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母女:救援女儿的熟妇女警被三人抓获开发三穴,连带女儿一起被侵犯灌精
“妈妈……对不起……嗯啊❤!对不起……齁噢噢噢❤!” “对不起有用吗?”张宇冷笑,“你现在被我操得这么爽,还好意思说对不起?你就是个淫荡的小母狗,跟你妈一样!” “我不是……啊!我不是母狗……” “不是?那你是什么?”张宇狠狠顶了一下。
“咕咿咿噫噫噫❤!我、我是……我是小母狗齁噢噢噢❤!妈妈对不起……小母狗给你丢脸了……噗欸欸欸额额❤!” 周小彤已经彻底崩溃了,羞耻心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都模糊了。
她只能本能地回应张宇的话,说出那些淫荡的台词。
张宇满意地笑了,继续疯狂操干。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进出得像是打桩机,囊袋拍得“啪啪”作响。
“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你这小母狗叫得有多浪!” “啊啊啊❤!小母狗在叫……嗯啊❤!小母狗被操得好爽……齁噢噢噢噢哦哦❤!” 周小彤已经完全放开了,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
她的身体迎来一次又一次高潮,穴肉一直在痉挛,淫水就没停过。
张宇也到了极限,他感觉精关即将失守,于是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肉棒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去。
“我要射了!射在你这个小骚货里面!”张宇喘着粗气。
“不要内射!求你了……会怀孕的……齁噢噢噢❤!” “就是要让你怀孕!”张宇狠狠顶了几下,“让你怀上我的种,看你妈怎么办!” “不要啊啊啊!不要内射……咕咿咿噫噫噫❤!” 周小彤的求饶毫无作用,张宇最后猛顶几下,肉棒深深插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开始猛烈射精。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子宫口,烫得周小彤再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像是要把肉棒榨干。
“齁噢噢噢噢哦哦❤!好烫……好多……噗欸欸欸额额❤!” 周小彤仰起头,眼睛完全翻白,舌头伸得长长的,脸上全是高潮的阿黑颜表情。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浪叫,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流出来,滴得到处都是…… …… 张宇射了很久才停下来,肉棒拔出时,一股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椅子上。
而周小彤已经彻底失神了,身体软在椅子上,偶尔抽搐一下,嘴里还发出细微的呻吟。
她的下体一片狼藉,白丝裤袜早就被撕破扔在一边,小穴红肿着,还在往外流精液。
他看着这一幕,露出满意的淫笑,拍了拍她的脸:“怎么样?爽不爽?” 周小彤没有回应,她的目光涣散地看着电视屏幕里的母亲。
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潮红,显得格外淫靡。
—— 另一边,周若芸坐在地上失神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被精液玷污的警帽歪斜地戴在头上,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颊。
王强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这副景象,威严的女警制服与淫靡的肉体状态形成的强烈反差,让他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周警官这副模样,比妓女还骚。
”王强哑着嗓子说,喉结滚动。
周若芸这才从失神中惊醒,抬头看见王强眼中燃烧的欲火,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可脚踝被捆,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让黑丝包裹的臀肉在地面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你要做什么……”她声音发颤,带着事后的虚弱和即将面临新侵犯的恐惧。
王强没有回答,只是猛地俯身,一把将周若芸推倒在地。
周若芸的后背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痛得她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王强已经跨坐在她的小腹上,用体重压得她无法起身。
“还没完呢,”王强淫笑着,伸手继续解她警服剩下的扣子,“刚才只是开胃菜,周警官的嘴不错,但你这对奶子……我盯了很久了。
” 周若芸的警服被完全扯开,里面是一件普通款式的棉质胸罩。
王强粗暴地扯开胸罩前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那是保养得极好的熟妇乳房,虽然因年龄和生育略有下垂,却反而更添丰腴肉感。
乳球雪白肥腻,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乳晕是浅褐色,直径不小,乳头则因之前的刺激和空气中的凉意而硬挺着,呈现出熟透草莓般的深红。
乳房下缘因重力微微塌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下弧线,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王强贪婪地凝视着,伸手一把抓住右边乳肉。
他的手几乎无法完全握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触感绵软如发酵充分的面团,却又带着熟妇乳房特有的沉甸甸的实感。
