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歌
第24章 交易
戴斯乌木犹豫片刻,还是起身向托内直盖家中走去,他如今实在贫寒,油脂虽不及香油昂贵,但价值不低,且对于蛮古人来说,女子的贞洁并不让人过分看重。
戴斯乌木对托内直盖谎称自己逃跑的妻子又回来了,向托内直盖提出要用自己妻子的身子来换取香油。
这要求虽略荒诞,但由戴斯乌木这种烂人提出就不离奇了。
托内直盖和戴斯乌木的妻子并无过多交集,在托内直盖的印象中,戴斯乌木的妻子是个十足的美人儿,在他对戴斯乌木长年累月的嫉妒鄙夷下,这个面容模糊的女子倩影,在他心目中日渐异化为代偿的符号。
托内直盖在心中异念的怂恿下,答应了这个无耻的交易。
他见到的赵流华比心中缱绻的女子更加美丽。
似乎他印象中的那个女子并没有自己眼前这个绝色美人漂亮,但这并不重要,这个女子是戴斯乌木口中的妻子便足够了。
对于赵流华异常的美貌托内直盖并未起疑,却惊怒于她一身的淫靡装饰:“戴斯乌木,你也太过分了,她逃跑也是因为你老打她,怕被你打死,你怎么把她折磨成这样,亏你下得去手!” 托内直盖为人正直,戴斯乌木对他的斥责并不意外,张口就来:“这个骚货自己跑出去,被别的男人玩成这种贱样,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哪有钱弄这种珍贵玩意儿。
”边说还边用手不断拽扯着小公主阴部的银链,痛得她呜咽不止。
托内直盖定睛细看,便对戴斯乌木的话信了十分,赵流华身上的饰物一看便精美昂贵,别说一穷二白的戴斯乌木,就连自己想要买上其中一个恐怕都负担不起。
“你到底肏不肏啊?这个骚货可被外面的野男人调教得带劲得很,你可别肏完以后,不愿肏别的女人喽。
”戴斯乌木阴阳怪气,模样十分欠打。
若不是托内直盖脾气好,早就给他一拳了。
在戴斯乌木不耐烦地催促下,托内直盖满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将早已昂首挺立的阳根释放出来。
他那孽根粗如壮男手臂,坚硬如铁,雄赳赳气昂昂地张牙舞爪。
托内直盖本还想用香油以作润滑,却被戴斯乌木一把夺走瓶子:“你别浪费我的香油了,这骚货的贱屄可能装了,不用香油也能能塞进去。
”说着便将几瓶香油抱走锁起。
被抢走香油的托内直盖如今也无心和戴斯乌木交涉,解释那瓶被抢走的香油是自己带来自用的,他如今阳物胀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得小心翼翼地尝试将自己粗硕无朋的阳物纳入小公主玉穴,生怕伤到这看似处子般娇柔粉嫩的花穴。
托内直盖那根粗大可怖的巨龙对准看似纤窄的小口,直挺挺地插入淅淅沥沥的花穴,先前经过戴斯乌木恣意肆虐地疯狂玩弄,她穴道湿软,温热若汤,因着高潮的余韵不断震颤着。
托内直盖未料到自己极其粗壮的阳物进入得如此容易,更绝妙的是那虽容量宽广却紧致而有力的极品玉穴,甫一插入便给他带来莫大的快感。
他因为自己异于常人的阳物颇有些苦恼,虽自傲其雄壮,但在性事上却从未尽兴,甚至因其过于粗大而难以娶妻。
他家境不如戴斯乌木,无法凭借金钱娶到如意佳人。
最终长相硬朗,身强力壮的他竟娶了个生过孩子的寡妇。
