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皇朝公主青楼调教彻底沦为贱奴肉玩具

全1章

阳光透过柴房破旧窗棂的缝隙,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几道光斑,光斑里尘埃飞舞。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木柴的霉味、干草腐朽的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林婉儿不确定,她只知道自己此刻浑身酸痛,尤其是后脑勺,一阵阵钝痛传来,让她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模糊。

她最后的记忆是在皇家猎场策马狂奔,追逐一只罕见的白鹿,然后……马蹄踏空?天旋地转?再醒来,便是这个阴冷潮湿的狭小空间。

身上的华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粗麻布衣,肮脏不堪,还带着几处撕裂的破口。

头上的金钗、耳上的明珠、腕上的玉镯……所有能彰显她身份的东西都消失了。

她摸向自己散乱的头发,原本精心梳理的凌云髻早已散开,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本宫……本宫怎么会在这里?”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她试图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厉害,一个踉跄又跌坐回地上铺着的干草堆里,激起更多的灰尘。

“咳咳……咳咳咳……”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个穿着粗布衣衫、脸色黝黑、身量不高的妇人端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走了进来。

她看见林婉儿醒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碗放在门边一个矮凳上,碗里盛着半碗浑浊的粥水,上面漂着几片烂菜叶。

“醒了?醒了就吃点东西。

”妇人的声音很平淡,甚至有些麻木。

林婉儿先是一愣,随即一股怒火猛地窜上心头。

贱民! 竟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还用这种猪食一样的东西来侮辱她! 她猛地抬头,瞪向那妇人,厉声道:“放肆!你是何人?此乃何地?本宫乃当朝长公主林婉儿,速速跪下回话,并为本宫备齐车马仪仗,送本宫回宫!否则,本宫诛你九族!”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尽管身体虚弱,但那份与生俱来的傲慢和居高临下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那妇人,也就是醉春楼最底层的粗使婆子,听了这话,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嗤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上下打量了林婉儿几眼,目光在她即使穿着粗布麻衣也难掩精致秀丽的五官和姣好身段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摇摇头:“公主?嘿,老婆子在这醉春楼干了二十年,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刚进来时,说自己是官家小姐的、富商千金的、甚至还有说自己是被山神选中的圣女……可最后呢?”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某种看透世情的冷漠,“姑娘,醒醒吧,别做梦了。

到了这儿,就忘了从前,想想以后怎么活下去,才是正经。

” “你……你胡说八道!”林婉儿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再次失败,只能徒劳地用手指着那婆子,“醉春楼?什么下贱地方!本宫命令你,立刻叫你们管事的来!本宫要见你们这里最大的官!” 婆子叹了口气,不再理会她,转身往外走,临出门前丢下一句:“趁热把粥喝了,晚上红妈妈要见你。

是福是祸,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说完,门又被关上,还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林婉儿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醉春楼……这个名字,她隐约有些印象,似乎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销金窟,也是所有良家女子最避之不及的魔窟。

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不可能!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是了,一定是那些贱民! 那个猎人! 他竟敢……竟敢将本宫卖到这种地方?! 巨大的恐慌和屈辱瞬间淹没了她。

她抓起地上的干草,狠狠地砸向那碗粥,粗陶碗翻倒,浑浊的粥水洒了一地,渗入泥土。

“混账!混账!你们全都该死!本宫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用尽力气咒骂,直到嗓子彻底嘶哑,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时间一点点流逝,柴房里的光线逐渐暗淡下来。

饥饿、寒冷、恐惧、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折磨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长公主。

她蜷缩在角落里,试图用双臂抱住自己,却只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和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这次不止一个。

锁被打开,门被推开,先前的婆子提着盏昏暗的油灯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暗红色绸缎衣裙、体态丰腴、妆容艳丽的中年妇人。

这妇人约莫四十上下,眉眼间带着风尘女子特有的精明与世故,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在林婉儿身上来回刮了几遍。

