚才那口精液我已经先喝到了,你喝的这点尿液是第二次稀释过的,味道肯定没有我的好喝。

” “你——!”胡滕气得脸都青了,但对着腓特烈大帝这张永远温柔又永远占上风的脸,她说不出第二句,只能恨恨地咬紧后槽牙。

“好了好了,前面的餐桌礼仪先放到一边,还有正事没做呢。

” 腓特烈重新握住肉棒,这根巨物被两女轮流伺候了这么久,表面已经糊满了唾液,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油亮的光,龟头比之前还要涨大了几分,粉红色的龟冠边缘绷得发亮。

见此情形,胡滕迫不及待地张大嘴一口咬住粉红色的龟头,小小的檀口瞬间被龟头填满。

“唉。

”腓特烈无奈地点点头,与胡滕那双得意的双眼对视,她也不生气,但,这不代表她是好欺负的。

“胡滕,你的牙齿退开一点,对,把嘴唇包在牙齿外面。

好,往下吞——慢一点,别急着深喉,先在舌头上压一会儿把马眼里的余液吸出来再下喉咙——” 腓特烈一只手扶着胡滕的后脑勺,用教练指导新手步操的语气一步步指导她。

听到这教导人的语气,胡滕多次想要吐出龟头回怼几句,但嘴里被龟头塞满,且脑袋还被人按着,她无力的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怎么口交才能让指挥官舒服还要你教么!] 不服输的胡滕嘴唇裹住龟头尖端,舌面垫在尿道口下方,慢慢往下吞,龟头压过舌根的时候她停在那里,用喉咙口的括约肌轻轻夹着龟头尖端按摩,然后再往下挪一厘米。

“很好,现在该我了。

” 腓特烈说完就捏住胡滕的后领把她从肉棒上拎起来,然后自己低头含入龟头。

她的技术明显比胡滕更娴熟,只用了一个连贯的吞咽动作,龟头就压过舌根滑进了喉咙口,喉咙括约肌熟练地松开再夹紧,把整个龟冠完整地包裹在食道前端。

腓特烈的脖子从外面看,就能发现在喉咙处鼓起一个巨大鼓包,细细分辨,龟头的形状透过喉咙显现在外。

“嗯——嗯——”腓特烈含住肉棒发出满足的闷哼,眼睛半闭,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两道月牙形的阴影。

她用手托住肉棒中段,嘴唇沿着柱体上下滑动,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都在食道前端多进一厘米,每一次往上拔的时候都让喉咙口的括约肌在冠状沟上收紧一夹。

“啵——啵——啵——” 指挥官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半靠在床头板上,低头看着腓特烈和胡滕轮番含住自己的肉棒,两张嘴交替着上下吞吐,有时候交接的时候两根舌头同时舔在龟头两侧,两个女人的鼻尖隔着肉柱碰在一起然后又各自转开。

指挥官不知道这算什么,是刚刚在浴室里做过的那种“深度清理”,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但她能感到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蓄积,随时都要爆炸。

“妈妈……胡滕……还有、有多久……才能、能射……?”指挥官用手肘撑着床垫,大腿内侧全是汗,双腿间那根巨物在两女的嘴唇间进进出出跳个不停。

腓特烈吐出龟头,在龟头尖端亲了一下,抬眼看向指挥官,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了:“快了,等妈妈和小母狗来一轮比赛,谁先把孩子的龟头吞进食道里,谁就能先喝到最新鲜的精液。

” “那,胡滕,刚才,已经……” “她那不算。

” 腓特烈嘴角微翘。

“刚才在浴室里是偷跑,不算正式比赛,现在是堂堂正正的比赛,谁赢了谁喝第一口,孩子你来当裁判,好不好?” 指挥官看向胡滕,她跪在床的另一侧,胸口起伏得厉害,嘴角的口红晕成一片红印子挂在嘴唇旁边,脸上全是汗和泪还有口水的混合液体,眼睛红红的,但里面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