那寡妇长他二十岁,前些年因病故去,托内直盖这些年也凭努力和运势,攒下不少家业,重金从巫瑶族买来一男用玩具,聊以自慰。
但假物怎比得上人体,更何况是赵流华这样的绝世佳人。
托内直盖和戴斯乌木自幼年纪相仿,一同长大,样样不如自己的戴斯乌木却在父母的庇佑下娶了如花美眷,常年累月的不甘嫉妒,让他把欲望寄托在了没有几面之缘的戴斯乌木妻子身上。
如今戴斯乌木穷困潦倒,自己却炙手可热,富贵还乡般的扬眉吐气让他格外兴奋,尤其是将自己久缺安抚的巨物整根尽入肖想了数年的白月光娇嫩的穴内,剧烈惊涛骇浪般的身心愉悦,让他脑中舒爽得混沌一片。
观赏活春宫的戴斯乌木无法忍受了,将歇了一段时间的阳根也恰逢其会地挺立起来,他走到赵流华身后,用手指轻抚起她紧缩的后庭,他疯狂玩弄胴体时自然没放过此处洞天福地,先前被大力肏干过的后穴虽外观上已恢复如初,但花蕾般的褶皱间缝里仍渗出乳白的浊液,淫靡的汁液洇在红痕片片的臀缝中,绘成极为美艳的画卷。
看着如此美景,戴斯乌木的呼吸深了几分,硕大的阳具愈发膨胀。
戴斯乌木将手指慢慢探进荼靡的后穴,穴内濡湿,暖暖的肠壁紧紧包裹着手指。
隔着薄薄的肉壁,他甚至能感受到小穴内抽插的硕大阳具。
“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去,一定超爽。
”戴斯乌木暗暗思忖。
赵流华呜咽着,臀肉不由夹紧,妄图将手指挤出去。
托内直盖在花穴中驰骋的阳具受了无妄之灾,被夹得生痛,不由低低闷哼一声。
戴斯乌木颇有几分商贾的态度,托内直盖还未声张,他便恼怒地伸手捏住白颤颤的玉乳,竟用两根指节夹住埋在粉嫩乳豆内的红玛瑙乳塞抽动起来。
赵流华因情动分泌的乳汁自然早就被戴斯乌木吮吸殆尽,但如今又经过一些亵玩,又泌出了些许乳液。
敏感的乳豆被红玛瑙抽动的极致感触,让她痛呼出身,泪珠滚滚地喊痛。
“知道痛就放松!你把客人夹得不舒服了,不然肏烂你的骚奶头。
”戴斯乌木将手指松开,淡粉圆珠被染得殷然。
赵流华无奈地低泣着将身体放松,托内直盖抽插得愈发大力,小公主娇吟着被送入云端。
戴斯乌木教训她几句后,猛一使力将滚烫的阳具蛮不讲理地冲开后穴,挤了进去。
两根如此粗硕的巨物深入自己体内,赵流华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仿若一只濒死的高贵天鹅。
阳具之间的肉壁被撑得仿佛一张薄纸,轻轻一碰便会破成碎屑,可事实上却韧如蒲苇,丝毫不见破损的迹象。
小公主娇穴内爱液汩汩流出,双穴疯狂收缩痉挛,让抽插的两人差点被吸出阳精。
粗硕坚挺的阳具模样狰狞,隔着薄薄的肉壁深埋赵流华体内。
酥酥麻麻的快感仿若一股闪电从脊椎直流向大脑,将它完全侵袭。
赵流华呜咽娇吟着,被两根硕大阳具猛烈的撞击,将她所有的理智与言语击成碎片,氤氲唇齿间。
托内直盖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戴斯乌木用手紧紧攥住玉乳发力,像对待毫无生命的玩偶一般将她拖来拽去,把她和自己贴得更近。
阳具和花穴也结合的更加紧密,鼓鼓囊囊的子孙袋紧贴阴部,恨不得也一同钻进那快活场里徜徉。
小公主双腿紧绷,修直如竹,被两根阴茎玩弄的快感让她不受控制地粉唇微张。
断续泣诉的幽然呻吟逸荡飘散,涎液泌漫,被纤细的脖颈吞咽下淌。
