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皇朝公主青楼调教彻底沦为贱奴肉玩具
胸前两点传来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刺痛和一种难以忍受的、被异物紧紧咬住的束缚感。
银色的乳夹挂在她的乳尖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尾部的细链相互碰撞,发出细微的、淫靡的叮当声。
雪白的乳肉上,两点深红被银色金属禁锢、拉扯,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残酷又淫艳的画面。
“疼吗?疼就对了。
”红妈妈俯身,对着林婉儿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吐气如兰,“这‘相思扣’,就是要让你时时刻刻都‘想着’它,想着你这对奶子是属于谁的,想着它们该用来做什么。
以后接客,你这里,”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其中一只乳夹,引得林婉儿又是一声痛呼,“就是让客人流连忘返的玩意儿。
” 红妈妈说完,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她走到一旁的桌边,拿起一根细长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红色蜡烛,以及一个火折子。
她点燃蜡烛,橙黄色的火焰跳跃着,蜡油开始融化,汇聚在烛芯周围,形成一小汪滚烫的、晶莹的液体。
“接下来,我们玩点‘暖和’的。
”红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林婉儿看着那跳动的火焰和滴落的蜡油,一种比之前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听说过“滴蜡”,那是一种极其痛苦且带有强烈羞辱意味的刑罚。
“不……不要……求求你……红妈妈……饶了我……我听话……我学……” 在极致的恐惧面前,那点微弱的倔强终于开始崩塌,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
“现在知道求饶了?”红妈妈冷笑,“晚了。
阿壮,把她按平,背朝上。
” 阿壮立刻将林婉儿面朝下按在红绒毯上,李婆配合着分开她的腿,将她摆成一个屈辱的、趴伏的姿势。
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背部和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那些鞭痕在雪白肌肤上显得更加狰狞。
而那对戴着“相思扣”的乳房,被压在身下,乳夹的金属冰凉和刺痛感更加清晰。
红妈妈举着燃烧的蜡烛,走到林婉儿身边。
她先是绕着林婉儿赤裸的身体走了一圈,像是在选择合适的位置。
最终,她停在了林婉儿光滑的背脊上,那里鞭痕相对较少,肌肤细腻如瓷。
“第一次,我们温柔点。
”红妈妈说着,手腕微微倾斜。
一滴滚烫的、半凝固的红色蜡油,从烛焰边缘滴落,精准地落在林婉儿左边肩胛骨下方的肌肤上。
“嘶啊——!” 林婉儿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
那是一种与鞭打截然不同的、灼热的、尖锐的刺痛,仿佛被烧红的针尖瞬间刺入,随即那灼热感迅速扩散、渗透,留下一个滚烫的烙印。
蜡油迅速冷却凝固,变成一小块鲜艳的红色硬痂,死死黏在皮肤上。
“疼吗?记住这个感觉。
”红妈妈语气平淡,手腕再次倾斜。
第二滴,第三滴……滚烫的蜡油如同雨点般,断断续续地滴落在林婉儿的背脊、腰窝、臀瓣上。
每一次滴落,都伴随着林婉儿身体的剧烈颤抖和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或呜咽。
她紧咬着牙关,指甲深深抠进地毯里,眼泪和汗水混合着流下,在红毯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每一滴蜡油落下,先是瞬间的、灼烧般的剧痛,然后迅速冷却,带来一种紧巴巴的、被束缚的异物感。
不同位置的痛感也不同,腰窝和臀瓣的嫩肉更加敏感,痛感也更加强烈。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蜡油燃烧的焦味和女子体香、汗味混合的、奇特又淫靡的气息。
红妈妈滴蜡的动作并不快,她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林婉儿在她手下因为痛苦而颤抖、扭曲的每一寸肌肤,享受那雪白肌肤上逐渐点缀上点点猩红、如同雪地红梅般的景象。
尤其是当蜡油滴在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鞭痕上时,林婉儿的反应会格外剧烈,那混合了新旧疼痛的刺激,几乎让她晕厥。
“好了,背上差不多了。
”红妈妈看着林婉儿背上和臀部那十几处红点,有的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小圆斑,有的边缘还透着被烫伤的微红。
“现在,轮到前面了。
” 阿壮和李婆立刻将林婉儿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戴着乳夹的乳房完全暴露,乳尖被拉扯得更加挺立,几乎要突破银色金属的禁锢。
乳夹的细链垂在乳沟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红妈妈举着蜡烛,目光落在林婉儿平坦的小腹上,然后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那片神秘的、乌黑卷曲的耻毛覆盖的三角地带。
