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師的個人授業

對伸彥每交很晚從麻美子的公寓回來,母親始終感到很不放心。

已經兩個星期了,伸彥從學校回來就立刻換衣服,然後騎腳踏車去老師的公寓。在只有兩個人的家庭裡,也只有早餐是一起吃的。晚餐好像是在老師家吃的,佃一伸彥什麼也不說。良江就覺得自己一個人朦在鼓裡。

十一點多鐘,良江去敲剛回來的兒子的房門。她是最近才發覺屋裡沒有回答是表示可以進去的訊號。

伸彥開著電燈換上睡衣躺在床上。

「伸彥,你最近都沒有和我說話。這樣晚回來是一直在老師家嗎?晚飯是老師做的嗎?」

「嗯,很好吃。」

「比媽媽的還好吃嗎?」

「因為有很多是沒有吃過的東西。」

「有什麼樣的東西呢?」

「例如:米的甜辣飯。」

良江在床邊坐下,很自然地伸手到兒子的睡衣上,在已經摸習慣的股間開始撫摸。

「最近沒有放出來,不要緊吧。」

良江是在擔心伸彥到麻美子的公寓做功課以後,一次也沒有解放精力的事。

「你不是一個在弄吧。」

「我沒有做那種事!」

「你是在忍耐嗎?還是疲倦地不想那種事了呢?」

伸彥對這樣嘮嘮叨叨追問的母親,有生以來第一次產生同情心。這個女人雨能到任何地方去,她不能拋棄家庭,拋棄兒子,拋棄孩子到外面去。

「麻美子老師又年輕又漂亮,是你最喜歡的那種女性吧。」

說得一點也沒有錯。母親也許是在開玩笑,但這句話確實刺入伸彥的心裡。

「忍受兩個星期對身體會不好吧?」

由於受到母親手指的刺激,伸彥的陰莖已經在睡衣下形成勃起的狀態。

兩個禮拜沒有了,伸彥覺得可以讓自己的下體由母親自己地擺弄。反正自己是完全被動,任由母親去動作,而他只要幻想麻美子老師美麗的身體,一切就會結束……。

「麻美子老師很會教嗎?」

良江一面靈巧地讓兒子的下體露出來,一面問。

伸彥當然沒有辦法告訴母親常挨耳光,以及挨打後老師又物別溫柔的事。確實伸彥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強迫他用功,而且自己還能忍耐。況且到第二天竟然會懷念麻美子老師的耳光。

當陰莖進入母親的嘴裡時,少年就緊緊閉上眼睛幻想麻美子的美麗臉孔。

不久後,只裸露下體的良江,從上面覆蓋在伸彥的身體上。伸彥聽到母親發出輕微的歡喜聲,但覺得那是在很遠的地方。

自從僅有兩個人面對面上課後第三個星期的星期天早晨,伸彥接到麻美子打來的電話。

「今天是特別課,你馬上來。」

麻美子用命命口吻說。

那是早晨九點鐘,如果在平時的星期天會睡到中午……。揉著眼睛,伸彥猶豫著沒有回答,可是內心裡已經決要去了。

不管母親的嘮叨,伸彥以最快的速度趕去時,麻美子穿著高開叉的緊身正在做有氧體操。

讓愕然的伸彥坐在沙發上,麻美子把音響放到最大聲音,同時一身都是汙水。急忙把做功課的用品放在書包裡帶來的伸彥,無力地把書包放在地上。

老師總不會為了給我看穿緊身衣的樣子,叫我來看吧。要不要上課呢?會不會持一下要提出很難的問題呢……?伸彥對麻美子穿緊身衣的樣子感到入迷,但始終還是很緊張。

看到高開叉的雙腿間的布,卡在美麗的身體裡,會轉開視線,但就是像有吸引力一樣的,又把他的視線拉回去。

伸彥甚至於想到,自己希望變成緊身衣的布料。

麻美子命令伸彥坐在桌子前,出課題後又立刻回去做有氧體操。

根本無法用功,實在沒有辦法專心。麻美子偶而就穿著被汗濕透的緊身衣過來看功課,使得伸彥備感痛苦。

不久就停止用功,麻美子要伸彥幫助移動很重的床舖,或拿洗的衣服到陽台上晒。或叫他幫助清掃。就好免伸彥是佣人般的叫過之後,自己一個人淋浴。身上噴灑香水後穿上新內衣。然後就這樣穿著內衣把伸彥叫進有衣櫥的臥室。

