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師的個人授業
「以後?」
「因為你聽到松本老師自己說要打掉所以鬆一口氣,和女教師發生關係有了孩子,這不是十X歲的人能承受的事。被父母知道會有嚴重後果,而且傷害到成績優秀的模範生的命進。有那樣的女人拖累,不如早一點升大學痛快地玩。你一定是這樣想的。」
「我沒有。」
「你說謊,那麼你為什麼不陪她去醫院?沒有說一句溫柔的話,你就在打胎的同意書上簽名。我是到醫院調查過,你的名字和住址都是假的,但唯有筆跡是你的……可是你連設法拿出打胎費用的體貼心都沒有。她身體受到傷害回來時,你還不去見她。」
英隆好像仍舊是那麼不服氣的樣子。
「你是喜歡發生關係,但不會懷孕的女人,那是在男人中屬於最低級的。」
「是那個女人先來約我的,她只是想玩而已,想要男人而已。」
「你是這樣認為嗎?」
「是啊。她在那時候會發出很大的聲音,她是喜歡做那種事的。並不一定是我,和任何人都可以的。她常常說不想孤獨,只要見面每次都是發生關係,是她要求的……所以才會有了孩子。」
麻美子發覺憎恨的血開始逆流,但還是儘量克制自己。
「你繼續說這種可惡的話,我可不會饒你的。」
英隆不理會麻美子的話,繼續說下去。
「不管是不是有月經的日子,她都要性交。那個女人喜歡的不是我,是我的身體。所以我正在想什麼時候要斷絕這種關係。所以聽到她說懷孕了,確實給我很大打擊。好像覺得我的人生都完了…….。可是她自己提出要打胎,她說我年紀大絕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完全由她自己做……。」
「你可知道她為什麼要自殺嗎?」
「是因為我說要分手的關係吧。」
「什麼時候?」
「好像就是那天晚上吧。」
「那是前天晚上……對一個剛打胎,精神衰弱的女人,你竟然說要分手?」
「我說了。因為哭個沒完,我討厭極了。」
「你殺了孩子,也殺了她的心……」
「開玩笑,是她自己要死的!不關我任何事。我的將來才是最重要的。」
「不可原諒……。如果你還有一點想理解她痛苦的愛情,或許我會原諒,但現在已經太晚了。」
「妳真囉嗦,因為妳是老師,所以我一直很客氣……不要太神氣!女人!」
英隆突然向麻美子衝過來,麻美子反射性地閃開,把伸過來的手輕輕一轉,就把英隆摔在地上。他的腰碰到水泥地,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惹我生氣是很可怕的。」
麻美子把手皮包丟到地上,稍許彎下身抓住旗袍的縫上,就用雙手撕開。
英隆對她這樣的行為無法理解有什麼意思,可是馬上從自己的身體深深知道理由了。
搖搖擺擺站起來的英隆再度想用麻美子衝過去時,麻美子大膽地從撕破的裙子伸出腿,一記迴旋腿結結實實地踢在少年的臉上。幾乎能看到內褲和大腿,但英隆是不是看到就不敢說了。英隆從鼻子和嘴冒出血,咚地一聲倒在地上。
麻美子就從嚴格的父親那裡學到少林拳,但知道這件事的也只有丈夫慶一郎而已。她用少林拳傷害別人當然是第一次,但也希望是最後一次。
當麻美子慢慢走去拿手提包的剎那,在肩頭上感到激烈的疼痛。勉強閃開身體,是英隆抓起石頭打過來。
上衣已經開滲出血跡。但這時候麻美子已經以閃電般的動作用膝蓋攻擊少年沾滿血跡的臉,把手臂倒轉過去。同時用力,卡嚓一聲,英隆的右手斷了。麻美子沒有給少年慘叫的機會,發動最後的攻擊,隨著又一次骨折的聲音,英隆身高像一塊破布似地丟在地上。
