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歌

第23章 捡到

草原上不生树木,一望无际全是绿茫茫的草地,赵流华左躲右藏,总算从一片混乱的战场中逃离出来,她不得不用手托着自己硕大的肚子不敢停歇地一路奔走。

长时间的奔走让她被塞在胞宫内的假婴和谷道内的粗长软棒隐隐下坠,求生欲和使命感让她忽视掉身体不断传来的异样,脚不停歇地一路向前。

她虽猜测珠丹一定在找她,可却人生地不熟不知晓方向,只得一路留下记号,不断寻找安全的地方,以便处理掉肚子里的两个异物。

终于,赵流华寻到一处稀薄的灌木丛,虽根本遮盖不了太多,但聊胜于无,她藏匿于灌木后平躺在草地上,褪去裤子后,将双腿分开。

一路上的行走,使得她女子宫内的假婴受力不断下坠,已经将子门撑开一方小孔,她肚子宛若临盆般高高隆起,好在此次她尿穴还是空置的,比上一次在珠丹部被迫当众产子情况好上些许。

赵流华纤细的身躯被臌胀的肚子衬得诡异凄美,她捧着巨大的肚皮泣叫不止,被撑得辛苦难耐,让她想将肚子里的东西排出,下身开始不断使力,她只觉下身仿佛快要撕裂般。

她面容渐渐浮上痛苦之色,呻吟声也随着时间流泻愈来愈大。

赵流华软糯的泣叫莺啼氤氲在空寂的无人之地,随着她娇躯的扭动震颤渐渐激烈,被按在两边大张的腿根处,粉嫩紧窄如处子般的玉穴缓缓绽放,花唇外翻,现出微红穴口及附近穴肉,一个圆润的球状物慢慢从穴内顶出,穴口被渐次撑开,从微不可察的小孔,慢慢变成拳头大小,最后成了小西瓜般大的洞口,将圆球挤出。

胶质假婴的头部最大,直接卡在小公主娇嫩的玉穴口,上不去又下不来,穴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梨花带雨地露出含哀似怨的眼神。

赵流华娇躯随着生产不断轻扭着,白皙娇嫩的胴体微微泛着春意的樱色,股间涌出蜜液,即使有巨型的假婴头部堵塞穴道,却也能清晰可见那甜靡的琼浆顺着缝隙渗出。

赵流华放缓呼吸,下半身不断使力,檀口不断流泻出诱人呜咽,面上的泪水随着时间的流逝愈来愈多,小公主下体粉嫩的穴道被撑得艳红一片,花唇都被假婴头部撑得薄如蝉翼,牢牢黏在皮婴头部。

这次生产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赵流华才发出悠长喟叹,身体紧紧弓起,蓦然吐出巨大的假婴头颅,剧烈喘息着,将不如头部巨大的假婴身体慢慢排出。

胶质假婴离体后,赵流华的穴口又张成艳红大洞,洞内粉嫩肉壁不断蠕动着。

此时她的肚皮已然消散不少,后穴深埋的粗长软棒狰狞地在她的肚皮上弯成巨大的钩状。

在她“产子”时,因玉穴的不断扩张也牵动着两处排泄口,每当她下身使力时,塞在后穴的粗长软棒也会同时往外排,小公主的后穴失控般痉挛收缩着,把软棒不断向穴外推拒。

小公主紧致的菊穴满满翕合着,一根根软棒身上的尖刺排出穴外,被穴口夹磨着,煞是好看。

渐渐地,力道加重,在她努力“产子”完时,股间一用力,把软棒挤出穴外,一经挤出,那软棒便一泄如注喷射而出,无数尖刺撕扯着肉壁,过于粗硕的软棒给予她极致的喷射高潮。

直至她脱力,那极为粗长的软棒仍有大半截深埋在她后穴内,她玉乳起伏着,将素手轻轻探向身下,一点一点将粗长的软棒拽出体内,每一下拉拽都给予她无尽的刺激,仿佛灵魂和淫欲同时被自己扯了出来。

浑身软散的赵流华正躺在草地上微微轻喘着,突然从旁灌木丛里窜出一个黑影,蓦地扑将过来。

赵流华花容失色,却苦于周身乏力,避之不开。

来者名为戴斯乌木,为人惫懒,惯会偷奸耍滑,活是个腌臜泼才。

年轻时,父母耗费财力为其娶过妻,其妻子忍不了他恶行滚滚,寻个机会逃出生天,如今他独居已久,对女色如饥似渴。

方才恰好撞见赵流华“生产”的淫靡场景,早就翘首企足想要奸淫这绝世美女。

等到赵流华“生产”完,便迫不及待地扑到她身上。

赵流华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便被戴斯乌木急色地扑倒,他观看赵流华“生产”时便褪下裤子自渎,倒是方便了此时的插入。

一根坚硬粗硕的阳物蓦地闯入仍在翕合收缩的湿热玉穴。

赵流华本就刚刚被迫“生产”过,子门尚未复原,戴斯乌木未给她休息时间便直接暴虐地狠狠肏弄起来。

每一下撞击便会将子门被迫打开,赵流华那娇贵无比的宫口被硕大的阳物肏弄起来。

剧烈的刺激让她整个人浑噩迷蒙,过强的感触又让她被迫清醒着,不断承受着过量的极致滋味。

戴斯乌木的阳物正插在赵流华玉穴中,他同样舒爽无比,肏弄着小公主时,方才她排出惊人异物的淫靡诱人模样让他心头升腾起奇妙的欲念,因极致刺激而花穴不断蠕动吸吮的感受又让他身子骨里徜徉在软香的舒适中。

