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母女:救援女儿的熟妇女警被三人抓获开发三穴,连带女儿一起被侵犯灌精
全1章
周五傍晚的夕阳,将城市染成一片暖金色。
市立第三中学的放学铃声已经响过二十分钟,校门口的人潮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几个值日生拖着脚步走出校门。
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GLE,车窗贴着深色防窥膜。
车内,三个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校门口。
“就是那个,扎马尾、背粉色书包的。
”王强指着刚从校门走出来的一个娇小身影说道,手机里正是她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笑容清澈。
真人则更显纤细,约莫一米五五的个子,身材还未完全长开,带着少女特有的单薄。
马尾辫随着脚步轻轻晃动,白皙的脖颈在夕阳下仿佛透明。
校服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T恤,下身是及膝的深蓝色裙子,一双笔直的小腿包裹在半透的白丝连裤袜里,踩着普通的帆布鞋。
黄伟眯起眼睛打量:“个子真小,看起来像初中生似的,确定十六岁了?” “身份证上写的清清楚楚。
”张宇嚼着口香糖,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周若芸那贱人的种,长得倒挺水灵。
” 王强将照片收进衣袋,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意:“周警官让我们在牢里蹲了八个月,这笔账,今天得连本带利讨回来。
” 他们三人都是本地有名的纨绔子弟,家里要么是开发商,要么是开厂的,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玩弄女孩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消遣,以往出了事,家里花点钱、找点关系就能摆平。
直到去年,他们碰上了刚调到青少年保护科的周若芸。
那个刚满十六岁的女孩,被他们灌醉后带到了酒店。
女孩的父母报警后,案件落到了周若芸手里。
任凭他们家里如何施压、利诱,这位正直的女警油盐不进,硬是顶着压力把证据链做扎实,将他们送进了看守所。
虽然最终只判了八个月,但对这三个从未受过委屈的少爷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因此,他们出狱后第一件事,就是计划报复周若芸。
为此他们准备了不少好东西,准备让这个婊子好好“享受享受”。
“她出来了,一个人往东走了。
”两人下了车子跟了上去,剩下一人缓缓开着车跟在后面准备接应。
周小彤完全没意识到危险临近,她拐进了一条小巷,这是回家的近路,平时走得少,但今天想早点回家。
就在她走到巷子中间时,身后的脚步声突然加快。
周小彤下意识回头,还没看清来人,一条厚毛巾就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口鼻。
刺鼻的气味冲进鼻腔,她惊恐地挣扎,双手胡乱抓挠,书包掉在地上。
但袭击者的力气太大了,她的意识迅速模糊,然后世界陷入黑暗…… —— 同一时间,市公安局青少年保护科。
周若芸揉了揉发酸的后颈,关掉了电脑上的最后一个文档。
墙上的时钟指向六点二十,比平时下班晚了近一个小时。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全身镜前,整理了一下警服。
镜中的女人有着令人印象深刻的身材。
四十岁的年纪,保养得宜的脸蛋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皮肤白皙光滑,只有眼角细微的鱼尾纹透露着岁月的痕迹。
她身高约一米六八,警服被丰满的胸部撑得紧绷,布料在胸前形成优美的弧线。
肩章端正,警号清晰。
往下是纤细的腰肢,然后是骤然夸张起来的臀部曲线,警裤包裹着饱满的臀肉,走动时能看出明显的晃动。
周若芸对自己的身材有些无奈。
年轻时就是这样前凸后翘的体型,生过孩子后更是变本加厉。
在警校时没少因此被同学调侃,当警察后也偶尔会遭遇嫌疑人下流的目光。
但她从不因此自卑,反而更加挺拔,用专业和能力赢得尊重。
拎起公文包,周若芸锁好办公室门,开车回家。
回到家时已经快七点,周若芸打开门,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小彤,妈妈回来了。
” 没有回应。
她皱了皱眉,放下公文包和钥匙,走进客厅。
家里安静得反常。
她先检查了小彤的房间,书包不在,床铺整齐。
又看了看厨房和卫生间,都没有人。
可能是和同学出去玩忘了时间。
周若芸这么想着,掏出手机准备给女儿打电话。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小彤视频来电”。
周若芸松了口气,接通电话,脸上带着笑容:“小彤,你在哪儿呢?妈妈都担心——” 然而下一刻,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屏幕里出现的不是女儿的脸,而是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只露出眼睛。
背景很暗,看不出在哪里。
“周警官,晚上好啊。
”男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刺耳而怪异。
周若芸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警察的本能使她迅速冷静下来:“你是谁?我女儿呢?” “别急嘛。