她冲指挥官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但斩钉截铁:“我一定赢。

” “那……那就,比赛。

”指挥官小声说道,自己的手也开始抖了。

“预备——开始。

” 腓特烈一声令下,胡滕立刻扑上去含住了龟头。

她吸取了刚才的教训,这一次没有急着往喉咙里塞,而是先用舌头沿着冠状沟舔了一整圈,把龟头系带附近的敏感点都照顾到,然后才张大了嘴巴往下吞。

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胡滕忍住干呕反应,深吸一口气,喉部肌肉一点点松弛—— 就在龟头即将滑进胡滕食道的前一秒,腓特烈突然伸出手捏住了胡滕的鼻子。

“唔——!” 胡滕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弄得一懵,鼻子被堵住,嘴巴又被龟头塞满,唯一的呼吸通道被彻底切断。

她拼命想要往下吞咽让龟头早点进入食道好腾出嘴来呼吸,但喉咙口越急越紧,龟头卡在嗓子眼怎么都进不去。

胡滕的眼球开始往上翻了,脸色从涨红变成深紫,双手从指挥官大腿上滑下来在自己脖子前面乱扒,最后她不得不放弃比赛,猛地拔出肉棒大口大口喘气。

“咳咳咳——你、你作弊!” “比赛规则里没有不准捏鼻子这一条。

” 腓特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然后不紧不慢地低下头,张开嘴,一个流畅的吞咽动作就把整颗龟头连同一截柱身吞进了食道里。

她的喉咙口训练有素地夹住冠状沟,食道壁裹着肉棒缓慢蠕动,从指挥官的角度能看到腓特烈的脖子前面随着吞咽动作微微鼓了一下然后恢复平坦。

“咕——啾——” 腓特烈吐出肉棒,嘴唇在马眼上轻嘬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胡滕一眼,笑着舔掉唇边沾着的先走汁。

“第一局,妈妈赢了。

” “你!!!”胡滕扑上来掐腓特烈的脖子,两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团,两对乳房挤在一起互相蹭,腓特烈的巨乳压得胡滕改造过的乳房变了形,两人中间还夹着指挥官那根杵在空气中的肉棒。

龟头时不时被两女身体挤过来蹭过去,滑溜溜地在她们锁骨之间弹跳,龟头戳到谁的下巴谁就低头舔一口然后再继续打。

指挥官被夹在两个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朱红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被两个大人夹在中间这么一闹,她又害怕又好奇,嘴唇张了好几次想说话都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直到腓特烈翻身把胡滕压在床上,两女的乳房从肉棒两侧同时挤过来包裹住。

乳肉挤成两道柔软的肉沟,把深褐色的肉棒夹在中间,龟头从乳沟上端探出来对着天花板微微颤抖。

指挥官终于忍不住开口: “妈、妈妈……胡滕……你们的,胸,挤到我,了。

” 腓特烈低头一看,自己的巨乳正和胡滕的乳房一起夹着指挥官的肉棒,乳沟里能清楚地看到青筋暴起的柱身嵌在两团软肉之间一抖一抖。

她笑了,伸手按住自己乳房外侧朝中间挤了挤,乳压更大了几分:“这样是不是会更舒服?” “舒服……但是,心跳,太快,停不下来……” 指挥官的声音越来越喘,手指抓住床单,小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她在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肉棒捅两女的乳沟。

“好了不闹了。

” 腓特烈见状收起调笑的语气,正色拍了拍胡滕的肩。

“孩子快撑不住了,我们先把正事办了。

” 胡滕喘着粗气从床上爬起来,头发全乱了一团,脖子上还留着刚才被腓特烈捏鼻子时蹭到的口红印。

她一边用袖子擦嘴角一边恨恨点头。

腓特烈让指挥官仰躺在床正中央,脑袋枕在两只叠好的枕头上,双腿自然分开,那根40厘米的巨根像一尊炮管直直指向上方。

“孩子,”腓特烈跪在指挥官身边,一只手抚着她的额头,拇指在眉心上打圈. “刚才嘴巴的清理做完了,但是还有一个地方比嘴更舒服,你不要怕,躺好就行,她不会弄疼你的。

” “比,嘴,还舒服?”指挥官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睛看着天花板又看着胡滕,瞳孔里映出胡滕正爬上床跪在自己正上方的赤裸身形。

“嗯,比嘴还舒服哦~”胡滕的声音抖得厉害,她子宫已经开始痉挛了。

跨在指挥官的下腹部上方,胡滕一只手握住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巨根,把龟头对准自己的淫穴口。

