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母女:救援女儿的熟妇女警被三人抓获开发三穴,连带女儿一起被侵犯灌精

周若芸的脚趾蜷了又松,白丝袜已经被脚汗浸得微微透明,足弓绷出紧张的弧度。

张宇也配合着王强的节奏开始抽插。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形成了错落的节奏——当前面的顶到最深时,后面的正抽到一半;当后面的全根没入时,前面的又退到穴口。

这种交替的填充让周若芸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间,身体被持续地、反复地贯穿。

最初的剧痛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的饱胀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出汗,汗珠从额头滑到鬓角,顺着脖颈流进被情趣警服暴露出的乳沟里。

那件裁剪出爱心形状的上衣早就被之前的性爱弄得凌乱,右乳完全从布料中滑出,乳晕在空气中挺立成深褐色的小圆,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左乳还勉强被布料遮住一半,但乳肉也从爱心边缘溢出来,随着身体被撞击而颤动。

“呜……嗯❤……” 周若芸咬住下唇,试图把呻吟咽回去,但声音还是从齿缝漏出来。

她的臀肉被王强的手掰得很开,两瓣肥腻的臀丘向两侧摊开,中间是被肉棒进出抽插的后穴。

每一次插入,穴口周围的褶皱都会被撑平,拔出时又会缩紧,带出咕啾的水声。

润滑液混着肠液在交合处泛着腻光,顺着会阴流到前面的小穴,把张宇的肉棒也弄得湿淋淋的。

王强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笑:“周警官,你的屁眼夹得真紧……明明刚刚还是处,现在倒是会吸人了?” 周若芸羞愤欲死,可身体却在这样的羞辱中愈发敏感。

她能感觉到后穴的肠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每一次肉棒抽出去时,内壁都会依依不舍地嘬着龟头挽留。

这种本能的反应让她绝望,而更绝望的是,前面小穴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

张宇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强哥,这婊子前面流了好多水,把我的鸡巴都泡软了!不过是被操屁眼而已,她居然这么有感觉?” “毕竟是我们正义的周警官嘛。

”王强猛力一顶,撞得周若芸整个人往前倾,“穿着警服被操屁眼,一定特别刺激,对不对?” 周若芸想反驳,想骂他们无耻,可张宇就在这时狠狠顶到了子宫口。

那一瞬间的酸麻让她喉咙里挤出高亢的颤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两根肉棒同时深埋在她体内,将她钉在两人之间,她甚至连蜷缩身体都做不到。

然后,王强开始加快速度。

后穴被快速抽插带来的摩擦热迅速累积,肠壁从疼痛转为一种酥麻的痒。

那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混着小穴里持续被撞击的快感,在周若芸体内汇聚成一股越来越强的浪潮。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哭腔,每一次呼气都混着呻吟。

“不……不要……”她终于能说出完整的话,但声音软得没有丝毫威慑力,“停下……求你们……” “停下?”王强故意放慢动作,肉棒缓缓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周警官说停下呢,小张,我们停不停?” 张宇也配合地放慢到几乎静止,只让肉棒浅浅埋在小穴里。

那一瞬间,周若芸的身体僵住了。

极致的快感骤然抽离,留下一种空虚到发痒的渴望。

她的屁股本能地往后追了一下,像是想把那根退出去的肉棒吞回来,小穴也本能地夹紧,挽留那根即将退出的性器。

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不受控制,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她整张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王强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她的臀肉上,肥腻的臀丘被打得颤动,留下泛红的指印:“你看,肉棒刚想拔出去她就舍不得了!周若芸,你就这么喜欢被操吗?前面后面都离不开鸡巴?” “我才不是……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周若芸的辩解被一声尖叫打断。

因为两人同时猛地往里一撞。

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王强的肉棒整根没入后穴,龟头抵到了最深处的软肉;张宇的也顶到了子宫口,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周若芸感觉宫口被顶开了些许。

双重深埋的冲击让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绷直,脚背绷成一条直线,白丝袜在足尖处勒出深深的褶皱。

她的惨叫变成了彻底崩溃的淫叫。

眼睛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舌头从张开的嘴里吐出来,舌尖颤着,鼻翼翕张,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那张平日里威严冷静的女警面孔,此刻只剩下被快感摧毁的痴态,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近乎晕厥的阿黑颜。

