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古代当贵妇
主子的身子,自不是寻常男子配得上的。
主子想想,那寻常人家的妇人,生得白净些便算得上好了,哪里比得上主子这一身皮肉,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嫩得像新点的豆腐,摸在手里滑溜溜的……”她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停,又凑近了压低声道,“也不知舔在嘴里是个什么滋味呢。
” 赵重听她越说越不像话,脸上更红了,抬手作势要打,却被云岫一把捉住了手腕,笑道:“主子莫恼,奴婢不说了便是。
只是奴婢心里头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 赵重乜了她一眼:“你嘴里都放出这等浑话来了,还有什么话当说不当说的?” 云岫便凑近了些,压低声道:“像主子这样的尤物,原不该只穿着衣裳坐着给人看的。
那样的日子,是给外头那些人瞧的。
可这屋里头——就奴婢与主子两个的时候,主子何不试试另一种活法?褪尽了衣裳,光溜溜地歪在榻上,想怎么歪着便怎么歪着,想怎么舒展便怎么舒展。
那才是快活的活法呢。
” 赵重听了这话,脸上更烫了,心头却是怦怦直跳。
她虽觉着这话太过露骨,可不知怎的,身子却隐隐地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来。
她咬着嘴唇,不接话,只由着云岫扶她出了屏风,走到那紫檀架子镜前坐下。
那镜面磨得锃亮,映着烛光,将镜中人照得纤毫毕现。
赵重抬眼望去,但见镜中一个雪肤花貌的美人儿,穿着一件大红肚兜,酥胸半掩,露出一片白腻腻的肌肤来。
那肚兜上的金线鸳鸯在烛光下一闪一闪的,像是要从那红缎上活过来一般。
她的头发方才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后,衬着那张白腻的面孔,愈发显得眉眼风流,一段天然的风骚从骨子里透出来。
她怔怔地看着镜中那人,心中百味杂陈。
前世做男人的时候,也曾在电脑上看了无数的美女图片、美女视频,总觉得那都是另一个世界的事,跟自己不相干。
如今自己却成了这般模样,雪肤花貌,丰乳细腰,比那些屏幕上的人儿还要美上几分。
她伸出手来,指尖触到镜面上那人的脸颊——可她忽然觉察到,自己伸手的姿势是那样自然:手背朝外,手腕微微下沉,食指与中指轻轻并拢,那姿态竟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柔媚。
这绝不是她前世会用的手势——一个大男人,谁会这样娇滴滴地伸手去碰镜子? 可方才那一举手一投足,流畅得像是练了千百回一般,根本不需要她这个“灵魂”来指挥。
她心里一阵发寒:这具身体里,究竟还残留着多少“胡充华”的习惯? 正出神间,云岫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肢。
那温软的身子贴上来,隔着薄薄的绸衣,她能感受到云岫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触感,正压在自己光裸的后背上。
云岫的脸颊贴着她的肩窝,低声道:“主子这身子,真真是老天爷的恩赐。
奴婢伺候了这些年,再没见过比主子更好的了。
” 说着,云岫的手指搭在赵重的锁骨上,指尖轻轻划过那凸起的骨线,顺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向颈窝,又绕着那凹陷处转了一转,然后沿着脖颈的侧面,缓缓向上,触到了她的耳后。
那指尖微凉,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刮过那细嫩的皮肉时,赵重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云岫的手指停在她的耳后,轻轻打着转,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这奶儿,又圆又翘,白得像刚蒸出来的乳酪;这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圈过来;这臀儿,又圆又翘,走起路来颤巍巍的,活脱脱的尤物。
” 她说着,手已顺着腰侧滑下来,落在赵重的臀上,轻轻捏了一把。
那弹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红缎肚兜传过来,赵重“哎哟”了一声,身子往前一缩,却被云岫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云岫低低地笑道:“主子的肉皮儿好嫩,摸在手里滑溜溜的,比那缎子面子还滑些。
也不知舔在嘴里是个什么滋味。
” 话未说完,赵重只觉耳垂上一湿——云岫的舌尖已轻轻舔了上来,绕着那小小的耳垂在嘴里含了含,轻轻地吮了一吮。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如同一道电流,从耳垂直窜到后脑,又顺着脊椎一路窜下去,直窜到腰眼上,赵重忍不住“啊”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绵,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像话——可那声音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出来了,像是这具身体被触碰时的本能回应,根本不需要经过她这个“主人”的大脑同意。
