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皇朝公主青楼调教彻底沦为贱奴肉玩具

冰冷的铁链再次缠绕,将她禁锢在床脚有限的范围。

门关上,隔绝了光线,也隔绝了希望。

黑暗中,林婉儿躺在硬板床上,赤裸的身体因为药效而微微发烫,鞭伤处传来阵阵刺痛,而更深处,那股陌生的、邪恶的欲望之火,正在她体内缓缓燃烧,啃噬着她仅存的理智和骄傲。

寒冷、疼痛、羞耻、恐惧,还有那让她无比憎恨却又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将她拖入无边的黑暗深渊。

泪水无声地滑落,这一次,连哭泣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而在门外,红妈妈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极力压抑却仍漏出的细微呜咽和身体摩擦床板的窸窣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低声自语,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令人不寒而栗: “多美的哭声啊……高高在上的公主,在春药和疼痛里挣扎……这才像样。

摧毁骄傲,践踏尊严,再赋予她新的‘本能’……呵,婉娘,我的好姑娘,我们慢慢来。

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 脚步声渐渐远去,醉春楼前院的丝竹声、调笑声隐隐传来,构成了一幅繁华又堕落的背景音。

而后院的“静心室”里,一场针对灵魂和肉体的、漫长而残酷的“调教”,已经拉开了血腥而淫靡的序幕。

哐啷哐啷的铁链拖地声,在清晨寂静的后院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婉儿被阿壮和李婆一左一右架着,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带进了一间她从未见过的房间。

比起“静心室”的空荡简陋,这里更像一个精心布置的、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刑房,却又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淫靡的暗示。

房间很大,四面墙上挂着各种皮鞭、绳索、镣铐,还有形状奇特的金属器具,在从高窗透进的晨光下泛着冷光。

房间中央铺着一张厚实的、深红色的绒毯,绒毯上,孤零零地摆放着一个矮矮的、铺着软垫的跪凳。

房间的角落,立着一个木架,上面挂着几根不同粗细长短、被打磨得光滑发亮的木棍,以及一些用兽皮包裹、形状酷似男性阳具的假玩意儿,甚至能看到模仿龟头冠状沟和筋络的细节。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麝香又混合了陈旧精液气息的味道。

林婉儿赤裸的身体被冷风一激,昨夜的鞭伤还在隐隐作痛,混合药剂的效力也未完全消退,那股从下腹深处升起的、空虚的痒麻感,让她此刻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也异常脆弱。

这是什么地方?这些……这些污秽的东西……他们想干什么?不……不能看…… 红妈妈已经坐在了房间一侧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慢条斯理地吹着。

她今天换了身暗紫色的锦缎旗袍,开叉很高,露出保养得宜的丰腴大腿。

她看着被拖进来的林婉儿,目光在她赤裸的、布满鞭痕的身体上流连,尤其在那双因为被铁链锁了一夜而微微发红、更显纤细脆弱的脚踝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婉娘,昨晚睡得好吗?”红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虚假的关切,“这‘静心室’的床,是硬了点,不过,能让公主殿下好好‘静心’,思考思考自己的身份,也是值得的。

” 林婉儿别过脸,咬住嘴唇,拒绝回答。

她身体的颤抖出卖了她。

“看来还是没想明白。

”红妈妈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林婉儿面前,伸出戴着翡翠戒指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没关系,今天,红妈妈亲自教你,让你用身体记住,在这里,你该做什么,该怎么做。

” 她手指滑下,抚过林婉儿颈项的肌肤,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林婉儿一阵战栗。

“首先,从最基本的开始——伺候男人,用你的嘴。

” 林婉儿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听懂了那句话的潜台词,一股巨大的羞耻和恶心感涌上心头,几乎要冲破喉咙。

“不……休想……本宫……我……” “嘘——”红妈妈用食指轻轻压住她的嘴唇,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如刀。

“在这里,没有‘本宫’,没有‘我’,只有‘贱婢婉娘’。

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阿壮,李婆,让她跪好。

” 阿壮和李婆立刻上前,粗暴地将林婉儿按向那个红色的跪凳。

林婉儿拼命挣扎,但药力未散,加上昨日的折磨,她本就虚弱,轻易就被按了下去。

冰冷坚硬的跪凳抵着她柔嫩的膝盖,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作响。

“跪直了,腰背挺起来,头抬起来。

”红妈妈命令道,“手,放在膝盖上。

对,就这样。

” 林婉儿被迫跪在红色的绒毯上,赤裸的身体摆出一个屈辱而顺从的姿势。

晨光从侧面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微微起伏的胸脯和苍白肌肤上纵横交错的红痕,有种被献祭般的、凄艳又淫靡的美感。