他妻子离家出逃已经多年,他也多年未近女色,作为一个开过荤的青壮男子,根本难以忍受漫漫长夜,如今突然肏弄到如此绝色极品,他餍足地大力猛插,泄了一次又一次,直至阳物勃起不能,仍不知足地粗暴玩弄可怜的小公主。

戴斯乌木手头没有趁手的淫具,直接顺手捡起一根粗粝壮硕的木棍,这根木棍树皮粗粝且布满结节,粗度也极为可怖,与他的臂粗细相当,赵流华看见这么狰狞的木棍便心寒恐惧,娇躯因惧怕抖个不停,可怜楚楚的模样却更进一步激发了戴斯乌木淫虐的兽欲,让他愈感兴奋。

他将木棍简单抖抖,信手抹了两把,就这么稍微清理了一下,便把这根木棍搥入湿漉漉的粉红玉穴中。

赵流华平坦的小腹直接凸起一大块狰狞的形状。

剧烈的刺激让小公主美目圆瞋,瞳孔逸散成一团墨海,娇躯不由颤栗着。

粗大的木棍一下便把牝穴塞得满满当当,戴斯乌木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木棍送入,粉嫩如幼女的花户深埋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木棍,木棍把花穴撑得大开,穴口嫩肉紧紧地裹在木棍上,仿佛马上要被撕裂开来。

而露在穴外一尺来长的木棍更是让人惊叹好奇那看似狭小的花穴到底吃了多长进去。

戴斯乌木体内的施虐因子被她的淫态激发出来,他手持这木棍抽出后又狠狠地捅进去,赵流华痛得娇躯痉挛,汗如雨下说不出话来。

几十下后,赵流华竟也得了趣,娇嫩的子宫不知疲惫地喷出一股股蜜液,在情欲的作用下,痛感被无限降低,转换成快感,让她体味灭顶的极乐欢愉。

木棍在花穴内猛烈抽插着,四溢的蜜液涎玉沫珠把棍子浸透,木棍油亮亮的,仿佛镀了一层清漆。

赵流华几番高潮,从胞宫内喷射出的玉液被木棍堵塞,让她小腹涨得生疼。

戴斯乌木不知疲倦般抽插许久,直到双臂微微酸痛才猛地一下拔出木棍。

木棍甫一拔出,赵流华花穴就涌出一股股黏稠液体,洇出一大滩水渍。

高潮后的花穴抽搐着,湿漉漉地透出艳丽的红,她攀上情欲的浪沉浮着,经受过多刺激的蜜穴濒死般颤抖蠕动。

戴斯乌木却不准备放过她,他淫邪的目光灼灼地盯住散在地上的一团透明物,仿佛初生婴儿的模样,赫然是赵流华方才“产”出的假婴。

他的目光不断在硕大的假婴金额幼嫩狭小的玉穴间不断逡巡,心中惊异这紧致得宛若处子的穴儿究竟是如何塞入如此巨硕的假婴。

戴斯乌木将假婴拾起,简单清洗后,按着赵流华腿部就要强行将它塞入。

赵流华惊得花容失色,不断挣扎躲避着。

假婴质地极软糯,滑溜着在娇穴旁,根本无法进入紧致穴道。

折腾半天连一点也没塞入,让他颇为烦躁,本想暴力打她,可看见那绝美容颜,竟有些下不了手。

戴斯乌木叫骂着询问她这个假婴是怎么塞进她的骚屄的,不说的话就用刀把骚屄割开,就不信还塞不进去。

戴斯乌木的威胁只是发泄情绪,他对这小穴痴迷得紧,根本不可能把它玩坏,但赵流华却无法笃定他是否真的会割开自己的玉穴,只得抽泣着告诉他如何将假婴塞入胞宫。

他得了方法,兴奋地带着赵流华回到自己的帐篷。

帐里凌乱且促狭,鸟笼似的,站直身子伸个懒腰就要把帐顶捅穿。

戴斯乌木将假婴放入冰水中,等待其收缩为球体时,清理干净粗长软棒便想将它重新塞回谷道中。

赵流华被他用绳子牢牢固定在床榻上,防止她再如方前那般挣扎,方便他淫玩。

可那粗长软棒太过硕大又奇长,紧窄的菊穴口根本无法纳入未经香油润滑的软棒。

赵流华秀美的后穴口被戴斯乌木粗暴的行为弄得靡红一片,折腾许久也无法进入,他又暴躁起来,狠狠地拍打起她翘起的臀部,白皙娇嫩的玉臀很快殷红一片,浮起裂纹般的血丝。

戴斯乌木总算消下气来,赵流华的臀部虽未破皮,却也红烫一片,等红痕退却后不免有些青紫,虽不伤筋动骨,但也疼痛不堪。

冷静下来的戴斯乌木却不会放弃将这根形容可怖的淫物塞入她体内,他父母健在时家境尚可,作为一个十足的败家子,自然知道香油的存在。

只不过如今他家徒四壁,早已没有这种供人玩乐的物什。

除去硬塞,他还有两个方法能将这可怕的淫具塞入赵流华体内,第一是用其他油脂进行代替,但这么粗长的软棒需要油脂的量也极大,且气味与感触都大不如香油;第二便是他的邻居托内直盖,他败家时变卖的家产大部分都被托内直盖收入囊中,而托内直盖虽是个努力正牌的青年,但戴斯乌木和托内直盖一同长大,却了解托内直盖生有一个让戴斯乌木艳羡无比的硕大阳物。

因此他断定,托内直盖家中一定存有香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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