她想挣开,身子却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云岫吮了一阵,舌尖顺着她的耳廓慢慢往下滑,沿着脖颈的侧面一路舔到肩窝处。
那里有一小块凹陷的皮肤,被热气一蒸,微微泛着一层薄汗。
云岫的舌尖停在那里,轻轻打了个转,将那一点咸津津的汗珠卷进嘴里,咂了咂嘴,低声道:“主子的汗都是香的。
” 赵重被她舔得浑身发软,口中含含糊糊地道:“你……你这死丫头,哪里学来的这些浪样儿……”声音却软得像一摊春水,非但不像是骂人,倒像是在撒娇。
她心里头又是羞恼又是困惑——她分明想严厉些的,可话一出口便自动带上了那股子软绵绵的尾音,舌尖自然而然地卷了一卷,像是这具身体的发声器官只认得这种娇滴滴的说话方式似的。
云岫并不接话,只将她从镜前扶起来,引到榻边坐下。
然后转身从妆台的小抽屉里取出一只小小的银鎏金狻猊香炉来,揭开盖子,从一个小瓷盒里拈出一丸暗红色的香膏,放入炉中,以火折子点燃。
那香膏遇火即化,氤氲出一股甜而不腻的暖香来,先是淡淡的,像桂花,又像荔枝,又像是某种说不出的花蜜的香气,一丝一丝地钻进鼻子里来。
不过片刻工夫,那香气便浓了几分,甜得发腻,暖得发懒,直往骨子里钻。
赵重坐在榻边,只觉那香气一入鼻,整个人的筋骨便一寸一寸地松了下去,像是泡在一池温水里,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想,只想就这么歪下去。
云岫将香炉放在床头的几上,转过身来,从袖中取出一柄小小的银丝软刷来。
那刷柄是象牙雕成的,温润光滑,刷毛却是极细的天蚕丝,柔韧而光滑,在烛光下泛着一层银白的光。
她将那银刷在手心里轻轻拂了拂,那刷毛擦过掌心,痒酥酥的。
然后她走到赵重面前,蹲下身子,轻声道:“主子,让奴婢伺候您松快松快。
您只管坐着,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管,只觉着舒服便是了。
” 她说着,将那银丝软刷轻轻拂上了赵重的颈窝。
那刷毛极细极软,拂在肌肤上,轻得像一片羽毛掠过。
可那颈窝本就是极敏感的地方,被这细细的刷毛一撩,赵重便忍不住一缩脖子,“哎哟”了一声,又痒又酥,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做什么?痒得很!” 云岫不答,只微笑着,手上不停。
那银刷顺着锁骨的轮廓缓缓向下,拂过胸口露出的那一片白腻的肌肤,拂过肚兜上缘那一道细细的边,在乳沟的上方轻轻绕了一个圈。
赵重的笑声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细细的“嗯”,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打了转,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身子不自觉地绷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褥。
云岫见她这反应,心中便有了数,却不急着碰那要害之处。
那银刷又转向了另一侧,沿着肩头、手臂,缓缓拂过她上臂内侧那一片最细嫩的肌肤。
那里也是一处极敏感的地带,刷毛拂过时,那痒酥之感便顺着神经一路窜到指尖,赵重的十指不自觉地蜷曲起来,脚趾也在鞋里紧紧抠住了鞋底。
云岫将她的手臂轻轻抬起,以那银刷从肩头一路拂到指尖,连指缝间也不放过。
那细细的刷毛在指缝里轻轻扫过时,赵重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那痒得钻心的感觉,又痒又麻,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奇异的快活,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声。
那呻吟声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赵重自己听了,心里头又是一惊:她前世活了二十八年,从不知道自己的喉咙能发出这样细软的声响来。
这声音像是这具身体自带的,藏在那纤细的声带与柔软的喉肉里,只等着被触碰的那一刻便自动流淌出来。
云岫将那刷子移到她的腰侧,隔着那薄薄的肚兜,以刷毛轻轻拂过腰际的曲线。
那腰侧也是极怕痒的地方,被这软刷一拂,赵重整个身子便像触了电似的猛地一颤,口中的呻吟声也高了几分,又赶紧咬着嘴唇压了下去。
可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起来,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迎。
“主子,别忍着。
”云岫低低地道,声音像一缕烟,钻进她耳朵里,“这屋里就咱们两个,主子想怎么叫便怎么叫。
外头听不见的。
” 赵重咬着嘴唇不说话,可那紧绷的下颌和急促起伏的胸口,早已出卖了她。