”男人慢悠悠地说,镜头微微偏移,似乎在看旁边,“你女儿很‘忙’。
不过放心,她现在还算完整。
”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渗出恶意:“想让她继续完整下去,就按我说的做。
准备一百万现金,旧钞,不连号。
你一个人带来,等我指示。
如果我看到多余的人影,或者察觉到一点不对劲……你猜猜,一个漂亮小姑娘,少点什么零件比较让人心疼?” “你?!” 察觉到女儿被绑架的周若芸强迫自己深呼吸:“我要看到我女儿安全。
” “哦,差点忘了。
”男人似乎笑了笑,让开了镜头。
画面晃动了一下,然后周若芸看到了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凝固的一幕。
只见周小彤被置于一个昏暗空间的正中,安置在一张带有金属支架的特制矮椅上。
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一个冰冷的铁环上,上身穿着的那件白色校服T恤已经凌乱不堪,衣摆被撩起,推至腋下,胸罩不翼而飞,稚嫩柔软的胸脯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上面布满了新鲜的、泛红的指痕和几处明显的齿印,在苍白肌肤上触目惊心。
她的嘴里紧紧塞着一团粉色的蕾丝布料,那是她自己的内裤,边缘露在唇外,唾液早已将其浸得深一块浅一块。
女孩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泪水糊了满脸,正极度惊恐地望着镜头。
在见到自己的母亲后,周小彤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呜”声,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剧烈颤抖。
最令人窒息的是她的下半身。
校服裙子被撕烂,胡乱搭在腰侧。
那双穿着白丝连裤袜的双腿被迫分开,脚踝分别被绳索吊起,连接在两侧的金属杆顶端,形成一个屈辱的、大张的V字。
这个姿势可以清楚得看见女孩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状态,紧紧粘在皮肤上。
透过那被浸湿后几乎透明的丝袜布料,可以模糊地看到少女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
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红肿,湿漉漉的水光在昏暗光线下闪烁,一丝黏腻的透明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丝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在附近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样形状各异的成人玩具,其中一个还在微微震动。
“小彤!小彤!”周若芸对着屏幕嘶喊,泪水夺眶而出。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她还是个孩子!” “放心,周警官,”头套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正餐’还没开始呢。
我们只是做了点准备工作,让她适应适应。
毕竟,她妈妈欠我们的,总得有人来还,对不对?” 说着,镜头转向一旁,那里摆着一张简陋的铁桌。
桌上杂乱地放着绳索、胶带、几瓶不明的液体,以及一些冰冷的金属器具。
男人伸出手,拿起其中一件长柄烙铁,他将烙铁头伸到旁边一盏酒精灯幽蓝的火焰上,金属逐渐被烧得泛起暗红。
“看看你女儿,周警官,”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淫邪的愉悦,“多漂亮,多干净……像个小天使呢。
你说,如果在她这么可爱的小肚子上,留下一个永远的记号……比如,烙上一朵漂亮的小花,或者干脆写上‘母狗生的’……会不会很美?这样,以后再也没有别的男人会原因碰她了呢,哈哈哈哈……” 周若芸感觉天旋地转,尖叫道:“不要!求你们,不要伤害她……钱,我给!我什么都答应!别碰她!” “很好。
现在,你有十分钟去取钱。
然后,开车到中山路和解放路交叉口,到了那里,你会收到下一步指示。
记住,一个人。
如果我看到任何人跟着你……”他再次将镜头转向周小彤,烙铁在她腹部上方几厘米处晃了晃,“你就等着收尸吧。
” 视频戛然而止。
周若芸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剧烈地喘息。
几秒钟后,职业本能强行压倒了母亲的崩溃。
她深吸一口气,抹掉眼泪,站起身,冲进卧室,从隐藏的保险箱里取出备用现金和电击器,然后冲出了家门。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周若芸一生中最漫长的折磨。
她按照指示开车到中山路口,很快收到新消息,要求她绕到城西的旧工业区。
到了那里,又接到电话让她去城南的物流园。
对方显然在反侦查,不断测试她是否独自前来、是否被跟踪。
晚上九点十分,周若芸终于收到了最终的目的地:北郊废弃的纺织厂。
然后她推开车门,走进了废弃厂区。
月光惨白,照在破败的厂房和生锈的设备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周若芸握紧挎包,里面的电击器给她一丝安全感。
她按照短信指示,穿过一道半塌的围墙,走进一栋三层的水泥建筑。
一楼空旷的大厅里堆满了废弃的纺织机械,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月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勉强能看清环境。