看着翕合不断的天鹅颈,两人欲望弥漫得嚣张跋扈。
戴斯乌木使劲将粗大的阴茎怼入穴道深处,身体紧压着她,毫无温柔可言地将巨物塞满整个谷道。
赵流华花穴里的蜜液源源不断,汩汩流出,爱液顺着巨龙从交合处流泻,被托内直盖粗暴的抽插变成白腻的黏沫,仿佛是胰子的泡沫,又像粗重浮游着的丝条黏沫流延着,顺着肉缝流到后庭口,又被后面的粗大阳具撞入谷道里。
硕大的性器盘虬卧龙般的青筋暴起,撑开小穴和谷道,将其中每一寸嫩肉碾压殆尽。
粗大的阳具炽热坚硬,浑身被过度填满酸胀难耐,暴虐的性交刺激着敏感,赵流华眼色迷离,眸中星光愈发朦胧。
赵流华理智逃逸,莹润玉乳贴在托内直盖健硕的肌体上,缓缓摩擦。
乳豆拂过胸膛,强烈的刺激感以及征服的快感让托内直盖低吼出声。
戴斯乌木看着这一幕却心头火起,感触着肠壁不同于花穴的紧致顺滑,动作加快,他愈发粗暴的疯狂顶弄,每一下都重重肏在最深处,让赵流华呜咽涟涟,爱液泌溢,胴体止不住得曼动。
极致的快感让赵流华绷直足尖,韧柳般的纤细腰肢被快意舞摇,妙曼的纤腰舞摆,让两人费足了劲才没有泻出精华。
赵流华脑海一片空白,一刹那眼不能视,耳不可听,仿佛五感尽失,实际上却是敏感到了极致。
快感如溪流汇聚大海,身体舒爽到难以忍受。
她抖动着胴体,任泪水不断划过脸庞,攀上极乐的高潮。
高潮过后的余韵中,花穴吸吮着阴茎不断抽搐震动。
托内直盖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自顾自地猛烈抽插起来。
两人的巨物仅隔薄薄一层肉壁,托内直盖的疯狂让戴斯乌木也快感横生,不由得射出精华。
和温暖的肠壁相比,微微带着凉意的黏液浇在甬道中,让赵流华再次被激得娇躯颤动。
赵流华的愉悦同时愉悦了托内直盖,他浓稠的元精继而灌满柔嫩娇贵的子宫。
小公主脸蛋染成酡色,摸着微烫,美眸被泪液洗涤浸润,高潮迭起后的胴体染发着诱人的淫靡之味。
“真美啊!”托内直盖轻抚着她的脸,发出呢喃的喟叹,兴之所至将她搂在怀中,心中激荡起异样的汹涌。
小公主虽不是戴斯乌木真正的妻子,但捡到她自然将其视为所有物的戴斯乌木起了占有欲,已经交易完成后,自然不乐意托内直盖如此“惺惺作态”,将其赶走。
戴斯乌木取来自己“赚”的香油,将其灌入不少进了后穴,又将粗长软棒涂满香油,将带着软刺的巨大软棒抵在小公主的菊穴上,她紧窄微肿的菊穴被臂力强行挤开,习惯了插入的后穴自行翕合着,仿佛淫乱而贪婪地将巨物缓缓吞入后庭般。
片刻后,小公主便娇吟着传出痛苦的喘声,戴斯乌木也明显察觉到手上的巨棒传来抵触的力道,他可不是经验丰富的巫瑶族前长老,对女子身体构造一窍不通,只知道这看着极为可怖的长棒子是自己眼睁睁看着她从后穴内排出的。
只要能排出,那自然能插入。
戴斯乌木秉持着如此念头,不断将软棒向穴道深处送去,软棒虽已深深进入赵流华菊穴,但过于可怖的长度让它还留下硕长的一大段垂在床边。
软棒粗长的容量给赵流华带来剧烈的扩张快感,且软棒满布的软刺也不断刮蹭着敏感的肠壁,给她带来别样的刺激。
戴斯乌木手法生疏,但毕竟软棒柔软不会伤到赵流华,不断的尝试下自然会寻到出处。
那软绵的棒身在戴斯乌木的摇晃下摆动不止,而小公主的体内也同样被粗长巨棒扭动着,极致的充塞感,让她前方空置的玉穴吐出汩汩琼液来。