她心里头乱糟糟的——一面是羞,一面是恼,一面却又隐隐贪恋着那刷毛拂过肌肤时奇异的快感。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的身体似乎比她的头脑更懂得享受这一切:那微微弓起的脊背、那不自觉扭动的腰肢、那从喉咙深处自然涌出的呻吟——这些都不是她“决定”要做的,而是身体自己就这样反应了。
仿佛这具丰腴柔美的躯壳里,藏着另一套独立的、属于“胡充华”的神经系统,而她赵重的灵魂,不过是一个坐在驾驶座上的乘客,看似握着方向盘,实则车子自己有它的脾气。
云岫见她这般,也不急,只将那银刷缓缓下移,顺着大腿内侧那一条最细嫩的线,从膝盖上方一直拂到大腿根处。
那刷毛拂过之处,留下一片酥酥麻麻的触感,像是有一百只蚂蚁排着队在那细嫩的皮肉上爬过。
赵重终于忍不住了,口中“咿咿呀呀”地呻吟起来,那声音又软又绵,在这昏黄的房间里回荡着。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心里头又惊又羞——那哪里像是一个男人发出来的声响? 可这声音偏偏就是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出来的,一句一句的,软得能滴出水来。
云岫放下银刷,俯下身来,以舌尖轻轻舔过方才刷过的地方。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落在颈窝里时,赵重浑身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云岫的肩头,口中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云岫的舌尖顺着她的颈侧慢慢往下滑,舔过锁骨,沿着那精致的骨线一点一点地向下,越过肚兜的上缘,舌尖落在她胸口的肌肤上,那里正是两团丰隆之间的凹陷处。
云岫的舌尖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地绕着乳根的边缘打转,却不碰那顶端的樱红。
赵重被她舔得浑身酥软,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那两团圆白的软肉便也随之荡漾,像两碗刚刚蒸好的酥酪在盘子里轻轻晃动。
云岫看着那两团白腻,低声道:“主子的奶儿,真真好看,又圆又翘,皮肉又细又白,顶上这两粒樱珠儿,红得像玛瑙珠子一般。
”她说着,隔着那层薄薄的大红肚兜,以舌尖轻轻抵住了其中一粒,缓缓地绕着它画圈。
那肚兜的料子又薄又软,被她的舌尖一抵一蹭,那隐在布料下的乳尖便立刻凸了起来,在红缎子上顶出一个圆溜溜的小凸起。
赵重“啊”的一声,整个身子都绷直了,腰肢弯成一张弓,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
她不是没有幻想过被人触碰那处的滋味,可当真正被人以舌尖隔着衣衫轻轻捻弄时,那感觉却远比她幻想过的任何场景都要强烈得多。
那是一种从乳尖直通到小腹的、电流般的酥麻,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语不成句,只听得“啊……啊……别……别舔那里……” 云岫却不理她,只将另一只手也复上来,隔着肚兜轻轻揉捏着另一边的软肉。
她的指法与舌尖配合得极有章法——舌尖绕着乳尖画圈,指腹便在乳根上打转;舌尖轻轻一吮,指腹便轻轻一捏。
赵重在她的夹击之下哪里还撑得住,口中连连求饶,声音又软又绵,倒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思:“好丫头……饶了我罢……受不住了……” 云岫抬起头来,见她面上飞红,眼角水光潋滟,那副又羞又恼又爽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动人。
她低低笑道:“主子这才哪儿到哪儿呢,就喊着受不住了?待会儿还有更受不住的呢。
”说着,她的手便顺着赵重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去,隔着那薄薄的肚兜下缘,落到那最隐秘之处。
指尖触碰到那里时,赵重的身子猛地一颤,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听云岫在她耳畔轻声道:“主子别夹着,让奴婢瞧瞧。
” 她一边说着,一边以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缓缓探入。
指尖刚一触及那滑腻的入口,便觉着触手湿热粘腻——那花径中早已湿透了,那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指尖流出来,将大红肚兜的下缘洇湿了一大片。
云岫将手指抽出来,在烛光下端详了一番,只见那指尖上沾着一层清亮亮的、微微拉丝的黏液,泛着莹莹的光泽。
她将那指尖送到鼻端嗅了嗅,笑道:“主子这水儿,甜丝丝的,倒像是加了蜜的桂花浆子似的。
”说着,又将那指尖送到赵重唇边,“主子不信自己尝尝?” 赵重哪里肯尝,又羞又急,偏过头去,咬紧牙关不言语。
她心里头却是翻江倒海——方才云岫的手指探入时,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异物进入体内的触感,温热、滑腻、带着微微的阻力,然后一阵酥麻从那一处涌上来,几乎让她叫出声来。
