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在大帝妈妈和胡滕的温柔乡中
“啊,啊啊啊啊❤❤❤” 胡滕翻着白眼仰头叫出声来,声音大到能钻进走廊尽头。
她的子宫被指挥官轻易击穿。
龟头完整地嵌入子宫腔内,将子宫壁撑得薄薄一层贴在龟头表面,宫颈像一圈弹性肉箍,死死卡在冠状沟的正下方。
她的肚子原本微凸的鼓包现在变成了明确的一大块隆起,从肚脐以下直到耻骨上方,小腹中间竖起一道浑圆的长条形鼓包,把平坦的腹部皮肤撑得透亮,能隔着肚皮看到底下肉棒青筋的纹理随着脉搏一跳一跳。
胡滕低头看自己的肚子,满眼泪水,嘴唇颤抖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里:“捅……捅穿了……子宫……被主人……捅穿了……” 指挥官瞪大了眼睛看着胡滕肚子上那道恐怖的隆起,伸出手想摸又缩了回去,嘴唇翕动了半天才说:“胡滕,肚子,破了?” “子宫被主人捅穿了,但母狗很高兴,很高兴很高兴很高兴。
” 胡滕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泪掉在指挥官胸口上,身体坐在肉棒上已经完全崩坏了姿态。
“我能感受到主人的一部分就在我的身体里,我很高兴,亲爱的……呜呜……” 她开始自己往上抬臀然后又往下坐,一开始摇摇晃晃节奏混乱,但慢慢地找到了规律的起伏频率:抬起来的时候子宫口卡在冠状沟上往回刮,沉下去的时候龟头重新怼进子宫腔里把子宫壁顶出一个更深的凹陷。
“啪,啪,啪。
” 胡滕的臀肉拍打在指挥官的髂骨上,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湿,她完全没有伤心的样子,反倒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淫水被肉棒从阴道里挤出来打成白色细沫糊在两人交合处周围,胡滕的每一次抬臀都能看到她的阴道内壁被肉棒带出一小节嫩肉,紧接着又被肉棒捅回去。
指挥官被这波连续的抽插撞得上气不接下气,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胡,胡滕,肚子,肚子里面,好热,好紧,要,要!” “等一等、等一等。
” 胡滕猛地停了下来,臀部悬在半空让龟头刚好卡在子宫口的位置,不上不下。
她的阴部肌肉紧紧夹住肉棒中段不许它再往里进,然后低下头喘了几口气,汗珠从鼻尖滴落砸在指挥官的锁骨上。
“主人不要,不要现在射,胡滕想让主人更舒服,再往上,顶肚子还不够,还能,再往上。
” 再往上?指挥官歪着头看向胡滕。
胡滕没有等指挥官回答。
她把手放在自己胸口第二根肋骨的位置按了按,透过胸腔的厚度估算了一下距离,然后咬紧牙关,屏住呼吸,把身体重心猛地向下砸去。
“噗嗤,咕噜,噗通!” 被子宫包裹的龟头进入了盆腔后方的腹膜空间,从肠系膜之间硬挤过去,一截一截地穿过小肠的缝隙和小肠系膜,然后顶到了横膈膜下方。
在心脏正下方的横膈膜肌膜上,胡滕感觉自己的整个腹腔已经被一根肉柱塞满了。
在她肚子表皮的隆起已经从下腹一直顶到了胃部附近,被喂满精液的胃袋和硬插进来的肉棒在腹腔里并排挤着,把腹壁撑得从肚脐到胸口尽是一整道浑圆的凸起弧线。
然后,龟头撞到了心脏。
“噗通,噗通,噗通。
” 胡滕低着头,手捂在胸口上,能同时感受到两道心跳。
两道心跳的频率各自不同,自己的越来越快,龟头的却越来越稳。
指挥官什么都没说,但那条肉棒在胡滕体内的每一次脉动都像在回答:我在这里,我顶到你的心了。
“主人……碰到我的心了……”胡滕的声音几乎是呢喃,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布满血丝,难掩兴奋之色。
她的手指隔着肚皮摸到了龟头的顶点,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龟头上突突跳。
指挥官抬起头,用胳膊肘把上半身撑起来,伸手盖在胡滕放在心口的手背上。
她的手比胡滕的小一圈,指节纤细,皮肤嫩得几乎透明。
“胡滕,心跳,好快。
”指挥官说。
“那是因为……❤因为主人❤在里面。
” “那,胡滕,疼吗?” “不疼。
”胡滕使劲摇头,手反过来扣住指挥官的手背,把它们按在自己被顶得鼓鼓囊囊的肚皮上。
指挥官的掌心透过皮肤感应到肉棒在肚子里微微颤动,。
腓特烈大帝一直安静地跪在床尾看着这一切。