软棒在不断晃动中寻到出路,对准结节的出口进入,继而在谷道内继续深入,强行扩开产生出愉悦快感,棒身的软刺不断挠剐着柔嫩的穴道深处。
在戴斯乌木臂力的推动下,裹满香油的软棒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直至停留在下一个结点处。
他再次晃动起巨硕的淫物,赵流华呜咽着咬紧牙关,不过这软棒已多次插入过谷道,饱受淫虐的胴体更多地感受到愉悦,而不是初次插入时的痛苦。
她纤细的腹部即使被精液灌得微鼓,巨长的软棒也在白皙的肚皮上显露出狰狞的痕迹。
戴斯乌木一只手不断晃动着软棒,另一只手残忍地压上了不断蠕动的肚子。
他御女无数,自然知道这一掌直接压在了深入小公主体内的巨长软棒上,在她柔软的肚子上,他可以轻松摩挲着在她体内那不断扭动着的巨长软棒,好似一根翻云覆雨的巨蟒。
他的手掌隔着白皙的肚皮不断按压揉捏着深入小公主体内的巨物,直让她高潮不断,呜咽连连。
在戴斯乌木不断地按压晃动下,巨长软棒再次寻到出路,拐着弯又强行塞入了大段。
淫物上的软刺不断撕扯着娇嫩的肉壁,顶端巨大的阳头扩张着她从未进入过的深处。
软棒一口气游蹿着再次撞击上下一个结点。
戴斯乌木惊讶地看着那长度惊人的软棒被赵流华那娇软的身子吞入了大半,意趣盎然地一只手扭动软棒,一只手不断按压她凸痕愈发明显的肚子。
这根软棒所带来的无尽扩张,让她觉得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填满般,倾泻着无垠的快意,玉穴不断喷溅出欢愉的蜜液,昭示着这具身子所承受的无尽快感。
戴斯乌木猛力推进下,粗长的软棒在小公主腹腔内再次拐弯,又猛地蹿进了一大截,再次抵在了下一个结节处。
小公主娇躯颤栗着迈上极致欢愉。
戴斯乌木收势不及,把握住软棒底端的拳也送了半截入穴,他把软棒再向穴内送深些许,抽出了手掌。
粗长软棒尽数没入谷道中,戴斯乌木把手指伸入后穴试探,并未碰到深入穴道的淫物后再把手指抽出,抚慰着仍大张的穴口,促使菊穴收缩成花蕾般的褶皱。
虽然软棒深入穴道,但由于其过于粗长,在她柔软的肚子上还是凸起狰狞的异状,轻轻一摸便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赵流华腹腔内的胀满感,让她感受到极致的欢愉,每一处轻微的动作,都会牵动着深入体内的软棒用软刺在嫩肉上不断剐蹭,她艰难地抵御着体内翻涌的快意,保留着清明的意志理性。
她仍空置的花穴不知疲倦地喷出一股股蜜液,娇颤着享受来自胀满后穴的高潮韵味。
她深埋后穴的粗长软棒,不仅布满软刺,还悠长地蜿蜒在谷道内,刺激着一整条穴道,让快感蔓延着染透整个身躯。
巨长的软棒,把小公主的谷道强行扩开,表面布满的尖刺又摩擦着柔嫩肉壁,给她带来源源不断的愉悦,每每一有动作,便牵扯着软棒在谷道内肆虐,即使完全不移动腰腹,谷道也是会自行蠕动的,软刺与粗长的棒身在蠕动中不断扰弄着脆弱敏感的快感。
巨硕的软棒塞满谷道给她带来剧烈的便意,而她又心知肚明自己体内肆虐的究竟是何物,心理上不由将便意也转化成了虐身的快感。
明知穴内不是污物,无尽的羞辱感仍让小公主紧紧收缩后穴,将软棒自行锁在体内。
赵流华身子恢复极快,后穴虽穴道内塞得满满当当,但穴口却是空置的,很快便收缩成针孔般大小,紧致无比。