高潮来得剧烈而突然,小穴像失禁一样喷出大股的爱液,浇在张宇的肉棒和两人交合处。

喷涌的水声混着她断续的哭叫,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肠壁也剧烈收缩,后穴死死箍着王强的肉棒,一圈圈软肉蠕动挤压,像是有生命般吸吮。

王强被夹得低吼一声,开始全力冲刺。

张宇也忍不住了,按着周若芸的腰发狠地操干。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润滑液、爱液、肠液混在一起,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泛着淫靡的水光。

周若芸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啊、嗯、哈”之类的单音,音调随着撞击起伏。

她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两人操弄,臀肉被撞得不停颤动,乳肉上下甩动,汗水把情趣警服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

就在她又一次被推上高潮边缘时,张宇突然松开按着她腰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粗暴地吻了上去。

“唔!” 周若芸瞪大眼睛,可嘴唇被彻底封住。

张宇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肆意搅动,吮吸她的舌头,舔过上颚。

烟草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在一起冲进口腔,她恶心得想吐,可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软得没有力气反抗。

唾液从两人相接的唇角流下来,拉出细长的银丝。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张宇终于放开她时,周若芸大口喘着气,缺氧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而就在她失神的这几秒里,身体又经历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小穴抽搐着挤出少许爱液。

接吻结束后,些许理智终于回归。

周若芸茫然地看着眼前摇晃的天花板,感受着体内两根还在抽插的肉棒,意识到自己刚才被强吻了——而她没有激烈反抗,甚至因为缺氧和高潮而有过短暂的顺从。

下身的两处穴道都被彻底开发,后穴从一开始的剧痛变成了现在的酥麻快感,小穴更是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甚至在迎合…… 不…… 不行! 我不可以这样! 周若芸在内心嘶喊,可嘴唇只是微微动了动,吐出破碎的句子:“不、不行……我怎么可能舒服……” 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王强和张宇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他们默契地同时发力,狠狠撞了进来。

这一次的深度和力度甚至超过了之前。

周若芸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来,背脊反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脖颈后仰到几乎折断。

高昂的淫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尖利得变了调。

眼睛彻底翻白,舌头全吐了出来,涎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在下巴和胸口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嗯❤!哈啊……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她开始求饶,声音带着欲望和崩溃,“求你们……停下……我受不了了……” 可身体却在背叛她的言语。

臀肉主动向后迎合王强的每一次插入,两瓣肥腻的臀丘因为用力而紧绷,白丝吊带袜的蕾丝边深陷进大腿根的软肉里。

腰肢也在扭,配合着张宇的节奏,让肉棒能进得更深。

小穴和后穴都在剧烈收缩,像两张贪吃的小嘴,嘬着两根肉棒不肯放。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张宇喘着粗气笑,汗水滴在周若芸的胸口,“你的骚穴在吸我……吸得这么紧,是怕我拔出去吗?” 王强也接话:“后面也是,肠子会蠕动呢,一圈圈嘬着我的鸡巴。

骚婊子,你该不会天生就是被操屁眼的料吧?” 羞辱的言语混着快感冲击着周若芸的理智。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可每一次开口都只能变成破碎的呻吟。

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高潮一波接一波,间隔越来越短。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在持续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流,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而就在她又一次被推上巅峰时,王强和张宇的呼吸也粗重到了极限。

“要射了!” “不……不要射里面……求你们……”周若芸最后的理智让她挤出这句话,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但两人根本不管她的哀求。

王强死死按着她的臀,肉棒整根没入后穴,抵在最深处开始剧烈喷射。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肠道深处,滚烫的温度烫得周若芸浑身发抖。

而几乎同一时间,张宇也狠狠顶到子宫口,龟头挤开那圈软肉,将精液直接射进了宫腔。

“咿呀啊啊啊啊❤!!!” 双重内射带来的刺激远超以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后穴和小穴里同时迸发,一股接一股,填满她体内最深处。

肠道和子宫被同时灌注,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玷污的绝望感,竟混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和后穴同时收缩到极限,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榨出来。

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把白丝袜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完,王强和张宇同时拔出肉棒时,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

后穴一时无法闭合,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泛红的褶皱和残留的白浊;小穴更是像失禁一样往外淌精液,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周若芸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的身体一片狼藉——情趣警服被汗水和精液浸透,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右乳完全暴露在外,乳头上挂着不知道是谁的唾液;左乳也从布料边缘挤出来,乳晕湿漉漉的;白丝吊带袜被各种液体弄得斑驳,蕾丝边深陷进大腿根的软肉里;双腿大张着,小穴一片泥泞。