他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间鼓胀溢出,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痕。
“放开……嗯啊❤!”周若芸的抗议刚出口就变成一声压抑的呻吟。
王强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那是带着报复和玩弄意味的啃咬。
王强用牙齿轻轻研磨着硬挺的乳头,舌尖则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力一吸,将乳晕连带周围一小圈乳肉都吸进嘴里。
周若芸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
她的乳房本就敏感,更何况是离婚后多年未经抚慰的身体,这种直接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王强察觉到她的反应,更加卖力地玩弄起来。
他轮流吮吸两边的乳头,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头顶端,时而将整个乳头深深含入口中用力嘬吸,发出响亮的水声。
唾液混合着之前周若芸脸上未干的精液,涂抹在她的乳肉上,让那对雪白的巨乳变得油光水滑,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周若芸的挣扎逐渐变得无力。
她的双手虽然没被束缚,但长时间被捆绑后血液循环不畅,手臂发麻,只能虚软地推拒着王强的头,力道却小得像是在爱抚。
更让她绝望的是身体本身的反应——乳头被吸吮带来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小腹深处泛起熟悉的酸胀,离婚后压抑多年的欲望像是被撬开了一道缝隙,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透。
“不……不要……”她喃喃着,声音却软得没有任何说服力。
她的双腿在黑丝中无意识地摩挲,大腿内侧的丝袜已被她自己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王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连接着周若芸红肿的乳头。
他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脯剧烈起伏,乳头上满是晶莹的口水和齿痕,满意地笑了。
“周警官的奶子真不错,吸起来跟那些年轻姑娘不一样,”他用手掌托起一只乳房,掂了掂重量,“沉甸甸的,又软又肥,奶头也敏感,一吸就硬。
”说着他又用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看着乳肉被拽长,然后松开,乳头弹回去时带动整团乳肉一阵颤动。
周若芸羞愤欲死,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刺激,乳头火辣辣地胀痛,却又带着一种空洞的痒,仿佛在渴求更多的玩弄。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守着的黄伟凑了过来。
他早就看得口干舌燥,裤裆撑起明显的帐篷。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强哥,也该轮到我了吧?你都玩这么久了。
” 王强瞥了一眼周若芸的状态,她正侧躺在地上喘息,眼神迷离,显然已经没什么反抗能力了。
他拍拍周若芸的脸颊,周若芸只是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连躲闪都做不到。
“行,随便操,”王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裤子,“她现在没力气反抗。
我去看看张宇那边怎么样了。
” 说罢,王强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门,推门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黄伟和周若芸。
黄伟蹲下身,先欣赏了一会儿周若芸的胴体。
她侧躺的姿势让身体曲线更加凸显——警服大敞,露出里面被揉捏得泛红的雪白乳肉,因重力向一侧垂坠,形成饱满的弧线;腰肢虽然不算纤细,但相比丰满的胸臀仍显收敛;最惹眼的是那对裹在黑丝中的大腿和臀部,丝袜将她臀腿的每一寸丰腴都勾勒出来,臀肉圆润如熟透的蜜桃,大腿饱满腴润,在黑丝的包裹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裤袜的裆部早已被之前的玩弄弄得湿滑一片,能隐约看见底下深色阴阜的轮廓。
黄伟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伸手解开周若芸脚踝上的绳子,为了更好地摆弄她的双腿。
绳子松开后,周若芸的脚踝上留下一圈深红色的勒痕,在黑丝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周警官,听说你离婚好几年了,”黄伟一边说,一边抓住周若芸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开,“这么久没男人,小穴是不是都渴坏了?” 周若芸这才从失神中清醒一些,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双腿开始用力想要并拢,可黄伟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她的挣扎只是让黑丝包裹的大腿肌肉绷紧,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放开我!你敢——”她的叫骂刚说了一半,黄伟已经跪到她双腿之间,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
那根东西粗壮黝黑,龟头紫红,青筋盘绕,尺寸明显比王强还要大上一圈。
黄伟用手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周若芸黑丝裤袜的裆部摩擦。