看到胡滕已经被插得心脏都顶到了的时候,腓特烈微微颔首,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只是从床尾爬起来,慢慢地爬到指挥官和胡滕的交合处。
她伸出手从后面按在胡滕的腰窝上。
“孩子,你不能一个人一直占着主人不放。
妈妈也要伺候主人。
” 胡滕回头看了一眼腓特烈,嘴巴张开想说’再等一下’。
但腓特烈已经低下头了,她俯身趴在指挥官两条大腿的后侧,把脸凑到了胡滕和指挥官的交合处下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挥官肉棒根部的睾丸。
“唔!” 指挥官被这突然的舔舐弄得臀部往上弹了一下,连带着肉棒在胡滕子宫里又捅深了半分。
胡滕’嘶’了一声,整个人差点前倾倒向指挥官压在她身上,但她好不容易稳住了,然后就感觉到腓特烈的舌头又从睾丸下方绕到了更靠后的位置。
腓特烈的手扒开了胡滕的臀瓣。
胡滕的屁穴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淡褐色的屁穴皱褶紧紧闭合着,因为在骑乘过程中持续高潮,整个会阴都被淫水浸透了,屁穴上糊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腓特烈伸出舌尖,在屁穴的皱褶上轻轻点了一下。
“噫!腓特烈,你,那里!”胡滕的身体剧烈颤了一下,阴道和肛门同时夹紧,夹得指挥官闷哼一声。
“你夹得太紧了,不利于主人的肉棒活动。
” 腓特烈的声音从胡滕身后传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汇报战术情报。
“我用舌头帮你松松括约肌。
” 说罢,腓特烈的舌尖又开始绕着胡滕的屁穴皱褶画圈,一圈一圈地舔,从外圈的细毛舔到内圈的括约肌边缘,舌面压在屁穴口上打着圈,力道不重但频率密集,每舔一圈就往外移一点,然后突然回到屁穴口正中心用力压下去。
“噗啾。
” 舌尖钻进去了半厘米。
“啊!腓特烈你,舌头,进来了!” 胡滕的屁穴第一次被异物进入,括约肌疯狂收缩想要把入侵的舌头推出去,但腓特烈的舌头又长又灵活,硬是顶着收缩的压力往里钻了一截,舌尖在直肠前壁上来回扫荡。
而直肠前壁的斜前方隔着薄薄一层直肠壁,就是正在被肉棒猛烈撑开的阴道后壁,腓特烈的舌头顶在直肠上,能隔着两道肉壁感受到那根巨棒在阴道里突突跳动。
指挥官也感受到了,腓特烈的舌头隔着直肠和阴道后壁,等于从另一个方向间接按摩到了她的肉棒,那种感觉跟在嘴里被舌头舔完全是另一种滋味,又热又挤。
“妈妈,舌头,从、从下面,碰到了!”指挥官的腰又开始往上挺了,双手从胡滕的肚子上滑下来反手揪住床单。
腓特烈拔出舌头,舌尖和屁穴之间拉出一条黏糊糊的肠液丝挂在空中,然后重新换了个位置。
她的舌头这次不钻屁穴了,顺着会阴一路舔下去,舔过胡滕被撑得外翻的阴唇,舔过胡滕和指挥官交合处被挤出的淫水,最后落到了指挥官肉棒根部。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一小截露在外面的肉棒根部,嘴唇的两边分别碰到了胡滕的阴唇和自己的鼻尖,脸埋在两人紧紧贴着的交合处之间。
“妈妈、胡滕姐姐,两个人,一起来,不行,要射了!” 指挥官的小腹剧烈痉挛,她的腰猛地向上挺,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马眼在胡滕的心脏正下方最后一次剧烈跳动. “咕噗,噗!” 精液在胡滕子宫的正中央炸开了,精液喷射的力量太强,白浊直接糊满了子宫前壁,马眼对着子宫后壁直接轰出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精液冲刷在子宫壁上的力道大到让胡滕整个人痉挛了一下。
每一次挺动,胡滕的子宫就随之膨胀一分。
胡滕捂着自己的小腹,眼睁睁看着肚皮上的隆起从一道长条鼓包变成圆滚滚的半球,精液填满了子宫,最后甚至从子宫口倒灌出来顺着阴道和肉棒的缝隙往外涌,糊在腓特烈的嘴唇上。
腓特烈含住根部,不漏掉任何一滴溢出来的精液,大口大口吞咽,喉结一上一下地在她的长颈里快速滚动。
“咕嘟咕嘟咕嘟,哈——” 指挥官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停下来。
当她终于射完最后一股,整个人瘫在枕头上大口喘气,朱红色的瞳孔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条银亮的唾液丝。