“红妈妈,就是她。

”婆子低声道。

被称为红妈妈的女人,正是醉春楼的老鸨。

她慢悠悠地走近几步,借着油灯的光亮,仔细端详着林婉儿。

即使狼狈不堪,即使穿着粗布衣,这女子眉宇间那份天生的贵气和高傲,以及那绝顶的容貌身段,都让红妈妈心中一震,随即涌起一股巨大的狂喜。

她做这行几十年,见过无数美人,但像这般……这般仿佛从骨子里透出尊贵与骄矜的,却是头一遭。

那猎人说的竟然是真的? 这真是……那位失踪的长公主? 林婉儿感受到那赤裸裸的打量目光,仿佛自己是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这让她感到极度的恶心和愤怒。

她强撑着站起来,挺直脊背,尽管双腿还在发软,但她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冷冷地看向红妈妈:“你便是此处的管事?本宫乃当朝长公主林婉儿,即刻送本宫回宫,本宫可恕你等无知之罪,否则……” “否则如何?”红妈妈打断她,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玩味,她往前又走了两步,几乎贴到林婉儿面前,伸出手,竟然用染着鲜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抬起了林婉儿的下巴。

这个动作极其轻佻,充满了侮辱的意味。

林婉儿如遭电击,猛地甩开她的手,厉声喝道:“大胆贱妇!竟敢触碰本宫凤体!你……”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林婉儿脸上,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火辣辣地疼。

林婉儿被打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她难以置信地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红妈妈,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从小到大,别说打她耳光,就连对她大声说话的人,都早已化作白骨了! “公主?”红妈妈收回手,掏出一块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再无半分之前的审视,只剩下冰冷和残忍,“到了我醉春楼,就没有什么公主,只有姑娘。

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婉娘’。

” “你……你竟敢打本宫!你知不知道本宫是谁?!本宫要诛你九族!把你千刀万剐!”林婉儿疯了似地扑上去,想要撕扯红妈妈,却被旁边的婆子死死按住。

红妈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这种反应,这种即使身处绝境也毫不掩饰的傲慢和暴戾,反而更证实了她的猜测,也让她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摧毁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存在,将她踩进泥泞里,让她心甘情愿地张开腿接客……那将是多么令人兴奋的成就,又会带来多么巨大的财富? “我是谁?”红妈妈俯下身,凑近林婉儿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能决定你接下来是生不如死,还是能稍微好过一点的人。

至于你……”她直起身,声音恢复常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人生死的长公主?醒醒吧,我的公主殿下。

从你被卖进醉春楼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能是我的摇钱树——婉娘。

” 她挥了挥手:“带下去,先关到‘静心室’,让她好好‘静静心’。

三日之内,不许给她饭吃,每日只给一碗清水。

找两个手脚利索的,看着她,别让她寻死,也别让她伤了自己那张金贵的脸。

” “是,红妈妈。

”婆子应了一声,和另一个闻讯赶来的壮硕龟公一起,不由分说地架起还在挣扎怒骂的林婉儿,将她拖出了柴房。

林婉儿的怒骂声、诅咒声在昏暗的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红妈妈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摊打翻的粥渍,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低声自语:“公主?呵……真是天赐的宝贝啊。

好好调教,假以时日,别说京城,整个王朝的达官贵人,恐怕都要为‘婉娘’一掷千金,争得头破血流吧?这身份的反差,这征服的快感……啧啧,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呢。

” 她转身,摇曳着丰腴的身姿,走向前院灯火辉煌的喧嚣之地,那里,醉生梦死的夜,才刚刚开始。

而后院深处,那间名为“静心室”的、比柴房更狭窄、更阴暗、墙壁上还挂着些奇怪皮绳和金属物件的小房间,则迎来了它新的“客人”,以及,一段注定充满泪水、屈辱、挣扎,最终可能彻底沉沦的“调教”生涯的开端。

空气中,似乎已经能嗅到一丝淫靡而残酷的气息,正在悄然弥漫。

“静心室”的门刚一关上,林婉儿积蓄的怒火和恐惧便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她不再顾忌什么公主仪态,像一头被困的母兽,疯狂地扑向那扇厚重的木门,用尽全身力气拍打、踢踹。