林婉儿意识到了她想做什么,惊恐地瞪大眼睛,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李婆强行分开。
“不……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红妈妈……那里……” 林婉儿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带着哭腔。
红妈妈却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
“这里?这里才是你最值钱的地方,当然要好好‘伺候’。
”她手腕微倾,一滴滚烫的红色蜡油,精准地滴落在林婉儿小腹下方、耻毛边缘的嫩肉上。
“啊——!!!” 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惨叫。
那个部位的皮肤极其娇嫩敏感,蜡油带来的灼痛感被放大了数倍,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了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
林婉儿疼得浑身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双腿疯狂地踢蹬,却无法挣脱。
红妈妈无视她的挣扎和惨叫,又滴了几滴在小腹和靠近大腿根的部位。
每一次,都换来林婉儿歇斯底里的反应。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和羞耻而剧烈起伏,胸前那对戴着乳夹的乳房也随之剧烈晃动,乳夹碰撞叮当作响,乳尖在金属的束缚下变得更加肿胀、深红。
烫……好烫!要死了!那里……那里被烫了……脏了……毁了……连这里……都不放过……恶魔!她是恶魔! “好了,前面也够了。
”红妈妈似乎终于满意了,她吹灭了蜡烛,将剩下的半截随手扔在一边。
她走到林婉儿分开的双腿间,蹲下身,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那片被蜡油点缀、更显淫靡的禁地。
“现在,该好好照顾一下,你这张小嘴的‘妹妹’了。
”红妈妈说着,从旁边一个托盘里,拿起一根细长的、柔软的、顶端带着一个小小绒球的皮鞭,以及一个闪烁着寒光的、金属制成的、形似鸟嘴的奇怪器具——扩阴器。
林婉儿看着那两样东西,尤其是那个造型古怪、一看就令人不适的金属器具,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直,连颤抖都似乎停止了,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红妈妈先用手指,拨开林婉儿紧闭的、因为恐惧和蜡油灼痛而微微收缩的阴唇。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林婉儿身体又是一颤。
“哦?湿了?”红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浓重的讥讽,“看来我们的公主殿下,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被这么‘伺候’着,下面这张小嘴,倒是流口水了?” 林婉儿的脸瞬间涨红,羞愤欲死。
她确实感觉到,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下体深处,那股从昨夜开始就存在的、陌生的、潮湿的、痒麻的感觉,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在疼痛和恐惧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清晰,甚至……分泌出了一些滑腻的液体。
这“可耻”的生理反应,比任何鞭打和滴蜡都更让她感到崩溃。
不……没有!不是的!是药……是那该死的药!这身体……这肮脏下贱的身体! 红妈妈没有理会她的羞愤,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微微闭合的肉缝,以及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殷红、如同红豆般挺立的阴蒂。
“这么小,这么嫩,平时藏得倒是严实。
”红妈妈评头论足,然后用那根细软的皮鞭,用顶端的小绒球,极其轻柔地、若有若无地扫过那颗敏感的阴蒂。
“嗯啊……”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颤抖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林婉儿紧咬的牙关中溢出。
那是一种混合了尖锐刺痛和奇异快感的、极其复杂的刺激,瞬间从下体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惧。
“有感觉了?”红妈妈笑了,那笑容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
“看来这里,才是你的‘命门’。
” 她不再犹豫,手腕扬起,那根细软的皮鞭带着轻微的风声,精准地抽打在林婉儿暴露出来的、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啊————!!!” 林婉儿的惨叫瞬间拔高,变得凄厉无比,几乎不似人声。
