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翼鳥難飛
我們見面相聚只是為了愛,我忘了我是齊偉的老師,他也忘了他的年齡幾乎只有我的一半,我們只有在詩的領域裡心靈契合,在肉體的結合里互相吸引。我們忘卻了社會習慣,倫理範籌,道德的規範。
哎呀呀,齊偉哥,哎呀呀,還是齊偉弟。
我走出了忠哥的陰影,卻又走進齊偉愛的牢籠,我每個晚上都在想念他,都在需要他,半百婦人甦醒的性渴求竟是如此的強烈。即使不得每天相聚,我們還是靠電話相通。
哎呀呀!
四,亂插鴛鴦
暑假來了,Rosemary 接到台中語文補習班的邀請,去教人英文會話課程,她一口牛津英語,很受即將到英國去留學的學生歡迎。
因為是暑假,齊偉回台南去了,今天鍾湖安和一些往日走得近的同學來了廿幾人,湖安提議到市區用餐,今晚上由他做東,到了一家有樂隊陪奏的酒店用餐,飯後收去餐具,上酒續攤。大家下池跳舞,湖安與我跳了二支慢舞,他舞技不錯,他問了我一些家庭瑣事,我認為他不懂禮貌,多少年不見,偶而見面就詢問別人家庭私事,只能應付隨便說說。
舞中,他一面輕輕摟住我纖腰 (自從跟齊得偉要好後,我的腰圍又瘦了好幾吋),一手托住我的背,仗著酒意輕聲道:
「欣華,我暗戀妳己經卅年了,妳知道嗎?我好苦呵,妳在高中時,我就渴望能娶妳為妻了,但妳嫁詥了Adem做了周太太,我輸了,但我服氣,因為那時他處處勝過我,我只有將我自己投入工作,工作,工作,無日無夜的工作,我賺了不少錢,我又賠光老本,我又賺了不少錢,我也先後同不少的女人交往,但最後我發現再多的金錢,仍比不上和妳相聚,我一直到今天都沒有結婚,我現在終於等到了,有一線曙光在我面前,欣華嫁給我吧,」
他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大篇,我聴了,悶不吭聲,心中在盤算,我現在有小齊,他雄壯魁梧的體格,可以給我熱烈的擁抱,他粗長的雞雞,可以給我塞得滿滿的歡愉,你能給我這些嗎?可是他的一片痴情,又那能僅是肉慾的滿足能忘懷的,我陷入了長考,我抬頭親了親湖安,笑著對他說:「讓我想想吧,這可是一件大事呢,至少我還要跟Rosemary講講」我用緩兵之計。
湖安聽了好開心,緊摟住我,吻了我的臉,說:
「好,我找大家宣佈這個好消息,再去台中找Rosemary,愈快愈好,今夜就去,我等了卅年就等這一天,謝謝妳,欣華」他將我的緩兵之計當作了認真,很興奮。
當大家回到席位,湖安就向大家宣佈,同學們自然紛紛舉杯祝賀,我有口難言,苦笑接招。
湖安立刻叫服務生結帳,向同學們致謙,提前離席,叫司機直駛中。我說要給Rosemary撥一通電話講一下,湖安搶過了我的手機,說要給她一個驚喜。我等於被綁架到了台中。
深店夜二點半到達台中露露所住的酒店,直達1024房門,湖安迫不及待,就按了房鈴,等了好久才有人來應門,房門上開處,只見露露和齊偉二入睡眼矇矓,服裝不整地站在門內。
哎呀呀! 怎生是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