“开门!你们这些下贱的蛆虫!猪狗不如的东西!给本宫开门!听见没有!”“本宫乃当朝长公主!你们胆敢囚禁本宫!父皇定会派大军踏平你们这肮脏的魔窟!把你们一个个凌迟处死,曝尸荒野!”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撕裂自己的喉咙,指甲在粗糙的木门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和断裂的指甲碎屑。

她试图用身体撞门,但单薄的身躯撞在实木上,只换来肩膀和肋骨的剧痛,以及更深的无力感。

门外的粗使婆子和另一个龟公对视一眼,龟公啐了一口:“妈的,这娘们嗓门真大,比头牌姑娘叫床还响。

”婆子面无表情:“红妈妈说了,让她闹,闹够了,自然就老实了。

” 然而,林婉儿并没有“闹够”的迹象。

她转身,在昏暗的“静心室”里寻找任何可能作为武器的东西。

房间很小,除了一张硬板床、一个破旧的马桶,墙上挂着些她看不懂的皮绳和金属环,角落里堆着些杂物。

她抓起一个看起来像是烛台的生锈铁器,用力砸向门锁处。

“哐!哐!哐!” 沉闷的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

这次,门外的龟公不耐烦了,他掏出钥匙打开门锁,猛地推开门。

林婉儿正举着烛台要砸第二下,门突然打开,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操你娘的,还没完了是吧?”龟公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一把夺过林婉儿手里的铁烛台,随手扔到角落,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粗壮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林婉儿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臭婊子,真当自己还是公主呢?到了这儿,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林婉儿被他捏得生疼,下巴仿佛要碎掉,但她眼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放肆!拿开你的脏手!本宫……”她的话没说完,龟公已经粗暴地把她拖出了静心室,对着外面喊道:“红妈妈,这娘们不老实,砸门呢!” 红妈妈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后院,她倚在走廊的柱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皮鞭,鞭梢垂在地上。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被龟公拖拽出来的林婉儿,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破损的瓷器,考虑是修补还是彻底砸碎。

“看来,三日的静心,对你来说太长了,公主殿下。

”红妈妈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也对,金枝玉叶,哪里懂得‘静心’的妙处。

得先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 她挥了挥手:“阿壮,按住她。

李婆,去拿链子来。

” 叫阿壮的龟公立刻将林婉儿反剪双手,死死按在冰冷的砖石地面上。

林婉儿拼命挣扎,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身体,口中不停地咒骂:“贱妇!你敢!本宫要诛你九族!父皇……母后……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都得死!啊——!” 粗使李婆很快拿来几副沉重的铁链和镣铐,铁环碰撞发出冰冷瘆人的声响。

阿壮毫不怜香惜玉,扯开林婉儿身上本就破烂的粗麻布衣。

只听“嘶啦”几声,那勉强蔽体的衣物被撕成了碎片,随手扔在一边。

初秋的凉风瞬间包裹了林婉儿赤裸的躯体,她浑身一僵,所有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灭顶的羞耻和恐惧。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想要用手臂遮挡自己从未被外人窥见的玉体,但双手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和几个下人毫不掩饰的、带着鄙夷和欲望的目光下。

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欺霜赛雪的白,在晦暗的环境中仿佛自带微光。

双乳形状姣好,并非巨硕,却挺拔圆润如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收缩。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可爱。

再往下,是那片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神秘禁地,耻丘饱满,阴毛乌黑卷曲,却并不浓密,隐隐能窥见下方紧闭的粉嫩缝隙。

双腿笔直修长,此刻却因为恐惧和挣扎而微微颤抖。

“不……不要看……不许看!”林婉儿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比愤怒更深的绝望。

她感到那些目光像肮脏的舌头,舔舐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将她最后的尊严剥得一干二净。

“你们这些肮脏的眼睛……本宫要挖了它们!挖了它们!” 疯了!这些人都疯了!他们怎么敢!怎么敢直视本宫的身体!这是亵渎!是滔天大罪!父皇……母后……救救婉儿……谁来救救我…… 红妈妈对林婉儿的尖叫和咒骂置若罔闻,她缓步上前,用皮鞭的柄部,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轻佻,划过林婉儿光洁的背部,滑过她紧绷的臀部曲线。