那是比乳尖被夹、比蜡油滴落、甚至比喉咙被侵犯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的剧痛! 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集中之处,这一下抽打,带来的不仅仅是皮肉之痛,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直击灵魂的、混合了极致痛苦和濒死般刺激的酷刑!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双腿疯狂地乱踢,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口水也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流下。
红妈妈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惨叫,手腕再次扬起,落下。
“啪!” “呃啊——!不要!停!停下!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吧!” 林婉儿在极致的痛苦中开始胡言乱语,哀求变成了求死。
每一次抽打,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位置,那小小的、脆弱的阴蒂迅速红肿起来,颜色变得深紫,带来持续不断的、火烧火燎的剧痛,以及一种诡异的、让她浑身瘫软的、类似高潮边缘却又被痛苦强行打断的崩溃感。
细软的皮鞭抽打在娇嫩的阴蒂上,留下浅红色的鞭痕。
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着林婉儿全身肌肉的剧烈痉挛和下体不受控制的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她的叫声从尖锐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破风箱般的喘息和呜咽。
空气中弥漫开一丝淡淡的、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着蜡油味和汗味,形成一种堕落的、淫靡的氛围。
抽打了十几下后,红妈妈终于停手。
林婉儿躺在地上,眼神涣散,身体间歇性地抽搐,下体一片狼藉,红肿的阴蒂在粉嫩的肉缝顶端微微颤动,显得可怜又淫亵。
“现在,该让它‘长大’一点,好‘见识见识’世面了。
”红妈妈扔掉皮鞭,拿起了那个冰冷的金属扩阴器。
那东西由两片弯曲的金属叶片构成,中间有螺纹可以调节开合角度,前端是圆滑的喙状,便于插入。
她用指尖沾了点林婉儿下体分泌的、混合了血丝的滑腻液体,涂抹在扩阴器冰凉的金属叶片上,然后,将喙状的前端,对准了林婉儿那因为疼痛和恐惧而紧紧闭合的、微微红肿的阴道口。
“不……不要进来……求求你……那里不行……真的不行……”林婉儿看着那闪烁着寒光的金属靠近自己最私密的入口,残存的意识让她发出微弱的、绝望的哀求。
红妈妈不为所动,手腕稳定地向前推送。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娇嫩穴口的瞬间,林婉儿浑身一僵。
扩阴器圆滑的喙部,挤开了紧闭的阴唇,一点点、坚定地、向那从未被任何外物进入过的、紧致狭窄的甬道深处探去。
“呃……嗯……”林婉儿发出痛苦的闷哼,异物侵入的感觉清晰而强烈,混合着阴蒂处残留的剧痛,带来一种被撑开、被侵犯的、极其不适的钝痛感。
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在一点点深入,挤开她紧致的内壁,向更深处探索。
红妈妈调整着角度,确保扩阴器完全进入,然后,她开始旋转尾部的螺纹。
“咔……咔……” 轻微的机械转动声,在寂静的调教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螺纹的转动,那两片金属叶片开始缓缓向两侧撑开! “啊——!疼!好胀!要裂开了!停下!快停下!” 林婉儿再次惨叫起来,这一次的疼痛是胀痛,是那种从身体内部被强行撑开、仿佛要被撕裂的恐怖感觉。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被一个冰冷的、坚硬的东西强行撑开,内壁的嫩肉被无情地挤压、扩张,传来阵阵钝痛和强烈的异物感。
红妈妈没有停下,继续缓慢地旋转螺纹,直到扩阴器开到大约两指的宽度,才停了下来。
此刻,林婉儿那粉嫩的、紧致的阴道口,被冰冷的金属扩阴器强行撑开,形成一个圆形的、空洞的开口,里面娇红的媚肉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深处微微蠕动的、湿润的腔道。
这个屈辱的、暴露的姿势,将她最私密的器官以最不堪的方式展示出来。
红妈妈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被撑开的穴口内部,甚至用手指拨弄了一下暴露出来的媚肉。
“不错,里面很嫩,很紧,确实是上好的货色。
”她如同评估商品,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
“以后每天,都要用这个给你‘扩一扩’,免得接客的时候,客人进不去,或者你夹得太紧,扫了客人的兴。
” 林婉儿已经说不出话,扩阴器带来的持续胀痛和暴露感,以及之前阴蒂抽打残留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
她只能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调教房高高的房梁,泪水无声地滑落。
身体深处,那被药物和持续刺激催化的、可耻的湿润和空虚感,不仅没有因为痛苦而消退,反而在扩阴器冰冷的刺激和暴露的羞辱下,变得更加汹涌、更加难以忽视,仿佛在嘲笑着她所有的抵抗和尊严。
脏了……彻底脏了……从里到外……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连这里……都被这样打开……看光……玩弄……我还算是个人吗? 是公主吗? 不……我只是个……被打开……被展示的……肉玩具……那湿漉漉的感觉……是什么? 是这具身体……在兴奋吗? 下贱! 太下贱了! 红妈妈欣赏够了,终于开始旋转螺纹,将扩阴器缓缓收回、取出。