胡滕从指挥官身上慢慢滑下来,整个人侧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肚子里灌满了两轮精液,第一轮在浴室里射进食道的那些,胃里的精液尽数被她笑话,第二轮直接射进子宫的这些,她的整个肚子几乎大到夸张,平躺的时候腹部隆起的高度大概有妊娠足月那么大。
她用双手捧住自己的腹底,能感受到精液在子宫和胃里同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胡滕……肚子……又大了……” 指挥官扭过头,用手指戳了戳胡滕的肚子,这次戳下去手感已经是灌满水的气球那种感觉了,有弹性但里头填得满满当当,全是黏稠的精液在里面晃荡。
“嗯……人家肚子里全是你的东西呢❤”胡滕的声音柔和,面露幸福之色。
腓特烈从两人交合处抬起头,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精液,。
她慢慢咽下去,喉咙’咕嘟’一声响。
转而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溢出的白浊,低头在指挥官肉棒已经半软的龟头上亲了一口。
“好孩子,射了好多。
该轮到妈妈了。
” 指挥官迷迷蒙蒙地看着腓特烈,瞳孔还没有完全对焦,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妈妈……也要……?” “当然。
”腓特烈翻身躺在了指挥官的正下方,两条长腿微微分开,顺势将指挥官的身体往前一揽。
指挥官整个人趴在了腓特烈身上,那张比她大好几号的身躯像一张柔软宽厚的床垫,刚好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
腓特烈那只温热的大手握住她刚刚射完,还半软着的肉棒,拇指在马眼上揉了揉,肉棒立刻又充血了。
“来,孩子,”腓特烈把手从肉棒上移开,改为捧住指挥官的后脑勺,让她的脸埋进自己胸口的乳沟里。
“妈妈现在教你一个新姿势,叫’传教士’。
很简单,你趴在妈妈身上不要动,妈妈把自己送给你肏。
” 指挥官蒙在腓特烈的乳房中间,鼻尖嗅到一股浓郁的奶香,腓特烈大帝天生带有母性气息的体味,混着一点汗味和沐浴露的皂香。
她声音闷闷地从乳沟里传出来:“妈妈……怎么,肏?” “把肉棒放进妈妈这里。
” 腓特烈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用拇指和中指撑开自己早已湿透的淫穴口。
刚才光是用舌头服侍指挥官和胡滕,她的穴已经湿到不行,阴蒂硬得从包皮里顶出。
她那两片阴唇比胡滕要厚实一些,颜色和少女一般粉嫩,透过微微张开的蚌肉能看见深邃的阴道内壁。
她握住指挥官的肉棒,把龟头引到自己阴唇中间的位置,然后轻轻推了一下指挥官的尾椎骨。
“就这样,往妈妈里面插,不要怕。
” 指挥官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腓特烈的巨乳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只隐约看到龟头正卡在肥厚阴唇中间,马眼沾满了溢出来的爱液,还夹杂着刚从胡滕子宫里带出的残余精液。
指挥官咬紧嘴唇,腰往下压了一点,龟头撑开阴唇,进入了一个和胡滕完全不同的阴道,腓特烈的阴道比胡滕的要温暖,要宽广,阴道壁的肉褶更厚更绵密,肉棒插进去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波浪一样裹住柱身朝根部蠕动。
“啊,妈妈,里面,好软。
”指挥官的声音软趴趴的,但腰已经开始自动往下沉了。
肉棒被腓特烈的阴道温柔包裹着,每一道肉褶都在缓慢地蠕动按摩,胡滕那种紧到几乎窒息的压迫感在这里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包容一切的绵软温暖。
“对,对。
孩子做得很好。
妈妈的里面专门为了孩子准备好了。
=,继续,再往里面走一走。
” 腓特烈的声音温柔似水,但暗地里她的腹肌紧绷,40厘米的肉棒不是闹着玩的,即便她是腓特烈大帝,吞进这么一根巨物也需要调动心智魔方才能做到。
她的子宫位置在腹腔较深处,需要指挥官的龟头穿过整个阴道再穿过子宫口才能碰到子宫底。
指挥官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妈妈的里面又暖又软,和刚才胡滕那个紧得要咬人的穴不一样,妈妈的穴十分温柔,就像母亲溺爱自己的孩子一样,能容下指挥官所有情绪。