裤袜早已湿透,变得半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深色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到一丝晶亮的爱液正从缝隙中渗出,将丝袜浸得更湿。
“看看,周警官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黄伟嗤笑着,龟头对准了那处湿滑的凹陷,“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周若芸羞愤得浑身发抖,她想骂更多脏话,想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这些人渣,可当黄伟的龟头隔着丝袜抵上她最敏感的部位时,所有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硬物的形状和热度,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摩擦着她早已湿润肿胀的阴唇。
黄伟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继续用龟头在外围研磨。
他蹭过阴唇的缝隙,蹭过微微凸起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周若芸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小腹收缩,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将裤袜裆部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不要……黄伟,你还可以回头,只要你现在收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之后也不会报复你……” 周若芸还打算用警察的话术拖延,可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龟头的摩擦,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接触。
黄伟察觉到这细微的动作,笑容更加淫邪。
他不再犹豫,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黑丝裤袜,硬生生挤开了紧闭的阴唇! “啊啊啊啊!”周若芸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尾音却诡异地拐了个弯,变成了绵长的呻吟。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
丝袜的布料增加了摩擦的阻力,却又因为浸透了爱液而变得湿滑。
龟头突破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尼龙纤维被顶进身体,与敏感的粘膜直接摩擦,带来一种粗糙又刺激的奇异触感。
与此同时,肉棒本身的尺寸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太久没有性生活的身体早已恢复紧致,突然被这样粗大的东西侵入,即使是隔着丝袜,也产生了强烈的撑胀感。
黄伟也闷哼了一声。
隔丝插入的感觉比他想象中还要刺激,丝袜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增加了额外的摩擦和束缚感,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若芸肉穴的紧致和火热。
那里面又湿又热,内壁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紧紧裹着他的龟头,仿佛在吸吮。
“操……真紧……”黄伟喘着粗气,腰部继续用力,缓缓将肉棒向深处推进。
这是一个缓慢而折磨的过程。
周若芸的肉穴紧致得惊人,每一寸推进都遇到强烈的抵抗。
黄伟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褶皱被自己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熨平,丝袜的布料在这个过程中与嫩肉摩擦,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音。
周若芸的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关节发白,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脖颈后仰,嘴里发出断续的呜咽。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同时僵住了。
黄伟的耻骨紧贴着周若芸被黑丝包裹的阴阜,肉棒深深埋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住了某个柔软的、富有弹性的障碍。
周若芸的小腹微微隆起,能隐约看见被撑出的形状。
“全进去了,爽!”黄伟长呼一口气道,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他的肉棒根部被周若芸黑丝裤袜的裆部紧紧包裹,丝袜的纤维深深陷入她的阴唇缝隙,而她的阴阜被撑得鼓胀饱满,黑丝紧绷,几乎要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
周若芸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被填得太满了,那种撑胀感几乎到了疼痛的边缘,可疼痛中又混杂着强烈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离婚后这些年,她偶尔会在深夜自慰,用手指或廉价的按摩棒解决生理需求,可那些东西和真正男人的肉棒完全不同——不仅仅是尺寸,还有温度、脉搏的跳动、那种活生生的侵略感。
她的身体在颤抖,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一张小嘴本能地吸吮着侵入的异物。
黄伟感受到了这种收缩,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开始抽动。