戴斯乌木见她后穴恢复如初,把她摆成一仰躺在床上的姿态,双腿曲起大开着,仿佛女子分娩般的姿态让她羞耻不已。
经过方才一番折腾的时间,假婴自然也恢复原状,变成女子拳部大小的冰冷软球,戴斯乌木虽比不上巫瑶族人那么浸淫房事,但也算阅女无数。
虽他家业不多,父母去世后不足半月便把家产败完,家产败完妻子逃离,才没了美色抚慰。
但总归见过市面,知晓赵流华穴内的鸮鹏肠子用处,直接将手伸入穴中,找到鸮鹏肠子后拽住肠子将小公主的胞宫扯出,为了方便塞入软球,直接将手探入女子宫捣弄起来。
胞宫比玉穴更敏感万分,不过对于如今在珠丹部军妓处饱受折磨的赵流华来说,如此残酷的虐待竟给她带来的痛苦远弱于愉悦,蜜液顺着戴斯乌木的手臂涌出,淅沥着沿他手肘滴落汇为大滩濡湿。
戴斯乌木嘴里骂骂咧咧,直言小公主是个实打实的骚货,手下的动作也粗暴些许。
赵流华弱柳扶风地腰肢轻摆,迎合着在戴斯乌木看来极为暴虐的动作,琼浆疯狂涌溢着。
可惜戴斯乌木如今的首要任务是将软球塞入她胞宫,此时正值暮夏初秋,七月流火,但烈日的余威仍炙烤着大地,他担心软球化冰膨胀,只得强压用拳头玩弄女子胞宫的兴致盎然,将拳头猛地抽出,方才遭受苛责的赤珠长着小口,开成拳大的洞,女子宫粉嫩肉壁泛着水泽,描摹出极为淫靡的画卷。
赵流华的子宫如绽放花蕾,张开着手腕般粗细的大洞,看着像是一坨无法合拢的粉嫩肉袋,胞宫内部一览无余,能清晰可见最深处的两根管道连接着胞宫,汩汩而出的蜜液在肉壁上不断流泻。
戴斯乌木忍着冰凉从冰水中捞出球团,这物件如赵流华纤手握拳般大小,直径约两寸,但对于普通女子的私处来说,这样的尺寸已过于巨硕,不过对于饱经折磨的赵流华却是小菜一碟。
他家徒四壁可没有冰块这种珍贵东西,只能用凉水代替,因此假婴并没有如在珠丹部军妓处时被冻得梆硬,仍是软绵质地。
戴斯乌木将这球状物很轻松地塞入她大张子门的胞宫内,接着把垂在穴外的胞宫送回她体内,这物件极度的冰凉激得赵流华娇颤不已。
冰凉的球状物进入她炙热的胞宫内,体内冰火互搏,不但没消解欲望,反倒叫嚣着燃得更旺。
温暖的肉壁包裹着球状物,其慢慢软滑起来,并渐渐臌胀着,直到胞宫胀满到比女子临盆时还要臌大的状态,它才停止膨胀。
戴斯乌木又将手伸入穴内,并用手捏住子门,让球状物留在子宫内,等赤珠恢复紧致后,才将手抽出穴道。
赵流华的肚子高高隆起,赤珠却已恢复原状,她想要将球状物排出便变得极为不易。
赵流华的胞宫被撑到仿佛怀了过大儿般涨得肚皮好似马上便要炸裂,若不是她体内肉壁极为浑厚坚韧,娇躯早已被撑坏。
小公主后庭也被塞得满满当当,虽然比她在珠丹部军妓处时仿佛怀了双生子般大得吓人的肚子小了不少,但仍然硕大高耸。
她的腹腔被塞到极致,穴口却都是空置的,双穴穴口在她身体的作用下恢复成宛若处子般状态。
此时的赵流华肚子愈发臌胀,纤细的身躯被衬得诡异凄美。
而可怜的小公主早在珠丹部军妓处的不断磋磨下对如此暴虐的性行为习以为常,只微微拧着眉,品味着被塞满的腹腔不断释放的满塞感,并被如今饱受虐待的身体异化为丝丝缕缕异样的快感。
赵流华原以为他也要像珠丹部的男子们恶劣地想要让她表演生产,本以为又要经历一场非人的折磨,没想到他竟然命令自己不许将假婴排出,直接将她摆成正常性交姿势,将高昂许久的阳物插入湿热的玉穴中驰骋起来。
原来戴斯乌木此人有极为怪异的癖好,他格外喜欢肏弄孕妇,对孕期的女子性欲格外旺盛。