那种被侵入的感觉,是她做了二十八年男人从不曾体验过的。
而更令她心惊的是,她的身体——这具该死的、陌生的、丰腴的女体——竟然在那一瞬间自动地分泌出了更多的花液,像是在欢迎那手指的侵入一般。
这不是她“想”要的,这完全是身体自己的反应,仿佛这具躯壳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触碰,比她这个住在里面的灵魂更懂得该如何做一个女人。
云岫却笑着将那指尖凑到自己唇边,轻轻舔了舔,咂了咂嘴,道:“果然是甜的。
主子这身子,真真是个宝贝,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香的、没有一处不甜的。
”说着,又不容分说地探下身去,以舌尖轻轻顶开了那两片花瓣,探入了那湿热滑腻的深处。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一降临到那最隐秘之处,赵重整个人便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塌塌地向后倒去,口中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尾音微微地颤着,像是哭,又像是笑。
云岫的舌尖在她那花径入口处轻轻打着转,耐心地舔舐着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变得饱满的花瓣,又顺着那缝隙缓缓向上,寻到那一粒早已探出头来的花蒂。
她以舌尖轻轻拨弄了几下,又将那粒小小的红豆含在嘴里,轻轻地吮吸起来。
赵重只觉眼前白光乱冒,浑身像是过电一般,一阵一阵地颤抖着,脚趾蜷紧又舒展,双手不知该抓住什么,只将床头小几上的茶盏都碰倒了。
她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啊……云岫……不行了……要死了……真的不行了……”话未说完,身子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将那大红肚兜的下缘与身下的锦褥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直响,像是灵魂从躯体中飘了出去,在屋梁上转了一转,又飘飘荡荡地落了下来。
云岫抬起头来,见她瘫在榻上,双眼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雪白的胸脯上下起伏着,比方才更添了几分娇艳。
她不禁微微一笑,低声道:“主子这就丢了?还早呢。
这才头一回。
”说着,她站起身来,三两下褪去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一身白腻细肉来。
她的身段虽不如赵重那般丰腴饱满,却也玲珑有致,腰肢纤细,胸前一双乳儿虽不算大,却也翘挺可爱的,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莹莹的光。
她躺到赵重身侧,将那温软的身子贴上来,以胸、腹、腿、足各处肌肤与她厮磨缠绵。
两条白花花的肉虫在锦被中绞缠在一起,肌肤相贴之处滑腻温润,分不清谁是谁的体温。
云岫的双手在赵重身上上下游走,一忽儿揉着那豆腐似的乳儿,将那两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一忽儿又探到她臀缝里,以指尖轻轻扣弄那紧小之处;一忽儿又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间,以那滑腻的花瓣贴着她的腿根厮磨。
她的口中还不停,一面喘着气,一面含含糊糊地说着:“主子闻闻,这满床都是您的香味儿,甜丝丝的,比那桂花蜜还馋人呢。
主子这般尤物,本该日日被人捧在手心里头疼着、爱着,恨不得将主子从头到脚舔个遍才好……” 赵重被她这一番话说得又羞又臊,偏生理亏,身子被她揉捏得半点力气也无,只能咬着嘴唇由着她摆布。
云岫见她已放弃抵抗,便愈发得了意,翻身骑在她身上,低下头去以舌尖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舔去,落在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上,将那浑圆的乳球含在嘴里,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那乳儿又大又软,含在嘴里滑溜溜的,像含着两团极嫩的豆腐,云岫在嘴里含了又含,舔了又舔,将那乳尖吮得啧啧作响。
赵重忍不住“啊”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绵,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伸手去推云岫的头,那手却软绵绵的,落在云岫发间倒像是在抚摸。
云岫被她这欲拒还迎之态撩拨得愈发兴起,吮了一阵乳尖,又向下滑去,以舌尖在她的小腹上打着转,又在那脐眼处停了一停,轻轻探入。