膝盖抵着硬木的痛感,空气中混杂的异味,还有红妈妈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都让她如芒在背。

下腹那股陌生的骚动,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恐惧下,似乎……更清晰了? 这让她感到一阵自我厌恶。

红妈妈走到那木架前,挑剔地看了看,最后选了一根约莫成人手腕粗细、一尺来长的光滑木棍,又拿起一个中等尺寸、用黑色皮革包裹、顶端雕刻着逼真龟头形状的假阳具。

她拿着这两样东西,走回林婉儿面前。

“今天,就用它们教你。

”红妈妈将木棍和假阳具在林婉儿眼前晃了晃,“先从简单的开始,适应深度和节奏。

张大嘴。

” 林婉儿紧紧闭着嘴,倔强地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阿壮。

”红妈妈语气平淡。

阿壮立刻上前,一手捏住林婉儿的两颊,用力一捏。

林婉儿吃痛,“啊”地一声轻呼,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

红妈妈眼疾手快,将那根光滑的木棍,前端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木头的粗糙味道和冰冷的触感瞬间充斥口腔,林婉儿本能地想要呕出来,但阿壮的手死死捏着她的脸颊,让她无法闭合。

木棍抵住了她的舌头,深入了她的口腔,压迫着她的上颚。

“含着,不准吐出来。

”红妈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用你的舌头舔它,绕着舔,像舔真正的鸡巴一样。

对,就是这样,上下动动你的头,做吞吐的动作。

” 林婉儿屈辱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被迫做着这些动作,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冰冷的木棍,头部在阿壮的控制下轻微地前后移动。

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有些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赤裸的胸前。

耻辱……奇耻大辱!我竟然……竟然在用嘴……舔这种东西!父皇……母后……婉儿……婉儿不干净了…… 红妈妈观察着她的反应,尤其是她喉咙的吞咽动作和口腔肌肉的收缩。

“很好,看来不笨。

现在,换这个。

”她抽出木棍,带出一缕银丝,然后拿起那个黑色的假阳具,抵在林婉儿的唇边。

假阳具的皮革触感更软,但形状却更具侵犯性,尤其是那个逼真的龟头,甚至模仿了尿道口的凹陷。

林婉儿看着那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含进去,用嘴唇包住龟头,然后慢慢往里吞。

”红妈妈命令道,同时用手捏住假阳具的根部,缓缓向前推送。

林婉儿被阿壮捏着下巴,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冰冷的、带着皮革气味的异物侵入她的口腔。

龟头挤开她的牙齿,压过她的舌头,向喉咙深处探去。

“深一点,再深一点……对,喉咙放松,别绷着,想象你在吞咽美食……”红妈妈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响起。

当假阳具的顶端触碰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腭时,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感再也无法抑制。

“呕——!” 林婉儿身体猛地一弓,剧烈的干呕起来,口腔和鼻腔同时分泌出大量黏液,胃酸上涌的灼烧感让她痛苦不堪。

她剧烈地咳嗽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假阳具被她的反应顶出来一截,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胃液。

“咳……咳咳……呕……” 她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狼狈到了极点。

红妈妈却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一丝欣赏地看着她痛苦的模样。

“吐了?正常。

第一次都这样。

李婆,给她擦擦。

” 李婆拿着一条粗糙的毛巾,胡乱擦了擦林婉儿的嘴角和胸前。

红妈妈再次捏住假阳具。

“继续。

吐了没关系,吐完再含进去。

直到你的喉咙习惯它,直到你学会放松,学会吞咽。

”她的语气冷酷,“阿壮,按住她的头,别让她乱动。

” 阿壮松开捏脸颊的手,转而用双手固定住林婉儿的后脑勺。

红妈妈则毫不留情地,再次将假阳具深深地、坚定地往她喉咙里送去。

“唔——!呕……” 又是一阵剧烈的干呕和咳嗽。

林婉儿觉得自己的喉咙快要被撕裂了,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异物深入侵犯的感觉,混合着生理性的恶心和极致的心理屈辱,几乎要将她逼疯。