王强和张宇站在床边喘气,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 接下来的时间内,三人轮流换岗,分别玩弄周若芸的肉体。

在这两天中,周若芸的全身都被完全开发,她的意识也在肉欲中沉沦。

身为警察的骄傲已经被彻底粉碎,只有要拯救女儿的那丝坚持,让她勉强保持住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若芸逐渐恢复了意识。

她睁开眼,视线模糊了片刻才聚焦。

周若芸用戴着自己带来的那副警用手铐的双手慢慢撑起上半身,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腰腹的肌肉酸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不得不停下来喘息片刻。

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时,她胃里一阵翻涌。

乳房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和牙印,被反复吮吸啃咬过的乳尖红肿不堪。

小腹和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的精斑,有些已经结成白色的硬块粘在皮肤上,有些则沿着腿根的曲线流淌下来,在皮肤上画出淫秽的轨迹。

她的大腿根部还在隐隐作痛,那个被强行进入的小穴肿胀着,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牵动伤口。

最羞耻的是后穴。

那种被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虽然已经消退,但括约肌处传来的刺痛和异物感依然清晰。

周若芸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脚的地板上——那里有一小串钥匙,旁边则是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

她盯着那串钥匙看了几秒,确认不是陷阱后,才拖着酸痛的身体挪到床边。

弯下腰捡起钥匙,咔嚓一声,手铐应声而开。

周若芸揉着被铐出红痕的手腕,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接着她看向一旁的白色塑料袋,将袋子捡起来打开一看。

袋子里只有四样东西:一顶女式警帽、一件短袖的警察制服上衣、一条肉色的丝袜、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没有裤子,没有裙子,没有内衣。

周若芸盯着这几件衣物,手开始发抖。

这不是衣服,这是羞辱的道具! 警帽可以遮挡她沾满精液的头发,短袖制服上衣勉强能遮住上半身,但长度只到大腿根部,下面的丝袜和高跟鞋……这根本就是故意要她以这种半裸的姿态出现在女儿面前! 可是她没有办法,之前自己穿着的制服全都被那些淫魔们撕破了,必须依靠这些全新的衣物才能遮掩身上那些淫靡的精液痕迹。

否则,若是被女儿发现了自己被侵犯玩弄的真相…… 周若芸站在原地,塑料袋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些精斑、淤青、牙印,每一处痕迹都在诉说着昨晚的屈辱。

而她现在要做的,是穿上这身近乎羞辱的“衣服”,以这副模样去见自己的女儿,并且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她,没有别的办法。

她慢慢蹲下身,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摆在地上,分别穿上。

穿戴完毕,周若芸走到房间唯一的一面小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陌生得可怕。

警帽下的脸苍白憔悴,眼圈乌黑。

警服上衣紧绷在身上,胸前的扣子几乎要被崩开,衣摆短得刚好遮住臀部,但只要一动就会露出下面的小穴。

丝袜包裹着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妙的光泽。

高跟鞋让她看起来高挑了一些,但也更加摇摇欲坠。

最刺眼的是那些遮不住的痕迹——脖子上紫红色的吻痕,手臂上青紫的指印,丝袜下大腿内侧隐约可见的精斑…… 这根本不是人民警察,这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偶。

周若芸抬起手,想要撕掉这身衣服,但手指在触碰到扣子时停住了。

小彤还在等着她。

女儿被关了一天一夜,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现在一定害怕极了。

作为母亲,她必须去救她,必须带她离开这里。

至于这身衣服……等离开这里再说。

她转过身,踉跄着走了出去。

每走一步,腿心都会传来细微的滑腻感——那是之前被灌满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正从微微红肿的肉缝中缓缓往外渗。

新换上的肉色丝袜裆部很快就被洇湿了一小片,湿痕慢慢扩大,布料黏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随着步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丝袜下的肌肤汗津津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油滑的水光,仿佛刚涂过蜜脂。

周若芸扶着墙壁,勉强稳住虚软的身体。

腰肢酸得几乎直不起来,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撞击的胀痛。

臀肉在短窄的警服下摆边缘挤成一团,每走一步,臀瓣都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

她不得不夹紧腿根,试图制止那股不断外流的湿意,可越是用力,腿心反而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往下流淌,甚至能感觉到有几缕已经渗过丝袜,黏答答地贴在了皮肤上。