金属叶片摩擦着被撑开的嫩肉,带来又一阵不适的钝痛和一种……奇怪的、空虚的失落感。
当扩阴器完全离开身体时,林婉儿的下身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口,露出里面红肿的媚肉,缓缓流出一些透明的、混合着血丝的黏液。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红妈妈站起身,用一块丝帕擦了擦手,仿佛刚才触碰的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阿壮,李婆,带她回去。
把乳夹给她戴着,不准取下来。
扩阴器,明天这个时候,继续用。
” 阿壮和李婆上前,将瘫软如泥、浑身遍布蜡痕、胸前银光闪烁、下身一片狼藉的林婉儿拖了起来。
她双腿根本无法站立,几乎是被拖着走。
每走一步,胸前的乳夹就晃动一下,牵扯着敏感的乳尖,带来持续的刺痛和提醒。
下身那被抽打过的阴蒂和被扩张过的穴口,更是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痛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使用过的、空虚的羞耻感。
回静心室的路上,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备受摧残的躯壳。
只有胸前乳夹冰凉的触感和下体阵阵的、混杂着疼痛与奇异快感的余韵,提醒着她还活着,活在这个淫靡而残酷的地狱里。
第二天,乳房与私处的调教,以她最敏感的部位被金属禁锢、被蜡油烙印、被皮鞭抽打、被器具扩张而告终。
她的身体,从最私密的乳房到最隐秘的性器,都被打上了属于“醉春楼婉娘”的标记。
而她那被药物和极端情境不断催化的、可耻的生理反应,似乎正预示着,这具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逐渐滑向欲望的深渊。
次日清晨 林婉儿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被拖出静心室的,也不知道是如何来到这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醉春楼大厅的。
她只觉得身上那件被强行套上的“衣服”,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那是几缕几乎透明的、粉红色的薄纱,勉强遮掩着胸前和下身,但乳夹的形状、蜡油滴落的红痕、甚至私处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粉纱下,她那布满鞭痕、滴蜡红印的肌肤,若隐若现,反而更添淫靡。
乌黑的长发被胡乱绾起,插着几朵俗艳的绢花,脸上被涂了廉价的脂粉,嘴唇被抹得鲜红,像个待价而沽却又被肆意蹂躏过的货物。
她浑身僵硬,四肢被粗糙的麻绳牢牢捆缚在厅堂中央一根粗大的朱漆圆柱上,绳索深深勒进她被乳夹和滴蜡折磨得敏感的肌肤,带来持续的刺痛和束缚感。
胸前那对银色的“相思扣”在厅内明亮的烛火下反射着冷光,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和无法抑制的颤抖而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乳尖,带来尖锐的刺痛和羞耻的提醒。
下体,那被抽打过、依旧红肿的阴蒂,以及被扩阴器撑开过、此刻依旧微微张开、残留着酸痛和奇异空虚感的穴口,在薄纱下几乎暴露无遗,冰冷的空气和无数道目光仿佛能直接穿透那层薄纱,舔舐她最羞耻的部位。
大厅里人很多。
醉春楼白日里虽不比夜晚喧嚣,但此刻红妈妈似乎特意召集了楼里所有的姑娘、龟公、杂役,甚至还有一些白日来寻欢作乐或谈生意的“熟客”。
他们围成一个半圆,对着被绑在柱子上的林婉儿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发出阵阵哄笑和淫秽的议论。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脂粉香、酒气、汗味,还有一股浓烈的、属于欲望场所特有的浑浊气息。
不……不要看……谁都不要看……把我藏起来……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她恨不得自己能立刻死去,或者至少晕过去,但红妈妈似乎给她灌了某种提神的药物,让她意识异常清醒,感官被放大到极致,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目光的灼热,每一句嘲笑的刺耳,每一寸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冰冷和羞耻。
红妈妈站在人群前方,依旧是那身华丽的装扮,手里摇着一柄团扇,脸上带着志得意满、如同展示战利品般的笑容。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各位,都静一静,看过来。
”她团扇指向被绑在柱子上的林婉儿,“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醉春楼新来的姑娘,婉娘。
”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和议论。
“哟,这就是红妈妈说的那个‘贵人’?” “什么贵人,看这身皮肉,啧啧,被玩得够狠啊。
” “那奶子上夹的是什么玩意儿?看着就疼……” “快看下面,纱都湿了,这就发骚了?” “绑成这样,是想让大伙儿都尝尝鲜吗?哈哈!” 那些话语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林婉儿的耳朵,刺穿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死死低着头,紧闭双眼,牙齿咬得嘴唇再次破裂,渗出血丝,混合着口红的颜色,显得凄艳又狼狈。
