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翼鳥難飛
這個大男孩,他竟然立刻深情地接著說:
「One minute past, and Lethe-wards, had sunk;
‘Tis not through envy of thy happy lot,」
我說:
「But being too happy in thine happiness —
That thou, light-winged Dryad of the trees,
In some melodious plot」
他馬上眼睛發亮說:
「Of beechen green and shadows numberless,
Singest of summer in full-throated ease.」
我們二人一齊哈哈大笑。
我臉色一變,正容說道:
「齊同學,你這是什麼態度,老師還沒有說完,你搶先說,這堂課是你在教,還是我在教?真正豈有此理」
一時室中寂靜無聲。
他急了,站了起來,拮拮說不出話來手足無措,臉孔漲得通紅。室內全部同學均不敢出聲。
我看已經有一些嚇著他了。不禁「噗」然一笑:
「齊同學,哈! 哈! 嚇到你了吧,跟你開一下玩笑的」
全班同學這才一齊哄然大笑。
我怕又嚇著他,輕聲問他,什麼時候學的這首濟慈的詩?
「我在讀高中時跟一個女孩要好,她很喜歡濟慈的詩,就背了很多,所以剛在才老師一唸,我就不由自主的背出來了。」
這孩子錯把老師當作昔日的愛人了。
下課後,我翻出學生資料
齊偉 27歲選修 身高 182cm 體重 75kg
台南市外交系,法語組研一
想到他那雄壯的體型,和他在朗誦情詩時,那痴情投入的模樣不由連想起Rosemary她爹忠哥的形像,如出一澈,下腹突然一緊,自覺臉孔郝然發熱。
深夜,入睡前沐浴後,披著浴袍,對鏡梳頭時,看到全身大鏡中自己影子,一個孤單的半百豐盈的女人,徐娘半老,風韻猶存,胸部依舊挺立,半裸地站在鏡子前面,迥想到忠哥尚在世時,我們從臥室窗中看出去,因為位於康河西岸,正好可以看到劍橋大學的學生們,在康橋河里賽舟或練習,人山人海的熱鬧景像,我們互相依偎,忠哥歡笑地擁著我,我頑皮地抓著他的雞雞,我們相抱相吻,我們肆無忌憚地做愛,即使我大腹便便懷有Rosemary,我們仍然經常徜徉在愛河之中,呵,我是多麼地懷念你呀,忠哥!
看到自己鏡中得的影子,看到胯下芳草棲棲,久罕人至,不由一陣衝動,匆匆著裝穿衣開車上街,到屈臣氏去買了一支吉利牌四刃刮鬚刀,及一罐鬚膏,回到家中,脫光衣物,對鏡將胯下恥毛仔細地刮個精光,然後仔細欣賞自己,光滑幼嫩,不啻少女模樣。
一陣心血衝上來,陰道奇癢,只得用手指掏癢,愈掏愈癢,愈癢愈掏,最後仍不得解放,不知如何裸身倒在床上睡去。夢中忠哥回來了。呵!忠哥,我已經二年古井不波了,不知為何竟被一個大孩子觸勳了,忠哥,你要來明解救我嗎?