假阳具的皮革表面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和喉咙壁,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她被迫张大的嘴角因为反复的进出而有些酸痛。

唾液、胃液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下巴、脖颈流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划出淫秽的痕迹。

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干呕和咳嗽而剧烈颤抖,乳房也随之晃动,乳尖在冰冷的空气和屈辱的刺激下,早已挺立如石。

红妈妈的动作并不快,但极其有耐心和力度。

她不断地将假阳具推进、抽出,每一次都试图比上一次更深一点。

“放松……喉咙放松……对,就是这样,感觉到龟头顶到你的小舌头了吗?吞下去……想象你在吞一根美味的肉肠……” “唔……咳……呕……” 不行了……要死了……喉咙好痛……好恶心……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公主啊……我怎么会跪在这里……做这种事情……身体……好奇怪……为什么下面……更湿了……不……不可以…… 就在林婉儿觉得自己的意识都要因为持续的呕吐和窒息感而模糊时,红妈妈终于暂时停下了动作,抽出了假阳具。

林婉儿立刻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仿佛刚刚从溺水中被捞起。

她咳得撕心裂肺,眼泪模糊了视线。

红妈妈用脚踢了踢她的小腿。

“起来,跪好,还没完。

” 林婉儿浑身一颤,在阿壮的拉扯下,再次艰难地跪直了身体。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破裂,下巴和胸前一片狼藉,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红妈妈拿起一个水囊,递到她嘴边。

“喝点水,漱漱口,别弄脏了。

” 林婉儿麻木地含了一口水,漱了漱口,然后吐在旁边的痰盂里。

冰凉的水稍微缓解了喉咙的灼烧感,但也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

“看来,假的东西,你还是不习惯。

”红妈妈似乎有些遗憾,她转身,对着门外喊道:“阿福,进来。

” 一个看起来有些猥琐、瘦小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粗布短打,脸上带着谄媚又有些迫不及待的笑容。

“红妈妈,您叫我?” “嗯,让婉娘试试真的。

”红妈妈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林婉儿,“给她开开荤。

” 阿福搓着手,嘿嘿笑着,走到林婉儿面前,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林婉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向后缩去,却被阿壮死死按住。

“不……不要!不要用真的!求求你……红妈妈……我……我用假的……我学……求你不要……” 林婉儿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嘶哑破碎。

红妈妈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阿福,让她好好‘伺候’你。

” 阿福已经掏出了他那根半软不硬、颜色暗沉、散发着浓重腥臊味的阳具,凑到了林婉儿脸前。

那强烈的、属于底层男性的体味和排泄物的混合气味,让林婉儿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小美人,别怕,哥哥教你……”阿福淫笑着,用手扶着自己那东西,就往林婉儿紧闭的嘴里塞。

“唔!不要!” 林婉儿拼命摇头躲闪,但阿壮固定着她的头,她躲闪的空间极其有限。

阿福那黏腻的龟头蹭到了她的嘴唇、脸颊,留下恶心的触感和气味。

“含住!臭婊子,装什么清高!”阿福有些不耐烦了,用力掰开她的嘴,将龟头强行塞了进去。

“呕——!” 比之前强烈十倍的恶心感袭来。

那是活生生的、带着温度和浓烈气味的男性器官,远比冰冷的假货更具侵犯性和真实感。

林婉儿再次剧烈地干呕起来,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阿福却不管不顾,按着她的头,开始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前后抽动起来。

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腥臊的液体沾染了她的舌头。

阿福的阳具并不算特别粗大,但那种真实的、带着体温和脉动的触感,以及浓烈的、属于陌生底层男性的体味,对林婉儿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每一道褶皱,甚至能尝到一点咸腥的、类似前列腺液的味道。

她的喉咙被反复顶撞,带来窒息和呕吐感,而阿福粗糙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指甲几乎要嵌入她的头皮。

红妈妈坐在太师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偶尔端起茶杯喝一口。

李婆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

阿壮则尽职地按着林婉儿。

“深一点,阿福,让她吞进去。

”红妈妈指挥道。

阿福得令,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阳具往林婉儿喉咙深处送去。

林婉儿的眼睛因为窒息而翻白,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上的绒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声响。