因為過份強烈的痛苦,英隆已經陷入發不出聲音的狀態。幾十分鐘後救護車來了,把變成垃圾般的少年運走。
叫來救護車的是麻美子,但她知道讓自己燃燒成兇暴的血鎮靜下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走出公共電話亭,從遠處聽到救護車的聲音。麻美子坐在國導的護欄鬥上點燃香煙。
她覺得自己好像是『殺人兇手』。又覺得自己很傻,同時迫切地想喝酒,總心不想回到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公寓。
想到伸彥,可是這種時間大方便叫他出來。而且也不希望讓他看到自己用過暴力和流血的樣子。
風吹來時,撕破的裙子撩起,看到雪白的大腿。
幾天後,麻美子抱著一百朵玫瑰的花束走進川島英隆的病房。
好像是家庭很富有,他是住在個人房。這裡能看到很好的風景,病床四週幾乎擺滿鮮花和水果等,而且還有電視和錄影機。
英隆看到麻美子進來時,就好像心臟病發作的患者因恐懼使全身顫抖。很想大聲喊叫,可是因為前面的牙齒全部折斷,只能發出空虛的嘶啞聲音。
「你不要怕成這樣,今天我是來道歉的。」
麻美子把漂亮的流江色玫瑰花送到英隆的面前。麻美子最清楚英隆這狀態是不可能伸手接過去,這是她故意這樣做的。
英隆只剩下眼睛和嘴,整個臉都用繃帶包起,右手打上石膏,左腿也是石膏,而左腿又高高吊在空中,就好像木乃伊被綁在床上一樣。
「真是很嚴重,還痛嗎?」
麻美子用最美麗的天使般笑容問。
英隆就好像不理解語言的嬰兒,也就是露出痴呆的表情看著麻美子。然後才用痛苦和恐懼混在一起的聲音說。
「妳來……幹什麼?」
「幹什麼?是來看你呀。你多少應該表示高興吧。」
英隆本來想哼一聲,把頭轉過去。可是轉頭會很痛,所以只好做出曖昧的表情。
「有沒有什麼事情要我做的呢?要不要尿尿?還有大便呢?想吃什麼嗎?想吃水蜜桃的罐頭嗎?還是想吃鳳梨的罐頭?……原來你沒有食慾,要我替你溫熱度嗎?」
英隆從心裡感到恐懼,面前的這個女人究竟在想什麼呢?
麻美子拿來家屬用的椅子,就在床邊坐下。
「你可知道我丈夫也在這個醫院住院嗎?而且自殺未遂的松本老師也在這裡。剛才我素見過她,她的精神比我想像得還要好。希望你們兩個人趕快恢復健康見面。」
英隆聽到鈴代的名字,表情變得更黯淡。
「看你這種樣子,暫時沒有辦法做功課。如果耽誤的時間太多,成績就會低落,也許考不上東大了。那樣你的母親一定很失望,要不要我在這裡教你呢?」
英隆忍著疼痛拼命搖頭,好像是怕透了。
「快點……走吧……我媽媽要來了。」
「哦?那麼我和你母親打一聲招呼吧。告訴她,把她的傻兒子骨頭弄斷的就是我……一定會很驚訝。因為教師打傷學生到住院的程度。」
英隆實在無法分出她的話是真的還是開玩笑。但他還是感覺出這信女老師把他弄成這樣子後,還沒有完全原諒他。
她究竟想要怎麼樣呢?
「讓我向你表示道歉吧。」
麻美子這樣子一面說,一面解開英隆身上睡衣的腰帶。
「這……這是幹什麼?」
看到麻美子的動作,狼狽的英隆發出驚訝的叫聲。當然麻美子不會理會英隆的樣子,繼續做下去。把大衣式的睡衣前擺撩開,露出病人用的褲子。
這時候的英隆還沒有發覺麻美子充滿慈愛行為的意義,只是本能地盡最大努力想逃避。可是在手腳上有悲劇性的石膏包圍,一動會劇痛,所以只好發出殺殺般的叫聲。