“我来了。
”周若芸喊道,声音在大厅里回荡,“钱我带来了,放了我女儿。
” 脚步声从暗处响起,两个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当周若芸看清他们的脸时,心脏猛地一沉。
王强和黄伟,这两个她亲手送进监狱的家伙,此刻正带着残忍的笑容看着她。
“周警官,好久不见啊。
”王强慢悠悠地走近,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轻松得像在逛公园。
周若芸瞬间明白了一切。
这不是普通的绑架勒索,这是报复。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悄悄按下了早已预设好的紧急拨号键——那是她出门前设置的,一键直通李队的手机。
“你们……就是你们两个绑架了我女儿?”周若芸强迫自己冷静,目光扫视四周,“我女儿在哪里?你们把她怎么样了?钱我可以给你们,放了她!” “别急嘛,”黄伟也走了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无形中封住了她的退路,“老朋友这么久不见,不该先叙叙旧吗?多亏了周警官铁面无私,送我们进去‘深造’了八个月,吃了不少苦头,这份情,我们一直记着呢,天天都想怎么报答你。
” 周若芸知道谈判已经不可能。
她猛地掏出电击器,按下开关,蓝色的电弧在黑暗中噼啪作响:“退后!我已经报警了,支援马上就到!” 王强哈哈大笑:“报警?周警官,你低头看看手机有信号吗?” 周若芸心中一凛,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却信号栏是空的,原来他们还准备了信号屏蔽器。
“动手。
”王强冷冷地说。
黄伟率先扑了上来。
周若芸侧身闪避,电击器捅向他的腰部,但黄伟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
周若芸痛哼一声,电击器脱手飞出,落在几米外的地上。
她另一只手挥拳击向黄伟的面门,但王强已经从侧面冲上来,一拳重重打在她的腹部。
周若芸闷哼一声,剧痛让她弯下腰。
多年在后勤部门从事文案工作,体能早已大不如前,而这两个男人不仅是年轻力壮的成年男性,更是在监狱里锻炼了身体。
黄伟从背后锁住她的双臂,王强上前,用准备好的毛巾直接盖在了她的脸上。
周若芸闻到了毛巾上麻醉剂的味道,挣扎的力度很快变弱,手脚逐渐发软。
药效发作后,王强收起毛巾,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橡胶口球,直接塞进了周若芸的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
周若芸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这样安静多了。
”王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黄伟则将周若芸面朝下压在一台废弃的纺织机上。
随后王强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警裤裤腰,用力向下扯。
随着警裤被一点点褪下,先是露出深蓝色的内裤边缘,然后是整条内裤包裹着的、异常丰满的臀部。
当警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时,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王强吹了声口哨:“啧啧啧,周警官这屁股……真他妈够劲。
”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拍在那两团白嫩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臀肉随着拍打晃动,泛起一片红印。
他从带来的背包里拿出一双未拆封的黑色丝袜,包装上印着“超薄哑光”字样。
“来,给周警官穿上。
”王强对黄伟说。
黄伟褪下她脚上的鞋子和袜子,然后抓住她的左脚,将丝袜的脚尖部分套上去。
超薄的黑色丝滑过脚背、脚踝,顺着小腿向上延伸。
丝袜的质感极其细腻,紧密地贴合着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哑光。
王强接过另一只,同样给周若芸的右脚穿上。
两人配合,将丝袜一点点向上拉,经过膝盖,覆盖大腿。
当丝袜被拉到腿根时,王强的手在周若芸的大腿内侧停留,手指隔着薄薄的丝料按压柔软的肌肤。
“腿真不错,四十岁了还能保持这样。
”黄伟赞叹着,摸了好几把。
“完美。
”丝袜终于被完全拉上,王强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只见女警趴在废弃的机器上,警服上衣还算完整,但下半身只剩下一双黑色丝袜,腰部的蕾丝边紧贴着周若芸的小腹。
黑色的丝袜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在月光下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丰满的臀部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臀缝间的私处若隐若现。
口球让她无法呼救,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眼泪和唾液弄湿了脸颊。
她的下半身现在只剩下这双丝袜,臀部完全暴露,私处也一览无余,但双腿却被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呈现出一种矛盾的诱惑。
黄伟已经将周若芸开来的车重新启动,王强轻松地扛起周若芸,扔进了后座。