这种完全忘却一切烦恼的舒适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下沉的速度,肉棒接连没入,直到龟头撞到了子宫口边缘。
“嗯……”腓特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子宫口被顶到后,阴部不受控制地收紧,包裹在肉棒上的阴道壁全面痉挛了一轮。
但她的表情下一秒就恢复了温柔,伸出手掌按在指挥官后背上慢慢打圈鼓励她,“孩子不要怕,继续,妈妈会包容你的一切,来吧~。
” 指挥官被腓特烈的鼓励稳住了心,她咬住下唇,腰部用尽全力往下压,龟头轻松挤开了子宫口。
“嗬……”腓特烈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能感受到子宫口被肉棒突破的那个瞬间,咕叽一声,龟头完整地嵌入了子宫腔内,将子宫底壁撑出一个圆润的小凸起,肚脐下方能看到一道隆起的弧度。
“好孩子,龟头已经进到子宫里面了。
” 腓特烈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失控的颤抖,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
上一世她从未真正意义上被指挥官彻底占有过。
即便舰娘们共享指挥官肉棒那么多年,她腓特烈大帝始终是那个站在阵后排看着、笑着、默默守护的角色,很少亲自下场。
而此刻,孩子的肉棒终于完整地捅进了她的子宫。
“妈妈,哭了?”指挥官抬起头,看到腓特烈眼角滚落一滴泪珠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际线里。
“没哭,妈妈是高兴的。
”腓特烈伸手擦掉泪痕,双手捧住指挥官的臀部,两瓣小屁股被她一手一瓣捏在手心里,轻轻往下按了按,让龟头在子宫底壁上蹭了几下。
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温柔和平静:“现在孩子自己动动看,慢慢来。
” 指挥官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腓特烈身上,脸颊埋在她乳沟里吸着奶香。
她按照腓特烈的指示,膝盖蹬住床垫,小腿发力把腰往上抬,肉棒从子宫里退出半截,龟头从子宫口滑回阴道,冠状沟在子宫口边缘刮过的时候腓特烈闷哼了一声。
她再往下沉,龟头重新挤开子宫口进入子宫腔,肉棒重新填满整个阴道。
“噗滋,噗滋,噗滋。
” 指挥官自己动起来了,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像是在完成一项需要全神贯注的精细作业。
每一次抽插的幅度不大,只有几厘米,但龟头来回捅在子宫口边缘和子宫底壁之间的感觉让腓特烈闭上了眼睛,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淫荡的声音。
她是母亲,母亲在教孩子做事的时候不能失态,但她的小腹已经弓起来了,盆底肌猛烈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只是指挥官的动作大约持续了不到三分钟就开始变慢了,她的腰肌平时缺乏锻炼,连续的抬腰沉腰让她的后腰酸得不行,膝盖也开始在床单上打滑,整个人歪歪扭扭趴倒在了腓特烈身上,肉棒从阴道里滑出了大半根。
“妈妈……没力气了……”指挥官把脸在腓特烈的乳沟里来回蹭,撒娇一样,声音委屈巴巴的。
“没关系。
”腓特烈睁开半闭的双眼,眼底已经泛起了欲望的红光,但声音仍然克制在可控范围内. “妈妈说了,妈妈主动把自己送给你肏,孩子现在没力了,那就该妈妈动了。
趴好不要动。
” 话音刚落,腓特烈的腹肌猛地收缩,两米高的大块头和腿部的肌肉同时发力,整个臀部从床垫上抬起来,主动朝指挥官的肉棒撞了上去。
“啪!” 指挥官整个人被撞得向上弹了一下,下巴磕在腓特烈的锁骨上’嘶’了一声。
腓特烈这第一下就特别重,龟头重新突破子宫口进了子宫底,而且比刚才指挥官自己沉得还要深,龟头把子宫底壁推出了一个明显的尖顶形状。
腓特烈没有给指挥官喘息的时间,她把指挥官的肉棒当成自己腹肌核心发力的支点,一下接一下地往上挺身肏她。
“啪啪啪啪啪。
” 整个卧室回荡着腓特烈撞击指挥官小腹的响亮声音,频率比胡滕刚才的骑乘快得多,力道也重得多。