“皮肤倒是真不错,细皮嫩肉的,不愧是皇家养出来的。

”红妈妈评价道,语气就像在评价一块猪肉的成色。

“锁上。

” 冰冷的铁链缠绕上林婉儿纤细的脚踝和手腕,沉重的镣铐扣紧,锁舌“咔哒”一声咬合,宣告着她彻底失去了行动的自由。

铁链的长度只允许她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移动,更像是一种屈辱的象征,而非禁锢。

“现在,该教你懂规矩了。

”红妈妈退后两步,手腕一抖,那根细长的皮鞭在空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毒蛇吐信。

林婉儿瞳孔骤缩,一种源于本能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见过宫人受鞭刑,那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景象曾让她感到快意,如今却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

“你……你敢!本宫乃千金之躯,你……” “啪!” 第一鞭,没有任何预兆,狠狠地抽在了林婉儿光滑的背脊上。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从她喉中迸发。

那不是她之前愤怒的尖叫,而是纯粹的、无法忍受的剧痛带来的本能反应。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像是一条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皮肤上,然后那疼痛迅速蔓延、渗透,仿佛要撕裂她的皮肉,灼伤她的骨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皮鞭撕开表皮,留下一道迅速肿胀凸起的红痕。

疼痛是尖锐的、灼热的、带着撕裂感的。

被抽打的地方先是麻木,随即是火烧火燎的剧痛,并向四周辐射。

空气中弥漫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她自己汗水与恐惧的味道。

疼……好疼……怎么会这么疼!这贱妇!她真的敢打!她怎么敢用这种东西碰本宫!我是公主!我是公主啊! “这一鞭,教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红妈妈的声音冰冷地响起。

“啪!” 第二鞭,抽在了她的大腿外侧,白嫩的肌肤上又多了一道刺目的红痕,微微渗出血珠。

“啊!住手!住手!本宫命令你住手!” 林婉儿痛得浑身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

高傲的咒骂开始被痛苦的哀嚎取代。

“命令?”红妈妈冷笑,“在这里,只有我红妈妈的命令。

这一鞭,教你闭嘴。

” “啪!啪!啪!” 接下来的鞭子,不再有间隔,如同雨点般落在林婉儿的背部、臀部、大腿上。

她起初还试图怒骂,但很快,剧痛剥夺了她组织语言的能力,只剩下不成调的惨叫和哭泣。

“啊——!疼!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在极致的痛苦下,那声“求”字,微弱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标志着某种东西开始崩塌。

她像虾米一样蜷缩起身体,试图躲避,但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能徒劳地扭动。

从“本宫命令你”到“求你别打了”,从高傲的怒骂到卑微的讨饶,这中间的落差,是尊严被皮鞭一寸寸抽碎的声响。

她的声音嘶哑了,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早不复当初冷艳高傲的模样。

红妈妈停下了鞭子,看着林婉儿背上、腿上交错纵横的鲜红鞭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有种残酷而艳丽的美感。

她蹲下身,捏住林婉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

“哭?现在知道哭了?早干什么去了?”红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快意,“公主的眼泪,原来也是咸的,跟楼里最下等的姑娘没什么两样嘛。

” 林婉儿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只剩下抽泣。

“掌嘴。

”红妈妈松开手,淡淡吩咐。

阿壮立刻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扇在林婉儿的脸颊上。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静心室里回荡。

林婉儿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又偏回来,很快双颊就高高肿起,浮现出清晰的指印,嘴角破裂,渗出一丝鲜血。

她被打得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脸……我的脸……好疼……好晕……我要死了吗? 就这样被这些贱民打死吗? 不……我不想死……父皇……母后……你们在哪里……婉儿好痛……好害怕…… “浇醒她。

”红妈妈看着眼神开始涣散的林婉儿,命令道。

李婆提来一桶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冷水,冰冷刺骨。

她毫不犹豫地,将整桶水对着林婉儿赤裸的、伤痕累累的身体泼了过去。

“哗——!” “呃啊——!!!” 林婉儿被冰水一激,浑身剧颤,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了一下,又重重摔回冰冷的地面。