要死了……这次真的要死了……被这样肮脏的东西……插进嘴里……好恶心……好痛苦……谁来……救救我……身体……下面……为什么……流了更多……该死……这身体……下贱! 就在林婉儿觉得自己即将失去意识时,阿福突然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灼热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猛地喷射进林婉儿的喉咙深处! “唔——!” 林婉儿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更多的液体涌了进来,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冲进了鼻腔。

射精持续了几秒钟。

阿福喘息着,抽出了自己半软的阳具,上面还挂着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

林婉儿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呕吐。

这一次,她真的吐了出来,将胃里所剩无几的酸水和刚刚被迫吞下去的精液混合物一起呕了出来,吐在红色的绒毯上,形成一滩污秽。

她咳得撕心裂肺,涕泪横流,仿佛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口腔里、喉咙里,甚至鼻腔里,都充斥着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味。

阿福提上裤子,心满意足地站到一边。

红妈妈这才站起身,走到林婉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吐了?没关系。

李婆,收拾干净。

” 李婆默默上前,用布擦掉绒毯上的污秽。

红妈妈蹲下身,再次捏住林婉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林婉儿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空洞的恐惧和麻木。

“今天,只是开始。

”红妈妈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你要学的,是吞下去,不是吐出来。

用你的喉咙,感受男人的精液,然后,一滴不剩地,吞进肚子里。

那是你以后的食物,是你活命的根本。

” 她松开手,站起身。

“阿壮,李婆,带她回静心室,把今天吐出来的东西,拌在她晚上的粥里,让她吃下去。

明天同一时间,继续。

” 林婉儿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被阿壮和李婆拖了起来。

她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只能被两人架着走。

她的口腔里、喉咙里,那股浓烈的腥味久久不散,混合着她自己呕吐物的酸气,形成一种刻骨铭心的、屈辱的印记。

不仅仅是身体的痛苦和恶心,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彻底玷污和崩塌。

她被迫用最高贵的、曾经只品尝珍馐佳酿、吟诵诗词歌赋的檀口,去侍奉最肮脏的器具和最底层的男人,甚至被迫吞咽了那污秽的液体。

她作为“林婉儿”的骄傲和洁净,在这一刻,仿佛被那口精液彻底腐蚀、污染了。

而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在这极致的羞辱和痛苦中,她身体深处,那被药物和情境催化的、陌生的、潮湿的、痒麻的空虚感,竟然……没有消失,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提醒着她身体的“下贱”。

回静心室的路上,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耳边似乎还回荡着红妈妈冰冷的话语,嘴里那令人作呕的味道挥之不去。

而身体深处,那隐秘的、湿润的、带着罪恶感的悸动,却像一个幽灵,缠绕着她,将她拖向更深的、未知的黑暗深渊。

第一天,跪姿口交训练,以她被迫吞咽陌生男人的精液后剧烈呕吐告终。

但这仅仅是摧毁与重建的开始。

红妈妈要的,不是一个只会呕吐的公主,而是一个能熟练吞吐、甚至渴求精液的妓女。

而林婉儿那已经开始崩塌的精神和逐渐被唤醒的、可耻的生理反应,似乎正在为这个目标,铺平道路。

沉重的铁链声再次响起,打破了静心室令人窒息的死寂。

林婉儿蜷缩在冰冷的硬板床角落,身上仅有的遮掩就是昨夜那床散发着霉味的薄被。

当阿壮和李婆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时,她的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起来,像一只预感到猎食者靠近的惊弓之鸟。

昨夜那场噩梦般的“训练”,那口腔里残留的、无论如何舔舐都无法散去的腥膻味,那被强行撑开、侵犯、最后被迫吞咽污秽的极致屈辱,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起来,红妈妈叫你。

”李婆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例行公事。

林婉儿没有动,只是把身体蜷缩得更紧,把头深深埋进膝盖。

这是一种无声的、绝望的抵抗。

阿壮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上前,一把掀开薄被。

清晨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林婉儿赤裸的身体,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身上那些交错的红痕,在晨光下更显刺目,尤其是臀部和腿根处,有些地方已经凝结了暗红色的血痂,与她欺霜赛雪的肌肤形成残酷的对比。

“非要老子动手是吧?”阿壮抓住她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床上拖下来。

林婉儿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任由阿壮和李婆一左一右架着她,再次走向那间让她灵魂都在恐惧的“调教房”。