三,吃草的牛
後來小齊就常來我家走動,跟露露也很談得來,我們常在我書房中玩濟慈和雪萊情詩的接龍遊戲
有一天,Rosemary去了台中,阿姨下班回去了,天色有些晚,就我和小齊二人在家中,我穿著得比較輕薄的居家服裝,我一邊彈奏著悲多芬(悲愴)奏鳴曲,二人都啜飲著 Jahnnie walker blue label scotch on the rock 冰威士忌。
一面讀濟慈的那首When I have Fear(當我害怕時)
我說:
「When I have fears that I may cease to be
Before my pen has glean’d my teeming brain,
Before high-piled books, in charactery,
Hold like rich garners the full ripen’d grain;」
他一臉嚴肅地接著說:
「When I behold, upon the night’s starr’d face,
Huge cloudy symbols of a high romance,
And think that I may never live to trace
Their shadows, with the magic hand of chance;
我說:
「And when I feel, fair creature of an hour,
That I shall never look upon thee more,
Never have relish in the faery power
Of unreflecting love;–then on the shore」
他亳不遲疑道:
「Of the wide world I stand alone, and think
Till love and fame to nothingness do sink. 」
我們哈哈大笑,相互鼓掌。
我手遞一杯淡冰酒給他,他突然大步上前,接過冰酒把它放在鋼琴上,把我從演奏凳上抱起,擁入懷中,低頭吻我。
哎呀! 天下大亂,我茫然不知所措,想推卻渾身乏力,想逃卻腳不能動。我只覺得是我忠哥又來抱住了我。他在吻我了,我怎麼辦,我溫柔地回吻他,他用他舌尖伸向我口中,我如同以往吮吸他的唾液中的冰酒。他輕摟我的纖腰,我抱緊他的肩膀。他輕輕地把我放倒在地毯上,輕輕地解開了上衣,又解開了我的胸罩,用力的吮吸和輕咬我的乳房和乳頭,我感到子宮以似乎在失火,花心一直在抽搐,陰道一直在冒水,我要它他侭快插我。
我用力擠近他的身軀,我一手抱往他,一手掏向他胯下,哦,上帝,哦,我的愛人,快來,快來,快快來快快快
Till love and fame to nothingness do sink
他低頭一直在吻我那里,那里一直在出水,我的陰蒂在漲大,亟需有人親它,吻它,磨擦它,咬它,吸它,呀哎呀!
我抓住了他的雞雞,好粗,好壯,好久不見了忠哥的大雞雞,我將它放進我嘴里,好大、好肥、好久好久不見忠哥的大雞雞,我拚命的吸它,它頂進了我的喉頭,喔,我不能呼吸了,喔,它又退出了我的嘴。
我感到十分的錯亂,一會儿我在忠哥懷中,一會儿我又被齊偉所抱住。
哦!愛人你終於進來了!忠哥?齊偉?不管你是誰,你終於進來了,進來,,,,,,,進來,,,,,,,,
喔!你在衝我喔!你在衝我喔!你在衝我
喔!你衝死我吧喔!你衝死我吧
哎呀呀,,,,,,,,,哎呀呀,,,,,,,,,,
死了死了死了
我汗流浹背,我披頭散髮,我亂叫亂喊,不知所云,我感到一陣陣的雄精射向我,我感到好滿足。
是誰?是忠哥嗎?是誰?是齊偉嗎?射了我一泡這麼多的雄精。
天地終於停止了旋轉,狂風驟雨停了,靠港的小船平穩地停在港口,我依偎在齊偉年青身子的懷里,我不可置信地抬頭看他,他也有些懷疑地望著我。都不暸解剛才的事情如何發生了的。
是天雷勾動了地火,事情已經發生了,齊偉看了看我,又親吻了我一下,再度爬上我的肚皮,我自動分開雙腿,讓矗起的雞巴又肏進我裡面。
因為剛才的激情已過,他以非常溫柔的速度插入拔岀我,
他二三下才頂到我花心一下,慢斯條理的在逗我,一個久旱荒耕中年婦女的田,不怕細耕慢作,你慢慢磨,我輕輕受,你細細搓,我柔柔轉,慢工細活他肏了有一二十分鐘,他有些不耐煩,漸漸加速,愈來愈快,突然狂風大作,一陣急攻猛插,接連不停!猛攻好幾百下,我硬挺下腹,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終於,他丟胄棄甲又噴出一股精液休兵,氣喘吁吁抱緊我閉眼假寐,我也四肢緊縮成一團,緊緊地夾緊雙腿,不想讓身體內的精液漏掉。
這件事如何發生的,後來想想,應該我的責任不大,我只不過給他喝了少少些許的威士忌,身上噴了一些Channel N0.5 的香水,還有微露了一些乳溝而已。
是他先吻我的,我不過是回他的吻而已,哎呀呀。
愛人間沒有私密,沒有道歉,事情自然而然的發生了,這樣我們算是男歡女的愛,建立了固定的Fuck relationship,相互有需要時,一通電話或一個Mail,就可安排時問見面,有了阻礙時簡單一個 NO 就相互瞭解,不需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