冰冷的水流冲刷过火辣辣的鞭伤,带来一阵诡异的、混合着刺痛和麻木的复杂感觉。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冰冷的窒息感让她暂时从疼痛的眩晕中清醒,但也带来了更深的寒冷和绝望。

她蜷缩着,瑟瑟发抖,牙齿咯咯打颤,身上水珠混合着血丝流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脖子上,狼狈到了极点。

高傲的长公主,此刻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等死的鱼,赤身裸体,伤痕累累,瑟瑟发抖,只剩下最原始的生存恐惧。

红妈妈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摧毁,才刚刚开始。

她从一个精致的木盒里取出两个小瓷瓶,一瓶粉红色,一瓶深褐色。

“为了防止我们尊贵的公主殿下想不开,或者还有力气反抗,得加点‘料’。

”她拔开粉红色瓶子的塞子,一股甜腻中带着奇异腥气的味道飘散出来。

那是效力极强的宫廷秘方春药,名为“春潮漫”,只需几滴,便能点燃最贞洁烈女的情欲。

她又拔开深褐色瓶子的塞子,里面是浓稠的镇静药汁,名为“锁魂散”,能让人四肢无力,意识模糊,但感官却会被放大,尤其……是对触觉和快感的感知。

红妈妈将两种药液混合在一个小碗里,示意阿壮掰开林婉儿的嘴。

林婉儿意识到那是什么,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挣扎:“不……不要!我不喝!拿开!你们这些畜生!禽兽!啊——!” 阿壮粗暴地捏住她的两颊,迫使她张开嘴。

红妈妈捏着鼻子,将那一碗混合的药液,直接灌进了林婉儿的喉咙。

“咕咚……咕咚……咳咳咳……” 林婉儿被呛得剧烈咳嗽,大部分药液被强行灌了下去,一些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血水,滴在她赤裸的胸前。

一股灼热的感觉立刻从胃部升起,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同时,一种沉重的乏力感也席卷而来,让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

感官与心理:身体内部仿佛燃起了一团火,那火焰烧得她口干舌燥,小腹处传来一种陌生的、空虚的、痒麻的感觉。

而同时,她又觉得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头脑昏沉,视线模糊,唯独皮肤的感觉变得异常敏锐,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的流动,地面的冰冷,以及……身上鞭伤那灼热的痛感,此刻似乎都掺杂进了一丝异样的刺激。

红妈妈看着林婉儿眼中逐渐升起的迷离水光,以及身体不由自主的细微颤抖,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

她再次蹲下,用皮鞭的柄部,这次是冰凉的金属部分,轻轻拨弄着林婉儿胸前那因为寒冷、恐惧和药力而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头。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痛苦和陌生快感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林婉儿喉中溢出。

她立刻惊恐地咬住嘴唇,为自己身体这“下贱”的反应感到羞耻欲死。

不……身体……好奇怪……那里……怎么会……有感觉?这药……这该死的药!停下!快停下! 红妈妈捕捉到了她那声呻吟和瞬间的羞愤表情,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残忍而愉悦的笑容。

她凑近林婉儿的耳边,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却仿佛毒蛇吐信般的耳语,一字一句地说道: “公主?呵……” 她的声音低哑而充满恶意,“在这里,你林婉儿,你这位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只是个欠操的婊子。

” 林婉儿浑身一震,瞳孔放大,难以置信地看向红妈妈。

红妈妈继续用那恶毒的语气,缓慢而清晰地说:“别急,这才刚刚开始。

等哪天,你下面那张小嘴,流着水,哭着求着让人操的时候,等你撅着屁股,像条母狗一样渴望男人的鸡巴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什么是现实。

” 她说完,站起身,看着林婉儿因为药力、因为话语的冲击而彻底失神、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拍了拍手。

“阿壮,李婆,把她弄干净,伤口随便上点药,别感染死了就行。

然后锁回静心室,铁链拴在床脚。

”红妈妈恢复了冷静的语调,“看着她,别让她死了。

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看她。

” “是,红妈妈。

” 阿壮和李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浑身无力、眼神涣散、偶尔因为药力发出一两声细微难耐呻吟的林婉儿,拖回了那间充满屈辱和痛苦的“静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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