「能為我選擇你喜歡的衣服嗎?」

伸彥在困惑中難為情的看麻美子穿內衣的身體。在麻美子再的催促下向衣櫥裡面看。裡面掛著很多衣服。

伸彥選出留下強烈印象的麻美子的衣服,放在床上。麻美子從其中拿起紅色洋裝穿在身上。然後又給伸彥出題目,命令他恢復做功課。

「伸彥,老師現在去看望我丈夫,你要在這裡乖乖用功,偷懶我可不會答應。

丟下這樣的話轉身就走了。沒有多久就聽到保時捷發出排氣的聲音。

松本鈴代引發自殺未遂事件,被救護車送到醫院。據說是用小刀割好幾次手腕但沒有能死,她自己叫來救護工,這是醫院的醫生告訴麻美子的情形。

那也是黎明時的不詳電話,電話鈴響到第二次時,麻美子拿起話筒,有陌生的聲音問道:「你認識松本鈴代小姐嗎?」這個人是消防隊的救護人禺,也是送鈴代去醫院的人。

接到連絡後二十分鐘,麻美子已經趕到鈴代的病房。那是和她的丈夫慶一郎住院的同一家醫院。夜晚的醫院燈光通明,充滿吵雜的氣氛。

麻美子趕到有醫生和護士照顧的鈴代身邊。

那是很悲慘的樣子。兩個手腕捆著很多繃帶,脖子上也好像打過石膏一樣捆著厚厚一層繃帶,臉蒼白地像死人一樣,額頭上因汗沾著一些頭髮。

「不僅是左右手的手腕,還想用刀割脖子。」

中年肥胖的醫生知道麻美子是鈴代的朋友就對她說。

「左手腕割三次,右手腕割二次,我想噴出不少血。據救護車的人說,房間裡像血海一樣……但大概知道還死不了,就割自己的脖子,而且割了三次。所幸沒有割到動脈……。」

麻美子幾乎感到噁心,但仍舊打起精神問醫生。

「流那樣多的血,還能得救嗎……醫生,請救救她吧!」

麻美子的心裡產生類似痛苦的憎恨。讓鈴代有這樣悲慘遭遇的人是絕不可原諒……。

第二天夜晚,鈴代從很長的昏迷中醒過來,第一次和麻美子說話。逐漸了解自己所犯的嚴重過失的意義時,鈴代發生輕度的精神錯亂狀態,但也隨著時間穩定下來。可是想克服精神上所受的衝擊,似乎還需要較長的時間。

麻美子握鈴代的手。從鈴代的眼睛又流出珍珠般的眼淚沾濕枕頭。

「對不起,是我叫妳來的……原諒我吧,我變成這種樣子……」

「我剛才給妳的父母打過電話,應該很快就會來的。」

「喔……」

「這種事情是瞞不了的。暫時請伯母照顧,撒撒嬌吧,過去妳太勉強自己了。」

麻美子是了解鈴代大學畢業後就離開父母獨立工作和生活,但對單身的公寓生活無法忍受寂寞,因此和那個叫川島英隆的少年發生肉體關係。麻美子就因為知道這種情形更覺的心裡很難過。

「什麼?」

「妳為什麼不問理由呢?」

「因為我不需要問。」

關於鈴代自殺未遂的原因,麻美子根本不需要問。毫無疑問地,原因是在三年級的男生川島英隆身上。在資料倉庫室偶然地知道鈴代和英隆的關係,而且在那時也聽到鈴代懷了英隆的孩子。所以不需要問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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