因此在最初见到赵流华产出假婴时,其心中的兴奋难以言喻。
真正的孕妇即使是他当年寻花问柳玩弄时也不敢太过放肆,生怕搞出个一尸两命的惨案。
玩弄孕妇的收费更是昂贵无比,如今自己时来运转捡到这么个耐玩的骚货,又不需要花费一分一厘,还能用来赚钱,简直天降横财啊。
戴斯乌木从托内直盖那里换来了三瓶香油,又抢走了托内直盖自用的大半瓶香油,如今也不缺香油,久未开荤的壮年男子不知节制,几乎日日和着尤物腻在床榻之上,连进食也在床上完成。
每日做饭时,也会抱着赵流华压在案边玩弄不停。
不过他本就贫寒,存粮也不多,五日后粮缸便空空如也了。
他人也疲软得不成样子,从起初以阳物肏弄为主,改为用各类道具玩弄为主。
没了存粮的戴斯乌木自然又将念头放在了绝色的赵流华身上。
戴斯乌木近日来也过足了瘾,舍得将这绝色美人发挥点价值了。
他知晓托内直盖的为人,因此放心将赵流华绝色的容颜露给他看。
但若是别人,他便不敢了,如今他家徒四壁,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根本无法安全拥有如此尤物。
他又把赵流华卖给托内直盖让托内直盖云雨一番,换托内直盖用木材为他搭建了个特殊用具,这用具将赵流华的头部遮挡起来,手足被固定在木床上,玉臀高高翘起,摆出承欢的姿势,俨然成了个任人玩弄的壁尻。
戴斯乌木之前作为青楼常客,自然认识不少喜好美色的狐朋狗友,在戴斯乌木的大力宣扬下,平时门可罗雀的寒舍此时倒是熙熙攘攘。
众嫖客一来,便看见一方薄纱帘子内若隐若现透出白皙的胴体,看着诱人万分。
戴斯乌木定价极为合理,比普通娼妓贵上不少,但比青楼的花魁却便宜多了,还可以用食物、香油等用物抵钱。
在戴斯乌木宣称若是掀开帘子不值可退换金额下,众人皆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付了钱物,即使没露脸,赵流华绝美的胴体自然远远满足了众人的期待。
不过,有戴斯乌木这类对孕肚情有独钟的男子,自然也就有对孕妇无感者。
但了解到赵流华并非孕妇而是腹腔内塞满了淫具,便也不介意了。
赵流华头部被木板隔绝根本看不见身后男人们的模样,视觉被剥夺使得她触觉更为敏感。
粗粝的手掌不断在臀部私处游走,惹得穴口又淅沥着泻出蜜液。
第一个进入帘内的男子满意地欣赏着赵流华的秘处,这是他见过最美丽的花穴,光滑白皙不生一丝毛发,穴口穴肉粉嫩娇软,仿佛未经人事的处子,可穴间淫靡华美的饰物又显得它是那么的淫荡熟透。
眼前这个女子的身材太过美好了,肤色白皙,如同女娲精心捏就的珍藏,玉腿笔直修长、翘臀圆润软弹、花穴粉嫩湿热,每一处都完美无瑕,就算挺着高耸的肚子,肚皮仍是禁止白嫩,有一种别样的背德快感。
他抚摸着柔滑如丝的肌肤,揉捏着挺翘圆润的花臀,看着濡湿不堪的穴口,自己也忍耐不住,将昂扬的阳根释放而出,“噗”地单刀直入。
湿暖的穴儿紧紧包裹着硕大的阳物,强劲的吸力让男人舒爽地长呼一口气,水花四溅溢出的蜜液顺着阳根一直流到纤细脚踝,汇成两滩潺潺春水。
男人知晓这女子的穴儿虽看着较弱,实际上早已身经百战,也不怜香惜玉,狠狠地抽插肏弄着。
这男子足足猛然输出了半个时辰,才将浓稠的精水灌入勾人的穴道深处。