淫穴已经完全湿透,从浴室出来到现在,光是含着肉棒深喉就让胡滕的大腿内侧糊满了一层又一层淫水。

阴唇充血翻得圆润饱满,从外到内都是嫩红色的,只在尿道口下方有一圈深褐色的软肉,那是上一世被指挥官插了几千次留下的色素沉淀。

花蕊口不停地翕张,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水滴落在龟头上。

指挥官低头看着胡滕的淫穴口对准自己的龟头,眼睛里又浮起了害怕,她想起刚才嘴巴吞肉棒的时候喉咙口都那么紧,这个地方比嘴还要小,塞进去会裂开吗? 但胡滕的表情又完全是一副不疼的样子。

她的嘴唇咬着下唇,脸涨得绯红,眼睫毛抖得厉害。

“那么小,不疼吗?”指挥官小声问。

“不疼。

”胡滕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她把龟头在自己的阴唇缝里来回蹭了几遍,让马眼沾满了淫水,龟头表面被淫水涂得亮晶晶的。

然后她撑住指挥官的大腿,身体一点一点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

“啊!” 胡滕仰起头,短发的发尾扫在颈椎上,娇躯瞬间紧绷。

阴唇被40厘米肉棒的龟头撑成一个浑圆的红环,阴蒂被拉扯得弹出包皮,在空气中硬挺挺地翘着。

淫水从阴唇和肉棒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胡滕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一滴一滴打在指挥官的小腹上。

“好、好撑……太大了❤……比上一世粗了好多……❤” 胡滕咬着牙往下坐了不到三厘米就停住了,龟头只进去一个尖端,阴道前壁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

她大口大口喘气,小腹剧烈起伏,淫穴里的嫩肉紧紧裹着龟头尖端不停痉挛,仅仅吞进一个龟头的深度,她就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淫水从龟头和阴唇的缝隙里溅射出来喷在指挥官肚子上,胡滕整个人往下一坠,身体失去控制地坐下去好几厘米,肉棒的三分之一直接插进了她紧窄的阴道里。

“唔!” “嗯啊!❤” 两声呻吟同时响起。

指挥官被阴道包裹的快感弄得腰都挺起来了,胡滕被这一猛烈撞击差点当场昏厥。

肉棒中段硬生生撑开了她比处女还紧的淫穴,舰娘的身体延展性很强,只要她们想,被捅松的淫穴便能恢复如初。

“哈啊,哈啊,太,太深了,卡到,卡到子宫口了。

”胡滕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撑在指挥官的肩胛骨上,指甲掐进皮肤里留下浅浅的印子。

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肚脐下方已经能看到一道细微的隆起,那是肉棒的前端在腹腔内顶出的轮廓,皮肤从平坦变成微微凸起。

指挥官呆呆地看着胡滕小腹被自己肉棒顶起的鼓包,伸出手指戳了一下。

“啊!别戳!” 胡滕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被这一戳,整个人差点从指挥官身上翻下去。

但那根肉棒实在太长了,即便吞进去三分之一,外面还杵着二十多厘米,龟头已经死死抵在子宫口的前方,只隔着薄薄一层宫颈肉壁。

“还有,好多,露在,外面……”指挥官低头看了看自己还露在外面的肉棒,又看了看胡滕那已经明显鼓起小包的小腹,眼里的害怕渐渐被好奇心取代。

“胡滕,姐姐,里面,还能,再进去,吗?” “能,能。

”胡滕咬着牙连说两个能字,然后深吸一口气,把身体重心往后移了一点,让肉棒的角度从直上直下变成稍微向后倾斜,对准子宫口的方向。

她一只手按在自己被顶出鼓包的肚子上,隔着肚皮摸到了龟头的轮廓,脚在床单上随便蹬了两下找准重心,然后猛地往下一坐。

“噗嗤!” 一声沉闷的水声从腹腔深处传来,子宫颈被40厘米肉棒的龟头暴力撑开,原本窄得连手指头都难插的子宫口硬生生被扩大数倍,大量淫水顺着肉棒柱身倒灌出来,浇了指挥官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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