指挥官被撞得整个人趴在腓特烈身上痉挛不止,双手胡乱抓住腓特烈的头发。
她的龟头每一次都被撞进子宫最深处,子宫口像一个绷紧的橡皮筋套在冠状沟上方来回箍。
“啊……啊、妈、妈妈……太,太快了。
” 指挥官的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腓特烈乳房的一侧往下淌。
腓特烈没有减速,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终于漏出了压抑许久的呻吟。
“嗯,嗯,嗯!孩子,你的肉棒,捅到妈妈的子宫底了,妈妈很舒服哦❤” 就在这时,指挥官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触感从身体后面传来。
那是一种湿湿的、滑滑的、带着温度的触感,正在自己的肛门周围画圈。
胡滕! 胡滕在指挥官趴在腓特烈身上被肏的时候缓过来了,虽然她的肚子还鼓得像怀孕九个月。
她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爬起来,跪在指挥官的屁股后面,她伸出手轻轻地扒开指挥官两侧的臀瓣,露出藏在臀沟里的浅粉色肛门。
指挥官的心智虽然才1*岁,但身体已经发育到了1*岁左右的程度,肛门附近几乎全是浅粉色的细嫩皱褶,中间闭合得严严实实,只有中心一个小小的圆孔。
胡滕咽了口唾沫,低下头,伸出舌头,用舌尖在指挥官肛门的皱褶正中央轻轻点了一下。
“唔!” 指挥官被这前所未有的触感惊得整个人触电般一颤,肛门猛烈收紧,臀瓣夹住了胡滕的脸。
腓特烈趁机又猛捅了三下,龟头把子宫底壁撞得往肋弓方向偏了整整一圈。
“胡、胡滕,那里,脏,脏!”指挥官的声音又羞又慌,想要扭头但被腓特烈的巨乳堵住了大半张脸。
“主人的这里很干净。
” 胡滕把她以前对她说的话用上了,声音软得发颤。
她的舌尖又一次落在肛门皱褶上,这一次没有弹开,而是把整个舌面压平贴在肛门上,来回缓慢地从上到下刷过括约肌闭合线。
指挥官发出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呻吟。
腓特烈在下面用子宫包着龟头顶,胡滕在后面用舌头撬着肛门钻,前后两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伺候,飘飘欲仙。
胡滕的毒龙钻越来越深,她的舌头从肛门皱褶边缘开始舔,绕了一圈把表面的褶皱都舔平了,然后舌尖对准括约肌正中心的肛门口,突然发力顶进去半厘米。
括约肌被硬生生撑开一个小圆弧,胡滕的舌头挤进去以后开始小幅度地在直肠前壁上来回舔舐。
“咕啾,咕啾,咔嚓。
” 胡滕拔出舌头,又再次钻进,反复多次以后,她的舌尖已经可以顺利进入肛门内一厘米了。
“要,要射了,妈妈,胡滕,要射了!”指挥官的臀瓣猛烈夹紧,夹得胡滕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舌尖来不及抽出来就被夹在肛门里。
随后指挥官马眼在腓特烈子宫的正中央爆发,精液这一次喷得比射给胡滕的还要多。
因 “咕噗,咕噗,噗!” 腓特烈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来,从原本只有微凸变成半球,从半球再变成圆鼓鼓的足月大弧,腹部的皮肤被撑得绷紧。
她闭上眼睛任由这漫灌进行的每一秒,她等了太久的这一刻,战场不曾给过她,旁观别人的交合也不曾给过她,直到现在。
她的手指插进指挥官汗湿的长发里,轻轻搓揉着这块小小的头颅,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淌下。
“好孩子……好孩子……妈妈终于被你填满了❤孩子们,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不可以再分开哦❤” 指挥官射完最后一股时,整个人彻底瘫倒在了腓特烈的胸口上,脸埋在乳沟正中央,身体软得像一摊泥。
胡滕在后面抽出舌头,屁股一歪倒在床单上,眼神迷蒙,嘴角却满足地翘着。
腓特烈一只手抱着指挥官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圆鼓鼓的大肚子,里面灌满了精液,晃一下都能听到液体回响。
她低头在指挥官的发旋上落下一吻。
“好好睡,孩子。
这一次,妈妈真的被灌满了。
”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