走廊空旷,只有她的高跟鞋发出虚浮的敲击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视线模糊地扫过一个个房间的门。

腿软得发抖,有两次差点跪倒,只能慌忙扶住墙壁,臀肉因此挤压在墙面上,留下湿黏的痕迹。

很快,周若芸就找到了关押周小彤的房间,因为她隔着房门就听到了其中传来的浪叫声。

“去了……又要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小彤!”周若芸失声喊道,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推开门跌跌撞撞地跑了进去。

只见周小彤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反剪在背后,双脚也被绳索紧紧固定在椅腿上。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得可笑的男式T恤,T恤下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双白色丝袜裹着细腿,但袜裆部已被撕开一个破洞,露出里面红肿不堪的私处。

T恤的领口歪斜,露出她单薄的肩膀和一侧小巧的乳房。

那颗嫩红的乳尖上竟贴着一枚不断震动的粉色跳蛋,嗡嗡的细微噪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腿心处,一根粗短的震动棒被胶带粗糙地绑在大腿根,振头正死死抵在红肿的阴蒂上。

而在她身后,臀缝间隐约可见另一颗跳蛋的尾部,塞在后穴中持续运作。

而更不堪的是她的状态,头发汗湿地贴在额角与脸颊,小脸仰着,眼睛翻白,失焦的瞳孔朝着天花板,舌头半吐在唇外,嘴角淌着晶亮的涎水与唾沫混合的细丝。

她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断续的浪叫气音,身体每隔几秒便剧烈地痉挛一下。

周若芸胃里一阵翻搅,她扑到女儿身前,手忙脚乱地去撕她嘴上的胶带。

“小彤……小彤……妈妈来了……” “妈……妈……”周小彤的声音嘶哑微弱,像是很久没有喝水。

“别怕,妈妈在这里。

”周若芸强忍着眼泪,转身去解女儿手上的绳子。

绳结打得很紧,她的手指因为虚弱而不断颤抖,试了好几次才解开。

双手自由后,周小彤的第一反应是紧紧抱住周若芸,将脸埋在她怀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周若芸拍着女儿的背,声音也在发抖,“妈妈带你离开这里,我们现在就走。

” 周若芸搂紧女儿,撑着想站起来,可双腿一软,差点两人一起摔倒。

她勉强站稳,扶起周小彤,两人互相搀扶着,踉跄着朝门口挪动。

周若芸走得艰难,腰臀酸软得使不上力,甚至因为持续酸软而微微向后撅起,每迈一步,肥软的臀肉都在短裙下沉重地晃动,腿心深处被过度开拓的肿痛随着动作一阵阵传来。

她不得不微微撅着臀,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支撑着女儿大半的重量。

周小彤则几乎挂在她身上,小穴间还残留着震动棒的酥麻,走起路来双腿发飘,私处湿黏的体液混着跳蛋留下的润滑膏,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蜿蜒水痕。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都能感觉到对方皮肤上湿黏的汗和残留的浊液,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又耻辱。

“妈妈……”走了几步路后,周小彤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周小彤的目光落在周若芸的身上,从紧绷的警服上衣,到短得遮不住臀部的衣摆,再到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和高跟鞋。

“妈妈,你的衣服……” 周若芸的心沉了下去。

但她很快摆出一幅勉强的笑容,用一眼就能戳破的谎言道:“妈妈没事,只是和罪犯搏斗时在地上打滚了几下,不小心弄脏的!衣服……衣服也是不、不小心被撕破了,妈妈没事的,没事……” 面对周若芸的谎言,实际上早就通过电视看完了母亲被凌辱全程的周小彤,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不是她记忆里那个穿着笔挺制服、神情坚毅的母亲,这是一个身体上布满淤痕与精斑、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被彻底玩弄后颓靡肉欲气息的女人! 她回想起这两天在屏幕上看到的那些画面——母亲被按着头主动吞下男人的阴茎,母亲仰躺着被插入时主动盘上男人腰部的黑丝双足,母亲被两人前后夹击时翻着白眼浪叫的痴态。

那些场景与眼前这副勉强支撑的狼狈身影重叠在一起。

她都知道,可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周若芸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扶着女儿往前走。

在周日的夜晚中,周若芸带着女儿在工厂外找到了自己的车,狼狈离开了这里。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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