第一个男人恋恋不舍地离去后,帘内马上又进入另一个男人,一根根形态各异的粗长阳物不断插入敏感娇嫩的花穴或后庭,源源不断的精尿灌入穴内,本就塞满了假婴和粗长软棒的体内无法容纳那么多液体,仿佛泄洪般把木床上的被褥洇得湿透,甚至透过木板的缝隙,在地上集成大滩水渍。
赵流华便被迫留在了戴斯乌木家中,成为他逃回家的妻子。
家中存货充足时,戴斯乌木便独自享用,一旦任何物资匮乏,便以赵流华的身体来换取资源。
在戴斯乌木看来有些残酷的性交,对从珠丹部军妓处逃出来的赵流华来说,却是轻松多了。
毕竟虽然她并不是戴斯乌木真正的妻子,但在相处中,戴斯乌木倒真把她当妻子对待了,甚至因为她的绝色容颜和性玩具般的存在,不会虐打她,性交的尺度和频率也远远低于她在珠丹部军妓处时的待遇。
许是在军妓处太过疲累,每天十二个时辰几乎无时不刻受着性虐。
近日来,赵流华屡被噩梦侵扰,梦境中不断经历着自己在珠丹部军妓处时不堪回首的那场磨难。
如今在戴斯乌木家中,除了他物资匮乏会把自己当娼妓招揽客人时辛苦些,平日里,性交时间不过一两个时辰,也没有太过残暴的虐待,这几日可以说是她除了被染干宠着时过得最舒坦的日子了。
直到草原上如今绝对的唯一王者染干重金寻找可敦的消息传到了戴斯乌木耳中。
别人以为赵流华是自己之前逃跑的妻子,但戴斯乌木自己心里清楚,这绝美的女子是自己捡的,连她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他是原珠丹部的边缘域内小民,别说染干的可敦,就是自己领袖珠丹的可敦都没见过,但也猜测到她应当就是染干正在倾力寻找的可敦。
他有意隐瞒,却也心知肚明,根本无力隐瞒。
只能趁着如今别人还没怀疑到自己身上,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
戴斯乌木思来想去,决定把赵流华卖入黑市青楼,他虽不舍,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当日便收拾细软,把赵流华裹得严严实实,佯说自己需去边市赶集,带着看不清面目身形的小公主向黑市赶去。
他眠花宿柳惯了,自然知晓门道,左拐右扭进了一处常人寻不到的巷子,巷子初狭,行了片刻后豁然开朗,宽阔的场地,琳琅满目、熙熙攘攘,全是各类商贾货物,叫卖讨价声鼎沸,俨然一幅繁荣景色,一点也不比正规边市差。
黑市最华丽的建筑,就是此处的青楼,这楼里的娼妓,基本都是被拐来的良家女子,不似正规青楼,不仅有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伶人,还有银票收入,可攒钱可赎身,人身也有官府保障。
而这黑市的青楼女子就可怜多了,根本不存在什么卖艺不卖身,不论如何卖力伺候嫖客,都不会有一厘钱收入,动辄被龟公嫖客打骂凌辱,不知多少妙龄女子在此玉减香消。
龟公一看到赵流华的容貌,便知晓摇钱树来了,心中欢喜,面上却不显,不断挑剔着压价,戴斯乌木心知他打算,苦于急着出手,也不多还价,仓促将她卖了,饶是如此,他依然获得了不菲的银两。
作为能够在黑市中经营得如火如荼的青楼,在边市两国的眼皮子底下抢食吃,其背后自有不为人知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