周若芸在撞击中闷哼一声,麻醉效果仍在,但意识已经开始挣扎着回归。
她努力想曲起腿,试图用膝盖和手肘支撑起身体,但这个姿势在狭窄的后座里极其困难,反而使得她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在黑丝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更加屈辱和狼狈的模样。
王强也钻了进来,对黄伟说:“开车,去工厂。
” 车辆缓缓驶出废弃厂房,驶入夜色。
…… 车行驶了才不过两分钟分钟,王强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坐在周若芸身边,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股间的缝隙完全暴露。
王强弯下腰,凑近仔细查看她的私处。
月光下,那片区域的皮肤比周围更加白皙,阴毛修剪得整齐干净,呈现一个精致的倒三角形。
大阴唇丰满,闭合着,颜色是健康的浅褐色,与周围乳白的肌肤形成对比。
小阴唇微微露出一点边缘,也是同样的浅褐色,没有常见的深色沉淀。
“还是个雏儿似的。
”王强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老公死得早?这么多年都没男人?可惜了这副好身板。
” 周若芸感觉到王强的手指在入口处试探性地按压,然后粗暴地捅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肌肉下意识地收缩。
“紧得很。
”王强抽出手指,在月光下看着指尖沾染的透明液体,“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 王强的手指隔着丝袜,开始在她的大腿内侧游走。
丝袜的超薄材质让触感几乎毫无阻隔,周若芸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度。
他的手指慢慢向上,来到腿根处,在会阴附近画着圈。
周若芸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多年来,她的身体一直处于休眠状态,前夫去世后,她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工作和女儿身上,几乎忘记了情欲的滋味。
但现在,在这种极端的羞辱和恐惧中,身体却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王强显然察觉到了。
他的手指移到了穴口的位置,隔着丝袜轻轻按压。
薄如蝉翼的丝袜陷入柔软的肉缝中,周若芸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已经湿了?”王强轻笑,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摩擦。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周若芸的脊背向上,摸到警服的下摆,从下面伸进去,直接覆盖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掌心摩擦着乳头。
周若芸能感觉到乳尖在迅速地硬挺起来,抵着他的手掌。
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
“真大……”王强揉捏着手中的软肉,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周警官平时是怎么跑步追犯人的?这两坨肉不晃得疼吗?” 他的手指在乳房上流连了一会儿,又回到下半身。
“呜❤!”多年的禁欲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上脊柱,与心中的羞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体验。
王强找到了那个点,指尖重重按压。
周若芸的呜咽声陡然升高,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大量淫水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和丝袜。
“高潮了?”王强抽出手指,借着窗外闪过的路灯灯光,看着指尖晶莹的液体,“这才刚刚开始呢,周警官。
接下来的时间,好好享受吧……” —— 车子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了十分钟左右,终于在一处废弃工厂的铁门前停下。
黄昏的最后一丝光线从高大的厂房缝隙中漏进来,将锈蚀的钢架投下长长的阴影。
这里显然已废弃多年,墙皮剥落,窗户破碎,杂草从水泥地的裂缝中顽强地钻出。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尘土和某种潮湿的霉味。
王强把一个项圈套在了周若芸的脖子上,拉扯着她下了车。
周若芸只能被迫跟随,但麻醉剂的药效并未完全过去,周若芸的双腿极其酥软,走路姿势也歪歪扭扭,既勉强又滑稽。
大腿根部更是因为之前的玩弄而湿了一片,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
三人穿过空旷的厂房大厅,地上散落着生锈的机器零件和废料。
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周若芸的心也随之沉入谷底。
她被带进侧面的一个小房间。
这里似乎曾被用作办公室,但现在墙角堆着各种不堪入目的情趣用品。
革束缚具、假阳具、跳蛋、乳夹、鞭子……一张破旧的沙发上铺着旧毯子,旁边的小推车上还放着几瓶润滑液和湿巾。
“到了,周警官。