最初的几下抽插很缓慢,像是在适应这种隔着一层布料的性交。
他拔出时,能看见自己的肉棒从周若芸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着爱液的丝袜纤维;插入时,龟头重新挤开湿滑的阴唇,将丝袜顶进她身体深处。
每一次进出,都有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混合着丝袜摩擦嫩肉的湿腻声响。
周若芸的抵抗在最初的几下后就土崩瓦解。
因为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太久没有被这样彻底地填满和操干,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的双手松开了地面,无力地瘫在身侧,手指蜷缩又张开;她的双腿虽然被黄伟架在肩上,但大腿肌肉已经完全放松,任由对方摆布;最诚实的是她的腰臀,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每一次插入时都会本能地向上顶,让肉棒进得更深。
“哈啊❤……嗯……不、不行!拔出去……”她还在说着拒绝的话,可声音软糯绵长,尾音带着颤,听起来更像是邀请。
黄伟加快了速度。
他双手抓住周若芸的黑丝大腿,手指深深陷入绵软肥腻的腿肉中,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几乎要对折到胸前。
这个姿势让周若芸的阴阜更加突出,黑丝裤袜的裆部被拉扯到极致,紧绷地包裹着两人交合处,每一次插入都能看见她的阴唇被肉棒撑开、丝袜变形、然后肉棒完全没入的完整过程。
“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声音越来越响,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黄伟的胯部用力撞击着周若芸的臀肉,她丰满的臀部在黑丝包裹下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臀肉如波浪般荡漾,发出啪啪的脆响。
丝袜表面已经被两人混合的体液浸透,湿漉漉地反着光,能看见大腿内侧的丝袜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轮廓。
周若芸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刮过阴道内壁的敏感点,都会带起一阵强烈的电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正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软,紧致感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透果实般的软烂,仿佛在主动吞吐着侵犯者的性器;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积累的热度,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随时要爆发。
“啊❤……慢点……太深了……”她无意识地哀求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将黄伟夹得更紧。
黄伟也被她越来越紧的吸附弄得快要失控。
他能感觉到周若芸的阴道内壁正在发生明显的变化,从最初的紧张抗拒,到逐渐放松接纳,再到现在的主动包裹和吸吮。
每一次拔出时,内壁的嫩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他的肉棒;每一次插入时,深处又会主动迎上来,将龟头吞得更深。
而比起身体,更让他兴奋的是视觉上的刺激。
周若芸身上的警服还勉强挂着,虽然大敞着露出乳房,但肩章和警徽还在,那种身份的象征与她此刻被操干的淫荡模样形成强烈的反差。
她的警帽早已掉在旁边的地上,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上,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还残留着之前王强射精时留下的白浊。
而她那双黑丝美腿正被他架在肩上,丝袜包裹的脚踝就在他脸侧晃动,足尖因快感而绷直,在黑丝中透出粉红的色泽。
“周警官,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那张会吃多了,”黄伟一边加速抽插,一边喘着粗气说,“夹这么紧,是多久没被操了?离婚后就没男人满足你吧?” 周若芸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她的身体正在逼近某个临界点。
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从内部揉捏她的子宫;小腹深处积累的热流开始向下涌,汇聚到两人交合处;她的双腿开始痉挛,脚趾在黑丝中蜷缩又张开。
黄伟察觉到她的变化,抽插得更狠更快。
他几乎是将周若芸整个人顶在地上操,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撞上宫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周若芸的臀部被撞得发红,在黑丝下透出深色的红晕。
“等、等一下!不可以……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周若芸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下一秒,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淫叫。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收缩、吸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黄伟的肉棒和包裹它的丝袜布料。
她高潮了,在自己最厌恶的强奸犯的侵犯之下,达到了高潮的潮吹。