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婉娘初来乍到,很多规矩不懂,性子也倔。
”红妈妈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一种虚假的叹息,“前两天,我亲自调教了一番,总算有点模样了。
不过,光我一个人教可不行,咱们醉春楼的规矩,新来的姐妹,都得让各位‘前辈’们指点指点,看看她到底……合不合格。
” 她话音刚落,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妓女就嬉笑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们围着林婉儿,像打量一件稀奇的玩物,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尤其在她胸前被乳夹禁锢的双乳和薄纱下隐约可见的私处流连。
其中一个穿着桃红抹胸、露出大片雪白胸脯的丰满女子,伸出手指,竟然直接戳了戳林婉儿被乳夹夹住的、红肿的乳头! “啊!”林婉儿痛得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哎哟,还挺敏感。
”那桃红女子咯咯笑着,手指不但没离开,反而捏住了那只乳夹,轻轻摇了摇,“这‘相思扣’戴着,是不是时时刻刻都想着男人啊?婉娘妹妹?” 乳夹被外力摇动,锯齿更深地咬进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被玩弄的屈辱感。
林婉儿疼得浑身发颤,却因为被捆绑而无法躲避。
另一个穿着翠绿裙衫、眉眼细长的女子则弯下腰,凑近林婉儿薄纱掩盖的下身,夸张地嗅了嗅,然后捏着鼻子,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咦——什么味儿啊?又骚又腥,还带着药味,红妈妈,您这是给她用了什么猛药啊?瞧这下面,水儿都流出来了,把纱都洇湿了一片。
” 林婉儿的脸瞬间红得滴血,羞愤得几乎要爆炸。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因为极度的恐惧、羞耻和药物作用,确实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打湿了那层薄薄的遮蔽,将那里变得更加透明、更加淫靡。
这“背叛”的生理反应,在此刻被当众揭穿、嘲笑,让她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你……你们……放肆!”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破碎的、毫无威慑力的斥责,声音嘶哑颤抖。
“放肆?”第三个穿着鹅黄衣衫、年纪稍轻但眼神更显刻薄的女子嗤笑一声,竟然伸手,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直接按在了林婉儿红肿的阴蒂上,用力揉搓了一下! “一个被绑在这里、奶子夹着铁夹子、下面流着骚水的贱货,也配说我们放肆?红妈妈,这新来的妹妹,好像还没学会怎么跟姐姐们说话呢!” “呃啊——!” 阴蒂被粗暴按压揉搓的瞬间,一股混合了剧痛和极其尖锐、陌生快感的电流猛地从下体窜遍全身,直冲天灵盖! 林婉儿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又被绳索狠狠勒住,胸口一阵窒息般的闷痛。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复杂,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剧烈的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那一下揉搓,下体流出的液体更多了,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令人极度羞耻的“噗叽”水声。
“哈哈哈!你们快看!她叫得多骚啊!” “下面水声都听见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还没真刀真枪呢,就湿成这样了,以后接客还了得?” 周围的妓女们爆发出更加放肆的哄笑和嘲弄,那些龟公和杂役们也看得津津有味,眼神淫邪。
连一些客人也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交头接耳。
林婉儿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意识开始恍惚。
她听到那些污言秽语,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着她的身体,尤其是胸前和下体。
乳夹的刺痛,阴蒂被揉搓后残留的、火辣辣又带着奇异麻痒的感觉,还有下身不断涌出的、温热滑腻的液体……这一切都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公开处刑,不仅是身体,连灵魂都被彻底扒光、践踏。
红妈妈很满意这个效果,她挥了挥手,让那几个妓女退下,然后自己走上前,站到林婉儿面前。
她凑近林婉儿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带着一种恶魔般的低语:“感受到了吗?婉娘,这就是你以后要待的地方,这些人,就是你的‘姐妹’。
你的身体,你的反应,在这里都不是秘密,都是供人取乐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