”王强拍了拍她浑圆的臀部,“欢迎来到我们为你精心准备的调教房,好好欣赏一下如何?” 周若芸看着眼前那些各种各样的道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恐惧,用颤抖的身子努力挣扎着。
王强则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看着那些器具。
“你知道吗?”他贴近她的耳朵,声音里满是恶意,“我们三个在里面的时候,每天都在想,出来之后要怎么‘感谢’你。
黄伟说直接杀了你,张宇说轮奸你然后拍视频发网上……但我觉得,那样太便宜你了。
” 他松开她的头发,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我要你心甘情愿地伺候我们,我要你作为一个警察的尊严,一点一点地碎掉。
” 周若芸咬紧牙关,口球让她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声。
她的警服上衣在之前的挣扎中已经凌乱,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的衬衫和深深的乳沟,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王强迫使她跪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黑丝美腿完全暴露,臀部因为跪姿而更加挺翘饱满。
他拿出分腿器,将她的脚踝和大腿撑开,让她无法并拢双腿。
“好了。
”王强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现在,让我们正式开始吧。
” 王强的裤子已经褪到膝盖处,内裤也被拉下。
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勃起着,青筋盘绕,龟头呈深紫色,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看清楚了,周警官。
”王强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轻轻拍打着周若芸的脸颊,“这就是你接下来要伺候的东西。
” 冰凉的触感让周若芸浑身一颤。
她想要后退,但身体被束缚得死死的。
龟头在她脸上滑动,从脸颊到下巴,再到嘴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王强用另一只手扯掉了周若芸的口球。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她大口喘着气,眼神中混杂着愤怒、恐惧和羞耻。
“呸!”她猛地朝王强吐了一口唾沫,但王强轻易地躲开了。
“唉,没办法,都怪你的身体太淫荡了,让我的鸡巴都这么硬了。
”王强淫笑着,再次用龟头拍打她的脸,“这你不得帮我解决一下?周警官,用你这张训斥过我们的嘴,好好服侍它。
” “你做梦。
”周若芸的声音嘶哑但坚定,“我身为人民警察,绝对不可能用嘴巴服侍你这个强奸犯的恶心肉棒!你死心吧,有种就杀了我。
” 王强不气反笑。
他蹲下身,与周若芸平视:“有骨气,不愧是让我们栽跟头的周警官。
但是——”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手指抚过周若芸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慢慢向上,停在她的腿根处。
隔着湿润的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你不在乎自己的安全,难道连你女儿的贞操都不在乎?”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针一样刺进周若芸的心脏,“你女儿应该还是处女吧?啧啧,那么嫩的小姑娘,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腿又细又直,穿着校服裙的样子真是清纯啊……” 周若芸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我们可喜欢这种小姑娘了。
”王强继续说,手指在周若芸腿根处画着圈,“少女的阴道又紧又热,插进去的时候那种抗拒和哭泣,最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
而且啊,你女儿好像挺敏感的,稍微碰一下就流水……” “住口!”周若芸厉声喝道,但声音里已经带着颤抖。
王强不为所动:“只要你老实让我爽,我保证不动你的女儿,我说到做到。
但如果你继续这么倔——” 他站起身,作势要拉上裤子:“那我就去找你女儿了,我也挺久没试过小女孩的滋味了。
” “不!”周若芸脱口而出。
王强停下动作,回头看她。
周若芸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警服下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的眼神在挣扎,身为警察的尊严和作为母亲的保护欲在激烈交战。
几分钟的沉默里,只能听到她粗重的喘息声。
最后,她的肩膀垮了下来。
“我……我愿意。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王强故意凑近,“我没听清,周警官。
” “我说我愿意!”周若芸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我愿意给你口交,别碰我的女儿……求你。
” 那个“求”字说出口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破碎了——那是她作为执法者的骄傲。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