爱液量大得惊人,混合着之前积存的体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将周若芸大腿内侧的黑丝彻底浸透,甚至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她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颤抖,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后无力地垂下。
黄伟也被那突然紧缩的肉穴夹得差点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死死忍住射精的冲动,在周若芸高潮的余韵中放缓了抽插速度,改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
他的龟头抵着宫颈口,轻轻旋转、顶弄,享受着高潮后阴道内壁仍在持续的不规律收缩。
良久,周若芸的身体才渐渐软下来,瘫在地上剧烈喘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起伏,乳肉随着呼吸晃动。
高潮后的疲惫和空虚感涌上来,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她竟然在被强奸的过程中达到了如此激烈的高潮,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黄伟抽出肉棒,带出更多混着爱液的体液。
他低头看着周若芸失神的模样,又看了看她黑丝裤袜裆部。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紧贴着她的阴阜,能清晰看见阴唇微微张开、红肿的轮廓,还有爱液正从缝隙中缓缓渗出。
“周警官高潮的样子真够淫荡的,”黄伟喘匀了气,语气里满是嘲讽,“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整个工厂都能听见吧?要是让你的同事、你以前抓过的犯人听见,他们会不会想,原来那个一本正经的周警官,被操的时候也会像妓女一样喷水浪叫?” 周若芸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不想听,可那些话还是钻进了耳朵。
“还有你这身警服,”黄伟伸手扯了扯她还挂在身上的制服,“穿着国家给你的衣服,下面却光着被操,小穴还流这么多水。
你说,要是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发到你们公安局的内网,那些男警察会怎么想?会不会排着队想来操你?” “闭嘴……”周若芸虚弱地说,声音嘶哑。
“我偏要说,”黄伟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小穴夹得我差点射了。
那一下一下的收缩,跟吸奶似的,是不是太久没做,饥渴坏了?离婚这么多年,晚上是不是经常自慰,幻想着被男人这样操?” 周若芸浑身颤抖,却无力反驳。
因为他说中了一部分事实,那些独处的深夜,她的确会寂寞,会渴望被拥抱、被填满。
可她从未想过,这种渴望会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被满足。
黄伟见她这副模样,更加兴奋。
他再次将肉棒抵上她湿滑的入口,这次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外摩擦,时不时蹭过敏感肿胀的阴蒂。
周若芸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这种轻微的刺激就让她的呼吸再次紊乱,小腹收缩,又有新的爱液渗出。
她想并拢双腿,可双腿还被黄伟控制着,只能任由对方玩弄。
黄伟欣赏了一会儿她屈辱又无法抗拒的反应,然后才重新插入。
这次他换了节奏,不再是粗暴的猛操,而是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尽量插到最深处,龟头研磨着宫颈口,然后缓缓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慢慢推入。
这种慢节奏的性交反而更折磨人。
周若芸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每一寸的移动,感受到它刮过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点,感受到龟头顶开宫颈口时的轻微阻力。
快感如细水长流,持续不断地积累,不像刚才那样猛烈,却更加绵长,一点点蚕食她的理智。
黄伟一边操,一边继续玩弄她的身体。
他空出一只手,抓住周若芸一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
那只乳房早已被王强玩得红肿,乳头上满是齿痕和口水干涸的痕迹,此刻再次被蹂躏,疼痛中夹杂着快感。
黄伟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旋转、拉扯,看着乳肉变形,听着周若芸压抑的呻吟。
“奶子这么大,喂孩子的时候应该很轻松吧?”黄伟问,手指捻着硬挺的乳头,“奶水多不多?要是现在挤一挤,会不会还有奶?” “你……混蛋……”周若芸羞愤地骂,可身体却在对方同时玩弄乳房和下体的刺激下越来越软。
玩够了乳房,黄伟的视线落到周若芸的黑丝美足上。
那双脚被黑丝完全包裹,足弓曲线优美,脚踝纤细,足趾在黑丝中微微蜷缩,透出淡淡的肉粉色。
因为快感,足背绷直,能看见丝袜下骨节的轮廓。
黄伟突然抓住周若芸的右脚踝,将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改为将她的右脚举到自己面前。
周若芸惊叫一声,想抽回脚,可黄伟抓得很紧。
“你干什么……放开……”她慌乱地说,这种玩法超出了她的预料。
黄伟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伸出舌头,隔着黑丝舔上了周若芸的足心。
“啊❤!”周若芸尖叫一声,脚趾猛地蜷缩。
足心本就是敏感部位,更何况隔着湿滑的丝袜,那种湿热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黄伟却像发现了新玩具。
他仔细地舔舐着周若芸的黑丝玉足,从足跟到足弓,再到足背,最后含住了她的大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