又来了……又要去那个地方……又要面对那个恶魔……不……我不要……让我死吧……求求你们……让我死…… 红妈妈今天换了一身玄色绣金边的襦裙,外面罩着件薄纱罩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

她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对小巧的、闪着银光的金属器具,那东西形似夹子,内侧有细密的锯齿,尾部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看到林婉儿被拖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如同收藏家看到了即将被精心雕琢的璞玉,又像屠夫打量着待宰羔羊身上最鲜嫩的部位。

“看来昨晚的‘开胃小菜’,让我们的婉娘记忆犹新啊。

”红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虚假的慈爱,目光在林婉儿红肿的嘴角和空洞的眼神上逡巡。

“不过,光会‘吃’可不够。

一个顶级的姑娘,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得是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宝贝。

今天,我们就来好好开发一下,你这身皇家养出来的……好皮肉。

” 林婉儿被强迫跪在昨日的红绒毯上,依旧赤裸,依旧铁链加身。

她垂着头,黑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她眼中翻涌的恐惧和屈辱。

红妈妈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

“抬头,看着我。

” 林婉儿身体一颤,没有反应。

“李婆,掌嘴,打到她抬头为止。

” 李婆上前,左右开弓,“啪啪”几下清脆的耳光落在林婉儿脸上。

本就未消的红肿再次加剧,嘴角破裂处传来刺痛。

林婉儿终于被迫抬起头,看向红妈妈。

她的眼神里,恐惧和麻木之下,依旧残留着一丝微弱却倔强的火苗,那是属于“林婉儿”最后的不甘。

“眼神不错,还有点劲儿。

”红妈妈反而笑了,她喜欢这种尚未完全驯服的野性,摧毁起来才更有快感。

“今天我们先玩点新鲜的。

” 她举起手中那对银色的小夹子,在林婉儿眼前晃了晃,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认识这个吗?这叫‘相思扣’,也叫‘乳夹’。

专门用来伺候你这对……漂亮的奶子。

” 林婉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胸前那对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形状姣好的玉峰。

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不……”她声音嘶哑地吐出第一个字。

“由不得你。

”红妈妈收敛笑容,眼神变得冰冷锐利。

“阿壮,按住她。

李婆,把她奶子给我托起来,绷紧了。

” 阿壮立刻从后面死死按住林婉儿的肩膀和手臂,李婆则面无表情地伸出粗糙的双手,一左一右,毫不怜惜地抓住了林婉儿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向上托起。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因为粗暴的对待和寒冷的刺激,早已硬挺如两颗小小的红豆。

“啊……疼……”林婉儿痛呼出声,这种被粗暴对待敏感部位的疼痛,混合着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战栗。

李婆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和乳尖,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亵渎的触感。

双乳被挤压变形,乳沟显得更深,更淫靡。

红妈妈满意地看着那对被迫展示、微微颤抖的雪白乳房,以及那两颗挺立诱人的粉嫩乳头。

她捏开一只乳夹,那内侧细密的锯齿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她缓缓将乳夹靠近林婉儿左边的乳头,轻轻夹住乳尖最前端那一小粒嫩肉。

“呃……”林婉儿倒抽一口冷气,那金属的冰冷和轻微的压迫感,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刺痛和尖锐刺激的感觉。

红妈妈并没有立刻用力,而是像欣赏艺术品一样,调整着角度,让乳夹稳稳地“扣”在了乳晕的边缘,锯齿恰好卡在乳头的根部。

然后,她手指微微用力。

“咔哒”一声轻响,夹子合拢,锯齿瞬间咬住了娇嫩的乳尖!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林婉儿喉中迸发。

那不仅仅是疼痛,而是一种尖锐的、被侵犯的、带着强烈电流感的刺激,瞬间从乳尖窜遍全身,直达大脑深处,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黑。

被夹住的乳头迅速充血,颜色变得更深,更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等待采摘的果实。

疼!好疼!那里……那里怎么可以……夹这种东西!下流!污秽!放开!快放开! 红妈妈无视她的惨叫,如法炮制,将另一只乳夹,稳稳地、残忍地,夹在了林婉儿右边的乳头上。

“啊啊啊——!” 林婉儿痛得浑身痉挛,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缩,却被阿壮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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