赵重被她舔得浑身打颤,口中连声求饶:“好丫头……饶了我罢……方才已丢了一回了……实在撑不住了……” 云岫抬起头来,笑道:“主子方才不是说了么,这样倒也不赖。
既是不赖,那便多赖几回又有何妨?”说着,不待她答话,便又俯下身去。
这一番折腾,直闹了一个多时辰。
赵重被她翻来覆去地摆弄,泄了又泄,足足丢了三四回。
到后来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软成一摊春泥,躺在榻上喘息不已,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酥、无一处不麻,连抬起手指头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白腻的软肉也随之轻轻荡漾,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莹莹的、汗湿的光。
云岫见她实在撑不住了,这才停手,取了干净的帕子来,细细地替她擦去身上、腿间的汗津与那滑腻的湿痕。
那帕子是极软的白棉布,蘸了温水,拧得半干,轻轻擦过那些方才被反复揉搓吮吸过的地方时,赵重仍忍不住轻轻打颤,口中发出一两声含糊的呻吟。
云岫便放轻了手脚,像擦拭一件极珍贵的瓷器一般,一处一处地、仔仔细细地将她擦得干干净净。
又取了一件素白绫子寝衣来,替她穿上,系好带子,又将锦被掖好,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赵重躺在被窝里,浑身暖洋洋的,鼻息间弥漫着云岫身上淡淡的、混着方才那催情香膏余韵的气息。
她闭着眼,听着云岫在屋角轻轻摆弄水盆的声响,听着她在屏风上将湿巾子摊开晾着的声音,听着她将烛火挑暗的细微动静。
那些声音很轻,轻得像梦里的回声,却又清清楚楚地落在她耳朵里,让她的心一点一点地安定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床边轻轻一沉,是云岫坐了回来。
她没有睁眼,只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摸索着握住了云岫的手。
那手温软滑腻,指腹微微用力,回握住了她。
“你这丫头,”赵重闭着眼,声音哑哑的,带着一股事后的慵懒,“这般胡闹……也不怕明日被人瞧出来。
” 云岫在黑暗中轻轻一笑,低声道:“主子放心,奴婢手脚干净,明儿一早收拾妥帖了,谁也不会知道。
”说着,她轻轻抚了抚赵重的手背,“主子好好歇着,往后日子还长呢。
” 赵重轻轻“嗯”了一声,困意便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丫头方才说的那些话,光啊声音啊什么的,听着是疯话,可她却信了。
不是因为她傻,而是因为她自己也经历过同样的离奇。
这两日里,桩桩件件都像是梦,却又比梦真实得多。
她想着想着,忽然又记起方才在镜前看自己时的那个手势——那柔媚的、自然的、仿佛练了千百回的抬手动作。
那到底是“胡充华”残留在肌肉里的记忆,还是她赵重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这具身体改造? 她分不清。
又或许,从她点下那个“确认”按钮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再是纯粹的赵重了。
她想着想着,眼皮便沉得抬不起来了。
隐约间,好像听到云岫又说了句什么,却已听不真切,只觉着握着她的那只手温温热热的,像是握着一团暖炭,在这冬夜里让人安心。
她便这么握着,沉沉睡了过去。
正是: 灵婢何来天外天,一宵春色暖衾边。
玉肌新浴香初透,始信前缘在眼前。
第3回 初理中馈暗留心计,夜修心法渐入玄门
卯正时分,天色微明。
昨儿黄昏起便在府中各处悄悄流传开来的消息,到了这一早,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议了——主母醒了,且瞧着竟是大好了。
灶下最先得了信儿。
厨房里周三娘天不亮便起了身,正领着两个烧火丫头在灶前忙活,一面揉面一面听那传话的小么儿说“夫人今儿早起要了一碗碧粳粥、一碟鹅油卷”,惊得她手里的擀面杖都停了,直着眼问:“当真?前两日不是说连水都进不去么?”小么儿道:“千真万确!静馨院那边的荷香亲口说的,说夫人今日天没亮就醒了,精神好着呢,云岫姐姐还吩咐说粥要熬得稠些。
” 周三娘怔了半晌,方喃喃道:“阿弥陀佛,这可真是菩萨保佑了。
”说着又低头揉面,手上的劲儿却比先前足了几分。
旁边烧火的丫头小鹊蹲在灶膛前添柴,听了这话,悄悄扯了扯另一个丫头秋兰的袖子,压低声道:“你说,夫人这一好,那芙蓉苑里头,会不会不大安稳?”秋兰白了她一眼:“少说两句,仔细叫掌勺的听见。
”嘴上虽这般说,眼珠子却已转了几转。
门房那边,刘安正抱着扫帚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门槛前的积雪,远远见一个小丫头从内院跑出来,忙叫住她问了几句。
听罢,这小子将扫帚往怀里一搂,三步并作两步钻进赵嬷嬷的门房里,眉飞色舞地道:“嬷嬷可听说了?夫人大好了!昨儿黄昏醒的,今儿一早已能坐起来用膳了!” 赵嬷嬷正拢着手炉烤火,嘴里嗑着葵花籽,听了这话,将瓜子壳往地上一啐,慢悠悠地道:“老婆子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